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凤,你误会我了。」
杨追悔笑道:「嘉靖是一代昏君,痴迷炼丹,身边又有严嵩这种大奸臣,若你们三个女真族成功融合为一体,很可能对大明的江山造成威胁,到时候大动干戈,总有人要牺牲的,所以先向大明进贡,如此一来大明便不会动你们了,懂吗?」
听完杨追悔的解释,阮飞凤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杨公子人品如此之好,还懂得替我们着想。」
「自然了,呵呵。」
杨追悔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好心促成了改朝换代。在华夏历史中,明朝之後便是清朝,清朝前身为後金,即女真族,所以杨追悔对他们下的三条命令,直接促进了女真三族的融合,并为以後努尔哈赤建立後金政权奠定了基础。
要阮飞凤向他们说明第三点,FQSK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每句话都要阮飞凤翻译,多有不便,所以杨追悔便让会议提早结束,他也该回独石城了,否则美娇娘们可要等急了。
杨追悔似乎还记得昨天好像有答应过寄寒香什么事,又一时想不起来,昨晚和她干得太厉害,杨追悔耳朵里只听到她的叫床和性器撞击声,那断断续续的言语都被他忘得一乾二净了。
为了让他们觉得不虚此行,杨追悔决定和郭靖、黄蓉商量,从独石城或者周边城池运送部分物资到他们的驻紮地,一方面可以表示大明的诚意,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回去有个交代。若他们回去说跑到独石城什么事都没干,像被耍了一般,建州和海西女真族的首领疯起来很可能会举兵攻打大明,杨追悔必须将所有的危险性都抹除!
和阮飞凤行走在回独石城的路上,杨追悔不断开心地哼着小曲,阮飞凤则安静地跟在他的身边。
走了一刻钟,独石城已看到全貌,这时,阮飞凤开口问道:「杨公子,若他们要回去了,那我呢?」
「自然是留在我身边了,而且我还要娶晴儿为妻,你这个岳母怎么能回去呢?」
杨追FQSK悔嬉笑道,见四下无人,他便揽住阮飞凤蛇腰,道:「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
「可奴家是巫王,又是巫医,族人的存亡与奴家息息相关,奴家若不回去,他们怎么办?」
阮飞凤急道。
杨追悔收起笑意,迟疑片刻,道:「凤儿,这么和你说吧!不管是哪个民族的首领,总有死的一天,他们也会觉得族人没有了自己便活不下去,可事实完全不是如此。只要选出了新的巫王,他们定能好好活下去,野人女真的血脉也会一直传下去,所以你必须留在我身边,懂吗?」
「奴家懂杨公子的意思,让奴家再考虑考虑,好吗?」
「嗯。」
杨追悔若有所思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道:「自从打退鞑靼,我的生活平静了许多,可又觉得我不可能拥有这种平静,上清宫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
「杨身旁!
「你继续,我走了。」
杨追悔忙跑向自己房间。
「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杨追悔催促道。
小龙女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将刻龙宝剑交到杨追悔手里,便道:「这把剑材质十分奇特,比冰块还冰冷,而且还未开封,你应早日将它开封才是。」
「知道。」
杨追悔揹起皇后,正欲出门,可外面已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该死!」
杨追悔只得放下皇后,对小龙女道:「师姐,好好照顾她,我先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如何,千万不要现身,特别要保护好她,她是当今的皇后!」
小龙女急忙点头。
杨追悔跑出房间,正看到三十多名禁卫军在一个胖道aabook.net士的领导下逼近。
「呵呵,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来人,给我拿下!」
杨追悔拔出闪着寒光的刻龙宝剑,剑尖直指胖道士,怒道:「谁敢上前一步!」
胖道士眯眼笑着,道:「我乃上清宫弟子石羽,你可以叫我石胖子。你欲行刺陛下,又抗旨逃狱,陛下已下令捉拿你回大牢。若胆敢反抗,那我们只能请尊夫人到京师来喝茶了。」
杨追悔最怕郭芙变成他们威胁自己的棋子,果然不出所料。
「拿下!」
石羽挥动拂尘。
禁卫军轻易拿下杨追悔,并将刻龙宝剑交到石羽手里。
「什么破剑。」
石羽顺手将剑扔在地上,转身便走。
看着杨追悔被他们抓走,屋内的小龙女别提有多心疼了,她已经打FQSK算今夜再去劫狱,也打算学那个世外高手将杨追悔打晕,将他带到离京师很遥远的地方!
当啷!
杨追悔再次被丢进那间牢里,饱受狱卒的冷嘲热讽。
半个时辰后,太监总管刘管材在两名小太监的陪同下拿出圣旨对杨追悔进行宣判。
「于今日午时三刻处斩。」
这些好像只有在电视剧才会听到的字眼,这次竟然发生自己身上,杨追悔完全懵了。
「杨过。」
刘管材嗲里嗲气道:「珧贵妃吩咐我捎句话给你,若想逃跑,独石城那些花花草草都会被烧光的。」
「叫她去死!」
杨追悔怒道。
「还有一个多时辰,您慢慢享受吧!我会和狱卒说一声,不会让你做饿死鬼的。」
FQBOOK 刘管材高傲地昂起头,扭着屁股走开。
杨追悔睁大眼,喃喃道:「我马上就要死了……」
半个时辰后,狱卒为杨追悔送来最后的午餐,大鱼大肉,还附有鸡汤,浓香四溢,但杨追悔一点胃口都没有,就看着一群蟑螂将它们占领,有两只还溺死在鸡汤中。当狱卒拿着木枷走进时,杨追悔已知道自己即将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木枷扣上,铁炼I锁,狱卒将杨追悔带出大牢,交由禁卫军押往刑场。杨追悔缓步走上刑台,光着膀子的刽子手正提着大刀在那里等候着,胸部肌肉抖了好几下。
「待会记得别乱动,砍错地方了,你疼,我还要补一刀。眼睛一闭,睁开就在喝孟婆汤了。」
刽子手正往手心吐唾沫。
「现在好人怎么这么短命呢?」
一名围观的老大妈叹息道。
「奶奶,我们走吧。」
禁书楼
她那才七、八岁的孙子使劲摇着她的手。
「好,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