四月初四,亥时初刻。
帅府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今夜郭靖带着耶律齐巡视城墙北段——蒙古人白天在那边射了几轮火箭,烧毁了两座箭楼,需要连夜修补。按惯例,郭靖这种巡视通常要持续到丑时以后才会回来。
钱枫从自己的住处走出来,沿着帅府西侧的回廊朝书房方向走。
明天他就要闭关了。
九阳神功第一层已经修炼了十二天,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距离突破二流境界还差最后一口气。觉远大师借给他的那本手抄经文上写得很清楚——“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孤阳不长,独阴不生”。九阳神功虽然是纯阳功法,但突破境界时需要阴元之气作为引子,否则阳气过盛,轻则经脉灼伤,重则走火入魔。
疯情 阴元之气从哪里来?
女人身上。
这是他在前几次与黄蓉交合后发现的规律——每次射精之后,丹田里的九阳真气都会变得更加精纯。起初他以为是巧合,后来反复验证才明白:他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像一台发动机,可以把性交时从女人体内吸收的阴元之气转化为修炼九阳神功的燃料。
操得越多,功力涨得越快。
他在心里把今晚的计划过了一遍:先去书房找黄蓉——她每晚亥时在书房处理帅府文书,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操完黄蓉之后,去后花园桂花树下找郭襄——三天前的那个吻之后,他约了她今晚再见面。郭襄还是处女,不能操,但可以进一步开发她的身体,顺便从肌肤接触中吸收一些纯阴之气——处女的阴元比经产妇的更精纯,虽然量少,但质量高。
书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
钱枫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黄蓉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公文。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衣裙,头发盘成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烛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很柔和,三十九岁的女人,眉眼间还是二十年前那个聪慧灵秀的小姑娘的影子——只是多了一层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韵味。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看到是钱枫,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敛去,恢复了那副端庄的表情。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个下属为什么擅自闯入。
钱枫把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嗯?」黄蓉的目光落在他插门闩的动作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做什么?」
「夫人。」钱枫走到书桌前面,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看着她,「明天我要闭关。」
「闭关?」黄蓉放下手中的笔,「闭关修炼九阳神功?」
「嗯。冲击二流境界。」
「这是好事。」黄蓉点了点头,「你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我需要夫人。」
黄蓉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黑亮的、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睛。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郭靖什么时候回来?」她问。这不是拒绝,这是在确认时间。
「丑时以后。」钱枫绕过书桌,走到她身后,「至少还有两个时辰。」
「这是书房。」黄蓉的声音低了下去,「万一有人——」
「门闩插上了。窗户关着。」钱枫的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顺着肩线向下,滑过她的锁骨,伸进了她衣领里面,「夫人,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很好看。」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乳房。
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抹胸,他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和温热。三十九岁的女人,生过两个孩子,乳房虽然没有少女时那么挺拔,但依然饱满丰腴,大小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握住。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起来——几乎是在他碰到的瞬间就硬了。
「你……慢一点……」黄蓉往后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她的呼吸已经变了,从平稳变成了轻微的喘息。
「闭关至少十天。」钱枫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十天不能见夫人,我舍不得。」
「油嘴滑舌……」黄蓉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开始往他怀里靠了。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胸口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钱枫的右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左手向下,探进了她的裙摆里。
她今天穿的是家常衣裙,下面只系了一条丝绦,裙摆很宽松。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触碰到了那条薄丝绸的亵裤——然后他发现亵裤已经湿了。
「夫人。」他笑了一声,「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了。」
「闭嘴……」黄蓉的脸红了,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和更多的羞赧,「你……你不要说这种话……」
「这不是我说的。」钱枫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在她的肉缝上,上下滑动,湿漉漉的丝绸被他的手指挤压出淫靡的水声,「是夫人的身体告诉我的。夫人的身体比夫人诚实多了。」
「你……啊……」黄蓉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疯情觉地张开了一些。
钱枫的手指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她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外面裹着一层黏滑的淫水,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进去,两片肉唇像嘴巴一样含住了他的指尖。
「夫人,站起来。」他说。
「……为什么?」
「趴在书桌上。」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后面来。他最喜欢这个姿势。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钱枫把椅子推到一边,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向书桌。黄蓉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桌沿,公文被她的胸部压得皱巴巴的。她的裙摆还垂在脚踝的位置——钱枫一把将裙摆掀到了她的腰上。
淡紫色的丝绸裙子堆在她的腰间,从腰以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皙浑圆的臀部。修长光滑的大腿。还有那条被淫水浸湿的丝绸亵裤,紧紧贴在她两腿之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缝轮廓。
他把亵裤扯到了一边——甚至懒得脱下来,只是扯开,露出下面那张已经完全打开的、湿淋淋的肉穴。
「夫人的骚屄又在流水了。」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一边说,「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受不了?」
「你……不要用那种词……」黄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混着喘息,「你……快点……」
「夫人让我快点什么?」钱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了,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暗紫色,马眼里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蹭动,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嗯……」黄蓉的腰往后送了一下,试图把他吞进去,但他故意躲开了。
「说出来。」他用龟头顶着她的阴蒂,缓缓碾磨,「告诉我夫人想要什么。」
「你……」黄蓉咬着嘴唇,身体在发抖,「你知道的……不要逼我说……」
「我不知道。」他继续磨蹭,龟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圈,「夫人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做什么?」
黄蓉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沉默了几秒之后,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挤了出来。
「……操我。」
「大声一点。」
「操我!」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压抑太久的渴望,「把你的东西……插进来……求你了……」
钱枫不再废话。
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肉棒从穴口捅进去,一插到底。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碾压过去,直到顶端的冠状沟刮过一个突起的软肉——宫颈口。龟头狠狠顶在那里,把子宫口往里面推了半寸。
她的屄穴太湿了。淫水多得像打翻了一壶蜜,他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声,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罐黏稠的糖浆里。多余的淫水被龟头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面的青砖上。
「夫人的骚屄好紧。」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前天才操过,今天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想我了?」
「嗯……嗯……你别说了……啊……」黄蓉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饱满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阵一阵地颤抖,波浪般地翻涌。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下塌,把屁股翘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
钱枫加快了速度。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他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甩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外面,像一圈白色的奶油。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压低声音,但喉咙深处的呻吟还是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甜腻的、破碎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叫声。
「夫人。」钱枫俯下身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夫人知不知道,你现在趴着的这张桌子,白天郭大侠也趴过。」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不要提他……啊……」
「我没提他。」钱枫疯情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不紧不慢,「我只是在想,如果郭大侠知道他的夫人每天晚上趴在他处理军务的书桌上,翘着屁股让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他会怎么想?」
「你闭嘴……啊……啊啊……不要说了……」黄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屄穴在这一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吮住了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
她越听越兴奋。
钱枫太了解她了。黄蓉嘴上说不要提郭靖,但每次他在做爱的时候提到郭靖,她的身体反应都会比平时剧烈三倍。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是她最大的春药——越觉得罪恶,越觉得兴奋。
他直起身来,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模糊。肉棒在她的骚屄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白浆,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把子宫颈顶得歪向一边。穴口被粗硬的屌根撑得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紧紧套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扯翻卷。
「啊——啊——要……要到了——」黄蓉的声音突然拔尖了。
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从大腿开始,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沿着腰腹向上蔓延。她的后背弓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抓挠,把上面的公文抓得稀烂。她的屄穴在这一刻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动吸吮。
「操……夫人的屄好会吸……」钱枫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然后腰一挺,整根肉棒顶在她的宫口上——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跳动着,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一共射了七八股。精液的风情量很大,子宫很快就装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甬道往外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滴落在书桌上。
「嗯……嗯嗯……好烫……」黄蓉整个人瘫在书桌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嘴巴半张着,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你……又射在里面了……」
「避子汤还有吧?」钱枫没有拔出来,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穴壁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有……」黄蓉有气无力地说,「我每天都煎了喝……」
「乖。」钱枫俯身在她的后颈亲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了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混合液——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的肉棒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洞开的穴口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黄蓉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深粉色的肥肉片,中间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呼吸。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钱枫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然后他蹲下来,帮黄蓉把裙摆放下去,遮住她的下半身。
「夫人,我走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闭关十天,出来后第一个来找你。」
黄蓉还趴在书桌上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的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浊液浸湿了裙摆内侧。
钱枫拔掉门闩,推门走了出去。
他的丹田里,九阳真气正在贪婪地吞噬刚刚从黄蓉体内吸收来的阴元之气。那些阴元像一团柔软的雾,被金色力量裹住,一点一点地融入真气的洪流中。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精纯的阴元。
……
后花园。桂花树下。
月亮被薄云遮了一半,洒下来的光是朦胧的、带着奶白色的。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三天前郭襄在这棵树下踮脚吻了他的嘴角——那个味道他还记得,甜
丝丝的,像她偷喝的那杯桂花酿。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花径的尽头出现了。
郭襄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衫,外面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长发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今晚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看到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等她,她的脚步停了一秒,然后又加快了,小跑着过来。
「你……你等很久了吗?」她站在他面前一臂远的地方,低着头,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带。月光下,她的耳朵尖红红的。
「刚到。」钱枫笑了笑,「你怎么穿这么少?晚上凉。」
「不凉的!」郭襄立刻抬起头反驳,然后又马上低下去了,声音变小,「就是……不知道穿什么好,换了三件衣服……最后选了这件……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钱枫说。
郭襄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她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风情把衣带拧成了麻花。
「你……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亲我。」钱枫替她说完了。
「你——!」郭襄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谁想亲你了!我就是……那个……太阳晒多了头晕……脚底下滑了一下……嘴巴不小心碰到的!」
「哦。」钱枫点头,表情很认真,「那今天风这么大,你要小心脚底下别再滑了。」
郭襄瞪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狠狠跺了一下脚:「你讨厌!」
钱枫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郭襄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圈成一个环。皮肤是微凉的,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襄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
郭襄不说话了。她没有挣脱他的手,但也没有靠过来。她就那样站着,低着头,呼吸变得又轻又快。
「你说你觉得自己不够好。」钱枫慢慢把她拉近了一些,「你说爹娘看不到你。你说姐情姐什么都有,你什么都没有。」
「……你别说了。」郭襄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告诉你,那天我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钱枫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含了水一样的眼睛,「在我眼里,你是最特别的。不是因为你是郭大侠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你的武功或者你会做桂花糕。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郭襄。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郭襄,我觉得很好。」
郭襄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她朝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抓着他衣服的前襟,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只鸟。隔着两层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
钱枫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钱大哥……」郭襄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真的?」
「真的。」
「你不是骗我的?」
「不是。」
郭襄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着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十八岁的少女,皮肤好得像婴儿,脸颊上还挂着两滴没擦掉的泪珠。
「那你亲我。」她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钱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三天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就没有离开——先是轻柔的、试探的,感受她柔软的唇瓣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慢慢加深,舌尖轻轻舔开了她的牙关。
「唔……」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讶的声音。她显然没有接过吻——嘴巴不知道怎么配合,牙齿磕到了他的舌头,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把嘴张大了。
他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很甜——她晚饭后偷吃了桂花糕,糖渍桂花的甜味还残留在舌根上。他的舌头绕着她的舌头打转,她的舌头笨拙地躲了两下,然后开始情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纠缠,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郭襄的两只手从抓他的衣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着脚尖,头仰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
钱枫环住她腰的那只手开始移动了。
从腰部向上,沿着她的后背慢慢滑上去,经过肩胛,然后绕到前面——
他的手掌从她的褙子领口伸了进去。
郭襄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从吻里挣脱出来,睁开眼睛看他,眼睛里满是慌张:「你……你干什么……」
「襄儿。」钱枫的手没有收回来,停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手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从胸腔传到手指上,「你信我吗?」
「我……」郭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信。」
他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碰到了她的抹胸——薄薄的一层棉布,裹在她的胸部上面。十八岁的少女,胸部还没有完全长开,隆起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他隔着抹胸能摸到两个小小的、尖尖的突起,像两颗还没有成熟的青杏。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胸。
「啊——」郭襄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抓紧了他脖子后面的衣领,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不要怕。」钱枫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是我。」
他的手掌隔着抹胸轻轻地揉了一下。
郭襄的小乳房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了。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弹性的触感,像是在握一个刚蒸出来的小馒头。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比黄蓉的慢了几秒,但硬起来之后更坚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顶在他的掌心上。
「钱大哥……」郭襄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我好奇怪……心跳得好快……」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钱枫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滑到抹胸的边缘,慢慢地把抹胸往上推了一点点——刚好露出她乳房的底部。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十八岁处女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轻轻的颤抖。他的手掌覆在她小小的乳房上,感受着它在他掌心下轻微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落。
「嗯……」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两条腿似乎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耳朵红得发烫,呼吸又热又急地喷在他的脖子上。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乳尖,缓缓揉搓。
「啊——!」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火烫了。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嵌进了他的肉里,「那里……不要……那里好奇怪……啊……」
「奇怪?」钱枫的声音带着笑意,「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郭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麻麻的……像有针在扎……但是又不疼……好奇怪……嗯……你不要揉了……」
她说“不要揉了”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没有往后退——反而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钱枫继续揉。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把另一只小乳房也握在手里。两颗小馒头交替被他揉捏,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磨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郭襄的喘息情声越来越重,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钱大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下面……好像……」
她没有说完。
脸一下子埋得更深了,整个人恨不得钻进他的衣服里去。
钱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的下面湿了。十八岁的处女,第一次被男人摸胸,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私处开始分泌液体。她不理解这种反应,觉得“好奇怪”,觉得羞耻,但又说不出口。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把手伸到更下面。
今晚到此为止。
他慢慢把手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来,帮她把抹胸和褙子整理好,然后抱着她在桂花树下站了很久。
「襄儿。」他轻声说,「明天我要闭关修炼,至少十天。这十天我不能来见你。」
「十天?」郭襄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里还带着之前的水雾和潮红,但听到“十天”这个数字,马上露出了不舍的表情,「那么久?」
「功法修炼到了关键时候,不能断。」钱枫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等我出关,第一个来找你。」
「……你保证?」
「保证。」
郭襄看了风情他几秒,然后又踮起脚尖——这次不是嘴角了,她亲在了他的嘴唇上。短暂的、用力的、带着少女全部勇气的一吻。
然后她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又回头:「你要小心!不许受伤!不许走火入魔!」
然后继续跑,消失在花径尽头。
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他抬起右手——刚才握过她乳房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面。指尖上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甜的、像桂花蜜一样的少女体香。
处女的阴元之气已经通过肌肤接触渗入了他的经脉。量不多,但质量极高——比从黄蓉体内吸收的精纯了三倍不止。这些精纯的阴元和黄蓉那边大量但粗糙的阴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够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
运转九阳神功,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开始搏动。今晚吸收的所有阴元之气——从黄蓉的骚屄里射精时吸来的、从郭襄的乳房上抚摸时渗入的——全部被金色力量卷入了九阳真气的洪流中。
阴元化为燃料,九阳真气的运转速度骤然加快。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一下——这是今晚第三次。前两次分别是操黄蓉的时候和摸郭襄乳房的时候。这一次是真气运转引发的生理反应。他没有理会它,而是将那股性冲动引导回丹田,转化为修炼的动力。
肉棒的硬度维持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然后缓缓软了下去。那股没有释放的性能量全部被九阳神功吸收,变成了丹田里一缕新的真气。
钱枫睁开眼睛。
感受着丹田里比今天早上充盈了一倍的真气储备,他微微点了点头。
明天,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