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下的僵硬,拉娜从睡梦中悠悠醒转,陌生的房间让她下意识愣了半晌,直到下体传来了一阵余韵未散的酸麻感,这才真正清醒了几分。
“这就是……他的房间。”
林伽是个不太注重生活环境的人,所以即便是有了如此殷实的家底,卧室里依旧显得空空荡荡的。松木的双人床,下面只垫了一层薄薄的褥子与床单,与拉娜平日睡眠的松软床垫,有着显着的区别,硌得她背上生疼。
环视了房间一周,拉娜不禁有些心思复杂。堂堂杜蒙特家族的养子,白山伯爵的兄长,房间里居然只有一个衣柜、一张条案,两把椅子,除此之外,就连一点装饰用的盆栽、挂画都没有,也就条案上还有一套白瓷茶具、以及一个看上去还算精致的香炉外,这房禁书楼间里,就再也没了别的陈设。
小心翼翼地下了地,赤着脚的拉娜,很快就发现了床头的那些衣物,忙不迭地将那身简单的衬衫与长裤套在了身上,只可惜,那服饰分明都是林伽的尺寸,对于拉娜娇小的身形来说,倒也有些累赘。拉娜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想赶紧穿好衣服,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门外的走廊中,突然传来了莱利的声音,拉娜一惊,下意识蹲在了角落里,不敢去看门口的方向,只是未婚夫的声音,似乎正在和那个让她失去了“童贞”的可恶男人交谈。
“哥哥,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还不错,莎拉和艾莲呢?”
“她们都在大卧室里面,说起来,姐姐的房间,已经很久不用了呢。”
两人的声音听上去毫无异常,就好像真的是一家人的日常交流一般。只不过,听着林伽的声音,拉娜心中就充满了愤恨,那副堪称丑恶的嘴脸,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身体上还未散尽的快感,让拉娜颇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还怎么有脸……去面对他呢……”
想到伤心处,拉娜捂着嘴巴,无声地哭了起来。可事情已经发生,再多的眼泪,也无法改变悲剧的结果,擦了擦眼泪,fengqing书库拉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那微微的刺痛令自己清醒些,混乱的脑子里,正纠缠着无数画面。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一抹极淡的、粉尘似的紫雾,悄然从门缝里溜入,钻进了她的鼻腔中。
忽然间如福至心灵般,一个念头闪过了脑海。
在走廊里和莱利交谈的林伽,实际上也并没有话语里说的那般老实。此刻的走廊上,小伯爵正踮起脚尖,撅着自己的小嘴唇,在林伽的脸上亲吻着。而林伽的那双大手,也在莱利的身上轻柔地抚摸,熟极而流地挑弄着这小小伪娘的情绪,惺忪的睡眼还没大睁开,白嫩嫩的小伯爵却已经下意识地攀上了林伽的身子,两腿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不行,你未婚妻还在屋里面呢。”
林伽很是一副义正辞严的嘴脸,只不过,这厮却对莱利的亲吻来者不拒,两条舌头一推一送之疯情书库间,甘美的口涎就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
“呜……可是……莱利已经好久没和哥哥……做快乐的事了……”
用力地将自己的小小身体贴近林伽,小伯爵的眸子里闪闪发亮,仿若一方欲水沉淀的深潭,脸上已经带了些许晕红,粉白细腻的小手,在林伽的耳朵上轻轻揉搓着,见林伽依旧不为所动,莱利气的鼓了股嘴,突然将脑袋凑到了林伽的耳边。
“哥哥每次都喝掉莱利的……那个……莱利……也想尝尝哥哥的味道?”
耳洞里传来的热气,让林伽不禁打了个寒战,那话儿几乎立刻就在宽松的亚麻裤上撑起了一座大帐。
和林伽欢好日久,莱利自然是清楚林伽的喜好,可爱的小脸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抹媚意荡漾的笑,小伯爵伸出红润的舌尖,绕着自己的嘴唇轻轻舔了一周<sub class='ab129084e7a1a2ebf4' aria-hidden='true'>FQSK,刚想要再说些什么挑逗的言语,却感到身子腾云驾雾般地飞了起来,却是林伽径直抓起他的腿,头下脚上地抱住了莱利的腰,莱利睁开眼睛,面前正是那鼓鼓囊囊的帐篷。
“唔嗯……哥哥……好痒……”
只觉下身一凉,莱利感到玉茎一阵温暖,下意识便勾紧了林伽的脖子。两只小手也飞快地撑开林伽的裤腰,将那根日思夜想了许久的肉棒掏了出来,仔细嗅闻着上面的浓厚气味。
“讨厌!哥哥怎么和别的女人……哼!”
不轻不重地在那肉棒上掐了一下,莱利撅起小嘴,还是按捺不住,在那紫红色的顶端轻轻一吻,随后双手抓着肉棒,一点点地往嘴里塞去。小伯爵的口腔,潮湿而温暖,带着少年特有的热情,清晨带来的那点薄寒很快便消失无踪。
“咕呜……咕呜……”
“哥哥的味道……嗯咕……真好吃……”
“嗦嗦……呜……莱利的小屁眼……又被哥哥玩弄着呀……”
林伽是个闲不住的人,口中衔着莱利的玉茎,还远远不够,空余出的一只手,就撑开臀瓣,带着黏滑的口水滑入了莱利的紧窄菊穴里。似活物般的菊穴,很快就以一种FQBOOK另类的“吮吸”方式,牢牢地将林伽的手指吸在了里面。光滑的肠壁包裹着林伽的手指,滑溜溜的肠液与爱液,不到片刻就滋生了出来,将菊穴润了几分。
口中莱利的小小玉茎,似乎也更膨胀了几分,但是,依然没有达到六七厘米的尺寸,只不过带了些许硬挺,勉强有个勃起的样子。林伽仔细品味着小伯爵的玉茎,舌头很快挑开包茎的嫩皮,用力地刺激着小伯爵脆弱的敏感点。
“呜……哥哥好坏……”
含着林伽的肉棒,莱利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小嘴里也连忙用上了些力,脑袋下压,努力地将林伽的狼闶物事吞下,喉咙里已经被顶到些许,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琼鼻飞快地呼吸着空气,莱利顿了顿,这才鼓起勇气,猛地将脑袋向下一挤,林伽的肉根这才缓慢地全部没入。
“嘶……”
“你这家伙,一定又被亚尔撅了。”
从菊穴里拔出手指,林伽带着恶意的笑容,看着那上面混杂着些许晶莹绿光的液汁,放进口中舔了舔,果然是亚尔特有的那股草木清香。
“呜呜……”<sup class='ab129084e7a1a2ebf4' aria-hidden='true'>FQBOOK
口中被完全塞满,莱利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艰难地移动着小脑袋,让自己紧致的喉眼,对林伽的肉棒进行有效地刺激。
耳朵一动,莱利赫然听到,拉娜似乎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似乎就要朝着房门口的方向走来!
心下一急,充血的小脑袋也顾不上什么手段,连忙伸手抓住了林伽的一对卵蛋,捂在手心用力揉搓起来,林伽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也猛地嘬了一口,伴随着小小身体的剧烈颤抖,一股稀薄的淡淡花蜜喷涌而出,稀稀拉拉地流在了林伽的嘴里,甘美香甜的独特风味很快便溢满口腔,让林伽通体一阵舒爽,昨晚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呜呜……呜呜呜!”
身体的高潮,让莱利不由得收紧了喉咙,一股剧烈的挤压感传来,让林伽下身也快意非常,看了看腕上的钟时计,莱利这小家伙,已经这样倒悬着过了足足一刻钟,这才松开精关,将今晨的第一股浓精倾泻而出。
小小的脸颊很快就鼓起了一个大包,咽不下的精液从鼻子里缓缓流出FQSK,林伽连忙把莱利的身子往上一提,将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从小小伪娘的口中抽出。看似已经浑身酥软没有力气的莱利,却飞快地伸出舌头,将肉棒上残留的口水和精液刮进了嘴里,就连一滴都没落在地上。
顺势搂着莱利坐在了地上,林伽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伯爵,那张春意荡漾的小脸,此刻正睁着两只水汪汪的眸子,妩媚地看着林伽,手中还抓着林伽的肉棒。
莱利扬起脑袋,炫耀般地张开了小嘴,将满口的未咽下的白浊,与红嫩嫩的口壁软肉,呈现在林伽的眼前,小舌头水蛇似的左右甩动,将精液的浓厚石楠花气味搅得满口都是,玩了许久,莱利才轻轻闭上眼睛,努力地将那一大团被口水稀释了些的精液全部咽下,吞咽了片刻,莱利才喜笑颜开地倚在了林伽怀中,任由这位兄长玩弄着自己稍稍有些鼓起的小胸脯。
“莱利……最喜欢哥哥了……”
听得少年真挚的话,林伽心头一热,正想要对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做些什么,猛不丁想到房间里的拉娜,一腔热血登时凉了半截,摇了摇头。
“不FQBOOK能这么说。你要对得起拉娜才是。”
话一说完,林伽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逼斗。这种混账话,怎么不见昨晚和拉娜说?
“你想想,如果有外人想对你们下手,我是什么想法呢?”
林伽的话,让莱利沉思了片刻,“可是,哥哥是不一样的。”
“而且,莱利看得出,拉娜也有些喜欢你呢。”
“啊?”
林伽呆住了。
“哥哥,莱利不是小孩子了。”平日里稚嫩的莱利,此刻终于有了几分伯爵的威严,“如果是拉娜先遇到哥哥的话,现在要结婚的,就是哥哥了呢。”
“可这件事……它……它不对!”
“那,和弟弟发生关系的哥哥,就是对的了吗?”
小伯爵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狡<sup class='ab129084e7a1a2ebf4' aria-hidden='true'>FQBOOK黠,“和母亲发生关系的儿子,就是对的了吗?”
“这个是不一样的……”
林伽苍白地辩解着,只不过他这话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安心吧,哥哥,莱利不是不喜欢拉娜,只是……”
“要融入我们的家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
“而且,拉娜和我……私下里也经常……诶呀!说不出口……”
压住莱利的肩膀,林伽把脑袋耷拉了下来,嗅着少年身上的雌香,轻轻地叹了口气。
“还有三天时间。”
小伯爵搂住了林伽的脑袋,和林伽吻在了一起。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这位行事怪异的兄长,只能尽量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让两人赤裸的上身紧贴,将彼此的温度晕在一起。
低落并没有持续多久,林伽很快就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浴室,一个脑袋很快撞在了他的胸口。低头一看,却是穿着自己衬衫的拉娜。
“额……早。”
大脑短路的林伽,很是无厘头地FQBOOK问了声好,却见拉娜精致的小脸上,居然没有明显的厌恶与愤怒,她只是神情古怪地看了林伽一眼,在林伽即将离开的时候,才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早……”
很快,小伯爵的未婚妻就钻进了浴室,重重地关上了门。林伽摸了摸后脑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杜蒙特大宅里,几乎从未如此热闹过。长条的餐桌边坐满了人。眼见林伽到来,众女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笑,将他让到了最靠里面的主位上。艾莲,莎拉,莱利,伊芙,亚尔,罗萨琳,赫尔希,所有人都在看着林伽,等着他开口。
“吃饭吧,等我干什么?”
林伽笑了笑,抄起了面前的筷子。很快,穿着女仆服饰的兽人少女们,就按着人数,送上了丰盛的早餐。这些原本在商会工作的少女们,在莎拉的调度下,取代了往日的老仆们,给宅子里也增添了几分活泼生动的气息。
亚尔、赫尔希的面前清一色的蔬菜与水果,称得上主食的不过是些玉米甘薯;艾莲、莱利、莎拉与伊芙的面前则是最正常不过的香肠、煎蛋、面包,也只有罗萨琳,大早上就有不错的好胃口,凉切的火腿片儿、大半只风鸡、一大盘炸肘子,甚至还有两大杯冒着丰沛气泡的淡麦酒,氤疯情书库氲的肉香气让上菜的兽人少女们也不由得直吞口水。
虽然林伽不挑食,但面包牛奶吃的时间长了,还是要回归到经典的东方饮食。按照他传授的做法,一颗卤透的茶叶蛋,几根香香脆脆的油条,白嫩嫩的豆花混着棕色的卤汁,衬着些黑亮的木耳、翠绿的韭花、红艳的油辣碎,热腾腾地冒着香气,让林伽更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使小勺把豆腐脑搅匀、打散,先端着碗喝了两口,林伽才抄起筷子,将油条蘸了些卤汁,一口咬掉大半截,浓郁的油香与碳水化合物的美味登时绽开,让这位欲神代言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各自都吃了两口饭,众人的话匣子方才打开,兽人少女们很识趣地离开了餐厅。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她们也并非傻瓜,在座的所有男女,都和这位俊朗的东方男人有关系,这是所有少女们都心知肚明的事FQBOOK。
林伽笑着,一边吃早饭,一边和众人谈笑着,所有人都心有默契地,没有谈及拉娜,很快,罗萨琳第一个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餐厅,紧接着,亚尔、赫尔希等人带着莱利也很快离开,伊芙更是不知道掌握了什么高级法术,原地搓了几个法印,就带着一团火光消失无踪,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艾莲与莎拉。
莎拉不说话,只是笑着,看林伽将其他人没吃完的东西大快朵颐,眉眼温和的她,自从有了林伽的滋润,又有了莱利的婚约,整个人的气质都雅致了几分,鼓胀的奶子紧紧包裹在紫色丝绸织就的低胸睡衣里。随着她的工作,轻轻摇晃着,丰盈的浑身软肉似是一颗汁水饱满的甜杏儿,咬一口就是甘润的甜美。
往日里最痴缠的艾莲,此时却刻意不去理会林伽,只是抱着一杯果汁,有一口没一口地用玻璃吸管啜饮,腮帮子鼓鼓地,不时偷偷瞟林伽一眼,又很FQSK快地转过头去,柔软的小嘴撅着,似是能挂两个油酱瓶。由打法师塔回来以后,艾莲的身上也有了些真正的贵族少女性子,一开始强行洗脑造成的影响也越来越小。只不过,这一次,艾莲似乎对林伽有些冷淡,引得林伽反而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用绢帕擦了擦油腻腻的手,林伽走到了艾莲的身边,一只穿着阔口矮跟皮鞋的的小脚重重踢在了他的小腿上,艾莲冷哼一声,端起杯子施施然地起身,白了林伽一眼,朝着楼上走去,只留给林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这发生啥事了?”
林伽撇了撇嘴,坐在了艾莲的位置上。
“还不是宝贝太花心了,这么多好姑娘……唉。”莎拉握住了林伽的书手,“她们倒是没什么,不过艾莲她,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呀。”
“一个人去上学,回了家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公身边,多了几个没见过面的小骚蹄子,还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换了是我,也不会好受呢。”
挠了挠头,林伽有些尴尬——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情绪了。
看着林伽手足无措的神情,莎拉还是心软地叹了口气。
“我去和她说说吧。”
在林伽唇上亲了一口,莎拉带着微笑,扭动着腰肢走上了楼。林伽身子一滞,垮在了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开后宫,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事啊。”
兽耳女仆们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悄悄收走了狼藉的杯盘碗筷,一众女仆们窃窃私语了一阵,这才由那个被林伽弹过尾巴的猫耳娘,端着一杯柠檬水,放在已经抽了三支烟的林伽面前。
“主……主人喵……”
尽管已经和林伽打过交道,但是被他折腾到满地鲜血、桌折椅碎的会议室,还历历在目,猫耳娘打着哆嗦,这才壮着胆子叫了林伽一声。
“啊,抱歉。”林伽连忙掐了烟,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疯情书库是……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是什么?”
“是……瓦妮娜喵。”
眼见林伽面容和蔼,猫耳女仆才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瓦妮娜,谢谢你的水,很贴心。”
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只觉酸甜甘冽,冰块很好稀释了柠檬的苦涩口感,林伽笑了起来,示意她坐下。
“那个……人家是想说……”
“艾莲主人……不是讨厌主人您喵……”
林伽眉头一挑,叼住一块水里飘着的柠檬,放进嘴里大嚼。
“是……是这样的喵……”
猫耳女仆瓦妮娜明显有点害羞,看了林伽一眼,突然就面色羞红地捂住了脸,支支吾吾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还是咱来说明罢!”
一个瘦瘦的身影从柱子后面疯情跳了出来,林伽一看,这女仆和瓦妮娜穿着一般,只不过头上是两只圆圆的白皙耳朵,粉色的长尾巴稀溜溜的一根,末端还系着一个蝴蝶结,面容娇俏可爱,眸子狭长,看上去就有种机敏聪慧的感觉。
“主人,咱是拉缇,是瓦妮娜这胆小鬼的同伴呢!”
名叫拉缇的鼠人少女叉着腰,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
“拉缇,你好,你们要告诉我什么呢?”
“哼哼,艾莲主人的话,咱可是都听到了呢。刚才艾莲主人和莎拉主人,可是想要把您给推倒呢。”
“恩?”
林伽吐出两颗柠檬籽,嘴里那片柠檬已经被他连皮带瓤都嚼碎咽了下去,他摆了摆手,示意拉缇继续说下去。
鼠娘拉缇的口齿伶俐,不知道比猫娘瓦妮娜高到那里去了。三言两语间,林伽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艾莲确实有些打翻醋缸子似的酸,不过,她还是很包容这些状况的,毕竟看着“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日益增多的群成员,任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有些什么愤懑,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思念与学业中磨尽了。
而母女间的关系,自然是毋庸多说的,在莎拉的提议下,母女两人很快就订了一个有趣的计划,至于计划的内容,拉缇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她屡次看到莎拉和艾莲那憋不住偷笑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要谢谢你呀,拉缇,还有瓦妮娜。”
林伽掏了掏口袋,摸出两张小面额的金票,想要放到拉缇的手中,鼠娘女仆却将身子一扭,轻轻推开了林伽的手。
“林伽主人,咱只是想让主人们相处的更融洽罢了,更何况……”
狡黠的目光看向了瓦妮娜,拉缇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那刚才还唯唯诺诺的猫娘少女,此刻浑身散发出了野兽般的气势,天然的种族压制,让拉缇“叽叽”悲鸣了两声,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地逃开,只在柱子后面露出两只忽扇的招风耳。
“瓦妮娜,什么情况?”
“没……没什么喵……瓦妮娜什么都不知道喵……”
花禁书楼哨的毛毛尾巴在空中打了个结,瓦妮娜羞涩地看了林伽一眼,抓起被喝干的杯子,也学着拉缇的样子逃走了,只留下林伽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餐厅。
娇憨的猫娘和伶俐的鼠娘,让林伽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最起码,知道了艾莲并没有对自己不满,林伽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不知何时,手心里已经捏了一把汗。尽管对艾莲,林伽总少些必要的关心,但这位第一次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少女法师,已经悄悄在他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整理了思绪,林伽索性闭上了眼睛,靠在软椅上休息。
不过片刻,莎拉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招呼林伽过去,林伽连忙嚼了两口薄荷叶,把嘴里的烟味散的淡些,这才一步一步地朝着艾莲的房间走去,在那紧闭的门扉上敲了三下。
“进来吧。”
艾莲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平平淡淡的,没什么特殊的感情。
打开门,艾莲的卧室映入眼帘。粉嫩嫩的装修风格,充满少女的稚嫩审美,间或夹杂着些厚厚的法术典籍、水晶球与魔石,林伽这才意识到,自从来到杜蒙特家族的大宅,自己似乎就从未到过这小姑娘的私人卧室,两人相会、交媾的地方遍布了整座大宅,却单单遗漏了这里。
艾莲正坐在床上,鞋也没脱,眼见林伽进来,艾莲“哼”了一声,不过,有了拉缇的告知,林伽分明能看到,这小妮子的嘴角弧度,很快就要绷不住了。
“艾莲妹妹,别再生气了,喏,我给你赔不是。”
林伽也想笑,只不过思虑再三,还是绷住了表情,朝着艾莲单膝跪下,把脑袋深深地埋低。
“你……哥哥……你说,你错在哪儿了?”
“呃……”
想死的心也有了,林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种在前世看了哈哈大笑的段子,就这样很俗套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下他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一旁的莎拉已经控制不住,捂着嘴“嗤嗤”地笑出了声,林伽一愣,旋即便听得艾莲红唇轻启,说出了一番话。
“变态哥哥!”
“看到这么可爱的淫荡妹妹回了家,都不知道来好好问候一下!”
“还偷偷摸摸和弟弟的未婚妻搞在一起!下流!”
“我要惩罚你!”
虽然气势很足,但艾莲也绷不住,小脸上满是欢乐的笑容,让这番话显得不似质问,更像是挑逗一般。林伽连忙滑了两步,带着古怪的“至比掌心都要柔嫩细腻,此刻,映衬着窗外透进的日光,更好似给这双脚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晕,显得惹人怜爱。
“呼呼……”
调皮地对着脚心吹了口气,艾莲颤抖的笑声几乎立刻传来,小脚丫也不自在地扭动起来,却被林伽紧紧握在了手中。骨肉匀称带来的独特质感,让林伽颇有些爱不释手,在那光滑的脚背上亲吻一口,也不顾上面的淡淡气味,林伽抓着她的脚跟,将一只脚趾含入了口中,挑逗似的舔弄起来。
“呜……好痒……变态哥哥……居然吃自己妹妹的脚……”
艾莲吐气如兰地轻声呻吟,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攀上,悬住了压抑以久的情欲,勾动着那股令人浑身燥热的无形火焰,手指胡乱地揉搓着身下的床单,将那亚麻织就的床单搓成了缕缕细线。
吮遍了所有的脚趾,林伽带着笑意,缓缓趴在了艾莲的身上,四目相对下,艾莲那点故作出来的恼怒很快就消失无踪,只剩下无声的热切呼<sup class='ab129084e7a1a2ebf4' aria-hidden='true'>风情唤,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林伽的身影。小嘴微微张着,喷吐着热乎乎的气,还带着些早餐的余味。
“是想我,还是想它?”
感受到小腹处一阵温热,熟悉的坚硬触感,令艾莲露出了妩媚的笑意。
“唔嗯……都想……赶紧插进妹妹的小穴里嘛……里面热得好难受吖?”
“啊呀呀,这可不行,在你没有说清楚之前,我是不会插的。”
主动权悄然发生了更迭,林伽俯下身子,用最轻柔的语气刺激着艾莲的神经,两只不安分的手已经开始娴熟地揉捏起了艾莲的乳头,那特殊质地的两颗小葡萄,也已经高高地耸立而起,硬邦邦的在林伽的指间滑动。
“讨厌呀……哥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浑身燥热的艾莲已经没什么争辩的意识了,她扭动着柔软的身体,眼眉低垂地抱住了林伽的脖子,树袋熊般地将身子吊在了林伽身上。
“最喜欢你了?”
嘟起红唇在林伽的嘴上亲了一口,艾莲伸出滑软的小舌头,在林伽的耳洞里轻轻舔舐着,将书酥软酸麻的快感带给林伽。早已准备就绪的林伽,听到艾莲那略带羞涩的表白,心中大悦,因为拉娜而带来的不快,也消散了几分。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扶,只是顶在穴口上,腰身一扭,几乎天生匹配一般的性器就紧密交缠在了一起。
“啊?久违的大鸡巴……进来了?”
艾莲高仰着秀美的脖颈,甜美的呻吟不断刺激着林伽的神经。肉棒只是稍稍挺动几分,致密的穴肉就活物般主动地吸吮着,似是一张更加温热的小嘴,用力吞吐着调皮的肉棒,而艾莲的皮肤上,已经开始泛起了情欲的红晕。
双手各抓着一只艾莲的小脚丫,林伽将这淫荡妹妹的双腿高高举起,自己半跪在床上,飞快地耸动腰身,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很快响起,狂抽猛送的动作,让艾莲丰满的浑身软肉都有节奏地摇晃起来,连带着大床都“吱吱呀呀”地作响。林伽那蓄满了精液的饱满卵袋,也伴着动作前后摇摆。
“真是相亲相爱的兄妹呢,呵呵呵?”
身后突然传来了莎拉的媚笑声,林伽刚想说些调笑的话儿,却感觉下身一热,卵袋被湿热紧紧包裹了起来,却是莎拉不知何时褪去了衣衫,后仰着脑袋坐在了床下,FQBOOK伸长了脖子,张口裹住了林伽的种袋,红艳艳的嘴唇向外撅着,香舌绕着皮上的褶皱,不断地画着圈圈,让林伽倒吸了一口凉气,抽插的动作也更快了几分,在艾莲的湿润花穴里溅起更多的水花,更勾得这旱了许久的良田一片泥泞。
“妈妈……好坏呀……舔着哥哥还不算……还要舔着人家的小屁眼……”
“都怪……都怪变态哥哥……我们一家人……都变成你的肉玩具了呀……”
“呼啊……呜……啊……好烫的大鸡巴……里面都要被捅穿啦?”
胡乱挥舞的双手,也紧紧抓住了自己的丰满胸脯,艾莲用力揉着自己的奶子,媚眼如丝地看着埋头苦干的林伽。葡萄似的乳头在她的纤纤细手下,毫不留情地向上揪着,将那与乳房连接处的细皮嫩肉抻做长长的一条,三处传来的剧烈两位新人的体内。那股压迫感极强的意志,终于消散,林伽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一幕,赫尔希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林伽,随后转向了莱利,无声地看着他。
莱利并没有被这光辉灿烂的一幕所震惊,他只是快速地转过身,面朝拉娜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我,莱利·杜蒙特郑重发誓,以女神的名义接受拉娜·格雷斯汀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尊敬你,珍视你,至死不渝。”
不牢赫尔希再做动作,拉娜很快也抚胸朝着莱利含泪微笑。
“我,拉娜·格雷斯汀郑重发誓,以女神的名义接受莱利·杜蒙特作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尊敬你,珍视你,至死不渝。”
“你们当藉由交换婚戒互定终生。”
赫尔希的声音再次响起。莱利点了点头,从托盘上拿起那小巧却璀FQBOOK璨的戒指,托起拉娜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柔软手掌,温柔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拉娜轻轻抹去喜悦的眼泪,她并没有去看那有着重大意义的戒指,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神色认真的未婚夫,在圣洁的白光映照下,莱利俊美的面容显得越发引人瞩目,也让她的芳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拉娜也循着程序,将婚戒套在莱利手上时候,赫尔希终于满意地微笑起来。
“现在,我以女神的名义,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
霎时间,掌声雷动,欢呼声将教堂震动着,不消他人多说,一对新人已经热烈地拥抱在了一起,用力地亲吻着对方的嘴唇,花瓣、柔软的金银薄片从空中洒落,披散在拉娜与莱利的肩头、身周。
“赞美神圣的银橡!赞美女神!”
“祝福所有的新人!”
林伽用力地鼓着掌,一时间竟然感觉心里沉FQBOOK甸甸的。
最庄重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如订婚仪式那晚的盛况,长长的流水席沿着街道摆开,就算是再迂腐拘礼的老贵族,也乐得沉浸在这喜悦的氛围之中,和平日里弃之如敝履的平民们在一起开怀畅饮,这场婚礼,算得上是绿茵镇有史以来最恢弘、最浩大的一场,所以无论是贵族、官员,还是商贾、平民,哪怕是最混乱的地下街,也在这一天通通停战,共同分享着属于白山伯爵这对新人的喜悦。
欢饮一直持续到了夕阳西下,醉醺醺的绿茵镇人很快散去。这里现在留着的,都是杜蒙特家族与格雷斯汀家族的真正朋友,是有资格参加白山伯爵的家族欢庆的人选。而贵族们通常子嗣众多,亲属更是不胜数,一场盛大的舞会正在张灯结彩的大宅里进行。
西装外套不知脱到了何处,面色红润的林伽用毛巾擦了擦满头臭汗,带着一身浓厚的酒气,走进了没什么人的主宅里,在沙发上散漫地坐着。
见到莱利的人们,不论身份,都会主动的起身敬酒,这是法尔兰王国的传统,更是对新人的一种祝福。只不过,为了新郎和新娘夜间洞房的顺利,莱利并不会来者不拒地FQSK全部喝下。而林伽作为莱利的兄长,白山伯爵的伴郎,自然是义不容辞。
所幸有着欲神神格的独特能力,林伽轻松地为莱利挡下了所有的酒,无论蜜酒,还是麦酒、红酒,乃至各色烈酒,都流水一般地送进了肚皮,唯一的代价,就是满身散不去的的酒味。
一声轻柔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看到那穿着婚纱的身影,林伽微微一笑,快步跟着那身影钻进了客房中。
房门很快关上,片刻后,拉娜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处,看着那没有完全掩上的房门处透出的暧昧灯光,眼神幽怨。
“呜……哥哥……”
莱利的声音突然传来,拉娜吃了一惊,白日里的妆容还没变化,她慌忙提起裙摆,小心地扑到了门边,将眼睛凑在了门缝上。而门内的场景,则让疯情书库她半晌说不出话。
莱利不知何时,换上了与拉娜一般的洁白婚纱,只不过这件婚纱相比参加仪式的那件,明显更加裸露与性感。抹胸被替换成了吊带,胸口部分直接变成了三角形的开口,将莱利那稍稍鼓起、带着些许雌性气息的一对小奶子露出,两颗细小玲珑的乳头高高勃起,正被林伽抓在手中肆意把玩。下身更是完全开衩,把洁白的玉茎和玉卵裸露在外,拉娜用力揉了揉眼睛,那玉茎虽然看上去直溜溜地,有着挺立般的状态,但也不过三四厘米左右。
莎拉与赫尔希的性教育课,那值得深思的内容再一次出现在脑海,拉娜屏住了呼吸,白天婚姻缔结的喜悦,此刻已经完全被这震撼的一幕所破碎。
“这不是很合适吗?”
林伽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拉娜顿时一阵恼怒,对他疯情书库的那点朦胧的好感,一下子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哥哥……好害羞……竟然要莱利穿这样的衣服……”
莱利躺在床上,小身子在林伽的怀中扭动着。
在拉娜看来,这就和挣扎无疑了。心脏“突突突”地跳着,拉娜愤愤地咬了咬牙,四下看了看,抓起了一根用来清扫高处灰尘的笤帚,当即就准备踹开房门,从林伽的魔爪下救出自己的丈夫。
而一切的情绪,在莱利主动抬起头,向林伽撅着小嘴索吻的时候,化作了混沌。
看着情人般拥抱在一起热吻的兄弟二人,拉娜呆住了。自己丈夫脸上的神色,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羞涩与欲望并存,爱恋与渴望共有,那副迷人的雌兽般的痴态,让拉娜甚至都忘记了呼吸,手里的笤帚也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声。而“滋滋”的口水声,舌头纠缠声不绝于耳,让这细微的噪音并没有影响到屋内二人的情绪。
“有风情这么可爱的弟弟,谁又能把持得住呢?”
良久唇分,林伽挑起了莱利的下巴,温柔的情话让小伯爵心头一阵甜蜜,更用力地伸出手,抱住了林伽的脖子主动吻着。
拉娜就这样看着这禁忌的淫靡画面,浑身的力气都为之一泄,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酸楚的气氛,在心头晕染开来,让她觉得自己当晚的献身,显得如此可笑,且悲哀。
房间里,两人已经亲吻了不知多长时间,林伽才轻轻推开莱利,随后顺着那轻薄的婚纱一路亲吻,在莱利的玉茎前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莱利眸子里已经全是渴望,他微微一笑,低头衔住了那有着无穷甘美滋味的玉茎。
“哥哥的嘴里……好热呀?”
莱利娇吟一声,小小的身子向后仰起,可那娇俏美丽的小脸又舍不得离开林伽的视线,只能用力低着头,扭aabook.net动着身子,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哥哥老公,服侍般地舔弄着他的小小玉茎,情欲的火焰熊熊燃烧,让他的理智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居然当着哥哥老公的面……和别人结婚……哈啊……莱利真是个坏孩子……”
灵活的舌头飞快地在莱利的敏感点上挑弄,林伽对于这个身娇体柔的伪娘弟弟,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莱利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被他舔舐、亲吻过,能流出甘美琼浆的美味玉茎,更是最让他着迷的地方,用力一嘬,莱利就发出了喜悦的呻吟,从玉卵中产生的甜蜜汁液,很快就被洗满了口腔,花蜜般的甜润气味,让林伽也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险些把所欲的美味都尽数吞下。
“怎么会……这么快……”
房间外的拉娜,已经不在乎是否隐蔽,她径直瘫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满面红潮的莱利,虽然莱利的玉茎短小,但每次她也要废上好长时间,才能让这可爱的男孩吐露出少许的蜜汁,而林伽这位兄长,居然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而那喷精过后,瞬间就疲软下去的小小玉茎,则让拉娜想到了莎拉那漫不经心的话。
“……太短小的肉棒,可没法将精液送进子宫哦……”
林伽含着满口的甜蜜,身子缓缓压在了莱利身上,面色娇红的小伯爵,很是主动地张开了嘴,任由情郎将那属于自己的精液从高空吐出,瀑布般地落在自己的口中,绽成满口的香滑甘润,半透明的白浊在嫩红的口腔里,染成情欲的色泽,引得林伽一阵激动,连忙低头吻住了娇吟连连的小小伪娘,交换着彼此的口涎,分享着世间难得的甜美。
与此同时,林伽的大手已经顺着莱利光滑的皮肤一路摸索,将那已经反复玩弄过无数次的湿淋淋的洞口撑开,搅弄着他的所有情绪,引得小伯爵情欲上涌,比皮肤更娇嫩数倍的软腻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呼唤起林伽。
“哥哥……憋了这么多天……就让莱利用小屁眼……好好感谢哥哥老公吧?”
“来了!”
林伽不吝以复杂的言语,肉棒带着细微的破风声,用最快的速度捅进了莱利的粉嫩菊穴,书随后腰身一摆,在湿润的肠液帮助下飞快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呜啊……哥哥……好激烈……莱利好喜欢……”
“莱利最喜欢哥哥了!”
告白似的浪叫声,穿透了门扉,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拉娜的耳中。而拉娜此时已经无力再去改变什么,作为一个没有斗气修为、没有魔法天赋的普通少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伽那魔兽般的狼闶物事,在莱利那禁忌的性器中不断进进出出。
“谁是我的伪娘老婆,嗯?谁是我的娘娘腔婊子?”
林伽一边抓着莱利的腰肢与侧臀抽插,一边挑逗地问道。
“是莱利呀……是哥哥老公最喜欢的小鸡鸡伪娘老婆呀?”
双手紧紧环抱着林伽,莱利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飞快地膨胀,这是只有林伽才能够做到的事,让他那几乎无法满足女性的玉茎,变成真正的男人肉棒。
后庭里饱满的鼓胀感,前列腺被快速摩擦着的快感,以及身着新娘的婚纱、作为自己实际情人的兄长的冲击,都让莱利放浪地呻吟着,如同一个沉浸在肉欲中的小小婊子一般,用被挤压到娇嫩清丽的嗓音,发出哭泣般的美妙呻吟。
“还不够……莱利想要更多呀……哥哥?”
“你这个勾引人的小东西疯情!”
林伽大笑出声,也不拔出肉棒,他猛地抬起了莱利的一条腿,让白皙的小短腿高高立起,身子则转到了小伯爵的身后,从背后扼住了莱利细嫩的脖颈,浅浅抽送了两下,林伽这才加快了速度,用力扳住小小伪娘的纤细身躯狂抽滥插。沉浸在肉欲之中的二人,都没有注意到,那虚掩着的卧室房门,在拉娜无意识的倚靠下,已经悄然大开,将莱利正面的赤裸身躯,全部映入了拉娜的眼中——白皙的皮肤与淫荡的裁剪婚纱自不必说,那春意荡漾的迷醉面庞也不必多言,拉娜唯一关注的,就是莱利那大变样的下体。
原本那只有一个指节长短的迷你玉茎,现在,随着林伽在他后庭的一波波冲击下,如同加速生长的苗圃嫩芽般,一点点地膨胀起来。而林伽越发用力的快速抽插,让这小小玉茎的“生长”速度,赫然加快了几分。
在莱利的婉转娇啼中,拉娜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玉茎真正地勃起、挺立,随后带着那与皮肤一般无二的细腻颜色,一点一点地变长、变粗,直到十四厘米左右的时候,神奇的玉茎才停止了生长,摇摇晃晃地立在了小腹下三寸的地方,拉娜的心神一阵激荡,那堂性教育课让她记忆深刻,虽然在婆禁书楼婆和圣女阁下的面前十分羞赧,但具体的内容,拉娜已经凭着聪慧的脑袋瓜全部记下,相关的知识点,很快就被运用起来。
现在的莱利,分明已经到达了能够让女性受孕的“标准”水平!
拉娜惊讶地捂住了嘴,方才满心的郁闷、酸楚与愤怒,此刻都被延续家族的渴望所击溃,若非林伽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意义,现在的她绝对会立刻脱掉衣服,冲进去和自己亲爱的丈夫结合。
只不过,这美妙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太久。林伽抽送了足足一刻钟,这才在莱利挺翘的可爱圆臀上拍了一记,那如上好白瓷般的臀肉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轮廓清晰的红手印,引得小伯爵惊叫一声,潮水般的快感立刻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紧绷着身体,玉茎就在这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抽搐起来,喷出了略显白色的香甜蜜汁。
“哥哥……怎么还不射在莱利的里面……你的小鸡鸡新娘……想要你灌满……灌满<sub class='ab129084e7a1a2ebf4' aria-hidden='true'>情莱利臭烘烘的小屁眼嘛?”
感受到林伽动作开始迟缓,沉浸在男性高潮余韵中的莱利,急忙奋起力气,主动扭动起了自己的小屁股,让那紧窄湿滑的肠肉,转动着研磨起林伽的性器。
“你今天晚上还要洞房,拉娜还在等着你。”
林伽有些心虚地停下了动作,方才莱利的举止,让他想要大开精关,就像往常一样,用浓稠的精液灌满莱利的小肚子,但残存的一点点理智,让他无视莱利那不符身份的下贱挑逗,毅然决然地抽出了肉棒。
“只不过,我亲爱的小鸡鸡新娘,你还有事情要做哦~”
莱利喘了口气,突然一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却是林伽挺着肉棒,将这依旧硬邦邦的怪家伙,在莱利的脸上轻轻拍打。
情
“哈啊……为了丈夫……这也是新娘应该做的事呢?”
小伯爵妩媚地一笑,随后用力张开小嘴,将自己额前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娴熟地吞吐起肉棒来。
淫靡的称谓与倒错的身份,已经不能让拉娜有太多的震撼——今晚受到的刺激太大,让这个聪慧的少女已经开始麻木,一股莫名的感觉,始终在她心头萦绕,她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并不排斥。
“可恶!拉娜!你现在是怎么了!”
“你还是莱利忠实的妻子吗!”
“你们都对着女神发过誓的!”
“我应当对我的丈夫忠诚,他应当爱我……可他却……对那个男人……说自己是新娘!”
“我要报复……报仇……林伽……还有你们杜蒙特家族……”
“不!我爱莱利!我爱我的丈夫!我爱他!”
“可是……这……为什么!”
内心痛苦地挣扎着,各色各样的情绪洪流般冲刷着少女的脑海,拉娜根本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以至于清醒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躲在了对面的杂物间中。走廊里静悄悄地,仿佛刚才经历的,都是一场可怕的梦魇。
疯情 “莱利!”
呼唤着丈夫的名字,拉娜立刻拉开了门,冲进了房门大开的客房中。
客房里除了她并没有外人,若非那凌乱的床单与黏滑的汁液,怎么也不会有人想到,方才在这里,一对禁忌的兄弟激烈地进行过情人般的欢好。
“这……不是梦……”
床上积成两摊的、颜色各异的男精,径直映入拉娜的眼帘。左边一滩里只有一绺带着浓厚的白色,其他都是半清澈的液体,整体不过稀稀拉拉的一小汩。另一摊却是整体都带着微微发黄的白浊色泽,而且格外浓稠,甚至在床上堆了一段时间后,呈现出了慕斯般的滑腻感,层层叠叠地“堆”在床单的褶皱里,雄性的浓郁气息,在这摊足以称之为湖泊的精液上挥之不去,如影随形地萦绕在整间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