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漂泊日子过得飞快,每日枕涛卧浪,看日出日落,倒也逍遥自在。不知不觉间,东南风愈加强劲,连吹了九九八十一天。等男人醒觉过来时,木筏已经被吹到了陌生的岸边。抬眼四望,只见四周景色大异,与家乡的海景截然不同。询问当地人才知晓,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传说中的南赡部洲,这片土地富庶繁华,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
起初男人还有些犹豫,想着如何去找仙人请教,却发现自己已身无分文。正当他为生计发愁时,一位姿容秀美的少妇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贵气,却又隐隐藏着一丝欲求不满的气息。
“这位公子,我看你生得俊俏,又有股不凡的气度,不知能否陪我说说话?”她用甜美的嗓音问道。这种搭讪的方式对于饥寒交迫的男人来说正中下怀,便欣然应允。
他们漫步街头,彼此逐渐熟悉起来。原来这位女子姓李,是当地富商之妻,多年来独守空闺。当她看到男人那一身健壮的肌肉和胯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时,早已春心萌动。男人也察觉到了她的暗示,故意放慢脚步靠近她。
“李夫人,天色已晚,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男人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可以。”她轻咬下唇,面颊微红,“我家就在附近,有一间书房很是舒适。”
果然,进了家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将男人引向内室。四下无人,她跪在地上拉开了男人的裤子,露出了里面那一根昂然挺立的巨物。它足足有手臂一般粗细,龟头上还在不停地淌着透明的前液。
“天哪…竟然这么大…”她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惊呼道:“味道好特别…”随即张开双唇,尽力吞咽起这根宝贝来。但是显然,以她的经验和技巧,很难完全驾驭。于是她主动脱掉了衣裙,露出保养得宜的白嫩肉体,特别是那两只饱满圆润的巨乳,上面两点殷红的奶头让人垂涎欲滴。
男人示意她转过身去,两手扒住她的肥臀,借着先前口水的润滑,一口气贯穿了她空虚已久的骚穴。只听她“啊”的一声长吟,整个人瘫软在书桌上,臻首向后仰起,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蜜壶比自己老婆的要紧凑得多,显然是平日里缺少滋润的结果。男人抓住她纤细的腰身,大力抽插起来,每次都能将大半个阳具拔出,然后再猛地全根没入。如此反复数百下之后,她已经是浑身酥软,香汗淋漓,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哦…亲哥哥…你好厉害…我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言浪语,双手胡乱抓挠着桌面,就连指甲都折断了。男人的卵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蹭来蹭去,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她的淫洞变得越来越湿滑,已经能够毫不费力地吞进整根巨物。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顶,直接突破了她的宫颈。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声音,眼泪鼻涕齐流,口水也控制不住地淌了出来,标准的阿黑颜。
男人见状更来劲了,干脆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控制呼吸一边狠狠地撞击她的花心。没过多久,她就翻起了白眼,淫叫声变成了濒死一般的呜咽。男人这才放开她,改为抓住她的两个奶子当做把手,一边揉搓一边猛操。每一次深入都能挤出一股股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仿佛被电流通过一样,肚子上的赘肉也随着男人的节奏荡漾着肉浪。那两颗奶头早就充血立了起来,在灯光下闪着莹光。
终于,在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男人用力一挺腰,将浓稠滚烫的阳精灌入了她饥渴已久的子宫。一股脑喷出的精华量之大,甚至让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男人却没有立即退出,而是留在她体内,感受着精液被蠕动的阴道一点点吸收的过程。直到她的屄穴完全装不下时,男人才慢慢拔出依旧坚硬的龙根。
就这样,男人开始在南赡部洲寻访仙道,顺便用自己的身体去帮助那些寂寞的妇女们。无论是那耐不住寂寞的富家太太,还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只要是生理上有需求的,男人都来者不拒。只消得一顿酒饭加上些许散碎银钱,便随她入府。那销魂一夜往往要到日出三竿才肯罢休。
无论是青楼妓馆,还是闺阁绣房,处处都留下了他辛勤劳作的痕迹。当地的女子们,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对他趋之若鹜。据说,经他滋润过的女人,皮肤都会变得格外娇嫩,身材也会愈发凹凸有致。渐渐地,十里八乡都知道了他的名号,就连邻近城池的妇人也慕名而来。
如此一路向西,走走停停,倒也十分惬意。这一日,来到了海边,男子寻思着海外的仙山必有玄机,于是故技重施,打造了一个简易木筏。说来也怪,这次出海居然和上次一样顺风顺水,西南风一刮就是整整九九八十一天。等回过神来,木筏已经沿着洋流飘过了西海,直达西牛贺洲的地界。
下得岸来,抬头只见一座城池遥遥在望。男子整理行装,向着城中走去。此时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寥寥。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座酒楼出现在眼前。男子推开雕花的木门,里面喧哗之声顿消,一群人齐刷刷地望将过来。为首是一位锦衣公子,身边坐着两个随从,见男子进来,皆显惊讶之色。其余客人亦是如此。男子心中纳闷,只得寻个僻静角落坐下。不多时,店小二端来茶水点心,悄悄问道:“客官打哪儿来?怎的穿得如此奇怪?”男子只推说不便告知,那人也就罢了。
次日一早,男子这才看清这座城池的真面目。原来此处名为‘临海城’,居民多是商贾,往来东西两洲做生意。这城里最大的财主姓李,经营丝绸茶叶瓷器,家资巨万。因其乐善好施,甚得百姓敬重。城中有一座‘碧游宫’,供奉玄天上帝,颇为灵验,每日香火不绝。除此之外,另有几家书院学堂,专教些诗书礼乐之类。男子沿着大街一路行走,不时听见朗朗诵读之声。不知不觉来到一座桥边,见有数十人在那里买卖货物,喧嚷异常。
男子找了一家客栈暂住,想着先休整一二。谁知次日便听闻城里李财主的女儿得了重病,遍请名医无效,如今贴出榜文招募天下奇人异士前来诊治。说来也巧,男子恰好路过他家宅院。只见门前摆放着一尊硕大的青铜香炉,上面插着几柱檀香,烟雾缭绕。台阶上坐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想来应该是那李财主。院中隐约有药草香气传出,还有女子嘤嘤哭泣的声音。男子悄悄往里张望,只见一群仆役忙忙碌碌,穿梭来往。那哭声正是从厢房传来,伴随着时不时的咳嗽声。
男子心下好奇,便假装路人状询问门口的家丁:“敢问小哥,可是家中有人生病?”
那家丁见他举止斯文,态度倒还算客气:“正是我家小姐患了重病,眼看就不行了。若是救不回来,我们这些人怕是要遭罪了。”说着叹了口气。
男子装作不经意问道:“不知这位小姐平日里可曾见过些奇人异士?”
家丁摇头道:“没有,平日里除了针线刺绣之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男子暗自点了点头,心想有了想法。
正思索间,忽听房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娘~孩儿疼~疼死了~”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男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向着厢房走去。掀开门帘的一刹那,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药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腥臊气。只见屋内陈设辉煌,桌子上堆满了各式药材。窗边的软榻上躺着位年轻的姑娘,脸色苍白如纸,胸前的锦被已经被汗水浸透。一位妇人正拿着湿帕子为她擦拭额头的冷汗,口中不断地安慰着:“莫怕莫怕,菩萨保佑…”这妇人是她的母亲,据说是李财主的继室,娘家也是书香门第,为人谦和贤惠。
那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生得柳叶弯眉樱桃口,瓜子脸蛋儿尖下巴,虽说眼下精神萎靡,但仍能看出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她的十指纤长有力,指甲上涂着玫瑰色的蔻丹,手腕上戴着翡翠镯子,更衬得肌肤胜雪。男子抬眼望去,只见她眉毛略重,双瞳剪水,嘴唇红润光泽,显然是先天体质偏寒,再加上这副瘦弱的骨架,更加确定了之前的判断。
那姑娘看见男子来,眼中陡然迸射出奇异的色彩,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男子走到床边,凝神观察她面色,只见她印堂发黑,眉间隐隐有条青筋时隐时现,分明是被极强的阴寒之气侵袭所致。抓住那姑娘的手腕,三指按在其脉搏上,只觉脉象浮躁混乱,时断时续。男子心中有了计较,对那妇人说:“这位夫人,若是不嫌弃,俺倒是略知一二。”
那妇人急忙起身施礼:“先生能否说得明白些?”
男子道:“令千金乃是天生至阴之体,平日里倒也无妨,但这月事来临,阳气稍弱,阴气便会上浮。若单用药石调理,恐效用不佳。”又指着她的腹部:“此处淤积了大量阴气,阻滞气血运行,才会引发疼痛。需得一具至阳之体与之交合,方可疏通。”
妇人一脸茫然:“先生的意思是…”
男子咳了一声,低声道:“实不相瞒,俺这身体乃是至阳之体,若是与令爱同房,必能…”
疯情
还没说完,就被那妇人打断了:“你说的是那种事情?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夫人且听俺说完。”男子正色道:“令爱现在的状况,普通医师束手无策。若是拖得久了,恐有性命之忧。况且这并不是普通的病症,用常规疗法必定无效。唯有以毒攻毒,才能奏效。”
“娘亲~他、他能治好我的病…是吗?”躺在床上的少女强撑着开口说话,面色煞白,却仍掩饰不住眼中的期待。
“这个嘛…夫人不妨让俺先试上一试。俗话说病急乱投医,这种疑难杂症,恐怕普通郎中也是束手无策。”男子说得一本正经,实则心底已经在盘算该如何享用这对母女花了。
女子眉头紧锁,犹豫不决。毕竟这是关乎女儿性命的事,怎能轻易托付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可瞧着这人虽非风姿俊秀,但也气质沉稳,不似作伪。而且不知为何,自从他进门那一刻起,自己就觉得心跳加速,双腿微颤,甚至隐约有种想要跪伏在他面前的冲动。
男子看出了妇人的疑虑,从容笑道:“俺这般说辞确实有些唐突,不如就让夫人亲眼见识一下俺的手段。”说罢,他的目光在那妇人丰满的身段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妇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却仍是问道:“如何见识?”
男子轻轻撩起袍角,露出了胯下那一根庞然大物。这物件还未完全勃起,便已有青年手臂粗细,通体呈现出紫红色的光泽,顶端更是有鸡蛋大小的一个菇头,尚未贴近,便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妇人乍一见这等规模,双目登时睁大,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男子注意到她的反应,不动声色地将阳具又往前凑了凑。这回妇人再也控制不住,失声惊呼:“天啊!这么大!只怕、只怕连我这等人都要受不住了,何况弱质纤纤的女儿呢!”说着就要跪下求男子放过女儿。
男子伸手拦住她,道:“夫人不必担心。方才俺便说过,令千金乃是至阴之体,只有俺这至阳之物才能与之相配。如今你这熟透了的身子只要能撑过三炷香,令千金想必也无大碍。”
妇人此时已被那阳物的气势所慑服,只顾得上连连点头,连基本的仪态都忘了维持。男子见时机成熟,缓缓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夫人既然担忧,何不亲身试上一试?”
这话正中妇人心怀,她早就想仔细验验货了。方才见到那巨物之时,下体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恨不得马上被它狠狠贯穿。当下便应了一声,脱鞋爬上床榻,摆出平日里最爱的狗爬式。圆滚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股缝间早已是水漫金山。
男子也不废话,提起肉棒便往洞里钻。这一棍下去,只听得妇人一声惨叫,眼泪都出来了。然而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喜悦来得更多。原来她的私处常年未使用,导致紧致非常,花径深处更是曲曲折折,宛若羊肠小道。以往夫君进入时,常常刚到一半便不得不退出。今日遇到这等宝贝,自是兴奋不已。
男子也不怜惜,反倒加重了力道。阳具在这条九曲回廊中左冲右突,次次都能擦碰到不一样的部位。每撞一下,妇人就颤抖一次,股间的肌肉不断收缩,几乎要把阳具绞断了。
这番折腾下来,男子也渐入佳境。他伸出手抚摸着妇人的屁股,发现这浑圆的肉丘不仅触感细腻,而且弹性十足,怎么拍打都不会留下痕迹。同时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停,粗壮的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了一蓬蓬的白浆。
突然间,妇人身子一僵,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悲鸣。原来是男子掐准时机,狠狠往花芯顶了一下。这一下直接顶开了最后一道关口,让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尿眼一松,淡黄色的液体激射而出,足足喷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
尽管如此,男子仍未射精,依旧硬挺着在那抽插。只是力度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开始细细品味起这具成熟的女体来。这一番操作看得床上躺着的少女面红耳赤,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治疗’既害怕又期待。而那妇人此刻也缓过劲来,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男子,口中哀求道:“好人儿,我算是信了。待我歇会,再去伺候您,您还是先治疗我女儿吧。”
见男子终于转向自己,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书,却又隐隐带着期待。那根刚刚征服了自己母亲的大鸡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光是靠近就能感觉到它的威力。
男子俯身轻吻着她的额头,慢慢解开她的衣襟。出乎意料的是,虽然身材娇小玲珑,但她胸前的一对玉兔却颇为可观,虽然略显青涩,但却十分挺拔。粉嫩的乳尖已经悄然立起,像是在召唤着男子的疼爱。
男子含住一颗樱桃,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少女的下身。果然如他所料,花瓣之间已经是泥泞不堪,甚至还带着些许凉意。这就是至阴之体的特征,男子的唇舌从乳房一路向下,直到抵达那神秘花园。他用舌尖细细舔弄着每一寸敏感之处,感受着她微微的战栗。
随着花径彻底湿润,男子终于扶住了自己的巨龙,对准位置缓缓插入。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紧皱,显然一时难以适应这巨大的尺寸。男子体贴地停住不动,一手摩挲着她的腰侧,一手挑逗着她的耳垂。
在多重的刺激之下,少女很快放松下来,眼神也逐渐迷离。男子风情趁机慢慢推进,直到整个巨物都被纳入体内。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律动。每一次深入,都能听见少女压抑的喘息;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一大片晶莹的花蜜。
随着男子胯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少女体内的阴气也开始蠢蠢欲动。起初还只是星星点点的寒意,很快就蔓延成了一片汪洋。那冰凉的感觉反而激发了男子的兽性,他加大力度,几乎要将少女整个人都压进床垫里。
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命中花心,把那些顽固的阴气一点一点击碎。少女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原本苍白的肌肤现在透着淡淡的粉色。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了男子的腰际,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李财主推门闯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正被人压在身下大力操干,平日里恬静优雅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潮红,银牙紧咬着承受着男人的进攻。
男子察觉到异样,却不为所动,继续专注地在少女体内驰骋。只是他的吻越发霸道,几乎要把少女的呼吸都夺走。而被这番场面震惊的李财主刚要发作,旁边的妇人已经拦住了他。
那妇人满面春情,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端庄贤淑。她媚笑着说道:“老爷且慢,这位先生正在为婵儿疗伤呢。你看她现在的脸色,比起先前可好看了不少。”
李财主定睛一看,果真如此。自家女儿的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得多,而且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媚态。再看那男子,身形矫健有力,皮肤黝黑发亮,尤其是下面那根硕大的家伙,在女儿体内进出的时候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种视觉冲击,让李财主一时间竟呆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男子忽然加快速度,胯下如同打桩一般疯狂抽插。少女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完全忘记了父亲的在场。那充满活力的呐喊声中夹杂着痛苦和欢愉,分明是在享受这场激烈的‘治疗’。
疯情 男子双手扣住少女的纤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呼吸变得沉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少女也感觉到了什么,主动送上樱唇,任凭他在自己嘴里肆虐。两具年轻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
妇人在一旁看得分明,轻声对丈夫说道:“老爷莫急,待这位先生泄身之后,婵儿的病也就好了大半。眼下正是关键时刻,切不可打扰他们。”
李财主闻言,咽了咽口水,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个淫靡的画面移开,还想说什么,看向床上:“那位…呃…小兄弟…”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男子,最后还是憋回了肚子里。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原来男子加快了动作,少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显然已经接近高潮。为了避免阳气泄露影响疗效,男子迅速吻住她的唇,同时胯下加速冲刺。
“呜呜…啊~~”少女发出了最高亢的一声,全身绷紧,下体喷出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这股液体一接触到男子的至阳之物,就如同火星点燃了干柴,激起一片汹涌的热流。少女的全身开始泛起异样的红晕,原本虚弱的四肢突然有了力气。
李财主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日里温柔娴静的她,此刻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猫,柔软的四肢紧紧缠绕在男子身上。粉嫩的嘴唇已经被亲得微微肿起,眼中全是迷醉的神色。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她的下身居然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颜色,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流出,把身下的被褥浸湿了大片。
不过当他看到男子还在持续不断地运动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先生,小女已经…”
“唉呀老爷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位先生的…还没…”妇人不好意思说出来,但还是示意他注意男子的胯下。
李财主抬眼望去,只见一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依旧在小女儿体内出入自如,每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特别是当他看到男子睾丸胀大,马眼大张的样子,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大了吧…”
男子确实是舍不得停下来。少女虽然年纪不大,但天赋异禀,小穴就像有生命一般,自动吮吸着他的分身。更要命的是,她的子宫颈就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龙头,让男子欲罢不能。
看着男子在女儿那娇小的身躯上起伏,李财主心生不忍,轻声对妇人道:“夫人,看来这位先生确实了得。但你也看到了,咱们家婵儿已然招架不住,你可否上去帮衬一二?”
妇人早已被这淫乱的场面撩拨得春心荡漾,只是不好明说。这下得了老爷的首肯,顿时喜上眉梢,就连下身的蜜穴都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但她还记得自己应该先去‘帮’自家女儿,于是强忍着欲望来到男子身后。
男子正忙着享用少女初绽的花蕾,浑然不觉身后有人接近。他俯身含住一颗乳珠,舌尖灵活地打着转,左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绵软,右手则精准地找到了少女最敏感的那一点,两根手指在其间来回摩擦。身下的巨龙更是毫不留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飞溅而出。
就在此时,妇人悄悄绕到他身后,一双柔荑攀上他结实的臀部。感受着掌中的饱满与活力,妇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掰开男人的臀瓣,露出了隐藏其中的后庭。
闻着空气中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妇人的眼神逐渐迷离。她伸出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触感柔软温热,还带着一股奇特的咸腥味。这股味道反而激发了她的欲望,她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下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原本就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的巨龙又涨大了几分,惹得她又是一场激烈的收缩。这前后的夹攻让他舒爽无比,差点就要当场缴械投降。
但妇人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她的舌头沿着那狭长的通道慢慢探索,很快就发现了男人最脆弱的那个点。她刻意放缓速度,一点点向内推进,直到舌尖碰到了那团凸起的软肉。这一下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男子瞬间绷直了身子,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趁着这个机会,妇人加快了节奏,香舌同时在两个不同的位置狂暴轰击。前面是少女紧致的肉穴,后面是被舌头按摩到微微发麻的前列腺。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下,男子的理智终于崩溃。
伴随着一声低吼,男子的胯下突然膨胀到了极限。那根一直压制着的巨炮终于爆发,如同高压水枪般在少女体内喷射起来。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有许多直接从两人的结合处溢了出来。
少女哪里经受过这种刺激,当即双眼一翻,双腿拼命踢蹬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疯情呜咽声。娇小的身躯止不住地痉挛,连带着下身的小嘴也在不断地收缩,就像是要把男子榨干似的。
云消雨歇,男子慢慢从少女体内退出,看着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淌出的白浊液体,满意地笑了笑。经过刚才的‘治疗’,少女的面色已经红润了许多,原本单薄的身躯也多了一份少妇特有的韵味。
男子转身向李财主行了个礼:“俺幸不辱命,令千金的病症已去了七分。剩下的只需静养即可。”随即将一旁的妇人揽入怀中。
妇人早就脱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件零散的衣物挂在身上。硕大的乳房颤巍巍地跳动着,顶端的两颗紫葡萄早已硬挺,诉说着她的情动。两条肥美的肉腿不安分地扭动着,试图掩饰私处的潮湿。
男子的大手直接罩上了一侧的雪峰,五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那绵软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时而像揉面团一样抓握,时而用指尖轻刮敏感的乳珠。另一只手则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
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在其他男人怀里婉转承欢,风情李财主的内心五味杂陈。妻子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双眼朦胧似雾,显然也是动了情。
男子感受着手指传来的热度,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李员外,令千金的病还需要三天才能痊愈。这几天的治疗恐怕会让她有些吃不消,所以需要夫人在一旁帮忙协助分担火力。”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手上也没闲着,中指直接刺入了湿润的花径。肥厚的肉瓣像是有生命一般,立刻缠绕上来,将他紧紧裹住。他故意加重了力道,弄得妇人发出一声娇呼。
妇人的身材丰满动人,比女儿要成熟得多。两瓣浑圆的臀肉就像注满水的大气球,又软又有弹性。小腹下方的三角地带早已是一片泽国,淫汁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了膝盖。男子用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熟练地画着圈。
李财主只觉得嗓子有些发干。虽说早就猜到所谓的‘协助’是什么意思,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让自己妻子亲自上场。然而当他望向男子胯下时,却发现那里仍旧昂扬挺立,远超自己当年。再想到这些年自己在床事上的力不从心,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
愧疚之情。
“这…这…”李财主支吾着,眼神闪烁不定。
“老爷~”妇人在男子怀里撒娇似的扭动着,“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既然是为咱们的女儿…”
听到这里,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情。自己年事已高,早已无法满足正值虎狼之年的夫人。如今有这位壮士代劳,也算是偿还了一些亏欠。更重要的是,当他看到男子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物时,绿帽癖的兴奋感再次袭来。
更让他感到兴奋的是,一想到妻子要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他的内心深处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久未勃起的阳具竟然有了一点反应。那是多年前就已经觉醒的绿帽癖在作怪,而现在终于有机会释放出来了。
“好吧…”李财主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一切都拜托先生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男子心底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李财主放心,俺定会全力以赴。”
说着又在妇人身上占足了便宜,才放她下来。可怜的李财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衣衫不整,满面春情地走到男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妾身…谨遵先生安排…”
三天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每一秒都被浪叫声填满,在这座富丽堂贵的深宅大院里,一间普通的厢房却成为了整个府邸的中心。李家的千金小姐和主母这几天几乎寸步不离房间,她们就像被打了性瘾一般,整天除了挨操就是等着挨操。在这期间三人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形成了独特的催情剂。少女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羞涩,但在男子不断的开发下变得越来越开放。她会主动骑在男子腰上摇晃着腰肢,还会用甜腻的声音喊着“给我更多”。而妇人则像一匹渴求甘霖的母狼,总是用她肥硕的臀部撞击着男人的腹部,嘴里还不断呢喃着“好舒服”。
房间里到处都是粘稠的液体,床单上、地板上、墙上,甚至窗台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水的性爱气息,浓烈得几乎要把人熏醉。有时他们风情会轮流被压在桌子上狠狠侵犯,桌脚因为剧烈摇晃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有时则是双飞的戏码,男人将她们面对面叠在一起,两张蜜穴同时被他玩弄,听着两种不同的音色交织在一起。
这三天她们的食物就是男子的精液,而她们喝下的每一滴精华都被身体吸收,转化为更旺盛的情欲。她们的皮肤变得愈发水润光泽,眼神中也闪烁着欲望的光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们肉体的变化,像是天生为了讨好雄性而生。
第一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房间,男子的巨物就插入了少女刚刚成熟的蜜穴。房间里顿时响起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合着少女甜腻的呻吟,回荡在整个府邸。
男子健硕的身躯将少女纤细的身影完全笼罩,每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液。另一边,妇人跪坐在地上,将那粗大的子孙袋纳入口中细细舔舐。三人浑身布满了汗液与体液交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房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原来是李财主担心妻女的状况,想来看看是否需要添些茶水。刚靠近房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肉体撞击的声音,噼啪噼啪的水声混合着女儿和妻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啊…要死了…好舒服…爸爸的肉棒要把女儿顶穿了!!”
紧接着就是男子低沉的笑声:“乖女儿,再多叫几声给爸爸听听,你的屄真的太紧了。”
“还有我呢…快…快来干妈妈…妈妈的屄也好痒…”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情欲的味道。
听到这些话,李财主的裤裆立即支起了帐篷。尽管知道这是自己的妻女,可他还是忍不住幻想着里面的场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将两个丰腴的女人叠在一起,轮番插入她们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画面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能想象出每一次抽插时产生的挤压变形,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粘稠汁液。
李财主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个…先生…要不要加些茶水进去?”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了一声怒喝:“谁让你过来的!给俺滚!”紧接着就是一阵令人心惊的密集撞击声。
房内的气氛似乎突然变得紧张,接着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声。
“不要…先生慢点…我会听话的…”这是女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我也是…啊啊…先生请怜惜…”妇人也跟着求饶。
“爹(老爷)别来了…他要把我们干死了…啊啊啊…”最后这句话明显是对着门外说的。
李财主赶紧退了回去,临走前还不忘小声解释:“我就是担心你们饿着…”听着身后接连不断的啪啪声和水声,脑中想象着妻女在被用力撞击的画面,裤子里的家伙越来越硬。
第二天清晨,又是在门外听到了男子低沉的喘息:“过来,给俺清理干净。”
片刻之后传来母女二人的轻哼,似乎在舔舐着什么东西。
下午时分,李财主找了个借口去看望妻女。这次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嗯啊…先生的大鸡巴…填满了…好涨…”
“娘你别抢…让女儿吃一会儿…”
“宝贝女儿…你都吃了这么久了…也让娘吃一下嘛…”
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到,父女三人正在上演怎样淫靡的一幕。男子躺在床上,粗大的肉棒高高耸立。身为人母和人妻的两个女人趴在他身边,争相舔舐着这根巨物,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和淫汁。
这一次,李财主没敢停留太久。临走前,他听到男子低笑着说:“两位美人别急,今天还很长呢。”
第三天半夜,房内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仍未停止。李财主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多次想要推门进去查看。可每当他手放在门上,就听到女儿凄厉的哭喊:“爹别进来!求你了…我们没事的!”
刚准备离开,里面就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对话。
“啊嗯啊~我要去了~啊啊啊啊!!!”这是女儿的声音。
“你这小骚货,这么快就不行了?那就换你娘来接棒吧。”男人喘着粗气说道。
“不要,我还想要,让我休息一下,你别去操我娘好不好?”女儿娇声哀求。
“呵,那就一起吧。你们娘俩真是喂不饱的小馋猫。”男人低沉一笑,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和水声。
李财主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敲响了房门:“先生!已经三天了,不知我家婵儿…”
“马上就结束了。再等等…”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浑身沾满精液痕迹的妇人扶着腰走了出来,脚步虚浮,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完整。白花花的乳肉若隐若现,奶头因兴奋而肿胀挺立,上面布满了吻痕和齿印。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就像是怀胎四五月的孕妇,仔细嗅闻还能闻到一股腥甜的气息。
当她抬起头时,李财主吓了一跳——她的眼睛里满是春意,脸颊通红,嘴里还在微微喘息。“老…老爷…”她的声音沙哑诱人,“对不起…先生说最后要再…再巩固一下…”
还没等她说完,房间里又响起了熟悉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女混合的低吼和少女高潮时的尖叫:“又要去了!先生慢一点…我真的不行了…肚子里已经被灌得满满的……”
“怎么…婵儿的病好了吗?”李财主看着妇人圆滚滚的肚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几年他努力多次都未能再次让妻子怀上孩子,没想到这次反倒是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妇人勉强支撑着身子,一开口便是娇喘连连:“先…先生说了…婵儿的病已经全好了…”她勉强挪开身子,露出背后的景象。李财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性爱气息。地上积攒了一大滩不明液体,墙上的挂画歪斜着,显示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而在卧室的床上,他的女儿仰面躺着,本应清纯可爱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淫媚的表情,双目微眯,眉头轻皱,一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样子。她纤细的身体完全被压在那具强壮的身躯之下,两条白皙的长腿被分成M形,露出中间一片狼藉的红肿肉穴,一双白嫩的脚丫无力地悬在空中。更令李财主吃惊的是,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像怀孕数月一般高高隆起,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波动。
男子趴在她身上,就像一只贪吃的公猪在进食。巨大的阳物深深嵌入她体内,每一次耸动都会引起整个身体的连锁反应。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男子的背上,手指时而抓紧时而放松。喉咙里发出介于悲鸣和喜悦之间的奇妙声响。
“啊~好烫又要来了!”女儿突然仰起头,浑身颤抖,显然又被灌了一波。这下本就圆鼓鼓的肚子更加凸出了,竟有种怀胎数月的错觉。
“这就受不了了吗?那俺可得好好疼爱一下你母亲了。”男子笑着说完,慢慢拔出分身,随着肉棒的退出,一道白浊的液体从少女红肿的穴口溢出。
李财主这才看清,床边的地毯已经被打湿了大片,上面还混杂着一些黄色的液体,想来是三人激战时留下的体液混合物。床单更是凌乱不堪,布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妇人的状态也不比女儿好多少,原本端庄贤淑的脸庞此刻满是绯红,一双凤眼中充满了迷离的神色。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下半身的衣物却被撕扯成了碎片。原本就丰腴的双乳变得更加鼓胀,充血挺立的乳头上还挂着些许乳白色的液体,看来也被充分开发过了。
“夫人…来…过来…”男子向妇人轻轻招手,然后当着李财主的面低头含住了妇人的双唇。两条灵活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腔中的津液。如此大胆的举动让李财主瞪大了眼睛,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只见男子又抱起妇人,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对准位置便从后方插入。这一下让原本就装满精液的子宫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激得妇人弓起身子,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
看到这一幕,李财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这些年来,他的房事功能日渐衰退,虽有三妻四妾,可真正能为他诞下子嗣的只有一个女儿。如今见到女儿和妻子双双怀上别人的种,一股莫名的喜悦涌上心头。
男子感受到怀中美妇的子宫又开始痉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骚货,这样就不行了?看俺好好给你开开宫!”粗大的肉棒深深捅入花心,撞得子宫不断收缩。
“呀啊啊啊~要坏了~会坏掉的~~??”妇人被干得失声尖叫,淫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李财主赶忙上前跪了下来:“谢过先生大恩,助我女儿恢复健康,还让内子…怀了孕…”他虽然说得隐晦,但脸上却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男子低头看了他一眼风情,却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无妨,照顾她们母女本是俺的义务。至于现在嘛…”男子的声音逐渐降低,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好了,提醒您一下,直到明早这段时间,最好别让任何人来打扰俺们。包括您和您家的仆人。”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李老爷看见男子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怀中搂着两个被灌得满满当当、挺着西瓜肚的女子。一个是李老爷的小女儿,长得娇俏可爱,虽然肚子很大,但身材依旧苗条。另一个是他的妻子,丰满成熟的体型更适合孕育生命。两人此刻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激战后的红晕。她们的手臂紧紧环着男子的脖子和胳膊,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这棵大树。
“哎呀…终于能出来晒太阳了呢…”夫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引得胸前一对巨乳随之晃动。
“这六七天的经历,简直就像一场梦一样呢~”女儿靠在男子怀里,手指划着他的胸肌,眼中闪烁着不舍的神色。
“是啊…妾身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般销魂的日子…”夫人感慨万千,“先生真是太厉害了…我们母女俩都招架不住呢…”她伸手抚摸着自己鼓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个…那个…恭喜先生…不知…这治疗结束了?”已经等候多时的李财主看着男子布满了晶莹汗珠的赤裸上身,还有胯下那根气势逼人,龟头上甚至还在滴落可疑白色液体的庞然大物。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鞠躬,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因为他知道,某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是的,已经结束了。”男子笑着点头,同时双手在两个女人的腰间轻轻摩挲,两个女人也默契地依偎在他怀里,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男子。
“呵呵,李员外,这几日在府上叨扰许久,今日特来向你告辞。”男子说着。
“这…”李财主有些为难,“不知道小女和夫人…”
男子笑了笑,随手扯掉了母女二人的上衣,让她们的大肚子完全暴露在外。这两个大肚婆争先恐后地挺起肚子,生怕别人看不到。
“公子,我们这就去收拾行李。”妇人温柔地说着,然后跪在地上,拉着男子的裤脚:“先生~我们母女以后就疯情是您的专属精盆了~”
少女也跟着跪下,用撒娇的语气说道:“爸爸主人~母狗女儿也想和你一起去~”
“别别别。”男子赶紧拦住她们,“此去路途遥远,山川险峻,不适合孕妇同行。”
“先生此言差异!”夫人的大肚子都快碰到地板了,“我们母女就算怀着身孕,也一样能伺候好先生!你看…”说着撅起屁股,露出红肿的下体:“这里的空间还很充足呢~”
少女也随之转过身,掰开自己粉嫩的玉蛤:“对啊,你看,还可以放进好多好多呢~”
男子抚摸着夫人的头发,耐心解释:“你们的身体这般状况,如何跟俺同行?况且这一路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财主一眼。
两女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丈夫,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夫人拉着小女儿的手,双双跪在男子面前,挺着大肚子齐声道风情:“先生千万不要抛弃我们…妾身母女愿为奴为婢,终生侍奉!”随即扑通一声跪在男子胯下,泪眼婆娑地替他解开腰带,开始争相亲吻男子的肉棒:“先生不要丢下我们~~”
“哎呀!”男子被她们的热情吓了一跳,赶紧护住下身,“别闹!”
李财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端庄贤惠的老婆和文静内向的女儿吗?
男子一边应付着两个女人的纠缠,一边解释:“这样吧,等俺求得长生之术,必然回来寻找你们,如何?”
“先生…您这话说的,就像是不会再回来了似的…”夫人眼泪汪汪的,“这五六天的相处,您的心思还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您肯定是嫌我们麻烦,想甩掉我们…”
女儿也抽泣起来:“呜呜…先生说过不会丢下我们的…怎么转眼就变了卦…”说着拉着夫人的手:“娘,我们要怎么办啊?”
看着她们梨花带雨的样子,男子只得柔声安慰:“俺怎么会忘记你们呢?你看俺连你们挺着这么大的肚子都没舍得中断耕耘…”一句话说的二女脸都红了,一旁的李财主更是尴尬得直挠头。
“可是…”少女拉着男子的衣角不放:“我们要怎么联系你?万一…万一有个什么事…”
“对啊对啊,”妇人也在一旁帮腔:“您看我们这肚子…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万一都是女儿.那以后该怎么办?”
“哎呀,别哭了。”男子无奈道:“俺这不是怕你们行动不便嘛!”
就在两女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李财主终于打破了沉默,忍不住上前劝道:“夫人,女儿,你们何必这么苦求这位先生呢?”
“老爷,你说什么呢?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和婵儿被他抛弃吗?”夫人一边啜泣一边扭动着被精液灌得浑圆的肚子。
“爹爹,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死在这里算了。”少女也将头埋在男子的双腿之间,不肯松手。
李财主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深深地作了一揖:“请先生原谅她们的失态,不过是几个愚昧村妇,不明事理罢了。”
男子摆摆手:“无妨。不过…”
“要不这样吧。”李财主接着说:“先生既然担心路上不便,不如就让她二人卖给先生。这样一来,无论先生走到天涯海角,她们都是先生的私人物品了。”
“什么?”男子睁大了眼睛。
“是这样的。”李财主掏出一支笔,恭敬地在纸上写下契约,上面清晰地写着:“今有某年某月某日,李员外为报答先生恩情,愿将贱内赵氏,小女李婵儿之所有权,尽皆转让予先生,从今往后,妻子即如同衣服,女儿便如同犬马,供先生驱使,不得有误。”
夫人和女儿看见丈夫写的字据,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嫣红。李财主跪着将字据举过头顶:“先生,这是我孺慕之情,请先生笑纳!”
“啊这…”男子有些为难地看着手中的字据,又看了看眼前的母女二人,“李员外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我不活了!”女儿突然掩面痛哭起来,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就要往墙上撞,“孩儿好不容易才找到好男人,为什么要分开!”
“婵儿别冲动!”夫人连忙抱住女儿,两具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摇晃的乳房相互挤压,形成诱人的形状。
李财主急忙爬到男子脚边,额头紧贴地面:“小的恳请公子接纳我家妻女!从此往后,她二人便是公子胯下性奴,只盼公子能带着她们追求长生之道!”
听到‘性奴’二字,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女儿更是痴痴地望着男子的阳具发愣。男子叹了口气,挥笔在字据上签下姓名。李财主如获至宝般捧起字据,笑道:“公子宅心仁厚,定然会善待我的妻女的!”
夫人接过契约,迫不及待地用红唇在上面印下一个清晰的唇印:“这样也算数吧?”少女有样学样,也吻了上去:“妈妈说得对!”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行行行,算数算数。”说着收起契约,塞进怀里。“这样总行了吧?”
两女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先生真好~”说着又扑到男子怀里撒娇。
“那个…先生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李财主小心翼翼地问。
“暂时还没有具体目标。”男子看向窗外:“老爷可知附近有哪些仙家所在?”
李财主思考片刻:“要说最近的…倒是有个地方叫‘灵台方寸山’,山中有座‘斜月三星洞’,听说那里有一位女仙,名字称为‘须菩提仙母’,应当有先生需要的功法。”
男子一听大喜:“好!就往那儿去!”
“且慢!”夫人急忙拽住男子的衣角,“先生…这一去可得早日归来啊…我们母女…等着您…”说着眼泪又要落下。
“唉…”男子也叹息一声,低头在那两颗红色的葡萄上各亲了一口:“乖,听话,等俺学成之后就来接你们。”
“那…那可说定了!”
在母女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以及李财主复杂的心情下,男子踏上通往方寸山的路。
望着远去的背影,李财主轻声叹息:“唉…总算放心了…”
“老爷真好~”夫人靠在他的肩膀上,肚子顶着他。
“嗯。”李财主慈祥地说:“只要你们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