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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承天——白玉殇

作者:神算子 字数:17420 更新:2026-08-15 09:24:10

  站在广袤无垠的天星大陆上,当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开来,繁星便如同镶嵌其上的璀璨宝石,它们像是大地最忠诚的守望者,于浩瀚夜空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光芒。这片大陆,恰似一个错综复杂的巨大棋盘,被诸多势力分割盘踞。那些强大的帝国、新兴崛起的宗派,还有神秘莫测的隐世家族,彼此间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歇,犹如一场永无休止的棋局,各方势力都在殚精竭虑地谋篇布局,试图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占据上风。而我们的故事,还要从一个名为承天的国家徐徐讲起。

  承天帝国,是封建统治根深蒂固的强大帝国。历经数百年岁月的洗礼与沉淀,它仿若一棵古老而繁茂的大树,已然形成一套成熟且稳固的体系,深深扎根于这片土地。从繁华热闹的京都,到偏远宁静的小镇,从森严的宫廷律法,到民间的风俗习惯,无不彰显着这个帝国悠久的历史与深厚的底蕴。

  然而,此刻京都的天空却好似被一块沉重的铅云所笼罩,阴霾密布。不久前,老皇帝龙御归天,如同帝国的顶梁柱轰然崩塌,整个帝国瞬间沉浸在一片肃穆而压抑的哀伤之中。新帝匆匆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那龙椅还未坐热,诸多棘手事务便如潮水般涌来,千头万绪,等待他去梳理和掌控。可这位新帝却仿佛被权力的迷障蒙蔽了双眼,不思进取,每日上完早朝,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后宫,如同一只迷失在温柔乡里的飞鸟,与后宫的嫔妃宫女们纵情声色,寻欢作乐。朝堂之上,大多事务皆交由宰相首辅严高处理。

  再说说这严高,严高身为宰相,权倾朝野,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新皇的这般沉迷享乐,正中他的下怀。在朝堂之上,严高逐渐变得飞扬跋扈,近乎说一不二,朝堂上下俨然成了他的一家之言。而原本同为首辅,足以跟严高分庭抗礼的镇国大将军秦元庆老将军,也在两个月前因为旧伤复发,医治无效,溘然长逝。这对承天帝国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内忧之际,边境突然传来了令人揪心的消息——月蛮国趁虚而入,悍然来犯。那月蛮国向来对承天帝国广袤无垠的土地和丰富多样的资源垂涎欲滴,犹如一只贪婪的饿狼,时刻觊觎着猎物。此次察觉到承天帝国内部局势动荡不安,认为天赐良机已然降临,便调集了大批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承天帝国的边境气势汹汹地扑来。

  边境防线告急的文书,如同纷飞的雪花一般,接连不断地飞至帝都。新帝坐在御书房那威严的龙椅之上,手中紧握着一封封加急文书,只感觉一阵阵的头疼。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无措,缓缓开口询问站在一旁的宰相严高:“宰相大人,这敌国来势汹汹,秦老将军又已经逝世,边关虽有有数十万大军镇守,可如今群龙无首,恐怕难以抵挡。朝中有哪位将军可统帅三军,击退月蛮国呢?”

  严高表情严肃得如同石刻,缓缓深鞠一躬,语气恭敬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沉重地回复着:“回禀陛下,月蛮国此次大军入侵显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慎之又慎地面对,不然臣恐江山易主,社稷危矣。”严高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脑海中快速地权衡着各方将领,思索片刻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陛下,现在能出征边塞抵御月蛮国的将军少之又少,而真正有把握打赢这场仗的将军,除了秦老将军以外,还真无他人啊。”

  就在这君臣两人相对无言、一筹莫展之际,皇帝的贴身太监匆匆来报,说是秦国公长女秦白玉,身着一身素色劲装,英姿飒爽地前来面圣,声称自己愿意替父亲出征,击败敌军,扬我承天国威。

  新帝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严高。严高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秦白玉不过是个女流之辈,虽出身将门,可上阵杀敌岂是儿戏?但此刻朝中无良将可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于是,他躬身说道:“陛下,既然秦姑娘有此豪情,不妨让她一试,也好鼓舞我军士气。”

  新帝犹豫片刻后,终是点头,传秦白玉进殿。不多时,一位身着素色劲装的女子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入御书房。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但身姿挺拔,面容姣好却不失英气,眉眼间透着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坚毅。秦白玉跪地行礼,清脆的声音响起:“陛下,小女愿领命带着先父将领出征,定不负陛下与帝国所托,击退月蛮国,保我边疆安宁。”

  新帝看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心中虽仍存疑虑,但局势紧迫,也容不得他有更多选择。沉吟片刻后,新帝缓缓开口道:“秦姑娘,上阵杀敌非比寻常,关乎国家安危,朕不得不慎重。你虽有这份豪情壮志,可仅凭几句言语,朕实难放心将大军交予你。你且说说,你如何证明自己有统兵御敌之能?”

  秦白玉微微抬头,目光坦然与新帝对视,毫不犹豫地说道:“陛下,小女自幼随父亲在军中长大,耳濡目染,对行军打仗之事略知一二。再者,小女虽为女子,却也习得一身武艺。若陛下不信,小女愿当场一试。”言罢,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旁站立的一位大内侍卫身上,“陛下,可让这位侍卫与小女比试一番?”

  新帝微微点头。秦白玉起身,朝那侍卫走去。那侍卫一脸不屑,且不说自己身为皇帝的贴身侍卫,本就武艺高强。再说秦白玉一介女流之辈,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怎么敢与自己交手。侍卫虽然看不起秦白玉,却也不敢违抗旨意,只得摆开架势。可只见秦白玉身形如电,一个箭步欺身而上,侍卫急忙出拳抵挡,却被秦白玉巧妙侧身避开,顺势一个扫堂腿,侍卫猝不及防,“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周围众人皆惊,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利落的身手。

  秦白玉收势,再次跪地,说道:“陛下,小女不仅有武艺傍身,还跟随父亲熟读兵书,深知排兵布阵之道。如今国难当头,恳请陛下相信小女,给小女一个机会,定能击退月蛮国,保我承天帝国边疆百姓安宁。”

  一旁的宰相严高突然出声:“大侄女,带兵打仗可不是儿戏,若由你带兵,却导致边关失守又当如何?”

  “小女以全家担保,若边关失守,小女携镇国将军府举家赴死,以谢天下!”秦白玉眼神坚定,开口决绝。

  新帝听闻,心中大为震撼,不禁对眼前这位女子刮目相看。同时他也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严高,有些意味深长。随即新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秦姑娘既有此决心与能耐,朕便任命你为此次出征的大将军,统领秦老将军留下的三十万秦家军,前往边关御敌。望你莫要辜负朕的信任,凯旋而归。”

  秦白玉大喜,重重磕了个头,说道:“谢陛下信任,小女定不辱使命!”当下,新帝便命人准备兵符、印信,筹备出征事宜。秦白玉领命后,迅速起身,带着坚毅的神情快步走出御书房,她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自己的家族兴衰,更关乎整个承天帝国的生死存亡,自己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在承天帝国与月蛮国剑拔弩张的战场上,风沙漫天,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秦白玉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宛如战神下凡,在千军万马中奋勇杀敌,身姿矫健得如同凌厉的苍鹰。她每一次挥枪,都带出一片血雨腥风,敌人在她面前如同蝼蚁般脆弱。她身先士卒,冲在队伍最前方,那无畏的气势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点燃了每一位士兵心中的斗志。

  月蛮国的进攻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可都被秦白玉带领的秦家军如坚固的堤坝般抵挡回去。这场残酷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三个月,漫长的厮杀让大地都浸满了鲜血。月蛮国在秦白玉的顽强抵抗下损失惨重,军队士气低迷,营帐中的将领们愁容满面,不知该如何突破这僵局。

  而秦白玉,凭借着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勇猛的战斗表现,在秦家军中威望极高。将门虎女,不仅继承了老将军的武艺,更是跟老将军一样的身先士卒,爱兵如子。士兵们对她既敬且畏,皆以能在她麾下作战为荣。然而,远在帝都皇宫中的新帝,却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他不知为何突发奇想,竟传下旨意,要求秦白玉出城追击已然呈现败象的月蛮国军队,企图一举将其歼灭。

  秦白玉接到旨意时,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她深知月蛮国狡诈多端,这看似溃败的背后很可能隐藏着阴谋。但君命难违,她只得长叹一声,点齐兵马,带领着精锐部队出城追敌。

  果然,当秦白玉的军队追至一片山谷时,四周突然喊杀声四起。月蛮国的伏兵从山谷两侧如鬼魅般涌出,将秦白玉的军队团团包围。一时间,箭矢如蝗,呼啸着射向承天军队。秦白玉心中暗叫不好,却依风情旧沉着冷静,指挥士兵们奋力抵抗。她挥舞长枪,挡开如雨般的箭矢,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敌军人数众多,且准备充分。承天军队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渐渐陷入困境。秦白玉虽英勇无敌,可双拳难敌四手,身边的将士们一个个倒下,她也渐渐体力不支。随后一个人影突然冲到了自己面前,仅仅一个照面就将秦白玉的长枪挑飞,一拳砸在秦白玉的小腹,本就疲惫的秦白玉当时便被打得无力瘫倒在地上。最终,在一番激烈的拼杀后,秦白玉被月蛮国士兵擒获。她被五花大绑,押解至月蛮国主帅面前。月蛮国主帅乌桓王,也就是刚才出手一招就将秦白玉打到之人。乌桓王看着这位让他们吃尽苦头的女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敬佩,还有一丝得意。

  月蛮国主帅营帐内,气氛有些压抑,乌桓王面色阴沉地盯着被五花大绑的秦白玉,心里交织着愤怒与不甘。他原本以为,这次承天老皇帝和秦元庆已死,承天国内动荡,自己在带领精兵十万,大军压境,必是十拿九稳的局面。可没想到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打的丢盔卸甲。手下如今也只剩残兵败将,短期内根本无力再对承天国发动大规模进攻。

  思忖片刻,他缓缓踱步到秦白玉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秦将军,你也是个聪明人,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就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只要你说出承天边塞的布兵分布图,本帅不但饶你性命,还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秦白玉抬起头,眼中满是轻蔑与决绝,啐了一口道:“做梦!我承天儿女,岂会为你这等鼠辈的威逼利诱所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情报,绝无可能!”

  乌桓王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被激怒的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抵在秦白玉脖颈处,剑身闪烁的寒光映照着她坚毅的脸庞:“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白玉毫不畏惧,直视着主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要杀便杀,休得啰嗦!”乌桓王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剑收回,咬牙切齿地吼道:“把她给我拉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撑多久!”

  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将秦白玉拖出营帐。随后,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囚牢里,对她展开了残酷折磨。士兵们用皮鞭狠狠抽打她,每一鞭下去,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秦白玉紧咬嘴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却始终一声不吭。

  过了一阵,乌桓王见秦白玉依旧没有屈服的迹象,又担心行刑的士兵下手太狠把人折磨死了,便叫让其停了下来。乌桓王心中虽恨得牙痒痒,但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从秦白玉口中获取情报。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匆匆进入营帐,神色颇为神秘地将一封密信呈给主帅乌桓王。乌桓王眉头紧皱,疑惑地展开信件,目光快速扫过,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信中所言,竟是秦白玉自小怕痒,尤其是脚底,可用痒刑逼迫其就范。

  乌桓王半信半疑,心中暗自思忖:“这秦白玉如此硬气,会怕痒?莫不是有人故意戏耍本王。”但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决定姑且一试。

  不多时,秦白玉再次被带到乌桓王面前。乌桓王一声令下,两名士兵上前,强行脱掉秦白玉的鞋袜。秦白玉顿时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慌乱,她奋力挣扎着,可手脚皆被绳索绑的结结实实,完全无法挣脱。只得嘴里怒骂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用这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怒骂间,秦白玉的双脚露了出来,一双纤巧却不失韧性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脚,大约40码左右,因长期的习武磨砺,脚底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丝毫不影响它的触感,脚背线条优美,脚趾圆润可爱。尽管沾染了些许汗渍,却难掩其本身的秀雅。秦白玉心里叫苦,她确实是怕痒。脚底心更是怕痒中的怕痒,从小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谁也制服不了自己,唯有自己老爹的挠脚心惩罚能让自己乖乖听话。可这本是自家秘辛,他人怎么得知。而且还会让这乌桓王得知,来对付自己。

  乌桓王并不理会她的叫骂,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秦白玉的脚底轻轻一划。刹那间,秦白玉浑身猛地一抖,脸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可她依旧强忍着,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乌桓王见状大喜,心中笃定这法子可行。他站起身来,得意地吩咐道:“来人,对她用痒刑,挠她的脚心。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嘴硬到何时!”

  士兵们领命,不知从哪儿找来了羽毛和刷子,一人按住秦白玉双脚的脚腕,一人拿着羽毛,开始在秦白玉的脚底不停轻挠。那羽毛看似在挠脚底,实际上也挠着秦白玉的内心。秦白玉紧闭双眼,被绑住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如同被烈火烧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肯屈服,闭嘴不言,连笑意都被压制了下去,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乌桓王。

  起初,秦白玉还强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声,试图以顽强的意志抵抗着脚底传来的的痒感。她的身躯剧烈扭动,双手被绳索勒得泛红,双脚也拼命挣扎,想要风情摆脱那如跗骨之蛆般的瘙痒折磨。然而,怕痒的她,只感觉那痒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的忍耐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秦白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打湿了她的鬓发。乌桓王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不断催促士兵加大力度:“再加把劲,我就不信她能扛得住。”

  士兵听从命令,将羽毛放下,反手拿起一旁的猪鬃刷。这种毛刷刷毛坚韧,对待脚底板这种地方进行挠痒,效果极佳。挠痒的士兵虽不是什么刑讯大师,不过秦白玉这双敏感的双脚,配上这厉害的猪鬃刷,最后的效果1加1大于2。

  果然,在刷子接触秦白玉脚底时,秦白玉身体猛的抖了一下,十根脚趾立刻蜷缩起来,让脚底布满褶皱,可并未有何作用。秦白玉眼睛睁的大大的,她从来没有被人用刷子刷过脚心,更别提是猪鬃毛刷。秦白玉只感觉痒感倍增,那是一种跟羽毛截然不同的痒感。虽然不如羽毛阴柔难忍,可痒感的冲击是羽毛的数倍不止。

  随着刷子在脚底上来过摩擦,秦白玉的身体挣扎的更厉害了,擒住秦白玉脚腕的士兵竟有些抓不住她。乌桓王赶紧又叫来两个士兵,一人按住秦白玉上半身,一人按住其双腿,就这样秦白玉被彻底无法动弹。

  秦白玉只感到刷子在自己脚底肆虐,脚底的痒感在自己身体里乱闯乱撞。想要挣扎,可被按住的身体无力挣脱,只得蜷缩脚趾,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脚底减少接触刷毛。而拿着猪鬃刷的士兵可不管这些,刷子一下接着一下,毫不停歇的在脚底上飞舞。秦白玉默默忍受痒感,甚至嘴唇被咬得渗出鲜血,可依旧不肯松口求饶。

  痒刑持续着,秦白玉感觉自己脚底已经出汗了。可那汗水既然为猪鬃毛刷提供了润滑的作用,她直感觉自己脚底越来越痒。身体快要到达极限了。秦白玉的抵抗逐渐变得无力,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也因过度挣扎而显得疲惫不堪。终于秦白玉在脚底痒感折磨下,说出了第一句话。

  “就这?……唔……你们……就这点本事……一点……都不痒……”说罢,秦白玉再次咬紧牙关,俏脸憋的彤红,恶狠狠的看着坐着的乌桓王。

  乌桓王听到秦白玉的挑衅和嘲讽,顿时怒火中烧。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加大力度!加大力度!给我痒死她!”

  那拿着刷子的士兵听闻,手上愈发用力,甚至将羽毛也拿了起来,一手羽毛一手刷子,对准了面前已经被痒的发抖的脚板底,羽毛和刷子交替着在秦白玉脚底疯狂地挠动。

  秦白玉只感觉一股无法表达的奇痒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秦白玉的脚趾疯狂的扭动,好像在表示最后的不屈。终于,她再也无法压抑那股强烈的笑意冲动,随着士兵手上力度的加大,那股钻心的痒感如汹涌澎湃的海浪,瞬间将她淹没。一阵带着不屈的大笑不受控制地从秦白玉口中迸发而出。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可被死死按住,根本无法逃脱,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如酷刑般的折磨。

  “哈哈哈月蛮贼人哈哈哈……你们不得好死哈哈哈……疯情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有本事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

  秦白玉的笑声中夹杂着愤怒与屈辱的叫骂,但很快又被笑声淹没。被挠脚心的屈辱和痒刑的折磨,让她的双眼因痛苦和大笑而泛出点点泪花,原本姣好的面容因大笑与挣扎而变得有些扭曲。尽管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可她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依旧不愿屈服。

  那几个士兵也因为要按住拼命挣扎的秦白玉,而累得满头大汗,可在乌桓王的威压下,丝毫不敢松懈。拿着刷子和羽毛的士兵更是双手不停舞动,在秦白玉脚底制造出一波又一波让她几近崩溃的痒感。

  秦白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痒感地狱,那痒感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脚底肆意爬行啃咬,深入骨髓。她的脚趾疯狂蜷缩,又不由自主地伸直,想要躲避那如影随形的折磨,却只是徒劳。每一次刷子和羽毛与脚底的触碰,都像是在她脆弱的神经上重重地敲上一锤,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边缘。

  “哈哈哈畜生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就杀了我哈哈哈……狗贼哈哈哈杀了我呀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

  没过多久,秦白玉就受不住痒刑的折磨,一口气没喘上来,晕死了过去。乌桓王见状,轻蔑一笑。便让人将其拖了下去,锁起来,等到她醒来,继续用痒刑拷问。乌桓王想到刚才秦白玉的反应,心头一喜,应该过不了多久秦白玉就会交代边关部兵分布图了。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三天过去,秦白玉被痒晕了无数次,笑的嗓子都沙哑了,可依旧没有交代情报。乌桓王决定再次见一见这位冥顽不灵的女将军。

  在月蛮国营帐角落,秦白玉已被折磨得没有女将军时的英姿飒爽书。连续三天的痒刑,像是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将她的意志和体力消磨到了极限。

  营帐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着汗水、油脂和秦白玉绝望的气息。她被头朝下、脚朝上地悬挂着,两个大脚趾被紧紧绑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脚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折磨者面前。

  士兵手中蘸着猪油的猪鬃刷,如恶魔的利爪,不停在她脚心疯狂刷动。那猪油的润滑,让刷毛与脚心的接触更加绵密且巨痒难耐。每一下都像是千万根尖毛同时扎进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会让脚心的主人尖叫着发出狂笑。

  秦白玉的身体像蛆虫般疯狂扭动,可除了徒劳地在空中划出扭曲的弧线,根本无法挣脱这如影随形的痛苦。因为倒挂导致她脸部充血变得彤红,她的喉咙因长时间癫狂大笑而变得沙哑,发出的声音仿佛受伤野兽的哀号,她每次想要怒骂或是咬舌自尽,却又被那无法抑制的痒感一次次打断,只能不断风情爆发出失控的笑声。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自己的双脚好像越来越怕痒,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痒感折磨里撑多久。可能下一秒,她就会被痒到失去意识。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鬓角的头发流淌,浸湿了地面。原本铠甲里的素色劲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乌桓王踱步而来,看着眼前这幅惨状,心中竟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他凑近秦白玉,示意士兵将刷子的速度慢下来,让秦白玉既可以开口说话,又在持续的承受痒感的折磨。

  乌桓王用一种近乎欣赏猎物痛苦挣扎的口吻说道:“怎么样,秦将军,很痒吧~我看你还是说了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此痛苦,又何必如此固执。”乌桓王又话锋一转,开疯情始利诱:“那个承天国能给你的,我们月蛮国也能给你,而且更多。只要你说出布兵图,本王立刻停止这一切,你就用再受苦了。”

  被倒吊着的秦白玉费力地抬起头,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乌桓王,尽管笑声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传出,但她还是含糊不清地带着笑意开口问道:“你……所言当真……”

  乌桓王见状,立刻蹲了下来,于秦白玉的脑袋平行,并且表示自然当真,凭借自己王爷身份,再加上立了大功,就算向月蛮国主索要赏赐都是可以的。

  “那我要你……舔干净老娘的脚趾头!哈哈哈……”

  乌桓王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当然知道对方是在耍自己,一气之下给了秦白玉一个耳光,可秦白玉虽然嘴角渗血,但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得意。乌桓王他猛地一挥手,恶狠狠地说道:“继续挠,加大力度!我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士兵们不敢怠慢,手中的刷子刷得更猛更快,秦白玉的大笑又一次在营帐里响起。

  “哈哈哈……没用的哈哈哈……挠吧哈哈哈挠吧哈哈痒死我吧哈哈哈……就是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我也……不会说的哈哈哈……哈哈哈挠吧哈哈哈好痒哈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

  秦白玉虽然出了口恶气,却也让自己再次陷入痒感的荆棘里,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那绝望的笑声也愈发凄厉,在这月蛮国的营帐内久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秦白玉感觉自己的灵魂即将被这无尽的痒意彻底吞噬,以为自己会就此屈辱地死在乌桓王手里之时,命运的轨迹却陡然发生了转变。

  这天夜里,万籁俱寂,沉闷的氛围笼罩着月蛮国的军营。然而,平静之下却暗藏汹涌。乌桓王将战况禀报月蛮国主,也将自己擒获秦白玉的事情讲了出来。月蛮国主旨意很快便传来,虽月蛮大军损失惨重,但擒获承天女将军是大功一件,功过相抵,让乌桓王在边境驻守,数月后,将会再次送来新的部队,重新攻打承天边关城。乌桓王大喜过望,本来以为会被国主责罚,没想到竟然还让自己继续带兵攻打承天。自己剩余的粮草够吃个一年半载的,等几个月太不是问题了。还可以给承天国施加压力,一举两得。

  可就在乌疯情桓王还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时,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军队的粮草竟莫名起火!火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瞬间将粮草堆变成一片火海。整个军营顿时大乱,士兵们四处奔走呼号,取水的取水,救火的救火,场面一片混乱。

  乌桓王大怒命人赶紧救火,自己还要在这儿驻守数月,要是没了粮草,难道要让数万军队喝西北风吗?可他没注意,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营帐之间,目标明确地朝着囚禁秦白玉的地方奔去。黑影手脚利落,三两下便解决了看守的士兵,解开了秦白玉身上的束缚,将她背在身上,趁着混乱悄然离开了军营。而乌桓王却毫无察觉。

  秦白玉意识模糊间,只感觉有人背着自己在夜色中狂奔,耳边风声呼啸。等她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中。山洞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一团篝火照亮了不大的空间。她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一个白发长须的老者正坐在一旁,关切地看着她。

  秦白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长期被捆绑,受痒刑,浑身早已酸痛无力,一时间竟无法起身。老者赶忙上前扶住她,轻声说道:“秦将军,先别动,身体还虚弱着呢。”秦白玉心中满是感激与疑惑,但她强撑着精神,努力坐直身体,然后艰难地跪地,对着老者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若前辈有所需,晚辈定当万死不辞。”

  “将军客气了,我本云游天下。近日来到这边关城,城中一直传言秦元庆老将军之女为追击月蛮国而被俘,虽然受尽折磨,但宁死不屈,实在叫人钦佩。”老者将秦白玉搀扶坐好,又道:“我与你父亲相识,听说你有难,我依然要出手相救。”

  “前辈从边关城来?那现在城中情况如何?”秦白玉着急的问道。她被俘这么长时间,急切的想知道城中情况。

  “将军放心,城中并无大碍。只是昨夜我进入军营之时,无意探听到月蛮国数月后,会再次出兵攻打边关城,我估计那时边关城十有八九守不住。”老者低眉,手抚长须惋惜的说着。

  秦白玉一听,情

她便要起身,眼神中透着坚定,“晚辈现在就要回到边关城,那里的将士和百姓还需要我。”

  老者连忙阻止道:“你现在身体需要静养,无法战斗。再说了就算你去了又能如何?承天国内,虽有强兵,但无猛将。就算是你,两军对峙,你也敌不过乌桓王。”

  “哪怕月蛮敌军强大,凭我一介女流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但我心意已决。我必须回到边关城,与驻守在那里的兄弟们并肩作战,共同守卫我们的国家。即便最终城破人亡,我也绝不后悔。”秦白玉语气坚定,眼神里都是决绝。

  老者看着秦白玉,眼中满是赞许之色。感慨地说道:“孩子,即使你在那般折磨下,为了百姓和国家,也未曾屈服,这份坚韧与忠诚实在难得。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见过无数人,却鲜有人能如你这般。今日,老夫破例收你为徒,传你破敌之法。”

  秦白玉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她再次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老者欣慰地笑了笑,说道:“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弟子。待你伤势痊愈,我便传授你一身绝学,助你退敌卫国。”

  老者不仅功夫深不可测,医术也是相当高明,再加上秦白玉虽受痒刑,但并无内伤。短短几日,秦白玉身上伤势便已痊愈。这日,老者叫秦白玉来到跟前,老者看着秦白玉那急切又坚定的眼神,缓缓开口说道:“孩子,为师有两套功法。这第一套功法,修炼十年可小成刀枪不入,修炼二十年可百毒不侵,力大无穷。修炼三十年可真气真气外放,举手投足间取人性命。虽耗时漫长,却根基稳固,循序渐进,待修炼至大成,必将受用无穷。”

  秦白玉听完,有些为难道:“师傅,现在边关紧急,敌人虎视眈眈,承天国岌岌可危,我实在是没有太多时间修炼这套功法。求师傅赐弟子一套速成功法,好解边关之急。”

  老者似乎早就知晓秦白玉会这样说,叹了口气说道:“你既然急切需要速成之法,老夫这里倒也还有第二套功法。”

  他微微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说道:风情“这套功法,只需三个月便可练成。一旦练成,你便能刀枪不入,真气还可护住心脉,让你能够长时间战斗,不觉疲惫,足以应对如今边关战事。”

  秦白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要开口感谢师傅,但老者却抬手示意她先听自己说完。“然而,这世间万物皆有平衡,此功法虽速成,却有着非常严重的副作用。一旦修炼,你身上将会出现一处空门,也就是致命的弱点。而这个空门,就在你双脚的脚底。”

  听到“脚底”二字,秦白玉心中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老者看着她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错,修炼此功法后,你的脚底不仅不会刀枪不入,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以你现在双脚本就怕痒的状况,修炼之后,那里将会变得更加怕痒数十倍,哪怕轻微触碰,都可能让你难以忍受。这其中利害,你需慎重考虑。”

  秦白玉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一边是边关战事紧急,将士和百姓等待救援,她迫切需要强大的实力去扭转局势;另一边则是这严重的副作用,一旦被敌人知晓,无疑是将自己的命门握在他人手上,自己将永世不得翻身。

  沉默良久,秦白玉缓缓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决然的光芒,她坚定地说道:“师傅,徒儿愿意修炼这第二套功法。如今国难当头,边关百姓受苦,徒儿身为将领,不能眼睁睁看着而无动于衷。至于这副作用,徒儿定会小心应对,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老者看着秦白玉那毅然决然的模样,眼中既有担忧,又有赞许,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已下定决心,为师便全力助你修炼。接下来的三个月,你需心无旁骛,全力以赴。”秦白玉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她也要凭借这一身本领,击退敌军,守护承天帝国的安宁。

  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月蛮国大军也陆续到来,乌桓王因为粮草被烧大半,被月蛮国主训斥一番不说,这三个月来,他的几万人马没有足够的粮草,早就将战马宰杀当做粮食。不仅如此,月蛮军队依旧有不少人一天只吃一顿饭,只为撑到援军将粮草运来。

  而秦白玉这边,功法也已练成,此时的秦白玉,浑身真气充盈,力量强大不少。足以以一当百,在战乱年间,也可称为万人敌。老者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秦白玉,眼中满是欣慰。然而,秦白玉在起身活动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双脚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敏感。仅仅是与罗袜的轻微相互摩擦,便如千万只小虫子在脚底肆意爬行,那巨大的痒感瞬间袭来,让她险些站立不稳,一下子失去了大半的力气,更别提在战场上厮杀作战了。毕竟,如今秦白玉双脚外形变得更加白皙红润,原来那些薄薄的老茧,要被真气的渗透下变得柔软。而且她双脚的敏感度较比之前已然提升了数十倍之多。

  就在秦白玉为此忧心忡忡之时,老者微笑着拿出一双黑色战靴。这双战靴看似普通,实际上凝聚了老者这三个月来的心血。原来,自从决定让秦白玉修炼此功法,老者便料到了会出现这般状况,早早开始筹备制作这双战靴。

  这黑色战靴外部巧妙地用钢丝精心保护,既能抵御敌人的攻击,又不失灵活性;内部则采用特殊材料细致编织而成,触感柔软至极,对秦白玉双脚的摩擦几乎为零。秦白玉接过战靴,眼中满是感动与惊喜,迫不及待地穿上。当那赤裸的双脚稳稳踏入战靴的那一刻,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袭来,再也没有了那让人抓狂的痒感。

  穿上战靴的秦白玉,仿佛重新找回了自信,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无畏的光芒。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对老者的感激,更怀揣着对即将重返战场的期待。她深知,有了这双战靴,自己便不惧任何人,定能在战场上大展身手,击退敌军。

  一路疾驰,尘土飞扬,秦白玉马不停蹄地朝着边关城奔去。命运似乎也在眷顾着她,就在乌桓王调兵遣将,准备对边关城发动新一轮猛攻的前夕,秦白玉终于赶到了。

  城楼上的士兵们远远望见那一抹熟悉又英姿飒爽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秦将军回来了!秦将军回来了!”这欢呼声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到每一位守城将士的心中,原本略显低落的士气,刹那间高涨起来。

  秦白玉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投身到战前部署之中。她凭借着在山洞中修炼所获的强大实力,以及对兵法的深刻理解,迅速排兵布阵,将士兵们安排得井井有条。每一个眼神、每一道指令,都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威严与自信。

  当乌桓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时,秦白玉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此刻的她,宛如战神下凡,真气在周身流转,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刀枪剑戟在她身上竟无法留下一丝痕迹。她手中长枪挥舞,化作一道道寒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瞬间便撕开了敌军的防线。

  乌桓王看到秦白玉的瞬间,心头大惊,没想到这个女子不仅从自己手下逃走,而且还敢回到这边关城送死。但眼神中诧异,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他怒吼着,亲自提刀冲向秦白玉,企图将这个让他屡屡受挫的女人斩于马下。然而,此时的秦白玉早已今非昔比。两人刚一交手,秦白玉便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精妙的枪法,占据了上风。乌桓王越打越惊,数个月前,自己将其擒住只需要几个回合即可。而现在这个女子不仅能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而且力气打的吓人,自己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这时,只见秦白玉长枪如龙,直逼乌桓王咽喉。乌桓王连忙举刀抵挡,却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一阵发麻。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秦白玉又是一枪,如闪电般刺出,乌桓王躲避不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一只臂膀被秦白玉亲手斩下。

  乌桓王惨叫一声,跌落马下。他的亲卫们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拼死护住他。此时的乌桓王军队,早已被打得七零八落,见主帅受伤,顿时军心大乱。在秦白玉的带领下,承天军队乘胜追击,如秋风扫落叶般歼灭敌人数万人。

  乌桓王在亲卫的掩护下,捂着断臂,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灰溜溜地仓皇逃走。战场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承天军队胜利的欢呼声。秦白玉勒住缰绳,望着敌人远去的方向,眼神坚定而冷峻。这一场胜利,不仅是她个人的荣耀,更是整个承天帝国的荣耀。

  秦白玉在边关将诸多事宜妥善处理完毕,便想着回到山里去拜见师傅,向他倾诉这段时间的经历,分享胜利的喜悦。然而,当她赶到曾经与师傅相处的那片山林时,却发现山洞中空无一人,唯有山洞的石桌上静静摆放着一封书信。

  秦白玉心中一紧,赶忙拿起书信展开,只见信上写道:“孩子,为师一生漂泊,居无定所,如今已踏上新的旅程。你历经磨难,终获成长,日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看完书信,秦白玉眼眶微微泛红,她深知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虽心中满是不舍,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向师傅道别。

  怀着喜悦的心情和对未来前途的憧憬,秦白玉凯旋而归,班师回朝。她想着,此次击退敌寇,保卫了帝国边疆,应当会受到皇帝的赏赐与嘉奖,为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谋一份爵位,让自己的二娘看看自己可以独挡一面。

  秦白玉身披战甲,英姿飒爽地率队凯旋。一路上,百姓夹道欢呼,纷纷抛洒鲜花,眼中满是对这位女英雄的敬仰与感激。那热烈的场景,仿佛是在迎接一位拯救苍生的神明。然而,当她踏入那看似庄严巍峨的朝堂,却如同走进了一个噬人的巨大漩涡。

  宰相严高站在朝堂之上,看着秦白玉的眼神中充满了阴鸷与嫉妒。他深知,秦白玉此次立下赫赫战功,又手握三十万边防军的兵权,已然成为他权势路上的最大威胁。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严高决定不择手段。

  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严高突然上前一步,大声奏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近日,有人向臣举报,说秦将军有叛国之嫌。臣便秘密调查,竟在秦白玉将军府邸搜到一封与敌国互通的信件,证据确凿,秦白玉叛国无疑!”此言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看向秦白玉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怀疑。

  那坐在龙椅之上,一心只想着回后宫与妃子寻欢作乐的昏聩皇帝,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不加思索,便怒喝道:“来人,将秦白玉给朕拿下!”秦白玉心中一凛,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拼死拼活保卫国家,换来的竟是这般污蔑。她愤怒地看向严高,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大声反驳道:“陛下,这分明是严高的诬陷!臣一心为国,从未有过叛国之举!”

  然而,皇帝似乎早已被严高的谗言蒙蔽了双眼,根本不听秦白玉的辩解。严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情笑容,他看向秦白玉,冷冷地说道:“秦白玉,你若敢反抗,就坐实了你叛国之罪。你军中那些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恐怕都要因你而人头落地。”

  秦白玉心中一痛,她转头望向城外那些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部下们。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秦白玉深知,严高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

  她的面容因痛苦与无奈而微微扭曲,紧握的双拳因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骨节处都隐隐透出青色。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一边是自己的清白与尊严,一边是部下们的性命。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每一个念头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良久,秦白玉缓缓闭上双眸,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满心书的愤懑与不甘强行压下。再度睁眼时,眸中只剩下一片决绝之色。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为了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们,她只能放下那一身傲骨。

  只见她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拳,无力地垂下双臂,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悲凉。最终,她只能束手就擒。曾经在战场上威风凛凛、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此刻却如同一只被困笼中的猛虎,空有一身绝世武艺与满腔豪情壮志,却只能任由严高这个奸臣摆弄。朝堂之上,众人看着这一幕,有的暗自叹息,有的面露不忍,然而,却无一人敢站出来为秦白玉说句公道话。

  ……

  天牢门口,严高迈着趾高气昂的步伐,缓缓走进阴暗潮湿的天牢。刺鼻的霉味与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却丝毫影响不了他此刻得意的心情。在天牢的深处,他看到了被封住内力、手脚被铁链紧紧束缚的秦白玉。

  秦白玉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尽管处境狼狈,却依旧难掩眼中的坚毅与不屈。严高走到她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贪婪又得意的笑容,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秦将军,如今你已沦为阶下囚,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只要你乖乖交出兵权,本相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秦白玉冷笑一声,说道:“承天兵权三分,皇帝手中一分,你手中一分,原本我父亲手中的一分,那三十万大军的兵权如今在我手里。若你得了这三分之二分兵权,就相当于控制了大半的军队,到时候就叫皇上也收拾不了你了,对吧?”

  严高眼神一厉,又想到这是天牢,便也不再压抑心中的想法。“不错,只要你能交出你手里的兵权,我就能控制整个承天国。到时候我可以保证你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秦白玉听闻,眼中满是鄙夷,她用力啐了一口,怒骂道:“严高,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竟使出如此下作的诬陷之计。想让我交出兵权,做梦去吧!我死也不会让你这奸诈之徒得逞!”

  严高被骂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贱人!竟敢辱骂于我!”他大呼一声,门外的狱卒立刻进门。得到严高的会意,拿起各种刑具,对着秦白玉便是一顿严刑拷打。皮鞭如毒蛇般抽在秦白玉身上,溅起点点血花;烧红的烙铁也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可怖的伤痕。

  然而,出乎严高意料的是,秦白玉竟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她头发虽然凌乱,但她眼中的倔强却丝毫不减。原来,秦白玉功法大成,几乎不惧一般的酷刑。这些刑罚对她来说,虽有些痛苦,但此时的她完全可以承受的住。

  严高看着眼前还在挑衅他的秦白玉,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计可施。就在他愁眉不展,准备放弃这次逼问时,突然,天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严高眉头一皱,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匆匆而来。

  严高出了天牢门口,与黑影人见面。那黑影疾步走近严高,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严高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狠厉。原来,黑影竟透露出秦白玉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的弱点是怕情痒,尤其是脚底,乃是死穴。只要用痒刑拷问,就算她铜皮铁骨,也承受不了。

  严高深深看了一眼黑影人,他知道黑影人的真实身份,知晓对方绝不可能特意过来消遣他,当下心中便燃起了一丝希望。随后承诺事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她。便转身匆匆回到天牢内,恶狠狠地看着秦白玉,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冷笑。

  一进牢房,严高便指使狱卒将秦白玉从墙壁的铁链上解下,强行绑在老虎凳上。双手打开,绑在身后的十字架上,身体与双腿垂直,成直角,双脚脚腕,大腿皆被粗麻绳紧紧束缚。秦白玉奋力挣扎,眼中满是警惕与愤怒,却终究敌不过众人的力量。严高亲自上前,伸手用力褪去秦白玉的战靴。当看到她白皙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时,严高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秦白玉心中大惊,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同时大声怒骂:“严高,你这卑鄙小人,又要使出什么下作手段!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与我对决,用这些阴损招数,你也配为人!”严高并不理会她的叫骂,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秦白玉,你不是嘴硬吗?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撑多久!”

  说罢,严高示意狱卒拿来准备好的羽毛。两个狱卒心领神会,将羽毛轻轻凑近秦白玉的两个脚底,轻轻扫动。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如电流般传遍秦白玉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抽,饶是自己之前便已经受过痒刑折磨的经验,那一瞬间也差点惊呼出声。痒实在是痒的要命,比之前自己在乌桓王营帐里受的所有痒感加起来都要痒。秦白玉知道,这就是修炼功法的副作用,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弱点这么快就被严高这个狗贼发现了。此刻秦白玉拼命咬紧牙关,试图压抑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但那痒意却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严高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秦白玉,说道:“怎么样,秦将军?只要你乖乖交出兵权,本相就放过你。否则,这痒刑,会让你生不如死!”秦白玉紧闭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可她依旧强忍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做梦……你这……奸贼……”

  严高见她还能说话,就让手下加大力度。随着严高的催促,那两个手下手上的动作愈发狠厉。持两个鹅毛的手下,将鹅毛紧贴着秦白玉的脚掌心,顺着纹理快速地来回扫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着折磨的乐章;另一个则丢弃鹅毛,直接用手指抓挠起来,从脚跟到脚趾,不放过任何一处。两只脚底传来不一样,却同样剧烈的痒感,那痒感仿佛深深陷入她脚底的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崩溃的痒意。

  秦白玉的笑声变得愈发凄厉,声音也越来越大。随着脚心被攻击,她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着,双脚因为怕痒而本能地想要缩腿蜷缩,可脚腕却被紧紧固定在刑架上。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被这如海啸般的痒感一点点吞噬,但脑海中依旧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屈服。

  “哈哈哈……你们哈哈哈……这群恶贼哈哈哈我要哈哈哈杀了你们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杀了你们哈哈哈……”

  秦白玉在大笑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怒骂,然而声音也随着脚底的抓挠,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加疯狂的笑声之中。那痒感如同失控的野牛,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嘴唇已经咬出血印,可那钻心的痒感让她根本无暇顾及。

  严高看着秦白玉这幅惨状,心中的邪恶欲望被彻底激发出来。他走到秦白玉身边,弯下腰,用一种近乎变态的语气说道:“秦白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女将军的样子?只要你说出兵权的交接方式,本相立刻停手,否则,这仅仅只是开始。”

  秦白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怒目圆睁,瞪着严高,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将他焚烧:“呸…严高…你这…卑鄙小人…我就算……死…哈哈哈也不会让你得逞呀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秦白玉话说到一半,严高便不耐烦的拿出刷子刷在了她的左脚的脚掌上,效果立竿见影。秦白玉再次因为脚底的痒感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中带着决绝与不屈,仿佛在向这不公的世界发出最后的抗争。

  而严高,被她这毫不屈服的态度彻底激怒,站起身来,大声吼道:“继续,继续!给我狠狠地折磨她,我看她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手下们不敢懈怠,手中的鹅毛和手指舞动得更加疯狂,秦白玉的身体扭动得愈发剧烈。

  半个时辰过去了,秦白玉整个人渐渐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笑声渐渐小了,头颅也慢慢垂下,身体也只是在脚底被手指羽毛触碰时,抽搐一下。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坚守着心底的底线,不肯向严高低头。严高见状,让狱卒停下,休息一阵,也让秦白玉有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风情

  严高捏起秦白玉的下巴,望着大汗淋漓、双脚在粗麻绳的捆绑下无力蜷缩的秦白玉,心中的怒火被她那依旧坚定且充满恨意的眼神彻底点燃。见她到了这般田地还如此不识时务,严高气得浑身发抖,手上猛地一用力,扯住秦白玉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脸上带着扭曲的狰狞,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硬撑到几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交出兵权,否则,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白玉眼中满是毫不畏惧的决绝,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回复道:“就算痒死我,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等奸佞小人,妄想用如此卑劣手段从我这儿拿到兵权,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罢,她还故意冷笑一声,不知是逞强还是无畏的说道:“而且,就这?还差得远!你以为这点痒就能让我屈服,真是太小看我了!这点痒都不够我玩的,有本事,就痒死我!你行吗?垃圾!”尽管她此时声音因为先前长时间的狂笑与挣扎而显得沙哑虚弱,但话语中的坚定却丝毫不减。

  严高被秦白玉这一番话气得面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罢,他大手一挥,对着那两个手下喊道:“继续给我挠,不要停,我倒要看看她能强硬到什么时候!”那两个手下得了令,立刻再次拿起道具上前,这次两个狱卒一手持鹅毛,一手持猪鬃毛刷,朝着秦白玉那敏感至极的脚底而去,一场更为残酷的折磨,再度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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