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围墙旁的绿化带处,两位保安有点懵。
保安老郑是经验最丰富的一个,他以前是在小城市的一个高中当保安的,经常跟着政教处主任一起去抓翻墙的叛逆学生。
他觉得看这人刚刚的眼神方向和动静,很可能就是想找地方翻进来。
所以,他就在围墙这边的一处隐蔽角落里守株待兔,并且用对讲机通知了其他保安。
没办法,理工大学太大了。
这老东西真要翻墙,鬼知道他会选择从哪入手?
所以,靠老郑一人肯定不行,必须要多叫点人来盯着。
大家平日里上班都挺摸鱼的,今天一个个兴致都很高,不仅收了烟,还能过把侦查的瘾儿。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可老郑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没耐心的吗?
”老哥,你倒是再往前多走几步啊,你怎么才走了五六十米就开始往里翻了呢!“老郑直接傻眼,
他这个侦查瘾儿才刚起来,刚准备给自己点根烟,然后慢慢蹲。
好家伙,烟都才刚抽上,就看到这个陈勤挺着个大肚书囊,在那里无比艰难的翻墙。
翻过来后,他可能觉得有点高,也不想一下子就跳下来,就双手抓在那里,双脚在空中扑腾,找一个中途的受力点。
最终,左脚还差点踩空。
陈勤历经磨难地翻进来后,还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理工大学神圣的围墙。 很快,他们就发生了口角,还有一些肢体上的小冲突。
然后,他刚一转身,就看到老郑冲上来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赶过来的另一位保安小李。
整体来说,还在控制范围内,
结果这人就是不配合他们的驱逐。
因为老郑等人一开始得到了程逐的吩咐,那就是帮他盯着这个人,别让他进学校,也别让他在校门口闹事。
搞得老郑和小李也开始有点火气上fengqing书库来了。
而事态发生的转变,自然是那辆骚粉色的小电驴出场之后。
先前说过,陈勤是背对着程逐的,老郑和小李站在他对面,自然是能看到程逐的。
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程逐笑容满面的打开小电驴的”后备箱“,然后又笑容满面的取出保安制服,再又笑容满面的穿上,还抓
着敞开的衣服口子往上提了提,抖了抖衣服。
接着,他就发出一声怒斥,可脸上感觉还是洋溢着笑容:”翻墙进来的?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紧接着,他冲上来就是一通猛踹。
陈勤吃痛后,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学校保安居然还敢对自己动手!
殊不知对于程逐而言,他就是要自己亲自爽一把!
就你他妈的从小就打我辅导员是吧?
就你他妈的一言不合就扇女儿巴掌是吧?
你知道我有多宝贝你女儿吗,我有时候都舍不得用力。
程逐这人就是这样的性子,在他看来,自己躲在幕后去操作,那确实也会是一种爽。
可这和老子亲手打回来相比,肯疯情书库定要差点意思!
别忘了这个浑不吝的家伙性子其实不咋样的。
老子今天的打算就是揍他!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得商量!
把这个老逼登给打一顿后,他会再靠一些后续的手段,让他从陈婕妤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但这一顿打,你个老逼登怎么都逃不掉! 老郑和小李在一旁都看傻了。
程逐高高大大且年轻力壮,他这几脚踹下来啊,他俩看着都觉得疼! 陈勤的惨叫声真不是在碰瓷,这十八岁的小伙子是真的在下狠手! 不对,是狠脚!
而让老郑和小李最懵的是,程逐脸上始终洋溢着一开始的笑容。 不,他笑得更灿烂了!
他就这样一边笑,一边踹。
陈勤每次想要起身,就又会被踹翻在地。
频频吃瘪后的老逼登正想要扭头看看是哪个傻逼保安敢这样动手,结果速度根本就没程逐快。
只见他直接就快速蹲了下来,然后伸出自己强健的胳膊肘,死死地抵在陈勤的后脖颈上,然后另一只手臂压在他的后脑勺上。
嗯,是让他的脸颊面部朝下压,直接让他的老脸埋进了草堆里!
fengqing书库
老郑明显比小李更有眼力劲儿,立刻过来搭把手。
他帮程逐一起把陈勤给按住后,马上抬起头来给小李使眼色。 你他妈在这儿干看啊?
活儿全让金主干是吧?
回过神来的小李立刻帮忙。
程逐知道自己该走了,便再次改变声线,出声道:”你们把他控制住,我再去叫几个人,然后去通知一下学校警务室。“
他冲老郑使了个眼色后,就站起身来,准备走人。
他刚往后走了没几步,陈勤就开始拼命挣扎,险些让他把脸给侧过来了。
还好老郑眼疾手快且上道,立刻用尽全力把他给按住。
”舒服了。“程逐心想。
结果,他扭头一看,正好就看到陈勤还在大力挣扎,两条腿跟在草坪上耕地似的,一直在那 “可是,以他的性格,心里只会更窝火,更不会回去。” 陈婕妤说。
“不会,他很快就会回去的。”程逐回答。
既然要给他下套,那就肯定要让他前期吃到点甜头。
他相信陈勤很快就会因为一些原因,屁颠屁颠的赶回老家小县城。
说完,他就开始转移话题,朝着四周看了看,道:“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早来你宿舍。”
陈婕妤闻言,心里有几分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说!”
在她的记忆里,程逐这个坏学生每次来教职工宿舍,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然后都是在做那事儿的。
——没有一次例外!
就连那次他俩一起去了张院长家,然后来到宿舍里,她那天来例假了,结果也是付了一笔…………封口费?
搞的她新买的牙刷第二天就要换!
那天夜里她刷完牙,就知道这牙刷绝对不能再用了。
那件高领毛衣也第二天就扔洗衣机里去清洗了
程逐起身去给自己倒水,在路过卧室时,看到了整齐摆放着的礼盒。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放得这么好啊,你不会里头的一些东西都没拿出来用过吧?”程逐问。
他之前陪陈婕妤在民宿过生日,不是送了她27份礼物嘛。
“怎么?盒子都舍不得扔啊?”程逐走过去双手放在她的腰部,然后低头笑着问。
现在都被她摆放的很好。
“没有,盒子是空的。”陈婕妤出声解释,
“就…………就感觉还可以留着装东西。”陈婕妤随便找了个借口。 然而,就在此刻,陈婕妤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二人眼神在空中交汇,开始眼神拉丝。
来电人又是陈茹玉。
“你答应过我的,别接。”程逐说。 “嗯。”陈婕妤点情了点头。
然后,程逐看了一眼手机,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茶几上的手机不断传来震动声,程逐却在这声音中把辅导员搂得越来越紧。
震动声消失后,程逐把她抱到了沙发上。
根据宿舍的格局,沙发离屋门最近,而屋门外就是宿舍楼的楼道了! 也就是说,有时候坐在沙发上,还能隐约听到外头上楼的人的说话声。
当然,如果屋内声音吵闹,楼道里也能隐约听到。
因此,沙发上的陈婕妤会和她现在的手机一样,开启静音震动模式。
身体会条件反射般的震颤,但会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只不过,偶尔还是会从嗓子眼里漏一些出来。
就在程逐往里挤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又开始震,陈茹玉还很坚持地在一直打电话过来。
这使得陈婕妤的心中滋生出了一些很异样的感受。
她也能明显感觉到手机震动时,程逐会更来劲。
到了后面,陈茹玉每隔五分钟就打一个电话过来,就跟在帮程逐计时似的。
而这位疯情书库妈妈打来的电话,她的女儿自然是统统没接。 茶几上的手机在震颤,沙发上的吸程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