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489f283982da1b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哦,平安啊,好好守着门,我一会儿兴许就会回来呢,敲门时别忘记了给我开,到时候重重有赏。“
魏七随手甩了个七分的银锞子到了平安的手里,摇着手指晃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看着魏七的身影,捏着手里的赏银,平安站在後门处发着呆。
这人是谁??
出了後门,魏七才发现,这是一条幽深但却堵死的死巷子,进了这个巷子,除了进入暖春阁,居然没有第二条的路。
走到了巷子口,魏七有些怔忡的看着这条和他的想像不尽相同的街道。
这里和魏七的想像有很大的出入。
虽然现在只是黄昏时分,但是对於花街柳巷长大的魏七来说,这时间只是刚刚睡醒的清晨也差不得多少。
而这里的花街,居然已经开始营业了。
宽敞的路,是用白石板铺就的,两边花楼鼎立,门前全是些莺莺燕燕的。
只是,这里和昱安城里却很不相同,花娘只有零星的几个站在门口,而且看这些花娘,很显然的是有熟客过来才会站在门口迎接。
那边有个叫做红袖坊的,门前站着一艳丽的女子,一辆马车过来,那女子福了一礼就被马夫在旁边送上了马车,马车随即就离开。
每家都是如此,没有女子等着的呢,或是不是来接女子的马车会在花楼前停下,接着各色衣着的男子们就会下车步入花楼,全是由十三、四岁模样的小龟奴引着进去。
整个花街都没有他所呆的那个花街柳巷,每天都有女子在外拉客,每天几乎都有花娘为抢客人而大打出手。
魏七站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没意思,在花街来回转了几转,就打算回去,明天白天再出来逛逛好了。
魏七只是因为在马车里困太久,才会想出来透气的。
“喂!你、你、就是你!“
一个微微低沈嗓音的呼唤让魏七怔了怔,本以为对方是在喊别人,可是却被人拍到了肩膀。
魏七回过头,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就现
个绝色。“九公子---也就是九王爷商奕轲看了看魏七脸上还有些迷乱的表情,莫名的心底有些不爽,不过是个年老色衰的半老徐娘罢了,怎麽还一副被迷倒的不堪模样,这人总不可能是个雏吧?只是商奕轲却不知道,魏七却偏爱年龄稍大的女人,因为他总认为这样的女人才在床上放得开,这也是他为什麽一直和妓院里的花娘厮混的原因。
穿过了大厅,是个点了无数灯笼被照得如同白昼的小院子,左侧是一栋三层的小楼,灯火通明,里面正传来阵阵的歌舞声。
“九公子请,三楼有雅房呢。“老鸨叫来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龟奴,指了指那栋楼吩咐了几句,那龟奴连忙举着灯笼,点头哈腰的给他们两人带路。
“九公子、呃,这位公子怎麽称呼?“
“我姓魏!“
魏七的回答让商奕轲脑中灵光一闪,终於想起来了他的名字。”魏兄,我们快走。“
魏七很无奈的看了一眼仿似急色鬼一样的商奕轲,心里说不对这事儿好奇是假的,可是却不至於像商奕轲这般的急切。毕竟,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花娘拍初夜的花哨事儿,他什麽样的没有见过?虽然事实会告诉他,他见识的东西还是很少的……情
“九公子、魏公子,请小心,这是走的侧梯,所以会有些偏僻黑暗,请小心了。“那龟奴举着灯笼,小心翼翼的给两人带路,脸庞不时的回看注意着身後的两人。
商奕轲垂下脸,竭力的隐住了脸庞上的表情,一片暗影中,那双幽然的眼眸已经在暗夜中闪闪发亮。上了三楼,魏七一身的冷汗,他发现努力的在几盏幽幽暗暗的壁灯的照射下看清楚楼梯真的是项很严峻的考验。打开紧闭的木门,魏七发现他们置身於一个幽静的房间,整个房间暗雅清幽,他们进的是个隐蔽的暗门,这房间的表面的门却是在另一侧,只是门上了闩,所以外面应该是进不来的。
窗子处一片竹帘幽然洒下,竹帘的间隙间可以朦胧的看到一楼的大厅处的华美平台,上面正有几个花娘随着乐声翩翩起舞,一楼处是热闹的。平台下方散落在各处的桌椅上已经是满满的坐满了客人,几乎每个桌旁都有个或艳美或秀丽的花娘或是小倌陪伴着。魏七眨眨眼,再眨眨眼,最後不死心的上前在竹帘前看了半天,差一点就掀开帘子了。
“怎麽了魏兄!“商奕轲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住魏七的情动作。
“这里还有小倌?“一般妓院和小馆都是分开的,这是行规,就算是一个老板开的,顶多是紧挨着或是前院後院,中间是必定用什麽隔开的,怎麽这里会是这个样子?
“没错,这就是玉人阁特别的地方,而且,从玉人阁出来的,无论是花魁还是堂冠,都是别的地方所及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