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的声音,比冬日凋零后飘落的枯叶,都还要轻慢、细小;可是,缠绵半夜后进入梦乡的秦歌,还是将这样的声音清晰听见了,人也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
运转起每一次欢后都达到巅峰状态、不同于内家真气的自然力量,秦歌意识散发,迅疾的捕捉到声音消逝的方向。
下一刻,秦歌惊讶发现,一个长发飘浮的神秘人,正紧贴在对面小院窗户上,俯首窥视着贵妇慕容的卧室中的春色。
一时间,秦歌感悟到一股说不出诡异的气氛,可是,太远的距离,让他一时难以说清楚。秦歌也敏锐察觉此人给他的感受,和盯梢自己一行人两天两夜的神秘人相同,他不禁恚怒不已。
从四具纠缠的柔软胴体中挣脱出来,秦歌起身穿上一件中衣,温柔眼神、和床榻上被一起挞伐了两个夜晚的四女告别,纵身悄无声息的出了卧室。
淡淡的月色,虽然薄膜不再,可也算洁身自好的女人,没被别的男人沾染过;此时,秦歌本来的粗暴动作,也变得轻缓起来、温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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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歌恶魔一样的百般侮辱,花香衣紧闭小嘴,不置一词。
花香衣好似一个柔软的温润木偶,任由秦歌将她抱在怀中、或者放在地上、或者摆弄在石台上,被动的做出一个个羞人的姿势,被动的承受着惊涛骇浪的袭击。
鼻孔中发出一声声急促嘤咛,粉脸上越堆越多的潮红,以及销魂蚀骨的激烈味道,都让花香衣渐渐沉醉到了秦歌所带给她的激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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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接连七次飞腾,才终于等到男人的火山喷发。花香衣空白的脑袋中,突兀至极升起一个荒唐念头,这个少年,果然是女人家都会喜欢的大恩客。
嘶嘶嘶嘶——
花香衣蜂腰上面的银线,终于伴随着她激烈摇晃的身躯,释放到了尽头,从她身下掉落在地上。
“香衣奴,如果你早这般听话,乖乖的放了慕容夫人,也不会将和主人的第一次,交代在这荒山野岭、穷乡僻壤了。”<sub class='ab735e36a2af4daa1a'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野合的味道,秦歌首次尝试。此时,看着身边一滩滩水渍,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恨不得挥动金枪,让新一轮的疾风暴雨立即掀起。
娇嫩之处撕痛阵阵的花香衣,伴随着那股股浓浆灼烫之后,浑身就恢复了力量。一具丰美娇躯,站立不稳的和秦歌分离,顺着那条飘拂起来的银线,花香衣飞了出去,口中愤恨道:“圣子杨康,我花间派,永远都会是你的敌人。”
浑身赤裸的花香衣,一具靡靡的光滑身躯,好似闪电般飞入慕容夫人的房间。
一直盯着她的秦歌,只见花香衣手腕抖动,银线再一次具有灵性般回到了她身上,而另一手取过慕容夫人的衣裙,折身急速逃窜而出。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美妙绝伦,毫不拖泥带水。
“香衣奴,主人不会追赶你,你可别忘了穿上衣裙啊!我杨康的奴儿,任何男人哪怕看了一眼春光,我都会将那些可恶的男人赶尽杀绝。”秦歌诡异的声音传得很远,却仅是落入花香衣一fengqing书库人耳中,让她对传说中的‘圣子’感情莫名。
转身的秦歌,全身细胞都欢快跳动着;采花贼遭遇采花贼,还是因为自己更懂得‘无耻’之无坚不摧的伟大,在最佳时机偷袭得手,顺利让女花贼反而遭采,进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野合。
如此的事情,秦歌哪儿不会欢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