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91909f16a6a375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落雁坡战场,烟尘渐散。
将士们正在收拢俘虏、清点战利品,脸上都带着胜仗后的喜悦。段文鸯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笑道:“颜良这厮一死,袁绍等于断了一臂!表兄,咱们该收拾收拾,回北平领赏了吧?”
赵云也策马过来,抱拳道:“将军,各部伤亡已初步清点完毕,是否整军返回?”
慕容涛却摇了摇头。
他望向南方的天际,那里烟尘尚未散尽,隐隐可见溃兵逃窜的方向。沉默片刻,他忽然道:“不,我们不回北平。”
段文鸯一愣:“不回?那去哪儿?”
众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慕容涛环视众人,缓缓道:“连你们都觉得我们该得胜凯旋,袁绍军自然也是这么想的。这时候,正好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这一招,就叫回马枪。”
段文鸯眼睛一情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表兄的意思是——咱们趁胜追击,打袁绍一个冷不防?”
慕容涛点头:“正是。但不是打袁绍本部。袁术那三万人正在猛攻蓟城。蓟城若破,渔阳郡便门户大开。我们现在赶过去,正好从背后捅他一刀!”
拓跋焘闻言,眼中精光闪动:“伯渊兄的意思是——解蓟城之围?”
“对。”慕容涛看向众将,“蓟城守军是儁叔父所部,不过一万余人,已坚守数日,必然疲惫。袁术三万人围攻,久攻不下,必然松懈。我们这八千生力军从背后杀出,内外夹击,必能大破之!”
段明日抚须而笑:“好一个回马枪!伯渊用兵,越发老辣了。”
赵云抱拳道:“将军此计甚妙,末将愿往!”
段文鸯更是跃跃欲试:“走走走!趁着这股劲儿,再杀他个痛快!”
慕容涛当即下令:“传令兵!”
“在!”
“即刻快马赶往蓟城,面呈儁疯情叔父——就说我已率部来援,请他务必坚守,待我军从背后杀出时,打开城门,内外夹击!”
“得令!”
传令兵飞马而去。
慕容涛又看向另一名传令兵:“速去北平,禀报父亲:我军已阵斩颜良,现正赶往蓟城解围。请父亲命慕容宝、慕容农二位兄长率部前往蓟城南,挡住袁绍可能派来的援军!”
“是!”
两道命令传下,慕容涛环视众将,沉声道:“众将听令!全军即刻开拔,目标——蓟城!”
“得令!”
八千精骑,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本该休整,此刻却人人精神抖擞,战意昂扬。战马长嘶,铁蹄隆隆,朝着蓟城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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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城。
喊杀声震天。
东门外,张勋部正架起云梯,疯狂攻城。城墙上,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不断砸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南门外,纪灵部精锐正在冲击城门。巨大的攻城锤一下下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声都像砸在守军心上。
西门,桥蕤部也在猛烈进攻。
三面受敌,蓟城岌岌可危。
东门城楼上,慕容儁一身甲胄,面色凝重。此队长?啥意思?”
慕容涛没有解释,只是道:“传令各部,收拢兵力,清点战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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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慕容宝、慕容农率援军赶到。
看着满地的敌军尸骸和缴获的辎重器械,慕容宝惊叹道:“三弟,你这是……又打了一场大胜仗?”
慕容农也啧啧称奇:“我们紧赶慢赶,结果连口汤都没喝上。”
慕容涛笑了笑:“二位兄长来得正好,帮忙打扫战场吧。”
三人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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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蓟城太守府。
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慕容儁在正厅设下盛宴,为慕容涛及众将庆功。巨大的圆桌上,珍馐罗列,酒香四溢。风情
慕容儁坐在主位,身边是他的正妻段明月——段明星的孪生妹妹。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与姐姐段明星生得一模一样,却多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因饮酒而微醺,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撩人的韵味。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一身绛紫色的襦裙紧紧包裹着玲珑起伏的曲线,胸前饱满欲裂衣而出,腰肢却依旧纤细,举手投足间,慵懒而迷人。
她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托腮,含笑看着对面的慕容涛,眼中满是欣赏。
“伯渊啊,”她懒懒地开口,声音软糯如蜜,“让姨母好好看看。自你大婚之后许久未见,竟长成这般俊俏的模样了,比画像上还好看。”
慕容涛微微欠身:“姨母过誉。”
段明月却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侧坐下。一股香风扑鼻而来,是上好的兰麝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温软气息。
“过誉?”她伸出手,竟捏了捏慕容涛的脸颊,笑得花枝乱颤,“姨母这是实话实说!瞧瞧这鼻子,这眼睛,这下巴……啧啧,我姐姐真是好福气,生的儿子这般出色。”
慕容涛被她捏得很是受用,心中竟有些欣喜,任由她“轻薄”。
旁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捂着嘴笑个不停。那是慕容儁的嫡女,慕容雪。她生得清秀可爱,一双杏眼弯成月牙,脸颊上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慕容涛的眼神满是好奇与亲近。
“伯渊哥哥!”她脆生生地叫道,“我听父亲说,你今天神勇无比,跟战神一样!”
慕容涛摇摇头:“哪有那么夸张。”
慕容雪眼睛亮晶晶的:“那也很厉害了!伯渊哥哥,你教我枪法好不好?”
慕容儁轻咳一声:“雪儿,别胡闹。”
慕容雪吐吐舌头,却依旧眼巴巴地看着慕容涛。
另一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他生得极美,美得几乎不像男子——正是慕容冲。
书 他换下了那身染血的盔甲,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长发以玉冠束起,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若非坐在那里,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慕容涛注意到他,听叔父说起白日里城头那一幕,温声问道:“冲弟,今日在城头,没受伤吧?”
慕容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低声道:“没有。”
慕容儁叹了口气:“这孩子,非要上城头杀敌,拦都拦不住。”
慕容冲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就是……不想被人说像姑娘家。”
段明月闻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道:“像姑娘家怎么了?娘就觉得你这模样好看极了。将来不知要迷死多少闺阁小姐呢。”
慕容冲被她说得脸一红,别过头去。
慕容雪凑过来,笑嘻嘻道:“二哥,你别不好意思嘛!伯渊哥哥这么厉害,你让他教教你枪法,下次就能上阵杀敌了!”
慕容冲眼睛微微一亮,偷偷看向慕容涛。
慕容涛笑着点头:“雪儿说得对。冲弟若想学,回头我教你几招。”
慕容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轻轻“嗯”了一声。
宴席继续进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段明月似乎对慕容涛格外感兴趣,一直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给他夹菜斟酒,动作亲昵自然。她身上那股温软的香气不时飘入慕容涛鼻中,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伯渊啊,”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姨母听说,你府上有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夫人?还有个拓跋部的小姐,跟你形影不离?”
慕容涛轻咳一声:“姨母消息倒是灵通。”
段明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随之起伏,几乎要贴到慕容涛手臂上:“那是自然!姨母可关心你了。什么时候带她们来蓟城玩,让姨母也见见。”
慕容涛也很享受跟段明月亲近,毕竟她跟自己娘亲长得一样,又是这般的美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美颜,突然心底里突然冒出想将她搂在怀里亲热的想法,这让他吓了一跳,赶紧压下。心里嘀咕难道龙珠除了能改变体质,连心智都能影响了?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慕容儁与段明日、拓跋焘等将领谈论着今日的战事,越说越兴奋。慕容雪拉着慕容涛问东问西,对这位威名赫赫的哥哥满是崇拜。慕容冲虽话不多,却也不时抬头看向慕容涛,眼中带着几分向往。
段明月依旧坐在慕容涛身边,一手托腮,慵懒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夜渐深,宴散。
慕容涛与众将起身告辞,前往城外驻扎。慕容儁送到府门,拉着他的手,郑重道:“伯渊,今日之恩,叔父记下了。日后但有差遣,蓟城上下,莫不遵从。”
慕容涛连忙道:“叔父言重。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慕容儁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段明月也走到近前,笑吟吟地看着慕容涛:“伯渊,有空常来蓟城玩。姨母给你做好吃的。情”
慕容涛抱拳:“多谢姨母。”
段明月却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姨母说的好吃的,可不只是吃的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酒香。慕容涛微微一怔,她却已经退了回去,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满是促狭。
慕容涛轻咳一声,翻身上马,率众将前往城外。
夜色中,慕容涛望着前方的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方才在晚宴上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生出那般念头。姨母再美也是自己的长辈,是母亲的妹妹。
白龙驹昂首长嘶,载着主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