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枫就在与自己相隔很近的被褥之后,萧玉若的心砰砰直跳,却又不敢摧促娘亲快走,只得紧紧的咬着樱唇,默不作声。
萧夫人见萧玉若身体僵硬,愣在那里不动,心疼道:“你这孩子,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叫娘挂心。”说话的同时,手却又一次伸向了秦枫隐身处的被褥,想要为女儿铺开被子。
萧玉若大惊,差点失声喊了出来,身子急忙向里靠去,将从未叫男人触碰的娇躯,硬生生的靠在了那被褥之上,虽然隔了两层被褥,但感觉到秦枫躲在后面的身体,仍是将萧玉若羞的几乎要哭出来。
而萧夫人却以为自己的女儿的确是身体不适,当下也不再久留,吩咐了两个丫环几句朝萧玉若长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萧玉若拍拍胸口,可紧张的情绪却依旧不能放下来,看着那两个娘亲身边的丫环,心中焦急难耐,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办法将这两个丫环支开,难不成就让她们在这里盯自己一天么?
时间流逝,被褥后的秦枫呼吸难耐,心情紧张,难受的如同炸了锅的蚂蚁,可如今倒箭在弦,只能这么硬挺下去,否则稍一疏忽,便会将自己射个透心凉。
两个丫环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垂首站在那里,真的是一动不动,即不与萧玉若说话,也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萧玉若无奈,知道这两个丫头是娘亲的贴身丫环,自己怕是也支不开他们两个,只得欠起身子,将那床前的纱幔放了下来,抽出一只绣花枕,轻轻的躺在了那被褥一侧。
见到两个丫环还站在那里,萧玉若佯装不快,呵道:“绿颦,你们两个不要老是站在那里瞧着我,我可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老有人盯着,你们两个也累了,不如到外室歇息会儿,我若有事,自会喊你们进来。”
两个丫环彼此对望一眼,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歉了一礼,退出了外室。
见到那两个丫环走了出去,萧玉若这长长的松了口气。
而被褥后的秦枫早已经耐不住了,那两个丫环刚刚出去,他便猛地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气,活动着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变得僵硬的身体。
萧玉若被突然坐起来的秦枫吓了一跳,正要下意识的呵叱两句,猛然想到此时的处境,只能硬生生的憋回去,习惯性的抬起脚朝秦枫踹了过去。
秦枫伸手一握,恰恰将萧玉若的整个玉足捏在了手中,入手滑腻,目光顺着萧玉若洁白的玉足攀援而上,一具曼妙无比、曲线玲珑的身材登时便落入了眼中。
此时的萧玉若,玉足光洁,身上只着了件内衫,满身的春光,正好被秦枫看了个淋漓尽致。
看着秦枫那一脸痴呆,几乎要流出口水的色狼模样,萧玉若羞的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出来,可是那该死的秦枫却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脚,就是不肯放开,而自己,也似乎在刹那间失去了力气一般,再也没有力气将那长大后连娘亲都没有再碰过的玉足抽离出来。
秦枫愣着、傻着、迷着、痴痴的看着满面娇羞,美丽到极致的萧玉若。
萧玉若脸红着、心跳着、嗔怒着、羞涩着、怔怔的由着自己心儿直跳、脸儿直烧的被秦枫的眼睛肆无忌惮的轻薄着。
四目对望,没有任何的言语,只听到那似急似喘的呼吸声和那碰撞如钟的心跳声,这两个穿透了千年的时空,却注定灵魂相印的少年男女,因为命运的牵扯,在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将彼此的心思情意,透过这刹那间的传神,被死死的烙印在了一起,情融一世,缠绵一生。
当然,此时此刻的这两个当事人,当然还没有达到那一步,但缘份就是这么的奇妙,它往往会在你恍然不觉的时候,便已经悄悄的根植在了你的心中。
短暂or良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生,萧玉若终于回过了神来,强压着自己的声调,颤声道:“色狼,你还不松开我?”
秦枫当然不会松开,天赐的机会,这时候谁要是松手,谁就是傻缺,继续装楞吧,手指轻轻的律动,感受着萧玉若玉足微微的颤抖,那种美妙的感觉,简直酥到了人的骨子里。
情 萧玉若焉能感觉不到秦枫有意无意的轻薄,心中对这个该死的家伙恨到了极点,可自己的身体偏偏就是不争气,一种似麻似痒的感觉直逼心门,压的自己喘不过气,狠起心里,用足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自己的脚向外抽了回来。
可是没想到的是,秦枫那么壮的身驱,竟然在自己的拉动之下,直直的向自己压了下来,这一下萧玉若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
秦枫软玉温香扑满怀,只觉得自己能这么爬在萧玉若的酥胸上哪怕只是短短的几秒,从此后即便付出被萧夫人痛打开除,成为无业游民的代价也足够了。
外室两个丫环听到动静,抬脚便向内室跑。
萧玉若慌了神,匆忙之下一把将旁边的被褥拉了过来,盖在了她和秦枫的身上,同时用力将秦枫的身体向里侧一拱,用半个身体紧紧的压住了秦枫,生怕他再闹出什么动静来。
“小姐,你怎么了?”绿颦冲到了床前,就差伸手去撩开纱帘了。
“没事,没事,刚刚看到一只该死的蚊子,已经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啊,小姐,那你快起来,让绿颦看看,帮小姐将蚊子驱赶走。”
“不用了,就那么一只该死的蚊子了,已经被我打死了,他要再敢动,我一定会把他捏碎。”
纱帘外的绿颦一脸茫然,只觉得这小姐是不是昨天惊吓过度了,说起话来,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感受到身后的秦枫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的臀上蹭着,萧玉若几乎连牙都要咬碎了,当下将满心的怨怒扯到了那丫环绿颦的身上,怒道:“你赶快给我出去,若是我没有叫你你再进来的话,我一定告诉娘亲,叫她狠狠的责罚你,听到了没有。”绿颦大惊,见到萧玉若无端发怒,心里也甚是发怵,当下什么话也不敢再说,匆匆退了出去。
等到绿颦走出了内室,萧玉若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将被子撩开,看准秦枫那张该死的色脸,一巴掌便甩了上去。可是猛然间又想到这一巴掌真要打上去,发出的响声岂不是又会将外面的那两个丫环惊动进来,只得硬生生的煞住胳膊,她这么疯情一卸力气,手掌终是轻轻的印在了秦枫的脸上,看上去同情人间的温柔抚摸一般。
秦枫一把摁住了萧玉若的玉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满是情意。
萧玉若心儿直跳,脸烧的厉害,又羞又气,眼眶儿登时红了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秦枫,借此机会故意轻薄于我,压准了我不敢出声叫外人知道,你……你……你真是一个……一个坏人。”萧玉若憋了半天,竟给秦枫扣了一顶“坏人”的帽子。
秦枫心中激荡无比,多年憋闷的小弟弟这时候慾火勃发,现在的自己,男人的不能再男人了,萧玉若是名门之后,自己能够与她这样的绝世美女发生这样的亲密接触,换做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可这一切现在却的的确确发生了,如梦,却不是梦,如假,却是真。
秦枫很鸡动,但他知道这时候必须要克制自己,而克制自己却不代表自己不可以表露自己的心迹,面对佳人,此情此景,若就这么错失了,以后恐怕一定会追悔莫及。
秦枫鼓起勇气,拉着萧玉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轻声道:“大小姐,你感觉一下,我的心跳的很厉害,那是因为你,有些话不敢说出口,也不能说出口,我不过是个家丁,那些话我一旦说出来,我怕是连家丁都做不成了,可还有什么话能比的上我的心更加真实,你若能感受到我的心跳,相信你便一定能感觉到我对你的心思。”
萧玉若羞意满怀,从小到大秦枫是第一个向她表白的男人,况且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一向淡交如水,多数人家成婚前都见不上一面,秦枫如此大胆惊奇的表白,又怎能不把萧玉若的心儿震的狂跳?
萧玉若的手触摸在秦枫的心口处,那火热的感觉,那砰砰的颤动,那满腔的情意,登时便煮沸了萧玉若那少女多情的胸怀,可是女儿家的羞涩与彼此间地位的悬殊,仍是让萧玉若不得不下意识的选择拒绝和逃离,爱情的滋味儿,萧玉若毕竟还没有尝过,她那里又能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向秦枫打开了自己的心扉疯情。
秦枫终是不敢将萧玉若逼的太紧,他松开了萧玉若的手。
萧玉若急急退到床角,背身,低头,遮手,掩住了自己的羞涩,也掩住了自己的情思。
良久,良久,两人相对无语,秦枫默默的看着背向自己的萧玉若,一直到接近午时,萧玉若才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萧玉若的俏脸仍是有些粉红,她压低声音,将那刚才在自己心里不知组织了多少遍的话重新过滤了一遍,可是一抬头看到秦枫依然炙热的眼神,登时便又将刚才的那些话忘了个一干二净,樱唇一吐,只是似羞似怨的嗔了一句:“你这个该死的坏人,莫要负了人家。”
秦枫乐了,心里面乐开了花,萧大小姐的样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看来自己刚才那一番表白,已经打动了她的心。也许是前日的生死相依让她对自己起了依赖之心。
细细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不由得再次惊叹萧玉若的动人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紮起了一条灵动的马尾辫,越发的衬托出少女的婀娜妩媚;裙下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秦枫魂不守舍,真是一位秀丽清雅的绝色丽人!秦枫变换着角度欣赏着萧玉若那动人的身体曲线。贴身而合体的下裙将萧玉若青春的胴体那玲珑浮凸、结实优美的起伏线条完全地显现出来,羞涩的她柔美娇媚的一面暴露得更加彻底,让一旁的秦枫产生扑上去将她温软绵绵的娇躯压在身下的极度渴望。
秦枫凝视着她的脸,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她的胸前是那么的挺拔,双峰盈盈,让他憧憬手枕在这雪峰上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萧玉若尽情抚摸的情形。她的阴阜一定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能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
“秦枫,你傻看着我干什么,我将是你的人了,还不抱抱我?”萧玉若温柔地靠在秦枫肩上。
秦枫大喜,紧紧搂住眼前的萧玉若。秦枫看着萧玉若,萧玉若有着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大美人儿。她还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女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秦枫不敢接吻。两人坐床沿,萧玉若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彷佛是透明的一般,晶莹剔透。勾勒出盈盈曼妙动人的身体线条,萧玉若玉面娇红一片,不知不情觉中已被秦枫轻轻拥住。她闻到他身上男子的气息,不禁意乱情迷,靠在秦枫的怀里。
秦枫就微侧头偷瞟萧玉若的反应,,只见她脸如新月,樱桃小口,似喜还颦,长发垂肩,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耸饱满的双峰,他从上而下色迷迷的打量萧玉若的一双巨乳,见到胸前双峰随着她身子的摇晃步履,不住跌荡耸动,诱人之极,心儿不由急速跃动。萧玉若体态撩人,她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衬衣,随时呼之欲出,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
秦枫心中一动,伏上萧玉若娇躯,吻住她的双唇。刹那间异样激动的感觉使两人身躯同时一颤,他吸吮着蓉而的香舌,感觉到萧玉若舌尖分泌出阵阵津液,俩人同时拥有了对方的初吻,秦枫双手抚上萧玉若丰满的胸部,电流射遍两人全身。萧玉若轻轻推拒几下,终于放弃,任由他轻薄。他渐渐用力揉搓圣洁坚挺的双乳,嘴唇不断亲吻萧玉若粉面的每个角落。
秦枫一把把她抱得更紧了,开始亲吻她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他火热的双唇攻击,萧玉若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当他的舌尖分开自己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香舌缠绕到一起时,萧玉若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他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萧玉若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我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萧玉若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秦枫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美女的双丘啊!他那双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不要嘛……”萧玉若口是心非的说。
但傻瓜果真停止了动作,“玉若,不舒服吗?”
萧玉若很失望,“傻瓜,还不脱我衣服。”
秦枫将她上衣的纽扣一粒粒解开,衬衣已被扯开,萧玉若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秦枫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任何人都不能亵渎这么完美的身体,他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萧玉若那薄薄的半透明胸兜露了出来,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萧玉若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少女香峰,此刻正在胸兜里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穠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佛在胸兜里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
萧玉若羞得美眸紧闭。忽地她感到胸口一凉,“啊……”萧玉若娇羞地惊叫一声,不由得娇靥羞红,芳心娇羞不禁,秦枫解开了她的胸兜,一双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玉乳脱盈而出,纯情圣洁的椒乳是如此娇挺柔滑,堪称是女人当中的极品……
“嗯……”一声娇羞万分的嘤咛,萧玉若羞红了双颊,赶快闭上美丽多情的大眼睛,并本能地用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捂住了自己那正娇傲坚挺、雪白柔美的圣洁椒乳。看着床上这个丽色娇羞、清纯绝色、冰清玉洁的小美人儿那洁白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晶莹雪肤,是那样的娇嫩、细腻、玉滑,那双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下两团饱满雪白、丰润玉美的半截处女椒乳比全部裸露还人诱人犯罪。这一切都令秦枫“怦”然心动,他伸出一双手,分别拉住萧玉若的雪藕玉臂,轻柔而坚决地一拉……
正像所有情窦初开的怀春处女一样,萧玉若也同样又娇羞又好奇地幻想过和未来夫君一起做那魂消色授的男欢女爱,所以被他用力一拉玉臂,萧玉若就半推半就地羞涩万分地一点点分开了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一双饱满柔软、美丽雪白、含羞带怯、娇挺圣洁的处女椒乳娇羞地像“蓓蕾”初绽一样巍巍怒耸而出。只见萧玉若处女椒乳的顶部两粒流光溢彩、娇嫩无比、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像一对娇傲高贵的美丽“公主”一样含苞欲放。
一想到自己那娇美雪白的饱满玉乳正赤裸裸地袒裎在眼前的秦枫眼中,萧玉若就不由得娇靥晕红、俏脸含春,芳心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一动不敢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采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开苞吐蕊。
萧玉若一双欺霜赛雪、挺拔高耸的玲珑玉钟含羞微颤着;两点精巧稚嫩、细圆如珠的相思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红玉晕中傲然翘立起来;一道光滑的浅沟横亘於挺立的双峰间。秦枫直瞧得两眼发亮,萧玉若一双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雪乳,在微微的颤抖中无所遁形了,半球形的雪峰十分硕大,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尖尖的乳头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乳尖顶上小巧浑圆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在秦枫面前。秦枫再次搂住她,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萧玉若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秦枫的手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青涩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处女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
秦枫望着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萧玉若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冰清玉洁的神圣处女,最敏感的“花蕾”、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萧玉若疯情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少女草莓。
萧玉若直给他玩弄得本体酸软,全身胴体娇酥麻痒,一颗娇柔清纯的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乳头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涩“花宫”深处的“花蕊”,处女阴核一阵阵痉挛,美艳娇羞、清纯秀丽的萧玉若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
“唔……唔……啊……唔……唔……唔……啊……唔……嗯……嗯……唔……唔……唔……嗯……哎……”
秦枫的手伸到裙子一侧的拉链,“哧……”拉链被拉开,裙子被松开后从裙脚一直向上被掀起,萧玉若白色的内裤逐渐地出现在秦枫视野中,内裤边缘所缀的花边,在雪玉也似的洁白肌肤衬托下格外的显眼。秦枫一点一点的将短裙自下而上地褪了下来。於是,当裙子离开身体的瞬间,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裤了,除了下身的内裤,她象牙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已历历在目,曼妙的曲线更是裸无遗。
这半裸的美体令秦枫惊叹不已:“真是绝色!”白色的内裤是如此的通透,以至他似乎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阜和黑亮的阴毛。
白皙如玉的肤色、圆锥状耸立的双峰、圆滑柔美的线条、两粒鲜嫩诱人的小樱桃,呈现出少女的丰腴,内下隆起的阴阜和黑亮的阴毛,这女性最隐秘、最宝贵的部位,这简直是人间的极品!
秦枫满布血丝的双眼,放肆的盯着萧玉若雪白半裸,玲珑浮凸的躯体。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份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粉红色的内裤紧贴在同样高耸臀部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洁白耀眼的肌肤展示给秦枫,透着少女的羞涩同时也饱含着成熟女体的妩媚。
“你先坐一会好吗?我情想先沐浴下,再将自己干干净净的交给你。”萧玉若哀求的说道。秦枫不忍让怀中的美人大小姐有压力,便轻声答应了下来。到了窗台边观赏着美丽的风景,一边静静的等待着萧玉若的出浴。
等秦枫进房时,这时房中已是蒙蒙亮,品流极高的兰香在房中幽幽流动着。
让秦枫最感心动的自然是靠里墙的那一张软绵绵香喷喷,锦被覆盖温暖的小型绣榻,一袭洁白香罗帐深垂,将这绣榻完全笼罩起来,帐上绣了千万朵兰花,在几乎透明的香罗纱上,花朵显得极为幽雅而美丽。
此刻床上有一位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袭薄薄的亵衣下丰润细腻的娇躯玲珑有致,正作海棠春睡,美梦正甜,芳香的樱唇中不时发出几声呓语,偶尔侧转的娇躯更是将薄薄的春衫微微掀动,略微低开的亵衣在娇躯轻转之间露出的几许细腻肌肤也更显得肤如凝脂,温润滑腻。佳人含羞将丝巾蒙住眼睛。纤纤玉指不经意间的拂过修长秀美的玉腿,微微扯起那稍长而贴身的亵裙,露出一双晶莹润泽,小巧玲珑的金莲秀足:白晰的脚背,很纤弱却看不到骨胳的存在,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面更显出它的白嫩。
萧玉若脚掌微微地发红,五个脚趾修长,呈现一种粉红色。并没有多加修饰显示出一种自然的美。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传来,分不清是萧玉若的体香还是室内熏好的兰香,两者实在太接近。混合的香气刺激着秦枫的神经,虽然隔着双重的轻纱罗衣,秦枫还是看清了萧玉若人金莲脚掌略缩,玉腿微舒、柳腰轻折、娇颜含春的香艳景象,再也无法抑制欲火中烧,只想扑上绣榻,将绝色美人狠狠搂在怀中,恣意宠怜。
掀开洁白香罗帐,秦枫小心脱下鞋袜,爬上绣榻,近距离的贪婪的注视着心中魂牵梦绕的绝色美人:好一朵梦中绽放的空谷幽兰。
“枫郎,你温柔一点,让玉若在初欢中享受情趣。”秦枫不敢回答,萧玉若薄薄的亵衣根本无法挡住秦枫锐利如电的神目,萧玉若那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美人终於再承受不住,只见萧玉若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阴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竟就这样瘫痪在秦枫的怀中。
“枫郎,你干得玉若好爽。”
秦枫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美人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肉棒,在美人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少女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随着他越来越狂野地疯情抽插,丑陋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一个从未有“游客”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萧玉若羞涩地感觉到那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秦枫肆无忌怛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萧玉若弄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美人则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秦枫行云布雨、交媾合体。只见她狂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秦枫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萧玉若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情滚滚。从她玉沟中、花园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秦枫狂暴地在萧玉若那紧窄的阴道“花径”中横冲直撞……
就在这时,他猛地搂紧萧玉若纤滑娇软的细腰,下身紧紧地抵住佳人贞洁细嫩的下体,“肉棍”狠狠地刺入萧玉若那娇小紧窄、湿滑不堪正火热地收缩、紧夹的处女阴道内……
美人高翘的隆臀突然拼命的向上翘起,不断起伏的娇躯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俏脸上浮现出销魂至极的迷人表情,享受在泻身的绝顶欢愉正如同旋风一般席卷着她迷茫的心灵。
滚烫浑圆的硕大龟头紧紧顶着萧玉若的子宫口……
“……啊……喔……”萧玉若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甜美至极的泪水,泪则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当秦枫巨大的阳具狠狠插进她紧窄的娇小阴道内时,她总是又羞赧万般又火热无比地挺起洁白柔软的平滑小腹,迎接秦枫的冲刺,迎接“它”的进入,而且雪嫩娇滑、修长优美的玉腿还羞羞答答地尽量分开,以便“它”能进入得更深。
当秦枫抽出肉棒时,她又不安地、娇羞怯怯地紧夹玉腿,将我紧紧夹住,似在恳求“它”别离她而去,请求“它”重新进入,快快“直捣黄龙”。紧紧交媾着的两个人终於又一齐迈上了性交的肉欲之巅,萧玉若小蜜壶内的娇嫩膣肉不断收缩、紧夹住深入她阴道最深处的巨大肉棍一阵阵无序地律动、抽搐……
而膣内黏膜死死缠绕在棒身上,一波一波地痉挛。我明将龟头深深顶入刘小玲的阴道最幽深处,死死顶住少女的子宫,直到将硕大的龟头抵进子宫口。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紧紧缠绕在我身上,。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在“啊…”随着一声娇羞轻呼,一股乳白粘稠的处女阴精从萧玉若阴道深处的子宫内流射而出,顺着浸透在阴道中的肉棒,流出阴道,流出臀沟,沿着玉股,浸湿白洁中沾染着片片女落红的床单“肉棍”一阵痉挛般地勃动,秦枫的龟头深深顶入美人萧玉若紧小的阴道深处,也在她紧紧含住龟头的子宫口的痉挛中,秦枫亦不能再坚持,只觉后腰一麻,滚滚浓精如同溃水决堤般喷洒而出,点滴不剩的浇灌在萧玉若酥烂娇嫩的花芯上,顷刻灌入了美人藏於深闺的处子花房中,把已然神智昏蒙的美人烫得再度失声大呼,本已无力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粗壮的腰,柔顺的抬起圆臀,迎接秦枫汹涌澎湃的冲击,红热的小蜜壶含夹裹吸,将那含蕴着生命种子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吸入了花芯深处……,这股阳精烫得萧玉若心神俱醉,玉体娇酥,真的是欲仙欲死,魂游巫山……
温婉柔顺、美貌绝色、清丽妩媚的萧玉若在他的精心挑逗下,终于被强渡玉关、刺破“花蕊”而归属他了……
开苞炮打完后,美人萧玉若好像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美感当中,她幽幽苏醒,只觉浑身上下娇慵无力,每寸肌肤都似还茫酥酥的。
“枫郎,我去洗一下,”秦枫也没有反对。
萧玉若纤手轻轻撑在床边,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在在提醒了她,自己刚才究竟是爽到什么程度。
想到刚才“枫郎”夺去她冰清玉洁的处女童贞,刺破她娇嫩圣洁的处女膜,深深地进入她体内,令她娇啼婉转、淫呻艳吟,顶得她死去活来,奸得她娇啼婉转、欲仙欲死,让她挺送迎合他的奸淫抽插,并使她领略到男女合体交欢、行云布雨的销魂高潮,萧玉若花靥羞红,桃腮娇晕,芳心含羞脉脉,娇羞万般,真的是又羞又气。
她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也未曾退去。她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