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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华高日记之第二次

作者:德芬 字数:13130 更新:2026-08-15 09:17:25

  11月19日。

  在奥斯汀酒店发生的事疯狂、荒诞,教人难以至信。但和后来发生的那件事相比,却显得那样微不足道。我是说……

  狗屎!!!如果我一直坐在这里,象白痴一样哭个不停,那我啥也写不下,哪也去不了。

  我不能,我就是——不能——

  eeeeeeeeee

  1月23日。

  好的,我再试一遍。勇气与无畏,不能向别人惭悔,唯有对自己诚实。

  o.k.,那么。西雅图,个把月前的11月。

  那天一早,艾迪飞去纽约公干。在录音室忙了一整天,回家后我打长途到她住的酒店,和她闲聊了一会。收线后没两秒,话铃又响。我拿起话筒,以为是艾迪打来,刚才忘了告诉我什么的。

  “你好,华高。”一把女人的声音,但不是艾迪的。

  “嗨——”脑里扫描每个熟人的声线,想找出与那性感、沙哑的嗓音一致的。

  “你寂寞吗?”

  “哪位?”

  “既然你老婆出差了风情,我们想来陪你一下,”她用淫荡的口吻说道,“待会儿见,华高。”

  在我回话前,她已收线。我回拨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没人接。我火滚地重按‘重拨’键时前门被人打开,走进了一个女人。

  我在心里咒骂‘这是她妈的啥回事?’我的意思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给我滚出去。”我想用愤怒、恶毒的口吻吼跑她。但我听到自己的嗓音——它是那样怯弱。

  我大踏步走向她,我想这很容易,抓住她手臂,把她扔出门外。那涂满口红的嘴唇微笑着,她从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东西——我不知那是什么,只看到其金属外壳。

  “别生气嘛,华高,跟我朋友打声招呼吧。”放荡的嗓音绵柔低沉。

  象我这种体型的大汉杀气腾腾地向她怒冲过去,她该害怕才是,但她异常镇静。手里拿着那黑色物事,她从容地站在那儿,扬手朝我身后指了指。我转身看到后院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怎么可能通过闭路电视进到这儿来呢?没可能的。

  “这是她妈的搞什么?”

  “趁你老婆不在,哄你开心啊!”

  闪耀的红唇裂开,露出闪烁的白牙。我向她走去,我必须离开这里——马上离开。我没碰她,她也没碰我。我走到前门,转动门把时手有点抖。也许,如果我够冷静的话……但在我把门打开以前,她把什么压到我背上,身体猛烈震动了下,我倒到地上——她用泰瑟枪电击我。

  意识返回时,我看到他们三人围站在我身旁,拖着长长的阴影从上方俯视着我。他们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几只手钩住我手臂,把我麻痹的身体拖到沙发上。天,求你,不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不能——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华高?就书这样从客人身旁走过?太没礼貌了吧。”说话的又是那个涂口红,拿电枪的女人。“现在,乖乖,先让我们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再告诉你,我们今晚为你准备了什么——好玩的。”

  耶稣基督,死开!为什么?我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想……为什么……这种丑陋、龌龊的事总会发生在我身上——

  站在我脸前的这三个人,就象从电影里走出的角色。电击我的女人颇似贝蒂佩姬——长黑发,短刘海,红口红,但她的胸部比贝蒂佩姬更火爆。在她左边的是个娇小的金发少女,看样子顶多不过高中毕业。站在电枪女人另一侧的那个男人,衣衫破旧,看起来瘦而邋遢,皮肤白皙得像女人。

  “我叫毕丽,这是吉米,而这位,”她顿了一会才说道,“——是米兰达。”我不喜欢她说那女孩名字的方式——猥琐而下流。

  金发少女露出个大大的、热切的微笑,一种更适合于投向约会对象而非人质的腼腆笑容。那时我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看起来……没那么具有威胁性。是另外两人,拿电击枪的女人和那男的,他俩更让我害怕。但现在我会想起的,更多的是她——米兰达,而不是另外两人。

  红嘴唇继续说道,“风情关于今晚的游戏,哦——你喜欢游戏吗,华高?”

  我的力气正逐步恢复,我静待着,等合适的时机冲出这里。这次我没被下药。我也没看到真正的手枪。这次我***不会让他们——碰我。

  “玩之前,有些规矩要先让你知道。参加今晚游戏的一共有两队,每队四个人。”

  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类变态的电视真人show。

  “你在说什么?”我困惑,我希望、需要一个理由,任何荒谬的理由去解释他们的存在、他们的闯入——解释一切、所有。

  “耐心点,我会跟你说清楚的。游戏规则是——我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果你不照做的话,另外一队人就会做他们想做的。”

  我死盯着她,竭力分析她话中的含意。

  “好书吧,给你举个小例子。”她转向金发少女,“米兰达,你想我们的小乖乖做什么呢?”

  米兰达一阵脸红,她用手半罩住电枪女人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你不想亲自告诉他吗?”

  米兰达摇头。

  “好吧,甜心。”

  两个女人同时望看我,电枪女人说话时,米兰达兴奋得身体微晃。

  “华高,米兰达想你脱下那件大衬衫。”

  我站起,准备突破他们的防线,冲出这里。这种事怎可能发生——怎么可能再次发生?

  电枪女人晃了下手中的武器说道,“别不听话,坐回去。”

  想到会再被电击,感觉太恐怖了。不是怕那剧痛,而是怕那无力感,那任人鱼肉的无助感——象上次一样。我坐下。

  “现在,要么是你脱下你的上衣,要么是另一队人找他们的乐子。知道另一队是那四个人吗?嗯——?格雷姆,柏里,尼克和你迷人的妻子——可爱的艾迪。”

  那张臭嘴不配说她的名字。

  “什么?肏你妈的不会——”不会是艾迪的,我受不了。

  “嘘——”她不耐地打断我,“听好了,华高。纽约酒店的套房那么大,只你老婆一个人住太浪费了,所以我也派了些朋友过去陪她,就象我们来陪你一样。”

  我不知道听到那话时我脑里在想什么,这太多了,我就是接受不了。

  “刚才,在你跟你老婆通完电话以后,我的朋友就去了探她。他们现在就在她酒店的房间里,就在她身旁。所以,如果你拒绝了我们的要求,那就得由另一队人发板,而艾迪将不得不做他们想要她做的——”

  “你***放狗屁。”我劈头劈脸地朝她怒吼,我甚至哭不出来。太恐怖了,只稍想一下也会觉得恶心无比。不可能的。

  “和道夫酒店,2636号房,”电枪女人挑衅着说道。

  “不,不是那家酒店,不是那个房间号。”我在哄她,是那家酒店,房间号我也不清楚。

  “不,华高。是那家酒店,也是那个房间号。让我想一想格雷姆还提到什么?哦,对了。红色的皮鞋,红色的裙子,还有一件黑羊毛上衣——紧紧地裹着她的奶头。”

  红色短裙,黑色毛衣,她的衣服,她到机场时穿的衣服。有人正挟持着她,捉住了她。天——我不敢想象。

  “你怎么说?”

  我说不出话,力气被急速扯走,我浑身冰冷。电枪女人那嘲弄的表情突然消失,她恶毒地道,

  “都太太,你可爱的艾迪,跟三个男人在她酒店的房间里。你不乖乖地跟我们玩,他们就会玩她。”

  “不,你们不能这样。”

  我快吐了,一想到那画面——艾迪哭喊着,那些男人抓住她,伤害她。

  “干嘛哭呢,华高。这多没男子气慨啊。只要你做好这边的队员,那你亲爱的艾迪就不会有事,顶多是紧张几个小时而已。现在,我的朋友只是坐在她身旁,规矩得像绅士一样。当然啦,他们会把她的手反绑起来,会用球塞住她的小嘴——格雷姆就喜欢这个,老改不了。不过,只要你乖乖的,他们就绝不会动她。到明天,你可以告诉她这只是场小小的赎金游戏,你给钱,他们放人,就这么简单。”

  我脑内一片混沌,只希望她最后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他们不会对艾迪胡来。

疯情  “他们不会伤害她?你保证他们不会伤害她?”

  “伤害她?不会——暂时不会。不过待会儿他们会不会剥光她,野蛮地轮流上她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她顿了好一会,让恐惧在我脑中慢慢凝聚、沉淀,再用那恐怖、湿润的沙哑声线说道,

  “现在,既然你还没脱下衬衫,根据游戏规则,我就得打电话给格雷姆,告诉他,他们可以脱下艾迪的上衣。她有带乳罩吗,你想?”

  我是那样迫切地希望我可以做点什么,去阻止这一切。哦,天!即使是现在,我仍强烈地感受到那股需要,去扭转、化解——

  “我想她一定比你紧张——许多,坐在那张大床上,被三个大男人饥饿地盯着,如果连上衣也给扒走了,嗯——”

  她从衣袋里掏出手提,开始拨号。

  “个何等变态的世界!

  “我想跟你做爱,”她终于脱口说出,她眼眶湿润,双颊酡红。

  她说‘做爱’,爱?老天,这女人还真会自己哄自己。

  “你怎么说,都先生?”电枪女人问道。

  我仍盯着米兰达,用我唯一的武器——我的眼神憎恨她、仇视她。

  “好,”电枪女人没迫我回答,“如果你想游说都先生那软掉的阴精再来参加咱们的联欢,你起码得鼓励它——那怕是一下下。今天还没人看过你的小咪咪,也许是时候让它们露露脸了。”

  米兰达又对电枪女人低语了些什么。

  “是的,宝贝。我知道你会不好意思。很难为情,对吧?可你为什么让所有人看你的小肉缝,却把咪咪藏起来呢?我很想看看它们,而且我想都先生也很想看的。不过,首先——”她坐到沙发旁,从她带来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小瓶。“都先生,把你的手伸过来。”

  我照做,她从瓶里挤出一团粘乎乎的东西,把它抹满我一手,从指尖到掌心。

  “乖乖,在米兰达小姐为你展示她那宝贵的红珍珠的时候,抚摸你自己。”

  我想我内心的某个阴暗角落也想这样做,去弄硬阳具,去肏那‘甜美’的、呆头呆脑的神经女孩。不,不只是肏她。我真正想要的是惩罚她,惩罚她把我选作这变态游戏的主角,把这些怪胎引到我家里来。

  我把那软膏涂上下体,换回阳具生猛的反应。米兰达不情愿地解开上衣纽扣时,电枪女人和吉米就站在她身侧。当所有纽扣松开,米兰达傻傻地笑,双臂环上前胸她说她做不了这个。电枪女人靠前在她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轻轻地把她的手拉回身侧,吉米在另一边做上同样的动作。仍握着她手腕,电枪女人伸出两指夹住米兰达一边的衣襟,掀开它,露出一只小巧的、微嘟起的乳房和上面的粉色乳头。当吉米翻开另一边衣料,露出另一只乳房时,米兰达的胸部因兴奋而剧烈起伏着。看着他们钳制着她,把她的胸乳裸露在我脸前——阳具完全复苏。

  他们却还没逗趣完米兰达,同时低头含住一只乳尖,吉米的舌拂拍顶端的隆起,电枪女人则把整个乳首含进嘴里,大力吸吮。然后,电枪女人引米兰达坐到沙发上,蹲在她身后,手绕到米兰达身前分开她双腿,暴露出那柔弱的阴唇。吉米则跪到她跟前,边更分开她的腿边用舌头饥饿地舔拍她下体。电枪女人把食中二指摆弄成倒转的‘v’字型,再压开米兰达的阴瓣,暴露出隐藏其间的阴核。米兰达气喘不已,辗转难平。电枪女人的另一只手则轻柔地逗弄那已硬起的浅粉乳尖。持续了好一会后电枪女人喊停吉米,他们离开紧绷着的、喘息着的米兰达。我的阳具正径自抽动着。

  “好了,米兰达,去上你的大明星吧。”电枪女人边看着我边说道。

  米兰达充满憧憬地用那双愚蠢的大眼看着我。我站在那里,定定地望着她,仍在抚摸已被润滑了的阴精,脑里却冲积着怪异的幻象。米兰达一脸紧张地向我走来,她碰了我手臂一下。

  “想进睡房吗?”她满带期待地柔声问。

  我不想与她在睡房里做。不需要私隐,更不需要任何形式的亲密。可我想我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不等我应声,电枪女人已枪先说道,

  “等一下,米兰达。”

  她对着我怪笑,

  “你的小乖乖今晚很听话。也许是时候给他点甜头了,嗯?华高,我觉得你也该玩开心一点。所以呢,米兰达会上你,不过你可以选择怎么个上法。你想怎样上她——都可以。”

  她的神色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卑鄙。米兰达听了却异常兴奋,她到底想的什么?我会为她选点特别的姿势?也许她是为我能有某种选择权而高兴,也许这对她来说就意味着我想要她。不管怎说,那时候我无暇顾及自己的想法,只想知道电枪女人又在打什么肮脏主意。

  “来吧,乖乖,你想怎样上就怎样上。只要你肏她,我们风情就再不会把艾迪扯进来。唯一的条件是你必须要射,而且是射在她身体里面。”

  我那金发小乐迷皱起眉头,象电枪女人的话沾污了她那纯洁的与我‘做爱’的美梦。那一刻感官凝聚到眼球上,我环视屋内一遍——地板、餐桌。最后我走到沙发旁,当我转身看向米兰达时,她跟了上来,把娇小的身躯轻偎向我,这个奇怪的发热女孩,她的身体很热,她用那愚蠢的仰慕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想索个甜吻。把手搭上她肩膀,将她推开一点,转过她身体,让她脸朝沙发。

  如果重回那时那刻,去感觉我当时的感受,有些东西变了。我还在想着艾迪。脑海紧锁着她,想着、念着她,跟自己说我要做所有这些无耻勾当以换回她的安全。但情感上……当我站在那里,抚摸着自己,看着他们脱下米兰达的衣服、触碰她时,我觉得自己已不再是个受害者,感觉象被……邪灵入体。

  “把膝盖放上去。”

  她没回头看我,但感觉手下的她像萎缩了一下。几秒过后她照我吩咐做。我让她弯下上身,她把手搁到沙发的软垫上,肩膀的位置比屁股还低。我抓住她小腿肚分开她双腿,直到位置与角度都合适——我的进入。

  我原打算上她屁眼的。我想残酷一点,去伤害她。把风情这做得与她憧憬中的浪漫截然不同,最好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有些什么改变了我的主意,把刚硬捣入她阴道,那湿濡、软弱的窄穴。她低叫一声。无预警地强硬突入后,我缓了一缓,让下体慢慢沉入,也被自己的蛮横给吓了一跳。

  当她没说什么,也没设法移开时,我扣住她臀部开始把阳具泵入——刚硬迅捷地插入。即使上我是她的梦想,即使她是这变态游戏中的一员,可我觉得——是我在强暴她。我浑身充满暴戾的憎恨,我希望自己能伤害她,若然肉体上做不到,我希望至少我能羞辱她,野蛮地摧毁她那幼稚的与我在一起的幻想。我从没试过这样。我或会因为无聊而性,但从未试过带着憎恨去性。我觉得自己成了另一个人。

  我大力锤入她,拍打她臀肉,希望自己能马上喷射,快得让她感觉不到自己被肏过——只除了我的暴虐。但我才刚射过,高潮还远着。阳具硬得象钢铁一样,可我需要射——在自己那抹油的搓抚过后,在看过他们舔米兰达的乳头与淫穴过后,现在感到她的肉穴紧里住我的阳具。但又感到好像永远不会射一样。我只是一味地,尽我所能急速所能猛力的方式撞击她。这交媾象永不会停一样。

  我更牢地抓握她腰身,开始更用力的捣弄。尽力地把每下插入打至最深——用电钻般的速度与力度。心脏象每分钟要跳动一百万次般。而我那她妈的阳具——我恨它。在我希望它软掉时它却变得更硬,然后在我希望它高潮时它又拒绝喷射。让这人间炼狱延伸到永无止尽。

  最后,感觉近了,我快要射了。把手指抓陷进她臀部柔软的肉里,做我的极限——更猛力更快速地肏她。臀部响亮地拍击她屁股。随着我的每下抽击她呼息急促、断断续续,肺气象要被我泵出、打散一样。很近了,妈的。她的阴道很湿很紧,她自身——则俯趴在沙发上,在我的视线之外。我所能看到的就只有她的屁股、我的胸腹以及下面的我的阳具,发亮暗红的阳具消失又出现。我用全身的力撞入她,快到了。暴戾得几乎忘了她的存在,把那硬实的、紫涨的阳具挺进阴道那紧窒的套握里。突然,整个鼠蹊部象拳头般紧缩作一团,我到了,阳具痉挛着喷射。所有东西都被掏出体内。

  我射完、滑出她后,吉米马上上前抓住她手臂,把她拉离沙发,把她推躺到地板上。然后,他覆上她,肏她。在我射完不到三十秒后,另一条阴精插入她体内。他开始骑她,后臀在她张开的腿间起伏撞击。几秒钟后电枪女人加入,挽起裙脚,跨坐到米兰达脸上。电枪女人直到那时为止只发出过克制式的呻吟,在那一刻她嘶哑地、大声地荡喘。她高潮时,吉米也释出他已压抑多时的欲望,把他的精液灌进米兰达的阴道里。

  完事后电枪女人和吉米起身,一秒后米兰达也站起。她没哭,但她看起来很——悲哀。自那一刻起,直到他们离开,她没再看我一眼。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但我感到轻微的病态的不适。那不适缠绕我多日,甚至到现在。那女孩的表情,那破碎了的神情里的哀愁。还有——电枪女人那张秽亵的得意的嘴脸。那场景仍然令我恶心,仍叫我心寒。为什么?

  我把整件事怪罪到米兰达头上。即使电枪女人是主脑,是说话的、发号施令的那个,我责怪米兰达,因为像是出于她对我的迷恋才会把这些变态引到我家里来。但到最后,我想她的处境可能并不比我的好上多少。电枪女人利用米兰达那扭曲了的迷恋去洗她的脑。对我,他们则用艾迪来迫我就范。也许他们哄米兰达说她可以上她的偶像,而我也会喜欢的,会很好玩的。可事实是,她看到我哭泣,然后我扳过她的身体,从后方粗鲁地上她,那样她就看不到我的脸。那可以是任何人把她当作一团无名无姓的肉来肏弄。然后,在她开始自幻象中醒来,在她觉得被发泄被羞辱过后,甚至还觉着酸痛的时候,吉米把她卷到地板上,肏她。电枪女人和吉米拿我对待她的场景来点旺欲火。而当那可怜的、愚蠢的女孩还沉浸在悲痛中时,他们又拿她来泄欲。就是这样。这就是直到现在还让我想吐的地方。她比我想象的要单纯,可我伤害了她——故意地。而且我喜欢这样,老天!

  之后他们一起离开,电枪女人说我很听话,一小时后他们就会放了艾迪。他们一离开我马上用手机打电话给艾迪,得到和我所更预期的一样的答案——没人挟持她。那只是要我服从的诡计。我放下心头大石。当然我是的,耶稣。如果另一边发生的事也是真的,我想我真会发癫的。但我感到另外还有些什么。更恶心的什么,我也弄不明白。

  艾迪!

  之后几天,我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那片段、那感觉不时在脑中闪现。也许,我还是可以熬过去的——我也不知道。但几天后我收到一份匿名的包裹——一只dvd。当我打开它,电枪女人就在那里,在我的电脑屏幕里对着我笑,说她希望我会喜欢她的小礼物。然后——我们全在那里,他们轮流吻我,我剥光所有衣物……整段恶心的情节被录下,从上方,我自家那***闭路电视的镜头里。我想了很久才弄明白。电枪女人,或者吉米,在那家保安公司工作。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通过监察系统——因为他们早已把它关掉,而只开动了摄录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那天早上艾迪衣着的原因。

  有那么一秒,我几乎要大笑出声——那群蠢球刚把证据拱手送到我面前。

  但我继续看那dvd——整段可耻、屈辱的经历。我细想了一遍,那要挟真的吓坏了我。但没有枪,而刚开始,他们电倒我的部份也被删掉。如果我拿这个给警察,他们大可以说这只是个好玩的角色扮演游戏。该死!他们甚至可以说是我聘请他们的。然后,当然,这胶片会暴光。成为下一个网上流传的名人性爱录像带,象汤米·李与帕梅拉·安德森,象帕丽斯·希尔顿的一样。

  突然,胃部象被箭击中般一阵抽痛。如果这婊子已经把它放到网上……我google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加上‘性’,我的名字加上‘狂欢’,所有我想得到的关键字——没有录象。那天我查了不下三十次,千肠百结,绞作一团,每次在浏览器中键入自己的名字都肯定那恐怖的一切会列进头条里。我如被猛鬼缠身般,恐怖,恐怖了好几个星期。但它没有出现,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我敢肯定那贱人可凭这个赚上大笔钞票。

  艾迪回来后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她马上察觉我的不对劲。时间过得越久,我越去掩饰,我俩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糟。一想到性就会觉得恶心,我不能跟她一起。当然她也感觉到了,她开始猜测,甚至相信我有了外遇,我爱上了别人。但我不能告诉她真相,而她又不能相信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她走了。

  妈的,还有更多。我知道情还有更多。那么是什么呢?我的问题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所有东西不能象奥斯汀以前一样?为什么我不能正常?为什么我不能和艾迪一起?

  自那以后,我不再怎样信任别人,不喜欢待在多人的地方。我想这一点也不出奇。

  艾迪,却。我不知道。我想也许问题的症结所在是……那些晚上……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那种感觉。为什么当我回想所发生的事时仍会勃起。为什么每次手淫时我都会想起那些情景——疯狂芭比坐在我脸上吮我下体,吉米和电枪女人扒光、分开、舔吮米兰达,我屈起她的身体,野蛮地肏她。老天,甚至吉米俯身吹我。即使是少有的几次我设法与艾迪同床,我也没法停止那回想。思绪总会忆起那堆污秽。我甚至不再想自慰,因为我不想脑中再出现那景象。

  但我也不能回到从前。即使我可以不去想那片段。我已不能当回妻子的爱人——象从前那样。妈的——我什么意思呢?并不是我不再想要‘正常’的性。并不是艾迪再不吸引我。而是,我的一部分她从没看到,我也从不知道,那种饥渴——它丑陋、它饥饿,而艾迪不会喜欢的。我知道。妈的,我也不喜欢,那么为什么要让她承受呢?但继续假装没事发生,继续和她在一起又会变成一种不诚实。会让我俩的婚姻变成一段谎言。

  一方面。老天,要回想起它是一种悲哀——把它写下来。但另一方面,也许我俩的婚姻早已成了一种谎言。我的意思是,我爱她,依然爱。但我意识到,我跟我原来所想的那个华高·都并不一样,跟应该是的那个我并不一样。就像我俩的结合是在某种虚假的伪装下。她没有真正的认识我,因为我没有真正的认识我自己。而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是我应该是的那个人的一部份。

  但我已不是那个我该是的人。我是个***性变态者——一个畸形的被虐狂。

  回想与疯狂芭比的片段。老天,我喜欢这些。不是说我高潮了,射了。我想如果某个女人含弄我,上我,我会受得了的。我可能真的会和她巧遇上,如果我邀她进那酒店的房间……那我是不会回头看,回想那经历的。我喜欢在她的权力下。不,也不是这样。我喜欢——堕落本身。不是那方式,不是那触感。而是被抓进某人可怕、变态的幻想里的那种真实的、扭曲了的恶心。突然间,我整个人生,我说话、活动的整个正常生活,我可以任意打发自己时间与身体的那个地方……变得很闷。或者……虚伪什么的。

  也许我可以忘记,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不是有米兰达那些人的出现。但我想我现在是逃不过了。因为他们所有人——疯狂芭比,还有其他三人,我喜欢被统治并射出。我喜欢假装成是我在强暴那女孩的。我喜欢在那男的口中喷射。然后,……***。

  ***!***!***!我甚至不能再写下去。

  我不想知道这些的。我原有的生活很美满、幸福。我想回到从前那样,回到老日子里去。可我知道我不能。不能!我想得越多我越敢肯定。我会写信告诉艾迪的,至少我得尝试。可我也知道,一切已经太迟了!

  德芬不敢相信。他曾经……

  她书知道那种事也会发生在男人身上。但他是她所认识的人——华高。他抱过她,抚摸过她,吻过她。他们还差点就做爱了。

  但他又吓怕了她,几乎真的伤害了她。就象他想伤害那女孩一样。

  她打了个寒战,她希望那寒战能化解她刚接收的所有,她很内疚。她想找出他躁狂背后的合理成因。现在找到了,她发现自己几乎是抱着希望发生这类事的心态去看他的日记的。

  现在既然知道了真相,他为保护私隐而生出的狂暴显得那样合理。她却存心踩踏他最大的禁忌,蓄意看了他最痛苦的自白。她恨她自己。她从未如此希望自己没做过某件事。可以的话,她宁愿把那秘密还给他。

  但已经看了。

  离华高走出她房间已有好几个小时。午后的阳光在屋外慢慢流逝。她听到主卧房开门的声响,然后是他的脚步声和木块被扔进壁炉的沉闷声响。接着是厨房里的一些杂音——他在斟酒,酒杯被放落桌面。

  她想到他那儿。她要见见他,听他的声音。但她又害怕。怕发生早上那事后,再看到她只会为他带来更多的痛;怕他现在会恨她——即使他还不知道她已读了他的日记,但他必须知道。

  思念着,痛怜着,她打开小房间的门。

  eeeeeeeeee

  听到她开门的声响。华高吞下一大口绝望的酒,虽然无法减轻痛楚,但至少酒可以为他带来一点麻木的舒适。那是轻柔的、徐缓的短袜碰触地板的声音,那声音渐渐走近。为什么,在他做了那种事后,还走近他呢?

  眼角瞥见她坐落沙发的另一头。为了不看她,他故意望向壁炉,专注地看那吞噬着纸屑的火焰,看木头燃烧过后留下的小炭块,看未被烧着的原木。

  “华高。”低柔的声线几乎没能穿过他愤懑的思潮。

  他昨晚才拥抱过她——她曾那样温暖,那样温柔,那样紧张的在他臂弯内。现在却成了一种伤害、一种悲哀,回想起他俩曾有过的短暂的欢乐与希望。全被他毁了。他的期许,她对他曾生出的小小信任,早上他对她做过的种种。只有到了现在,在经历这一切后,他才发现。她为什么而来,她曾做过什么已不再重要。德芬——这个他曾用他最蜜意的柔情去搂在怀里的女孩,这个曾在他身下颤抖的女孩——不该承受他残酷的对待。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不会再碰她——不会粗暴地,也不会温柔地再去碰她。

  他发觉她移近了一点,坐到他身侧。为什么要这么近呢?也许她发现了那把被他带走并藏起的枪。想到她可能会射杀他并没带来多少害怕。那几乎是一种快慰的解脱。他感到她投注而来的目光。也许她想他看她,看他伤害她有多深。也许她想他看她眼中的恨。他希望自己注视着的是火毒的太阳而不是炉火,希望可以把视网膜灼盲,那样他就不用再面对她,看她谴责的眼神。那迷人的灰眸曾充满渴望与试探性的信任——就在前一天晚上。

  她伸手轻触他。他感到她的手轻柔地、温暖地搭上他肩膀。他迷失了,迷失了自我,他转向她,眼里盛满刺痛的泪水,他已经哭了,新一轮的泪水威胁着又要涌出,他用全身的力去把它压回。

  她那怜悯的温柔猛锤了他一下。

  “德芬,”他抖索着冲口说道,“对不起——”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耗尽他仅余的力,再也无法抑止他开始哭泣。

  “我知道,华高。”

  她靠前,把身体偎向他,把手臂搂上他的脖子,把温暖的脸颊贴熨着他的。他想回抱她,温柔情地把她揉进怀里,但那是一种亵渎——再用他那双脏手去碰她。

  “求你,华高。求你抱紧我,一会儿就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拥住她,呜咽着,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德芬。”天,他还能说什么呢?“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是那个人,那不是我。”

  “我知道,没关系,都过去了。”

  “我恨自己吓着了你。恨自己这样对你。我想向你承诺,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可我甚至不敢相信我自己。”

  “什么也不用保证,没关系的。”

  他自那绝望的、惭悔的拥抱中退开一点。他想吻她,纯洁地吻她脸颊,吻她额角,可如此简单的动作在他俩之间已不再可能。但她仰身,手指梳进他发内,就像昨晚那样,她吻他,温柔地轻吻他脸庞。她的怜爱教他不敢相信,教他心痛。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在我今天那样对你以后。”

  “因为……”

  她突然现出害怕的表情,他开始后退,担心是他靠得太近了,是他抱她抱太久了。但她抓住他的手,把它搁到她腿上。

  “我要……我……”

  她眼里泛满水光。她看起来很难过,这让华高再次跌落痛苦的深渊,一定是因为他,一定又是他的错。

  “华高……发生了——一些事。”

  她哭了,战抖着,紧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

  “华高,今天下午,在你离开我房间以后,发生了一些事。”

  他忧心地凝视着她,等她说下去。

  “在今天下午……以前,我发誓我没看过你的日记。”

  他僵住。

  “可在你离开我房间以后,我拿出我来这里以后一直在上面写东西的笔记本。而……而……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可……它在后面。”

  “什么?”他的声音细小而绷紧。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难叫人相信。可这段时间,自从我来这里以后,我一直有写日记。我没注意到,我就写在了你的日记本上。我向你发誓,华高,我之前真的不知道自己拿了它。”

  “给我。”

  她走进小房间拿出那日记本,手颤抖着——她递给他,他接过日记。

  “坐。”

  她坐下。他打开日记本——他的笔迹,他的经历。他翻到另一面——她的笔迹,一页页她的笔迹。不同的钢笔,不同时段的记录,不同的笔迹反映出不一样的情绪。他合上日记,望向炉火,静静地坐在那里紧握着那本子,指节发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写的时候我从后面写起。之后每次再打开,我总是先翻开前面,然后又不得不合上,再从另一面揭起。”他更像自言自语而不似跟她说话,“我相信你。相信你——不知道自己拿了它。”

  他顿了一会,全身冷凝起来,再说话时,他的嗓音低低的、轻轻的。如果她没听到问题,那他也无需知道答案。

  “你有看吗?”

  “是的。”

  “在我今天早上那样对你以后?”

  “是的。”

  他听到身旁的她啜泣着的声音。

  “对不起,华高。我很对不起。这是最恶劣的侵犯——”

  “老天,德芬,不要。别跟我道歉。当我想到我今天对你做过的……”

  他一阵哆嗦,想到自己差点就干下更无法挽回的暴行。

  “可以听我说几句吗,华高?”

  没有看她,盯视着炉火想把那影像烧出脑外,他点了下头。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令你难受的,可我想让你知道。我今天真的没有偷看你,我发誓。我也没有看你的信。我是有动过它们——当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我想知道自己在哪里,然后我发现它们,我看了封面,只是想知道这里的地址,仅此而已。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要来伤害你的。”

  还是不能看她,他简单的点了下头,竭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还想告诉你另外一些事情。”

  他知道她正看着他,可能在估量他静默背后的含意。

  “我知道你为写在日记里的事而感到羞愧。”

  他震颤着僵住,她禁声了好一会儿。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你不会在乎的,你又没问我意见,可是……我想你的感觉,你的反应,其实是正常的。”

  “正常?”他挑衅道。

  “我的意思是,我只希望你不要为了这个而恨你自己。我也知道你不希望我知道这些,可我发誓,我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想你的不是。”

  “没有?”冷漠,僵硬。

  “没有。”温暖,柔和。“我明白,我真的……明白。”

  “你明白?”

  “我明白为什么象我这样的小女生会吓着一个象你那样的大男人。我明白为什么发现我在你屋里会让你感到恐惧。我明白为什么你不信任我。”

  “你还明白些什么?”冷硬的口吻透尽他的愤懑。“你明不明白我是一个……性变态,一个被虐狂?”

  “你不是。”

  她想轻抚他的手,但他战栗了一下。她唯有把手缩回。

  “够了,德芬。我知道你想让我好过点……”他深吸一口气,重组回说话的能力,“你很好,你很甜美,德芬。可这个你不用管的。”

  “求你,华高。我知道这对你很难。我知道我说得太多了。可请你让我说完。”

  “什么?”

  “我……”她半笑着擦走泪水道,“我不该说这些的。我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说。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明白……在你只应该感到害怕和恶心……在你不应该感到兴奋的时候,却高潮了的感觉。我明白那份羞耻和……被迫着做有违你意愿的事情时所生出的……奇异的快感。”

  “那又是什么让你达至如此深刻的理解?”他苦涩地、不客气地诘问道。

  一段长长的静默。

  “看它。”

  他终于把目光移离壁火,看向她。

  一份可怕与希冀的感觉在他脑中滋生。他细凝着她——如此脆弱与坦承,这一刻,有一份痛苦的亲密在他俩间交流着。她的灰情瞳可爱而沉浓,象雷雨中的密云,带着无尽的哀愁,带着泪水的湿濡,它在询问着什么,又在诉说着什么。她的眼波自他脸庞移落他手中的笔记本。

  小腹象被闷击了两下,她明白——也许真有人会明白,也许她曾经历某种不幸。

  “你想我——读它?”他感到害怕。

  “是,不是的。我不想让你看的。我在上面写下的东西,我曾以为自己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里面写下的东西很屈辱、很羞耻。可既然我看了你的……我想你也有权看回我的。也许你是那个能明白、能理解的人——”声音转弱,“——至少其中的一部分。也许你也能体会到我读你日记时的心情——就是你并不是那么的……奇怪。最起码,它会告诉你我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她留下他跟那本日记——一端写满他的故事,另一头却又写满她的,她闭上小卧室的门。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日记本的封面,一会后他打开正面第一页,他开始读她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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