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彪悍的男营汉子粗鲁地将秦冰凤从尘土飞扬的操场上架起,她的双臂被铁钳般的手臂箍得生疼,娇躯在半空中晃荡着,像一具被俘获的战利品。秦冰凤的巨臀还残留着先前鞭笞的剧痛,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咬紧牙关,抑制住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泥土的腥味,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完美的脸庞上布满惊恐与屈辱。汉子们低声淫笑着,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她那曲线玲珑的身躯,尤其是那对随着步伐颤动的丰满乳峰和圆润肥美的巨臀。
他们将她扔进一顶简陋的军帐,帐篷里昏黄的油灯摇曳着,投下诡异的阴影。军医是个矮胖的苗疆老汉,脸上刻满狰狞的纹身,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娘子,别乱动,给你上药。”他粗糙的手掌抓起一坛散发着刺鼻草药味的奇药,强效的苗疆秘方,能让伤口如野火般迅速愈合,却也带着一丝诡异的麻痒,让人欲罢不能。
秦冰凤被按倒在草席上,双手双脚仍被粗绳捆绑,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反抗。“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但她的叫喊只换来汉子们的嘲笑。军医毫不客气地扒开她的亵裤,露出那对被鞭子抽得血痕累累、淤青斑斑的巨臀。裂口处的鲜血还在渗出,嫩肉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舀起一坨黏稠的绿药膏,抹在她的臀瓣上,指尖粗暴地揉按着,确保药力渗入每一道伤痕。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药膏凉丝丝的,却迅速化作一股热流,钻入肌肤深处。血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淤青如潮水般退散,裂口缓缓合拢,只剩下一丝粉红的痕迹。她的巨臀仿佛被重塑,恢复了那弹性十足的丰润,触感如凝脂般滑腻。
“哼,这屁股真他妈极品。”一个汉子舔着嘴唇评论道。军医没理他们,继续他的工作。敷药完毕,军医端来一大碗热腾腾的苗疆药汤,汤汁浓稠,散发着苦涩的草根味夹杂着奇异的甜香。“喝了它,恢复气血,明儿好干活。”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下。汤水顺着喉咙滑入,秦冰凤咳嗽着,感觉一股暖流在腹中翻腾,疲惫的身体渐渐苏醒,气力如潮水般涌回四肢。
夜幕降临,军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鼾声。秦冰凤蜷缩在军帐的草席上,身上裹着薄薄的粗布衣衫,试图入睡,却怎么也无法摆脱脑海中白日里的耻辱。她的巨臀虽已愈合,但隐隐的麻痒提醒着她那残留的药力,仿佛在嘲笑她的脆弱。突然,帐帘被粗暴掀开,一阵冷风卷入,带着男人身上的汗臭和酒气。谢宏和谢志兄弟俩带头闯入,身后跟着五个赤膊的男营汉子,他们个个肌肉虬结,脸上挂着狰狞的淫笑,手里还握着酒葫芦。
秦冰凤猛地坐起,心跳如擂鼓,大惊失色地问道:“明天才是第二个任务,你们……你们来干嘛?”她的声音颤抖着,完美的脸庞在灯火下苍白如纸,那双杏眼满是恐惧。谢宏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脸上横肉抖动,他满脸淫笑地走近,目光如刀子般在她的脸庞和身材上游走。“美人儿,明天任务特别重,我们哥几个先来疼疼你,帮你开个苞,免得你明天完不成任务,哈哈哈哈!”他的笑声粗野而刺耳,回荡在帐中,其他汉子们附和着大笑,空气中顿时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谢宏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欣赏着秦冰凤。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如玉雕般完美,樱唇微颤,鼻翼翕动;身材更是诱人,纤腰丰臀,胸前高耸的双峰在布衣下隐约起伏。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熊熊。“瞧瞧这小腰,这大奶子,老子今晚非玩个够本!”没一会儿,谢宏就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他的身体壮实如牛,胸毛浓密,下身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然勃起,青筋暴绽,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身后那些汉子也纷纷剥去衣物,赤身裸体地围拢过来,他们的阴茎或粗或长,晃荡着,像一群饥渴的野兽。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秦冰凤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害怕得全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空气中弥漫着男人下体的腥臊味。谢宏淫笑着上前,粗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哈哈哈,你不是看见我们都已经脱光了吗?难道这样还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美人,我们今晚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味道。我们会好好地玩你的,绝对会让你爽个够!”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秦冰凤的心头,她哭叫着大声喊道:“不!不!救命啊!”声音凄厉,在帐中回荡,却被帐篷厚实的布料吞没。谢宏的弟弟谢志,一个瘦长阴险的家伙,淫笑着走近:“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这里是男营,谁会来救你这骚货?”其他汉子们哄堂大笑,有人还故意晃动下体,发出淫秽的喘息。
谢志的话音刚落,谢宏就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他的大手如铁钳,抓住秦冰凤单薄的衬衣,撕拉一声,布料碎裂开来,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肚兜包裹的丰乳。秦冰凤拼命反抗,扭动着腰肢,踢蹬着双腿,但她的力气在这些壮汉面前如蚍蜉撼树。“放开我!你们这些禽兽!”她尖叫着,泪水滑落脸颊。谢宏狞笑着,继续撕扯,衬衣化为碎片飘落,肚兜的丝带被粗暴扯断,那对丰满坚挺的双乳顿时弹跳而出,高高耸立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头如樱桃般娇艳。亵裤也没能幸免,被谢宏一把拽下,露出她那双腿间的神秘花园——一层薄薄的阴毛覆盖着粉红的阴户,若隐若现,散发着处子的清香。
秦冰凤的胴体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这些男营汉子眼前,她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闪耀着青春的莹润光泽。双乳如两座雪峰,颤巍巍地摇晃;纤腰盈盈一握,连接着圆润的巨臀;双腿修长笔直,阴户娇嫩如花瓣,未经人事的粉红让人血脉贲张。谢宏看着这具完美的裸体,得意地淫笑起来,下体阴茎跳动着。“妈的,这身子真他妈诱人,老子要第一个上!”身后的汉子们按捺不住,围了上来,有人伸手想摸,却被谢宏推开:“轮着来,别急!”
秦冰凤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用被捆的双手试图遮掩赤裸的身体,但手脚被绳索束缚,她只能剧烈扭动腰肢。这非但没起到遮掩作用,反而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曼妙——巨臀摇摆如水波,丰满双乳随之晃荡,乳浪翻滚,令人血液沸腾。
谢宏早已忍耐不住,他猛地扑倒在秦冰凤的身体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双手如饿狼般抓住她硕大的乳房,五指深陷嫩肉中,肆意揉捏。秦冰凤又痛苦又羞涩地呻吟起来:“啊……不要……疼……”乳房的敏感神经被粗暴刺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乳头在谢宏的掌心硬挺起来。谢宏用力地又搓又揉,指甲刮过乳晕,留下红痕。秦冰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剧烈,从最初的抗拒转为混合着痛楚的喘息。“这奶子真软真大,捏着就跟面团似的!”谢宏喘着粗气,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舔着,吸吮出啧啧水声。
他折磨着秦冰凤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搓着,直到双乳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疼得她惨叫起来:“啊啊啊!停下……畜生!”谢宏听到她书的惨叫,满意地放开手,乳房上布满红印,乳头肿胀发亮。他站起身来,跨骑在秦冰凤的胸口,双膝压住她的手臂,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你看,这个你认识吗?哈哈,这玩意儿今晚要让你爽翻天!”阴茎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的唇边,腥臊味扑鼻而来。
秦冰凤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并没有去看,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不看也不要紧,反正你马上就会尝到它的厉害了。”谢宏淫笑着说。他的手向下探去,拨开她那层薄薄的阴毛,指尖沿着阴户上的那一条肉缝上下滑动。秦冰凤的阴唇娇嫩粉红,从未被触碰过,此刻被粗糙的手指撩拨,不自觉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嗯……不要……那里……”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栗,阴道口渗出丝丝蜜汁,润湿了指尖情。谢宏的手指用力按压阴蒂,揉捏着那颗敏感的珠核,秦冰凤的腰肢弓起,呻吟声转为尖锐:“啊!不……停下!”
“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谢宏淫笑着看着她扭曲的脸庞,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秦冰凤明白他马上就要夺走她的贞操,她苦苦哀求着:“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但谢宏毫不怜惜,他重新站起身来,再次把自己的身体压在秦冰凤的娇躯上,沉重的胸膛挤压着她的双乳,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阴道口,龟头摩擦着湿润的肉缝。“不管你准备好了没有,马上你就不再是处子了。哈哈,老子要第一个破你的瓜!”
说着,谢宏腰部猛地一挺,把粗长的阴茎强行插进了秦冰凤的阴道里。处女膜撕裂的剧痛如闪电般击中她,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鲜血从她的阴道里渗出,混合着蜜汁,顺着臀缝流下,标志着秦冰凤永远失去了她的贞操。谢宏正享受着征服这处子身的满足感,她的阴道紧窄如婴儿小嘴,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处女血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他能自如抽动。“妈的,太紧了!这骚穴夹得老子爽死了!”他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秦冰凤的双手被捆,只能无助地抓紧草席,指甲嵌入掌心。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几乎要裂开,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出而有节奏地一开一合,粉嫩的肉瓣不时被带动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壁。阴部娇嫩异常,显出一种未经人事的粉红色,现在却被谢宏的阴茎肆虐着,鲜血和蜜汁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的双手也不遗余力地揉搓着她的双乳,指尖掐捏乳头,拉扯成各种形状。秦冰凤被这样双重折磨,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啊……疼……不要……嗯……”她的呻吟声混合着哭腔,却让谢宏更加兴奋,他加快节奏,阴囊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在秦冰凤悲惨的呻吟声中,谢宏更加得意地蹂躏着这个美女参将。他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一柱香的时间,每一下都深入骨髓,逼出她更多体液。没过多久,谢宏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射了!全射给你这骚货!”精液如洪水般灌入,溢出阴道口,顺着大腿流下。谢宏射精后,拔出阴茎,上面沾满血丝和白浊,他凑到已经泪流满面的秦冰凤耳边,低语:“美人,你可真是性感啊。这穴儿太妙了,老子还想再来一发。”
然后,谢宏站起身来,满足地喘息着。一旁的谢志淫笑着爬上床,他的阴茎细长却弯曲,像一条毒蛇。“轮到我了,哥哥。”秦冰凤被糟蹋得头发散乱,全身疼痛,她一边试图挣扎,一边苦苦哀求:“不!不要!够了……”但她的声音虚弱,身体已无力反抗。谢志兴奋地将那令人作呕的阴茎伸到她面前,龟头抵着她的樱唇:“你的小嘴还没伺候过男人吧?来,好好舔一舔。乖乖张嘴,不然老子打烂你的脸!”
秦冰凤咬牙切齿地说:“畜生,你要是敢把这个东西伸进我的嘴里,我就咬掉它!”她的眼中闪着倔强,但谢志没想到她性格这样刚烈,愣了一愣,随即狞笑:“嘴硬?老子有办法!”他大手一挥,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卸,秦冰凤的下颌脱臼,嘴巴被迫张开,无法合拢。谢志毫不迟疑,将阴茎长驱直入地插进她的嘴里,龟头直顶喉咙。“呜呜……”秦冰凤的眼睛瞪大,泪水狂涌,她试图用牙齿咬,但下巴松动,根本构不成威胁。谢志的阴茎顺畅地填满了她的口腔,腥臊的味道充斥鼻腔,几乎让她窒息。
风情
她的舌头无法躲避,不自觉地舔在阴茎上,像在给他作润滑。那温暖、软湿的粉舌让谢志舒服得直哼哼:“哦……这小舌头真会舔!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他得意地在秦冰凤的嘴里抽插起来,龟头撞击着喉咙,发出咕咕的声响。秦冰凤的喉头痉挛,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她模糊地呜咽着,谢志抽插了片刻,便低吼着射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其余大部分无奈地被秦冰凤咽下,那苦涩腥臭的味道让她胃中翻腾。
受到这样的羞辱,秦冰凤痛哭起来,身体颤抖如筛糠。谢志得意地拔出阴茎,拍拍她的脸:“味道不错吧?下次再喂你。”他离开了她的身体。马上,第三个男人阿成淫笑着爬上床,他是个矮壮的汉子,身上满是疤痕。他抚摸着花容失色的秦冰凤,目光落在她一片狼藉的阴户上——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丝正缓缓流出,阴唇肿胀红润。“我不习惯吃剩饭的,我要玩她身上另外一个没有被人玩过的洞。兄弟们,帮把
手!”
旁边的两个男营汉子心领神会,他们解开了秦冰凤手脚上的绳子,但她已无力反抗,四肢酸软如泥。他们粗鲁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在床上,巨臀高高翘起,露出那粉嫩的菊花。秦冰凤虚弱地呜咽:“不要……求你们……”但阿成淫笑着从背后扑向她,他的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从未被侵犯的肛门。“美人,准备好再失一回身吧,会很疼的,哈哈!这后庭老子要第一个开发!”
说完,阿成就把阴茎用力地插进了秦冰凤的肛门。紧窄的菊穴从未扩张过,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疼死了!”鲜血从肛门迸出,顺着大腿流下,秦冰凤眼前一黑,疼晕了过去。阿成却兴奋异常,那紧致如铁箍的肠道包裹着他的阴茎,让他爽得直喘:“太紧了!这屁眼儿比前头还妙!”他不管不顾,开始在她的书肛门里抽插,鲜血润滑着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秦冰凤的无意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巨臀颤动,乳房垂下晃荡。
等秦冰凤缓缓醒来时,剧痛如潮水般涌回,她发现另一个男人已压在她的背上,那粗壮的阴茎正在她的紧窄肛门里肆虐着。肠道被撑开,火烧般的灼痛让她尖叫:“不……拔出去……啊!”男人狞笑着加速抽插,手掌拍打她的巨臀,留下红印:“醒了?好,继续叫!你的屁股真会夹!”秦冰凤的心理彻底崩溃,她本是贞洁之身,如今前后皆被玷污,耻辱与痛楚交织,让她再次眼前发黑,晕厥过去。
再一次醒来时,秦冰凤发现自己已被糟蹋得根本动弹不得了,四肢瘫软,身体如破布娃娃。她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夹击。一个汉子躺在下面,将她抱起,她的双腿被分开,那对坚挺的乳房正被男人们的手里挤捏成各种形状——一人揉左乳,一人捏右乳,指甲掐入乳肉,乳头被拉扯得发紫。“这奶子玩不腻!”他们淫笑着说。而两个男人的阴茎分别在秦冰凤的阴道和肛门里同时凶狠地抽插着。前头的阴茎粗如儿臂,顶撞子宫;后头的弯曲阴茎搅动肠道,双重入侵让她感觉身体要被撕裂。
被两支巨大的阴茎蹂躏的痛苦使秦冰凤忍不住呻吟起来:“啊啊……疼……饶了我……”但她马上发现自己的嘴里全都是滑腻腻的腥臭黏液,那是先前汉子们轮流口爆留下的精液,苦涩的味道让她作呕。可怜的秦冰凤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流着泪承受着这样的暴虐。她的阴道和肛门已被干得红肿,肉壁火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和血丝,空气中充斥着精液、汗水和血腥的混合臭味。汉子们轮换着上,她被从一个男人的身下转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一支又一支阴茎在她身体的各个孔道里不停地抽插着——有时是阴道独占,有时是肛门猛攻,有时是三人齐上,前后嘴全满。
仅仅两个时辰前,秦冰凤还是个纯洁的处子,而现在却已经悲惨地被这些男营汉子尽情玩弄。她的巨臀被拍得通红,乳房布满牙印和淤青,阴户和菊穴肿胀如熟桃,精液从每个孔窍溢出,顺着身体流淌。她试图反抗,但每一次挣扎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汉子们淫语不断:“这骚货的穴儿越干越滑!”“她的嘴真会吸,射进去全吞了!”“屁眼儿紧得像处女,爽!”秦冰凤的内心如死灰,她感觉灵魂已被这些畜生撕碎,只剩一具供他们发泄的肉体。
当她的肛门被第五个男人插入时,那粗暴的顶撞再次让她痛不欲生,眼前金星乱冒,她又失去了意识。模糊中,她听到汉子们的笑骂和喘息,身体被抛来抛去,如玩具般被蹂躏。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谢宏、谢志和一众男营汉子已经离开,只剩她瘫软在草席上,浑身黏腻的精液和血迹,空气中残留着狂野的淫靡气息。秦冰凤蜷缩着身体,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明天还有更多地狱等待着她。
秦冰凤感觉自己仿佛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中,那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吞没。她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或许更长,但当刺眼的阳光从军帐的书缝隙中渗入,伴随着粗鲁的脚步声,她猛地惊醒过来。午时的热浪已经笼罩了整个营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汗臭和隐隐的血腥味。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日的酸痛,那些野蛮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如烙印般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忍的颤栗。
军帐的帘子被粗暴地掀开,谢宏和谢志那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大步闯入身后跟着两个壮硕的男营汉子,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谢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秦将军,走吧,该是时候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嘲讽,像一把钝刀在刮着秦冰凤的心脏。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汉子架起胳膊,拖拽着出了军帐。她的双腿发软,勉强跟上他们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荆棘上,撕扯着她残存的自尊。
操场中央,刑台矗立如一座耻辱的祭坛,四周环绕着二十位男营汉子。这些男人都是未婚的壮汉,前一年在深山老林里剿匪,风餐露宿,一年未近女色,他们的眼睛此刻如饥饿的野兽般死死盯着秦冰凤。他们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泥土味,肌肉虬结,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下体隐隐鼓起,昭示着压抑已久的欲望。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喘息和淫秽的低语,秦冰凤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今天将是一场无尽的噩梦。
谢宏站上刑台,代表和德光大声宣读规则。他的声音洪亮而残忍,回荡在操场上:“弟兄们,听好了!今天,和大人特地挑选了咱们二十位男营汉子,大家前一年在深山老林里剿匪,一年都没碰过女人,憋得蛋疼吧?哈哈,今天让大家开开荤!这个女人她要乖乖伺候咱们每个人,让咱们每个人都操得痛快!记住,她得主动,要是伺候不好,或者一柱香时间里没让你们射出来,嘿嘿……!”
话音刚落,左右的男兵如饿狼般扑上前来。他们粗糙的大手抓住秦冰凤的衣襟,撕扯的声音刺耳而急促。先是她的衬衣被一把扯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胸前的曲线;接着是亵衣,被野蛮地从肩上拽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粉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怜悯。男人们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低吼着骂道:“妈的,这奶子真大,真他妈想咬一口!”秦冰凤的脸色煞白,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挡,但手臂被死死钳住,只能任由他们继续剥去亵裤和肚兜。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那片乌黑的阴毛在阳光下闪着光泽,修长的双腿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隐隐透出昨日残留的湿润和红肿。
赤条条的酮体就这样裸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冰凤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耻辱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凉风中瑟缩。男营汉子们围拢过来,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欲火,有人伸手想摸,却被谢宏喝止:“别急,先热热身!”他们将秦冰凤吊绑在刑台旁边的木柱上,她的双臂高举过头,被粗麻绳勒紧,双腿被迫伸直,只有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她的身体悬空,曲线毕露,那对乳房向下垂坠,臀部微微翘起,像一尊活生生的淫欲雕像。
“首先,先给我们秦美人热热身。也给大家伙助助兴!”谢宏狞笑着从地上拿起一根粗长的皮鞭,那鞭子是牛皮制成,末端分叉,泛着油亮的黑光。他绕到秦冰凤身后,扬起手臂,鞭子在空中呼啸,狠狠抽向她悬空的胴体。“啪!”第一鞭落在她的背上,皮开肉绽的痛楚如闪电般窜入神经,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一道青紫色的鞭痕顿时浮现,皮肤迅速肿起,渗出细密的血珠。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灼的淡淡烟味。
谢宏毫不留情,第二鞭抽在她的臀峰上,“啪!”肉浪翻滚,那丰满的臀肉被抽得颤动不已,留下交错的红痕。秦冰凤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第三鞭落在她的乳房上时,她再也忍不住,尖叫道:“不要……求求你们……”鞭子如雨点般落下,“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最大限度地激起痛感和耻辱。她的胴体上布满鞭痕,背部、臀部、大腿内侧,甚至乳房的侧面,都青紫交加,皮肤如被烈火炙烤般灼热。男营汉子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已经忍不住解开裤带,抚弄着自己硬挺的阴茎,低吼道:“操,这骚货叫得真浪!”
抽了十情几鞭后,秦冰凤的身体已是香汗淋漓,鞭痕交织成网。两个男营汉子上前,将她从吊绑中放下来,但不是怜悯,而是更残酷的折磨。他们粗鲁地拖着她放到刑台上,秦冰凤瘫软在地,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刑台左边多了一盆燃烧正旺的火盆。火盆里炭火熊熊,热浪扑面,里面放着各种形状的烙铁,有的弯曲如钩,有的平直如刃,此刻正被火焰舔舐得通红。秦冰凤不禁一阵哆嗦,心底涌起冰冷的恐惧,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试图远离那地狱般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