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静一回头,发现说这话的正是自己带来的真正的女畜——蔡忆惠。她还到挂在生产线上呢。
“啊,忆惠,对不起对不起,我顾着自己的事都把你忘了。”
“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也是差点被他们非法屠宰的?”柳徴煜问道“这……”沈逸静突发奇想地想救蔡忆惠一命:“是啊,她也是被人陷害的。”
“逸静姐你说什么?我是货真价实的女畜啊。”蔡忆惠显然视死如归。
“柳先……徴煜你别听她的,她一定是被人灌了什么迷药!”沈逸静不依不饶。
柳徴煜没说什么,走向蔡忆惠,看了看印在她屁股上的女畜编号,然后输入了自己的手机中,核对了上面的内容后,他说道:“她的编号是正式登陆在案的,里面的女畜档案也和她本人吻合。逸静,你骗不了我的。”
看着谎言被拆穿,有点显得不安的沈逸静,柳徴煜继续解释道:“女性只要一经合法渠道成为女畜,她的身份就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了,即使是后悔也没用了。而且,我看这位小姐还是很期待屠宰的嘛,逸静你就不要阻挠她的意愿了。”
蔡忆惠也在一边附和道:“是啊是啊,我期待这天很久了。不过我知道逸静姐是一心为我好,我很感激。”
“好吧,随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沈逸静有点泄气:“那么,徴煜,你能亲手……处理忆惠吗?”
“承蒙这位小姐看得起我,我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了。”其实,柳徴煜真正不会拒绝的,只是沈逸静的要求。
无视了其它女畜羡慕或者抗议的声浪,柳徴煜转向了蔡忆惠:“在这厂房没法很好的处理你,我还是先把你放下来吧。”说完他又把蔡忆惠也放了下来。然后向两女说道:“你们现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去重开生产线。”
趁着柳徴煜离开的机会,沈逸静悄悄向蔡忆惠问道:“你为什么指定要徴煜处理你?”
“这还用问么,柳先生是兰芳着名的女畜屠宰师,能被亲手屠宰师多少女畜的梦想啊。”有些还活着挂在生产线上的女畜也发出了“是啊是啊,这小女畜运气真好”的带着嫉意的附和声。
“哦,他有那么出名?”沈逸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回事。
蔡忆惠惊奇地看着女主人道:“逸静姐,你不是认识柳先生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呃……”沈逸静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对秀色没什么兴趣,一直没留意这方面的信息。”
和沈逸静相反,对秀色非常有兴趣的蔡忆惠便又开始了对女主人的秀色教育。
她如数家珍的把柳徴煜的“光荣事迹”向女主人娓娓道来。
从蔡忆惠的描述中沈逸静认识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她记忆中的老朋友那样的柳徴煜。“想不到他还有这样一面。以前热情开朗的他,现在居然有了‘干冰之刃’这种冷冰冰的绰号。他这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去自愿当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还做得如此出色?”沈逸静现在才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柳徴煜这位“老朋友”。
说话间生产线喘着粗气重新开动了起来,各种机械又开始活跃,继续有条不疯情紊地把女畜变成女尸,柳徴煜也回到了她们中间。
“那么,我们去更衣室换衣服吧。”柳徴煜说完,便带着二人离开了喧嚣的厂房,进入了标着“更衣室”的小隔间中。
柳徴煜用自己的IC卡打开了锁着的铁柜子,拿出一套衣服向沈逸静展示:“这就是女工作人员的工作服了。”
沈逸静一看到这套“衣服”就被它的性感惊得目瞪口呆,连蔡忆惠都有点羞红脸。这套衣服包括一件长风衣和一套内衣裤,可那风衣是轻纱质料的,既轻又透明,能让女性的胴体更添朦胧的美感;内衣裤就更大胆了,黑纱质地的布料根本无法挡住外泄的春光,只在乳头和阴部的地方有不透明的东西挡住最重要的部位。更过分的是,内裤上对着蜜洞的位置,竟然装着一条又粗又黑的按摩棒。
沈逸静颤抖着声音问道:“徴……徴煜,这衣服是怎……怎么回事?那么暴露不说,内裤上居然还装着这种……这种东西。”
“这是专门设计给女性工作人员穿着的,安装按摩棒目的就是让她们把经常看到的屠宰场景和性快感联系起来,增加她们觉醒为女畜的越大。这服务的本意——让她能穿上那带粗大按摩棒的内裤——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柳徴煜也听到了沈逸静快乐的呻吟,他眉头一皱已经大概猜到更衣室里正在上演一幕怎么样的好戏。虽说他刚才已将沈逸静性感的裸体上上下下看了个饱,而且还抱到了她柔美的娇躯,可她满足而淫荡的娇吟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连满足的呻吟都那么的动听。”柳徴煜暗暗赞叹道。可听得爱人的呻吟心痒难耐的他,心中也有点失落。“这么动听的声音,这么动人的肉体,这么让人动心的她,全是属于何轩荣的……”
说回屋子里的二人,沈逸静在蔡忆惠香舌和双手的夹攻下早已到了高潮的边缘。蔡忆惠见时机已到,便拿起房子一边的按摩棒内裤,用它狰狞的头部挑逗了沈逸静早已涨大的阴蒂后,便退出了一直在她阴道里抽动着的手指,然后迅速的把按摩棒一捅到底,让它齐根没入了沈逸静的蜜洞之中。
早就濒临高潮的沈逸静被这么一捅,蜂拥而出的快感便把她送上了巅峰,全身抖动着喷出一股一股晶亮的淫水后维持这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彻底软瘫在了椅子上。蔡忆惠怕她紧致的阴道又把膛中的按摩棒逼出来,便继续帮她把性感的内裤穿好,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沈逸静则懒懒地仰躺在椅子上任她施为。过了良久,沈逸静才慢慢吐出一句:“忆惠,你真厉害,想不到女性也能给我那么大的快感。”
“呵呵,逸静姐你过奖了。”蔡忆惠愉快的答道:“秀色俱乐部里有很多女会员的技巧比我高明得多。逸静姐想感受一下的话,可以考虑下以非肉畜的身份加入啊。”
“忆惠你说笑了,这种以残害女性取乐的地方,我死也不愿意去。”沈逸静答道。不过,享受了蔡忆惠那令人难忘口技的她,心中不免也对这“秀色俱乐部”
有了一点的好奇心。
蔡忆惠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道:“逸静姐你快把风衣披上出去吧,柳先生在外面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