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夕阳落于赣州城大庾岭顶峰上,霞光披靡,云彩艳染。雷严苗刚与一批江湖少侠分手,正要跨入家门,听得身后熊孝仁急切的声音:「雷兄、雷兄……」
「熊公子?有何事?」雷严苗转身疑惑而问,中午方与他分别的呀。
「雷兄……」熊孝仁跑到跟前,微喘气:「我见到那绝世双鞭了。」
「什么?在哪?」雷严苗着急问道。
「在大庾岭附近。我亲眼所见,二人穿着绯红披风,一高一矮,必定是他们无疑。」熊孝仁得意邀功。
「好,待我通知我爹……」雷严苗抬腿便欲往里走。
「雷兄,等等,还是先暂时不要告知令尊大人,如果不是他们,不是让令尊更加不快么?」熊孝仁知道雷利清为了此事十分不悦,他可不想得罪盟主大人,更何况,若是能抓得那二人,他也可领个头功。此人虽一心想巴结武林盟主,但也不是无谋逞强之人,雷严苗的武功是雷利清亲授,十分不错,叫上他便不怕斗不过那身份不明的双鞭了。
雷严苗想了想,也是,爹最近的心情十分糟糕,他还是不去添乱的好,待有了确切消息再说也不迟。于是与熊孝仁向赣州城西大庾岭奔去。两刻钟后雷熊二人,到达大庾岭山脚,雷严苗道:「熊公疯情子,你往南,我往北,若是寻到,便响哨通知。」「好!」于是两人分头抄上山去。
不多时,雷严苗便听到哨响,立即掉头分奔过去。只见远处熊孝仁偕同二人走过来,一惊,难道熊孝仁被二人抓住?!但见那样子又不似,提气扬声问道:「熊公子,你可好?」
「无事,绝世双鞭已下山而去。而这兄妹二人曾经亲眼见得那绝世双鞭。」熊孝仁答道。
雷严苗走到三人跟前,立即被那袅袅婷立之女所倾倒。只见那女子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粉红斜排襟衫,下着翡翠淡雅绉裙。一双细长丹凤眼,如秋水宛转晶莹,尤带泪光。身姿如弱柳,纤腰不盈一握。她身旁的男子也是一双凤眼,容貌相似。
「这位小姐是?」雷严苗彬彬有礼揖手问道。
「小女子是姚氏玲儿,这是家兄姚飞,」女子怯怯地微抬头对雷严苗解释道:「方才我们正行至山脚,有二人穿着大大的披风,突然跳出,抢了我们的包袱,说是什么劫富济贫,然后便扬长而去了……可怜我和哥哥的全副身家……皆在其中……」女子仿佛仍在惊吓当中,香肩微抖,惹人怜爱,说到最后竟有些许的哽咽。
「姚姑娘莫要疯情书库怕,我们就是来抓那绝世双鞭的,定会为姑娘寻回包袱。」雷严苗拍胸脯颇为豪壮地说道。
「真的?!」女子展眉一笑,如朗月霁风,如出云艳阳。
「自然是真。」雷严苗如同拯救了全天下般满足。
「只是……」姚玲儿复又颦眉,愁云笼罩。
「姚姑娘还担心何事?」雷严苗见她如此,只觉得她把自己的心也皱成了一团,巴不得以任何代价换得她展颜。
「如今……我和哥哥……身无分文……如何是好?!」姚玲儿泪眼汪汪望着雷严苗。
「不必担心,姑娘若不嫌弃,可住在寒舍。」雷严苗大力邀请。
「真的?」姚玲儿惊喜,既而又低落下去:「公子的家人可会答应?我与哥哥两人……毕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怕是吃白食的……哥哥自幼有口疾,不会说话……」
「姚姑娘,可就小看雷兄了,雷兄的父亲是武林盟主,素来大方好客,定不会有所不满的。更何况,你们是唯一见过绝世双鞭的身影。「奇怪了,烛火还点着呢,老爷去哪了,难道回房了?」严婉婉吹熄蜡烛,复又带着丫鬟往后院主院走去。
苏瞳却万分肯定,雷利清绝对没有出过书房。待那严婉婉走远了,苏瞳纵身翻跃而下,轻轻推开书房门,悄声进入关门。
屋中一片漆黑,虽苏瞳夜视无太大问题,但看细微物件仍是不便,苏瞳把早准备好的夜明珠取出(此珠乃是从小飞飞同学身上榨取出来滴),将四壁、书桌、书架等地方细细照了一遍,但怕雷利清返回,不敢妄动。思索了一番,决定采取笨方法,守株待兔。
苏瞳复返回屋檐,掀开一瓦片小角,安静趴伏。又过了半个时辰,听得室内传来「嘎嘎」机关转轴旋转声音,苏瞳凝神定睛,见书架移开一人宽距离,书架后闪出一人疯情影,正是那雷利清。
苏瞳待雷利清走了许久,才从屋檐上翻下,溜进屋内,在书架上摸索了一番,在摸到一装饰的铜炉后,书架「吱呀」又开启开,苏瞳利落隐入其中。听着背后书架自动关上,四周一片漆黑,虽有武艺在身,但仍是让苏瞳有些发怵,掏出夜明珠,四处照了照,周围是土壁……只容一人通行的甬道伸向不知名的前方。
苏瞳一直随着甬道前行,没有岔路,没有太多拐弯,约行了二炷香功夫,终于走到尽头。附耳凝神,无声响,在右边墙壁上有个凸起木阀,苏瞳用力一旋,眼前阻挡之物悄然滑开。握紧手中随身匕首,静待片刻,不见有险情,探脑看察,是个房间,漆黑无人。
苏瞳踏出通道,回首一看,原来是座泥菩萨,看来是个假佛堂了。苏瞳吸吸鼻子,有股难闻的味道,有些像硫磺,却又没那么浓烈。推开假佛堂的门,外面是个小院落,佛堂左右另连着五间房屋,屋内晕黄烛光,人影闪烁,人声隐约。
苏瞳提气,跃上廊下横梁,矫捷攀上檐顶,匍匐至隔壁屋顶,掀开两片青瓦,立即一股怪味,喷鼻而来。定睛往下一看,屋中有个大炼炉,那味道正是从中aabook散发而出。周围有几个穿短衫的汉子,在那闲话。
「老三,你说这次,主子怎么要得这么急啊?以前都怕出事,谨慎得很啊,三月才铸一锅,怎么这回一月就铸三锅了啊。」一横壮大汉嚷嚷道。
「老四,闭嘴,主子的事情,轮得到你多嘴么?」一精瘦矮小男子骂馈?
那老四似乎有些畏惧,稍收敛,低声嘟喃:「现在没外人,怕啥。我听说啊……主子好像出事了,正缺钱呢……所以才急着铸假钱……哎呦……」
那老三「啪」地一掌,劈在老四头上,骂道:「多嘴!!被主子听到,就没命了。你给我闭嘴!!」
苏瞳在屋檐上,大吃一惊,暗忖:难道他们在铸假钱?!一个武林盟主居然做这种勾当?!若是个山贼还可想象……但……莫非是劫镖太多,让雷利清铤而走险?!
苏瞳悄悄离开,来到另间房顶,掀瓦察看,一箱箱的木箱,看不出什么。再去佛堂右方房间,有一间摆了些铸板,仔细一看是铜钱铸板。看来这雷利清甚是谨慎,参别的金属铸铜钱,旁人不会去细究,但若积少成多,其中利益也是不容小觑的。
苏瞳正在思索FQSK当中,忽然听得身后有细微声响。回头一看,全身紧绷,居然是个黑衣蒙面之人,离自己不过六尺之远。能如此近距离,不被她发现,此人武功绝对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更高。他是何人?意欲何为?是跟踪自己而至还是巧合?
黑衣人
一股危险气息逼近,苏瞳心一紧,轻放好瓦砾,随即急速沿着屋檐躬身窜跃而出。眨眼间,苏瞳已窜过五六家屋顶,但身后那人依旧跟随其后,其脚步及换气声隐约可闻。苏瞳更加提速,欲摆脱此人,这人能一直跟随在后,说明他的功力绝不在她之下。急行一盏茶左右,仍是无法甩掉,苏瞳略思索便往荒凉之处奔去,不久,来至一竹林处。
苏瞳手抱一竹,借力转了半圈,等待那黑衣人。果然片刻后,那黑衣人随即而至,姿态优美地也抱竹停在对面,身子随竹而动,身形煞是优雅,若苏瞳闲时必然会悠闲欣赏,可惜现在对方是敌是友尚且分不清,自然没有这个闲情。
苏瞳压低声线问道:「阁下跟随至此,意欲何为?」
黑衣人似乎明白苏瞳的防范之心,摆出亲近之意:「姑娘莫慌,在下看来与姑娘有共同的敌书人,于是便尾随到此,并无恶意。」
苏瞳听他说得似乎诚恳,稍微放心了一点:「阁下所谓的敌人,不知是谁?」
黑衣人轻笑一声:「想来是在下唐突姑娘了,在下若不坦诚在先,怕是得不到姑娘的信任了。也罢,在下的敌人便是那雷利清,我查至那院子,见到姑娘,于是便想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苏瞳却并不领情,此人出现得没头没脑,谁知他是何底细,冷然说道:「小女子只是无意间去到那里,并无所谓敌人不敌人。阁下与那雷某人如何,小女子并不关心。」
黑衣人闻言,缓缓低沉吐出:「是吗?苏少门主是无意的?那又为何费尽心机,易容近雷府呢?」
如同响雷,在苏瞳脑中轰鸣,此人到底是何人居然知晓她所有底细。强压心中震惊和慌乱,冷厉质问:「阁下到底是谁?意欲何为?」
谁知那黑衣人又轻松一笑:「苏姑娘,在下只是诚心要结个同盟,不想与姑娘绕弯子,是以道疯情书库出姑娘身份,若有恶意,早去向那雷利清揭发了。」
苏瞳哼道:「阁下知道我的身份,但却仍蒙面、隐瞒身份,叫我如何信你?」
黑衣人闻言,缓缓抬手,优雅地将脸上面巾摘去,露出那面透俊逸、目含流星、薄唇细贝的脸来。
苏瞳吃惊讶异,他,居然是那含玉公子——水玉涵!
水玉涵跃至地面,见苏瞳也跃下,斯文拱手道:「苏姑娘有礼了。」
苏瞳直立不还礼,凝眉直视于他:「含玉公子?水公子?」
水玉涵也不介意,含笑温文回道:「是,正是在下。」
苏瞳暗想,这人前些日子与那雷利清,有说有笑,绝看不出有何恩怨,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况且此人武功高深莫测,还是不要有太多关系的好。开口拒绝道:「水公子武功高深,小女子的本事自然是不值一晒,我们还是各自行事,只要不妨碍对方就好。」
水玉涵更是笑意盈盈:「看来在下在姑风情娘眼中的形象太不好了,姑娘日后便可知道在下是否可信。那雷利清能在盟主之位十数载,其心机与势力,不可小觑。即便姑娘财力雄厚,武功高强,怕也是会有漏算。姑娘何不考虑考虑呢?而且在下可以坦诚相告,水某人与他是何恩怨。此世间也只有我一人知晓,从未曾告诉过他人。」
苏瞳倒真是有几分好奇,这个江湖上名噪一时,崭露峥嵘的四大公子之一的含玉公子,能与那盟主有何瓜葛。「苏某洗耳恭听。」
水玉涵面色凄凄,回忆往事:「家母有一妹妹,即是我的姨母,感情极深。绝色容貌,温柔似水,待人极好。姨母对我也素来是关爱有加,呵护备至。」
苏瞳听到此处,暗想,难道是不伦之恋?甥恋姨母?!
水玉涵继续说道:「姨母偶遇那雷利清,被他甜言蜜语所骗,陷入爱恋之中。只可恨那雷利清惧内厉害,辜负了我姨母。那严婉婉不知从何处得知此事,将我那不知江湖险恶的姨母骗至一处,将……将她绝世美貌毁去。我FQSK姨母身心憔悴摧残,不久便郁郁寡欢而去。家母临终前,唯一的嘱咐,便是要为姨母报仇。」
苏瞳有些不忍,毁去容貌,怕是酷刑加身,千万疼痛。她师祖若不是还有几分本事,只怕也会落得同个下场。那严婉婉还真不是普通的恶毒蛇蝎。
水玉涵望着苏瞳:「我知晓贵派也是相同原因,被那人打击,因此才想和姑娘携手,共惩这负心恶徒。」
苏瞳挑眉,看来他知道得还不少。不过也是,她家师祖与那雷利清认识在先,光明正大得很,江湖中老一辈的人都有所耳闻。
「好。我也看那对狗夫妇极不顺眼,水公子可有何计划?」
水玉涵见劝说得法,释然一笑:「借刀杀人!」
苏瞳问道:「如何个借刀杀人法?」
水玉涵微微一笑:「听说两江总督大人,近日来,会去省府南昌巡视。若知道,有人铸造假币,怕是不会轻易饶恕的吧。」
苏瞳一愣,两江总督?小文子?他要来?他又不懂武功,若是调查中火拼,他哪有抵抗之力。
正在胡思乱想中,水玉涵略带询问之意问道:「苏姑娘情?」
苏瞳回神:「是,此计甚好。你我二人,你负责收集雷利清铸造假币罪证,我去与官方通风报信,可好?」
水玉涵点头:「好。」
「好,你若有事,直接去我所住之处找我。只是要注意别被人发现。」苏瞳就怕被那雷严苗撞见,又得费番口舌。
「好,在下省得。夜深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去歇着。」不愧是含玉公子,温文体贴得很。
「嗯,那苏某先告辞。」苏瞳倒利落得如男子,拱手行礼拜别,转身即走了。
水玉涵一直含笑目送。
陷阱
二日后,雷严苗上门,来找心上人儿。
「玲儿,大哥不在么?」雷严苗左右望了望,那老瞧他不顺眼的大哥好似不在家。
「嗯,大哥找了个短工,外出了。」轻轻柔柔的声音,酥到骨头里去了。
「呵呵,好,好,好。」雷严苗连说三个好字,原本眉窄眼细,更加看不见眼了,大胆地握住女子的红酥手,讨好问道:「玲儿,今日我们去我家用膳,可好?爹也说,多日未见,让我多照顾照顾你呢。」昨日雷利清还才问起玲儿,雷严苗心中疯情书库喜不自胜,看来爹和娘,对自己的心上人很认同,只要玲儿大哥点头,迎美进门是没太大问题了。
雷严苗越想越乐呵,眼睛眉毛全挤在一块了。
苏瞳打了个冷战,此人的背影倜傥得很,怎么到了正面就如此寒碜。不多想,点头称好。
两人在街上稍微逛了逛,雷严苗送了几件玉饰给美人,待将近午膳时间,苏瞳随着雷严苗回到了雷府。来到个小会客厅,刚上茶,便听得门外老仆唤雷严苗,说是夫人有找。雷严苗皱了皱眉,心中不愿离开,却又无可奈何,严母之话不敢违背。
遂,笑盈盈说道:「玲儿,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苏瞳端坐微笑点头:「去吧。」
待雷严苗走后片刻,有人进屋里来。苏瞳抬头一看,却是雷利清。她忙起身行福礼:「玲儿见过雷盟主。」
「呵呵,不必多礼。」雷利清慈目微笑,抬手虚扶:「来,来,姚姑娘,我们走走。」说着就转身而出。
苏aabook瞳无法拒绝,低头尾随其后。
雷利清往花园方向走去,边走边和蔼说道:「我家苗儿的心思我懂,我雷家就这一个独子,我这做父亲的,自然是能答应就答应。但就不知道姑娘的意思如何了?」
苏瞳心中暗自叫苦,这是在探寻口风么,若是说好,是否会立即给聘礼上门提亲了?只得与他打太极,嗫嚅道:「这个……家中还有大哥,玲儿全凭大哥做主。」
「呵呵,」又一阵爽朗大笑,雷利清捻捻胡须:「姚姑娘,我们江湖中人不太讲究这些,老夫是想问问姑娘自己的意思,若姑娘答应,那亲家大哥那,我的薄面应该会看看的吧。呵呵。」
苏瞳暗忖,他会给你面子才怪,以为你自己是马么,脸有那么大,面子有那么大?
她低头扮娇羞状,嗲道:「雷伯父……」
「呵呵,看来是同意了,我家苗儿有福气了。」雷利清十分开心。
两人不知不觉中走到花园南偏角落的一座大假山处,雷利清心情愉悦,话也多了:「姚姑娘,你看,这个是我专门从庐山运来的麒麟岩石,从这边看,像不像一对麒麟啊?」
苏瞳放眼望去,果然有些像疯情书库,奇石林立,有好几块奇石组成,中间还取了条小通道,颇有江南园林的风格。「嗯,的确好像哦。」惊奇未见过世面状。
雷利清见心水之物得到赞赏认同,也有了几分得意,指指那通道:「那里面能穿过,里面又是另一番样子了,来,过来看看。」
雷利清领着苏瞳进去,一进,那山石的湿冷之气便扑面而来。
「来,玲儿,看那,那可是老夫的得意之作啊,你看那像什么。」雷利清指着靠边一顶高处。
苏瞳努力仰头辨认,那石头花纹像……像……
苏瞳正在辨认当中,忽然觉得背后突受一掌,猝不及防,没运功抵御,眼前一花,天旋地转,咕咚滚入一暗道中,甬道向下,滑不及抓,瞬间便跌到底端。
苏瞳龇牙咧嘴,摔死她了,NND。她缓过劲来,支手坐起,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扮做恐怖样<sup class='abce2e2f20f0974260' aria-hidden='true'>疯情子尖叫起来:「雷伯父,雷伯父,救命啊……」
头顶不知哪个方向传来雷利清的声音:「哼,你个臭丫头,就老实待在里面吧,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
苏瞳懊恼,该死的,居然没看出来他用心险恶。不再客气,破口大骂:「你个老匹夫,你我有何恩怨,要如此狠毒?」
「狠毒?!哼,没杀了你,算是仁慈了。谁让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雷利清冷厉的声音。
苏瞳一愣:「什么意思?」
「莫要装傻了,我知道是你进了暗室。」
苏瞳傻眼,他如何知道的?难道是在套话?「你说什么呀,什么暗室?」
「老夫在暗室通道处,放了根发丝,进入必断。暗道里就是你身上那香气。」雷利清冷哼。
但苏瞳继续扮傻:「雷伯父,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哪里去过什么暗道啊,我这么个弱女子…风情…雷大哥见我不在,会担心的。」
雷利清很不屑的声音:「刚才你落地那招式,想骗我?!哼!苗儿自然不会知道你在此。」
苏瞳咬牙切齿,你NND老匹夫!
过了一会,那雷利清似乎走远了,没有声响。
「喂……!喂……!」苏瞳不甘心,大叫几声。叫了几下,都无人回应,看来刚才那老贼说的是真的了。
该死的,苏瞳咒骂道。想她从来都是谨慎行事,这么个大跟斗还是第一次。那老贼也真会演戏,若不是戏演得好,她也不至于会毫无防范,一付爱子心切的样子。
还有那香味,几不可闻,他怎么就察觉了呢?
苏瞳靠壁坐着,胡思乱想。空气流通,应该不会窒息而死。但若不送食物来,不饿死也会渴死。
想及此,苏瞳站起,四周摸索,看有无机关或通道。但摸了三圈,也没摸出来。苏瞳无力地沿着壁滑下,颓废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