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玉仙直望毛蛟不见,方背了药材,望北川州而来。一路遇有一般的村邻,相伴了赶路。一众四五人,行了二三个时辰,已是正午,方至州城,入了南门,各有相熟的药铺,便约城门外聚齐同回,四下散开。
玉仙与一个同村的后生,去城北养恬堂,将药品称了,自已帐目准折价数,两个就在店中讨些清水,吃了干粮。少时,交割钱贯,二人辞谢了主人家,望南门而去。恰才行过府衙,只见迎面一个骑马的后生,手里将一条鞭,光着眼,只顾左右睃,前后拥了一二十个闲汉,两边驱开行路人,甚嚣而来。
玉仙两个忙要去路傍闪时,那后生在马上,却早看见玉仙,色心顿起,急教手下人,来抢玉仙。玉仙走避不及,吃三两个人,拿了肩臂,推搡着要去。
玉仙同伴的后生大急,便上前分拆,却被众闲汉,三拳两脚,打倒在地,挣扎不起。玉仙吃人拿住,摆脱不得,又见打伤同伴,奋声喊道:光天化日,怎地强抢妇女,打伤人命。
那街上看的人,纷纷闪去。你道州府衙前,如何便敢行凶。原来这骑马的后生,正疯情是北川知府吴中道的公子,名叫吴桓,仗着父亲势要,如常在州中作恶,专一抢夺妇女,肆虐奸淫,吴知府独生此子,只是纵容,吴夫人却是懦弱,禁制不得。
今日吴衙内来兴,带了家丁,又跟了一众泼皮闲汉,州里州外寻了一遍,恰才要回府,不想正撞着玉仙。当下玉仙被抢,直推至吴府门前,只见两三个年青妇人,一般的吃人拿住,并了玉仙,俱抬入府去,三弯两转,来至一间房舍,依了后院高墙,甚是广长。此间却是吴衙内私牢,抢的女子,俱藏在里面,任他残害。内里分作三层,前面只是看守,中间作了大小两个囚牢,木栅相隔,内里一间,尽有刑架器械之类,却是他行淫之所。当时玉仙与三个另抢来的妇女,俱被下在小牢内,吴衙内却不急来淫乐,只教人好生看守,自领了众人,府中饮酒去了。
再说玉仙那同伴,吃打倒在地,无人敢救他,见吴衙内去了,有那街前作生活的,扶他起来看时,虽是头破血流,伤不得性命。
那同伴且不顾痛,急向众人跪了,哭求道:各位父老,可怜见小子同来的姑娘,贫苦人家,是个好人,平生不曾作得些子歹事,我村里没一人不喜她,如今平白吃人强去,我便去州府告上官司,烦请众位作个证见,救情我同来的人。
众人搀他起来,叹气道:可知是个好人,自是她命中有苦,你今番要救她,难比登天。你不知,那抢她的,正是本州知府亲生的儿子,不去告他便罢,只怕连你也打杀。
那同伴听得,半晌言语不得,没了计较,只得拜谢了众人,大哭而去,到得南门外,见三四个同村人,正等得焦急,与他说知了,都哭,料奈何不得,便商议回转,到得村里,寻玉仙家人告诉了,一家哭伤,好不可怜。
且说玉仙被推在牢中,大声叫骂,无人理会,恨了一回,无可奈何。那三个妇人,只是蹄哭。牢中昏暗,只对面墙上,高开了两三个窗洞。玉仙四下看时,却见旁边大牢之中,隐见人形,似有人声,打眼望去,只见那大牢之中,横七竖八,禁了一二十个赤身妇人,蜷在那里低泣。
玉仙转过身,看三个同抢来的妇人时,俱是二十上下,略有些姿色,便走过去她身边,问道:姐姐那里人,可知如何出得此间么。
数内一个,止了哭声,看了玉仙一回,叹道:只怕难出了。
玉仙急道:却是为何。
妇人道:我便是州中人氏,你不知,我认得那人,他是本州知府亲生衙内,但州里人,那个不知他荒淫,便白日里大街之上,兀自将好人家妇女,把来白白奸淫了,我曾听得,但吃他捉去的,日夜受他淫虐,他手下有得是家奴,并那闲泼的汉子,亦教时时轮奸妇人与他看,必吃他奸得没了人形,不起他兴了,方始丢在城外,有无力走动的,竟吃那野狗叼去,亦是平常。如今不幸被他拿了,只怕生死那报。我看你倒生得端正,倘是顺了他的意,敢是有些好处,放了你去,也是有的,似我等俗粉,怕是无望归家了。言罢又哭。
玉仙听了忿怒,却没作道理处,起身跺了一回脚,只得去墙边蹲了,思一回父母,念一番毛蛟,昏昏睡去。正不知过了几时,听得门响,只见外面开了门,两个下人,抬了粥饭,盛在碗中,连筷放在牢里,众妇人摸摸索索,都来端起碗吃。
玉仙饥渴,自道:且吃些,看他如何。亦去吃了。少时,下人复来,收了碗筷去。
玉仙呆坐了一回,看看天色黑了,却有人入来,墙上悬了两盏油灯,再过得一时,便听得门又开了,一片喧笑,先有两个人,跑入里间,点了灯火,只见吴衙内执了扇,后面跟了十数个家丁,带了七八分酒,来至小牢前面。
吴衙内略看得一看,嘻哈大笑,摇摇摆摆,入了内房之中,随后的人,便来开了小牢门锁,不由玉仙四女挣扎,强拽至内室。
玉仙入房看时,只见十数个家丁,已是大脱膊着,只扎条裤,围在里面。只见那吴衙内,却除光了衣服,胯间垂了一件大物事,赤条条坐在桌旁,手里摇着纸扇,两眼惺松,似不甚在意。
玉仙等人,吃推在墙边,将手绑在木桩子上,那面正对了吴衙内,四女见他不文,惊恐一回,羞怒一回,不知所措。
吴衙内将手略指一指,一旁闪出两个家丁,解了一个女子拉前,不待她挣扎,扯住她身上衣裙,两下只一撕,只听女子惊叫,已吃剥得一丝不挂,倒坐在地上,抱住身体哭泣。
只见吴衙内起身,过来蹲在女子面前,将扇挑起她下颔,淫笑道:也是个美人儿,如今要与我成亲哩。
那女子哭道:小子前月已嫁了丈夫,公子放过罢。
吴衙内故作失惊道:恁地时,小娘子想必思念丈夫。女子颔首,不敢正视后臀,过然动人心神。吴衙内大乐,又教三女偃伏,举体投地,大开两股,但见浑峰入云,粉穴欲滴,别是一番景致。
吴衙内看勾多时,乘兴过去,滚在三个妇人身上,蹭她肌肤,压她身肉,嗅这个臀屄,贴那边屁股,软玉温香,尽他受用。
三女承重,又兼私羞遭袭,顿生娇呼,莺靡之声,此起彼伏。一旁看的家人,屌硬眼突,几欲将三个女子,活吞了去。便是玉仙,见她三个淫态,亦勾起那日春情,念念只是毛蛟,压了她身体,将一双手,抚弄她身体,恁般快活,好生难忍,但举一身酥软,不禁牝中渐润。
吴衙内尽情摸了一回,屌硬思肏,放三个女子起身,便要肏她。只见那个妇人哀求道:衙内,可怜我三个甘心任肏,与些那水儿我三个罢。原来日间,三个女子阴肿肛胀,好不疼痛,料知不时必再受奸,便通了声气,都知那水厉害,那时求些抹了,任他淫垢,身体可免苦处。
当时吴衙内见说道:既是心从,要那淫水何用。
妇人低了首,应道:念我三个嫩雏,未经过大肏的,虽是甘愿,只恐力不从心,不尽衙内的兴,得那水儿时,也风情好不顾身体,教衙内取乐。
吴衙内道:恁地,赏些与你。使人取过那瓶,拿在手中,教三女躺在地上,两股分开,曲在胸侧,自用手扳了,撅起屁股,屄穴朝天耸出。
三女潮红了面,一任他羞耍,只顾放荡作将去。吴衙内蹲下,看得亲切,举瓶倾那水,直垂在阴户上,伸手摸她屄,听得女子轻唤,啊了一声,便搓她阴户,涂抹春水,唇肉穴洞,扣摩钻研,尽染得透了,女子呀声频起,又推高她屁股,再倾些水去她肛门,亦伸手里外抹遍,女子一发叫得欢了。
无移时,三个一般俱涂了。吴衙内好耍子,扣得起兴,教人收过水瓶,便骑在女子身上,两手捉了她乳儿,乱捏乱拿,阳物袒在屄上,且不插入,只前后摩那阴户,女子阴中抹了那水,渐渐热痒,又吃吴衙内挑弄,愈发难耐,口中哎呀地叫:插我屄儿,痒难耐了。
吴衙内却不理会,离了这个,逐一逗戏,不消片时,三个女子俱骚得急了,把自素手,去小屄扣钻,肛门却痒,又伸指去插,颠倒不定,咿啊乱叫,吴衙内屌物已硬,抱手立了看,只见数内一个女子,忍耐不住,爬过来,抱住吴衙内,将脸去蹭他阳屌,唤道:亲亲,好屌儿,肏我罢,痒杀人。说不了,把口去叼阳物,又含他卵袋。
吴衙内推她马伏,问道:你实说,那里痒,待我与你杀痒。
那女子扳了屁股,扯开阴门,叫道:屄,屄,快肏罢。
吴衙内扣他屁眼,问道:此间不痒么。
女子急掰屁肉,鼓出肛门,喊道:痒哩,肏罢。
吴衙内呵呵笑道:待我肏你屄。挺屌直插她阴牝,淫水湿滑,直肏了入去,只见女子浑身抖颤,一声大叫:哎呀,被你破了身子。原来却是个未开苞的,阴户浸出血来。
吴衙内但觉屄中热甚,暖包了屌具,畅爽难言,啊了一声,抱定她屁股,抡屌大肏,狠狠抽插。
那女子吃淫药浸透了身心,疼痛渐去,只觉肉具捅在屄中,铁棍似抽动,酥美已极,摆臀迎就,淫身大作,哎哎叫唤,口中道:亲汉,恁地好肏。不消一二千抽,早丢了身子,阴精热裹了阳物,冲泄而出,却无半分止意,猛耸了屁股,浪叫道:休住,肏烂屄儿作罢。
吴衙内又肏了二三千抽,女子复丢了身子,愈凑得勇猛。
吴衙内道:到奉承了你。去她屁股上,响亮打了一掌,喊道:懒屄,到好受用哩。抽屌扯了女子,自去椅上坐了,教女子胯在腰间,去套他阳物。
女子阴中离了屌具,片时难制,急蹲下去,不料那根棍棒,直捅去肛门里,尽根插入,女子纵身大呼:哎呀,好长屌,怎地肏穿人肚。
原来这妇人肛门,昨日吃捅得熟了,到比她阴牝惯家。如今淫昏了,不理会前后,双足踩在椅边,只顾桩套,猛抬狠砸,口中啊啊浪叫,淫荡已极。
吴衙内大爽,不时顶肏,看她狂干不休,觑见那两个女子,痕痒难忍,猴急了,早去家人处,扯过阳屌来肏,屄里肛里,只顾乱套。风情
众家人亦自难禁,抱定妇人狂肏。
只见一个女子,骑在家人胯间,屄中吞了他阳物,上身吃家人搂抱,下面甩动肥臀,死力礅砸,口中啊啊大叫,不休不止,蛇腰乱扭,耸转盘磨,直套了七八千抽,泄身连连,家人敌不过,阳精吃她挤出,泄了满牝,女子却自套动,阳屌软了,缩倒而出,女子痕急,磨他不起,忙喊道:救人,谁肏我。
后面一个家人,早看得眼热,过来伏在她身上,挺屌捅入她屁眼,急急尽根肏弄,抽了五六千抽,阳精忍不住,大泄肛中,女子吃烫得爽利,欢声大叫,一旁的汉子,推开她身上家人,摁定肥臀,复肏她屁眼,女子哼哼承受,荡得发昏。
身下的家人,吃她浪不过,阳物又硬,被她耸迎之间,复套在屄里,家人大喜,抱了女子柳腰,耸屌顶肏。女子屄肛满塞,前后受肏,却是煞痒,一发淫叫不止。
只见末后那女子,吃一个家人,反身抱在怀中,俱坐在地上肏弄。
女子双乳被捉,肛门尽吞了阳物,抛身耸套,干得正欢。有不耐烦候的,过来女子面前,扯了她头发,将屌捅入小口,直插至喉,耸动肏弄,女子伸只手,掳挤揉捏,帮衬着含叼,舔了一二千回,家人便自精来,泄了女子满口,吞咽不尽,溢流嘴外。继后一个家人,立在女子身前,蹲身跨拒,觑了牝穴,挺阳肏入,只觉内中紧暖,一身快美,叫声:好屄。
大抽大插,与了下面那根屌,齐齐狠奸了二三千回,肏肛的先自泄了,便有替了他的,复肏女子肛门,再抽得二三千抽,屄中阳物要泄,那家人忙抽了屌,将一茎的阳精,尽喷在女子胸腹之上,如此三个口儿,转了圈肏,女子身前,满喷是阳精,漓漓拉拉,愈显淫媚,销人心魄。
吴衙内满圈看了一回,淫兴大起,拿了身上女子腰臀,奋力桩套,性命相搏似肏了五六千抽,叫声:不好。紧抱了女子屁股,大泄阳精。
女子肛内,但觉滚烫一片,呀呀声唤,亦随他丢了身。女子却不肯止,会阴使力,狠缩肛道,不教他阳物退出,猛扭肥臀,啊啊浪叫,唤吴衙内道:亲哥,妹子屁眼痒甚,便再肏肏好么。将对鼓鼓的乳儿,只在吴衙内面前恍。
吴衙内见她骚样,勾得起兴,阳物在她肛里复硬,女子大喜,呀呀欢叫:好人,好硬屌儿,肏烂我屁眼。耸身大动,猛力礅砸,肥臀肉颤,椅动身摇,一地干了二三千抽,女子大叫,复丢了身子。
吴衙内看看精来,未肏得如意,急抱女子,仰放她在地上,推女子两股去乳上,下面撅起屄臀,骑在她屁股上,猛捅了她屁眼一回,便抽了屌,自上直插去屄中,猛砸猛撞,尽情大肏。
那女的折了身子,动掸不得,但觉大屌深长,直抵胞宫,心也酸痒了,吃他肏得爽快,愈是浪叫,将手柱托了腰,就他奸肏。
吴衙内屄中狠肏了二三千回,止不住阳精又泄,满溢阴户,女子在下啊啊叫唤,奋身相就,再丢了身子。
吴衙内不舍抽去,压了女子,阳物只在她屄中盘磨,女子急盼他肏,便放出淫声,咿咿呀呀,浪叫个不休,口里乱喊:亲亲,肏,肏。
吴衙内当不得,屌物再硬,心下大喜,亦不忍耐,忙忙肏动,屄中干了一二千抽,又肏她屁眼,抵根猛捅了五六千回,大叫道:嫩肛儿,果是爽肏。
大泄了阳精,女子只觉一团热火,直喷在肚里,引颈长喔,与他对丢,屄中阴精喷涌。吴衙内便不再干,见有家人来奸那女子,便自拿了软屌把弄,坐在椅上看。那班男女,直干了二三个时辰,方才罢了肏,只见三个女子,再吃轮奸干翻,赤身摊在那里,白肉软作一堆,阳精池里捞出似身体,胸腹股胯,一身左近,尽是阳精白液,粘粘答答,屁眼翻吐,屄穴洞张,前后两个阴孔,兀自阳精喷溢,涌个不止。
吴衙内看了道:三个屄,可知快活。心中贪着玉仙身体,便再转过去架前,只见玉仙粉面如黛,幽幽含晕,恰似动了春心。吴衙内大喜,伸手去摸玉仙胯下,瑟瑟桃水,淋漓一片。吴衙内狂喜,就鼻前嗅了一番,淡淡素香,非是人间滋味,道是玉仙肯了,急抱了她身体,深吻颈腮。
不防玉仙张嘴,去他肩上,狠咬一口,因是气力小些,只留了五六颗牙印,略出些血痕,吴衙内吃疼,急往后跳开,惊问道:美人儿,既是愿从我,何故伤人。
玉仙怒道:腐物,那个从你。
吴衙内诧异,摊了那只手道:小娘子春水汹涌,如何推托。
书
玉仙哈哈大笑,道:我自思我那哥哥,与你何干,好笑死人。言毕又笑。
吴衙内吃羞,心头大怒,叫道:好,好。喊过家人,便教狠打。
家人急拿了鞭,乱抽玉仙。玉仙旧伤并裂,新伤频添,疼得大声哭叫,身子不住地抖。吴衙内不解气,又教家人换了短杖,去玉仙胸乳腹肚,腰股臀胯,加力狠打,打得一二十下,只见玉仙口吐鲜血,便自昏了。
吴衙内教取桶水来,玉仙面上只一泼,泼醒转来。
吴衙内问道:如今念谁。
玉仙本自苦吊了一日,又吃毒打,气力小了,胸脯起伏,一时回不得话,只是恨恨不已,怒目相对。
吴衙内胆边生恶,便教家人拿定玉仙头,掰开她嘴,用瓢灌她吃水,玉仙身子乱跳,挣脱不得。
不一时,那桶水,尽灌去玉仙肚里。只见玉仙胸腹鼓起,胀大如桴,张了口,干呕不出,泪涕并下,歪在那里呻吟。
吴衙内去玉仙腹间只一挤,复问道:可肯了么,这苦不消受。
玉仙呕得一口水出,忍了腹中苦楚,含泪怒道:莫想,只除杀了我。
吴衙内咬牙道:我便不信。抬起脚,望玉仙故腹便踢,踢得书狠了,玉仙腹内大痛,肚中的水,直涌口鼻,喷呕而出,冲得玉仙发昏,尿水也并,泚了一地。
吴衙内教家人解了玉仙,倒提她双足,那水收裹不住,带了肚中酸汁,一自口鼻涌出,玉仙几乎呛死,呃呃闷哼,不辨东西。
家人将玉仙只一丢,啪地丢在地上,吴衙内伏身再问:便似她三个,一任我肏,有何难处,我自看觑你。玉仙就挣扎里,只顾摇首。
吴衙内恼羞已极,夺过短杖,去玉仙身上乱打,打得手软,却不肯休,便教家人再打,只道:不讨饶时,死里打。
家人拿了杖,看了玉仙胸腹腰肾,只顾抽打,那杖嗖嗖地响,初时玉仙尚自惨叫翻滚,渐次闷着了数十下,打得肋骨尽断,胞宫崩裂,上窍下窍,俱血流不止,看看不动,赤条条软在地上,侧伸了身体,仰摊了脖项,不见她声息。
吴衙内自道玉仙又昏,只教泼水,三五瓢过去,那里见醒。吴衙内方自急了,探玉仙鼻息时,只如游丝,想是得救她不及。
吴衙内跺足道:天仙似美人,不想白白毁了,享用不成。房中恨恨转了一回,没奈何,只得唤过两个家人,教取条被,裹了玉仙身体,扔去城外荒野处,由她自灭。那三个妇人,如常丢去小牢。吴衙内与一众家人,匆匆穿了衣,直出至屋外院中,不防黑影里,藏了一个人,正是毛蛟。
毛蛟日间离了柳河村,拽开大步,急急奔了二三个时辰,酉牌时分,已至北川州,走南门,入得城中,少时便寻人,打听得知府府第,先去相了一回,见前后人众,白日里难以入去,只得转开。
毛蛟赶了一日路程,腹中也觉饥渴,便去街边上,寻家酒店,买些酒食吃,一头吃,一头巴不得夜黑。
入夜,便在府后蔽处藏了身,只待夜深,巴得三更时分,外面不见些人声,急去攀墙,跳在府中后院地上,正不那里去寻,猛可见左面光亮,似有人声。毛蛟寻了灯光,直摸至一栋大房前面,正自捉摸不定,猛见房门大开,闪出一二十个人,俱是家人打扮,拥了出来,立在门外,随后一个,公子模样,出得门来,似是气急,直把脚跺,却不便去,回身等了片时,只见两个家人,自内出来,内中一个,抱了一人,身行娇小,似是个女子,用条棉被裹了,只垂了头首在外面,那公子模样的,与了二人件物事道:拿我腰牌,只今便出城去。言毕和前众人,悻悻去了。
毛蛟借那光亮,看那被裹之人,一头青丝洒落,双目紧闭,口鼻带血,生死不知,觉有些厮熟,急打细看时,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再见之时,竟是如此景象,毛蛟便似受了当头闷棍,心都碎了,黑影里愤起身,便要发作,猛地止住道:且住,此间不是动手处,方才他道出城,我便跟了去,先杀了这两个奴才,救下我的人儿,却再理会。
见那两人要去,便在后紧紧跟了,出了后门,一个去不多时,牵了一架车马来,问这个道:如今去那里。
这个道:一向俱是那个所在,不消别处。便抱了玉仙,坐在车内,那个驾动马匹便走。
不知去往何地,怎生善恶,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