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十万大山最深处,人鬼两界交界处。
少年仙人手持一柄银色长剑,剑锋上飘散着浓厚的魔血戾气,他星眉怒目,眼神如刀,盯着眼前的这只足有三米高的妖鬼。
“妖祖封印早已破碎……!尔等妖魔,还在此逗留,试图寻得其转世,为祸人间,当诛!”少年怒吼,长剑剑光闪耀。
他已与这高级妖物纠缠了半月有余,总是即将得手时,又屡屡被他逃脱。这次终于逼得这妖魔退无可退,他内心得意,稍稍松了口气。
“嘎吼!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你早已入了圈套了!”眼前这高等妖鬼利爪挡住少年这一剑,忽然双目爆射精光,一座魔阵出现在少年脚下。
“炎鬼……会法阵?”少年剑仙眼中闪过惊愕。
“我要吸干你的记忆,用仙族记忆接情着寻找妖祖大人,协助他征服三界!”妖魔大吼着,利爪伸向那被制住不停挣扎的少年,摄魂术幽光迸射而出,缠绕起他的头颅。
妖魔没有注意,少年脖颈上系挂着的那银铭牌,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记忆?什么记忆?
自打记事起,应拓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仙族小子完全不一样。他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没踏进过一次宏伟仙踪的大门,没享受过一次寻常仙族幼儿应得的优待——经脉洗练、功法启蒙、仙丹发放……
他是个最纯粹的孤儿,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能证明自己是个仙族,而不是机缘巧合下混到仙界的某个凡人或者其他什么妖魔精怪的——是个写着“蕊”字的铭牌。那璀璨的亮银铭牌自从他开始有意识地在天地间流浪开始,就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其上附着着澎湃汹涌、但却无法被任何外力提取的精纯仙气。
所以他书毫无疑问是个仙族,只不过是个仙脉凋零、修仙无能的废物仙族罢了。应拓这么想。
就算是再废物的仙族,乃至于完全不能修炼,其身体素质也要强于一些小妖、比凡人更是强上一大截,寿命也至少在二百年左右。应拓靠着自力更生混吃等死,倒也能对付完这一生。他直接从飞升通道溜下了人界,在铜陵山脉里当上了野山大王。野兽他杀,妖怪他也杀,路过的农民他抢,路过的商贾他也抢,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对付了约三年时间。
所以当一股清冽如冰的灵力波动在他身前三丈远闪烁时,应拓毫无心理准备,彼时他正烤着一只野兔子,手上沾满油渍。
一位丰腴熟女骤然出现在应拓面前。她穿戴着一件华美的左右镂空紧身银缎长裙和一条莹润包身高透肉色丝袜,一双被润泽晶莹肉丝包裹的厚丰糯玉足踩着别致瑰丽的银色高跟凉鞋,滑润足趾和光洁脚背裸露在外面,软腻丝袜足肉溢出鞋面微微下垂。其上是一双丰盈修长的勾魂美腿,丰滑小腿和肉硕大腿完美结合,向上嫁接着如中秋满月般的雪厚肉丝丰臀,被高高撑起的长裙后摆下,两坨软腻尻团互相挤压着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深邃臀沟,一对浑圆臀球有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透过肉丝闪烁着诱人的油亮光泽。其上,胯部的曲线猛然收束,弯曲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勾勒出完美的水蛇蜂腰和熟嫩美腹。随着腰部向上,一对西瓜般大小、丰盈爆硕的沉淀熟龄美乳被银亮布料束缚在胸前,软腻肥白的大坨乳肉从裙罩两侧泄下,散发着焖熟肉香。豪乳上,少许深褐色的油光乳晕从裙摆胸部开口处漏出,巨乳正中央处,两点违和的凸起昭示了双重衣料下那肥大乳首的傲然存在。
在修长完美的颈部之上,是一张婉如神匠精雕细琢的绝美面容,尊贵而泛着母性光辉的紫色瞳孔,精致高挺的琼鼻,摄人心魄的肉感丰唇,艳丽出尘如画中人。她如瀑的纯黑长发上点缀着与衣衫交相辉映的精美银色发饰,发丝拂过光洁的玉背,垂散在肥臀处。美艳熟女周身都焕发出圣洁而稍显淫靡的诱人光泽,但其仙气却凌厉如刀,面上神情如万年寒霜。
这位熟女周身盈运疯情着至纯的天地灵气,这些灵气在她丰腴性感的娇躯外环绕着,如流水般抚慰着她的厚腻雪肤,几乎凝成了实质性的乳液。她两手空空,不见任何法器悬浮在身侧,然而在她出现的一瞬间,整个铜陵山脉的花鸟虫鱼乃至妖兽,都安静得像一窝兔子。
这是为修为盖世、登峰造极的女性仙族大能!
少年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兔子忘了翻面都没注意到。
然而这位强大的熟妇仙子看到应拓的一刹那,脸上冰雪骤然消融,身姿一动带起一阵软浓香风,一下子吧少年焖在了那绝世胸器之中,厚腻乳肉摩擦着少年茫然的脸蛋,伴随着艳熟仙子微微的啜泣:“孩子,对不起,妈妈来迟了……一定……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这就是太虚剑帝应雪蕊和应拓的第一次见面,光看画面简直美好到一塌糊涂。
应雪蕊在此时,已是名满天下的仙家熟女,鹤雪宗的执剑太上宗师,当世无敌的绝世剑修,是作为为榨精而生的下贱母畜,她的意识都要在此终结了。她那因缺氧而憋得青紫的谄媚痴脸,随着冗长绝叫的逐渐衰竭,五官也趋于松弛,胸前流淌的稀疏乳汁变成了两指宽的倾泻乳柱,因生育完成而干瘪下去的肚皮下方,稀稀拉拉的骚臭体液透过肿胀而无法合拢的深色烂屄垂落在地上,那身被无数冰魇玩弄过的低贱母畜骚肉上沾满了湿汗,肥厚冰丝肉足僵硬得悬垂在地面上空来回摆动,全身上下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浓烈淫臭。那双清丽无双、风华绝代的俏脸,终于不见了数年来时刻可见的谄媚神情,反而冻结在了一个惊恐滑稽的表情上。
美艳高傲的熟女剑仙晗沧,也曾以她拥有八成复制于天下第一美熟女的绝世媚肉为傲,而如今,这坨除了讨好男人百无一用的极品雌熟贱肉,在偏僻极北之地的祭坛上遭到了处刑。她那毫无生机的艳尸躺倒在祭坛上,被处以半月的曝尸刑,任何成年冰魇都可以上前使用她死肉上的几个孔洞。到最后,被浓精淹没的熟女艳尸即使在极寒之地也开始腐败,发出隐隐的尸臭,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的冰魇王却不肯就此放过她,将她全身裹满浓稠雄精的破败娇尸以极寒冰棱冻住,就这么悬挂在王座之上,使得众冰魇在觐见王上和王子时,随时能看到王子的母亲——绝世的熟女神剑背弃魇族约定后的下场。
在仙族也已消亡的千年后,在冰魇宏伟的冰宫中,冰魇的下一任王者匍匐在地面上,目视一道身长约一丈的高大魔影径直走到王座前,抬起头负手而立。
“你那骚肥娘亲的艳尸都挂在这得一千年了吧,”魔影低沉的笑声中夹杂着恨意,“本座送了这完美母躯给你们冰魇,还算是歪打正着呢。”
“是,妖祖大人对我之一族恩同再造,冰魇族众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冰魇王额头磕地,竭诚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