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招了!”上官明月低头道。
两个衙役松开她的酥手,准她趴在刑床上,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招供。
上官明月低着头,双手叠放在一起,下巴垫在手背上,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柔软轻柔,但是清晰的声音说道:“上官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暗中密谋造反了,我夫君就是他们安排的棋子,用上官家在朝野的势力,支持他成为余杭首富,三年前,又派我留洋学习,表面是学习,其实是为了联系境外的势力,近年李家的资产缩水,其实,这些钱都用来购置兵器和筹备粮饷了。”
县令皱了皱眉头,他只不过是让上官明月去咬人,却没有让她招供得这样详细,因为她这么说,自己还得继续问,道,“那这些兵器和粮饷在何处?”
“兵器已经利用江湖和海运的关系全部运往外国了,粮食则藏在余杭外青山山阴的一个秘密粮仓里面。”上官咬牙说着,虽然行刑停止了,可是伤口还是一波波的钝痛。
“你可知道这粮仓的地点?”
“我知道!”上官明月道。
她的确知道这个储备,在余杭外,青山,剑阁刚刚发展,还经不起大战!一旦朝廷抓住机会机会大举兴兵,到时候剑阁上的兄弟姐妹不知道会死伤万几,受到牵连的黎民百姓更是会以十万计!
李雪的心,彻底乱了,心中盘算着,还是不能下决定。
这一刻,她多希望雪侍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
她忽然仰起头,仰天悲哭,“雪侍,你这个混蛋,你在哪啊,你知不知我在受苦,你说一直侍我左右。”
“你说你宁可放弃姓名,背弃门派,不争天下,只愿侍我左右,可是你在哪呢!”
“你这个——混蛋!”
如苍猿泣血,声震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