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满途的险阻:人生已经够难,为什么还要有妹妹这种障碍?」
「所以你现在是失忆了?」马嫣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边上看着离她有三个身位远的我。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刚刚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当然是玩普通游戏熬夜版本。
她低头咬着指甲,又偷偷瞄着我,这个样子甚是可爱。
「不对!按照你说的,你和我都是11号放假,哪有什么没日没夜玩游戏的说法!你骗人!」她和我用同样的方法质问漏洞。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知道的版本就是这一个,你再问我我也不可能给你答案。」反正失忆人士什么都少,就是借口特多,失忆解决矛盾。
马嫣然说道:「应该是更加特别的事情,妈妈不愿意告诉你,所以才说了这个谎言,愚蠢的哥哥就这aabook样相信了。」
我只能同意我这个聪明的妹妹的说法,我不可能告诉她真相,我相信静欣也不会告诉她真相的。
突然她跑到我面前,对我左右瞅了瞅,又回到门口拿出她带来的大大行李箱,打开之后一直在翻。
「你在做什么?」我好奇地走过去问。
「我发现一样有趣的事情,你站着别动。」我瞅到箱子里面有好多衣服,但都被真空包装装着,她到底要来这边多久?一个暑假吗?
「找到了!」她拿出一盒卸妆纸巾,抽出几张,捧着我的脸不准我动,然后在脸上一擦,我马上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样就顺眼多了。」她随手将纸巾扔回垃圾桶,再叉着腰围着我转圈。
「什么事?」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警惕感,按道理我不认识马嫣然,这种无由来的紧张应该是马自然的反应。
这是被马嫣然玩得有PTSD了?
她灿烂地笑着说道:「你知道吗?以前的你有一件事情很想做,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的,这次我帮你圆梦来了。」
直觉告诉我这句话很可疑,可是我又不认识她,不知道这句话的盲点在哪。
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的马自然好歹也有18CM,哪里小了。
我将外衣外裤全部脱掉后,就剩下一条内裤,肉棒虽然没有勃起,但起码看起来也是凸起的。
「哥哥的小鸡鸡长大成大肉棒了,明天妈妈上班后给我摸摸哦。」她眨了眨眼睛,「先穿黑丝。」
我拿着她的黑丝,久久没能下定决心,女装是一条不归路,马自然拿静欣的黑丝撸管,我接管身体后居然拿马嫣然的黑丝穿上,怎么看我都是输了。
我颤抖着抬起左腿,闭着眼睛颤抖着,紧张又刺激。
马嫣然等了好久没见我有动静,看不过眼抢过来将黑丝给我套上。
那种丝滑的质感果然和我摸别人的不一样,内心中的羞耻却要爆了。
不碍事不碍事,书这是马自然,我桓究什么时候穿女装了。
就在我在为黑丝羞耻的时候,马嫣然又在行李箱翻出一个胸罩,正当我感到不妙之时,她已经将胸罩扔给我。
「拿着,我再找找。」
我极度怀疑她这一次的到来目的性极强,这个针对的对象很明显就是我。
她找到两片硅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她跳近我旁边,一边一片地将它们贴在我胸侧。
「这是什么?你想?」我活了30多年没见过这种玩意。
「这是硅胶义乳,贴片的,现在我将你胸侧的肉挤到胸前,就像这样。」她灵活地一番操作,居然真的将我的胸挤出一个A 杯大小的飞机场胸部。
「话说,你的是不是也是这样挤出来的?」
「我的是真的,不信你现在摸摸。」她再次用胸凑近我。
「那你为什么要带这个东西过来。」我的怀疑度已经达到90% 了,要说她不是故意欺骗我穿女装,我已经不相信了。
「那个……总之女孩子有时候要用到这些东西,你别问。」她aabook含糊其辞地说道。
她伸手将胸罩套入我的双肩,然后从后扣上扣子,我低头一看,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有胸的女孩子一般。
糟糕!是娘炮的感觉。
「这胸罩是你穿过的吧?」
「当然,你现在已经和我的胸间接性接触了,性奋不?」马嫣然拍拍手站到我前面,「穿上外面的。」
我的身体木然地按照她的要求执行指令,在她的视奸之下穿上了衬衫和裙子。
她从衣柜里移出一面落地镜,我一看,现在真的和她相差无几,她瞅了瞅后,摆弄着两人的假发,完成后两个人站在一起,除了她比我矮一点点外,基本没区别。
她掏出手机说道:「笨蛋哥哥摆个好点的姿势。」
我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穿这些,整个人都僵硬无比,看着镜子前的马自然,那种羞耻感就从自身内心深处萌发。
我语气僵硬地问:「什么姿势?」
「算了,你就这样吧。」说罢,她微微靠近我,在我左边抬起左腿,左手摆了个胜利的姿势,右手放在禁书楼中间对着镜子拍照。
这三分钟我过得无比艰难,等她拍好后,我终于可以再次呼吸新鲜的空气。
待我坐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脸贴着我,将手机高高举起,喊道:「笑一个。」
我唯有露出假笑应对她。
我从未试过被女人搞得这么狼狈不堪,等我出来后,马嫣然也凑近我身边。
静欣恰好在大厅看电视,看到我们两个的模样,她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没了,就这?
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这和早几天我刚出院见到的静欣以及我印象中的她差太远了吧?
难道她也和不知道谁换了记忆?
我羞耻度爆棚,告别她们立马冲去洗澡,出来后静欣早就回到房间,她似乎并不管我们两个在干什么,而马嫣然在放我出去洗澡后也没有再多做纠缠。
我终于安静地呆在自己的房aabook间,坐在电脑前,点击桌面上的图标,看到魔兽世界这个界面,我想现在自己是初中生,有超多时间可以玩游戏,虽然未成年,但是我玩自己的号,那可是一个16年老号啊!发了个微信给自己,问能不能上自己的号玩?
他很快就回复了可以,但是不能毁号,不然他立即拿回来。
听到这个答复,我立即来了精神。
他发来安全令给我输入,我就登录进几个月没上去的世界。
这一瞬间,我忘记了我是马自然还是桓究,我只是一个在这个世界里沉迷了300 多天游戏时间的网虫。
我关了灯玩到11点半的时候,突然一声吓得我整个人跳起来。
「咦?原来在玩这么老旧的游戏啊?」马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你吓死人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刚刚啊,你戴着耳机,没听到很正常嘛,我还以为你玩什么色情游戏呢,失望。」马嫣然独书自摇摇头,像只鬼一样轻飘飘地慢慢走出我的房间。
搞什么?这个妹妹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为什么我觉得她好像对待性这一方面态度过于夸张,比我这个老色狼还要奔放。
被她吓了一跳后,游戏都变得索然无味,我也便关机睡觉了。
躺在床上,我不断在质问自己,我到底是谁?作为桓究的话,30多岁的人穿上一套女装,不觉得羞耻吗?
可是我内心深处却是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点兴奋,这种感觉是来源于桓究还是马自然?
我开始有点分不清了,我难道以后要以马自然的身份活下去了吗?
那我还需要坚持桓究的一切原则么?
我需要遵守马自然要遵循的规矩么?
我对静欣的感情是源自于桓究的惋惜抑或是马自然的恋母情结?
没人能够回答我,有玄学,却不见有神。疯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了梦乡,可能想到很晚很晚吧。
只是没想到睡醒后有个大大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