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大踢腿不知道婉愔是不是受到了刚才赞美的鼓舞,或者觉得摆脱了情色枷锁的困扰,带领他们走向艺术殿堂了,所以示范和介绍比起前两组来那是投入了许多:「大踢腿又叫做grand battement jete,主要训练腿部肌肉、韧带的张弛,锻炼脚经擦地迅速抛向空中的能力,提高腹背肌、主力腿的控制能力,为以后的大幅度踢腿和跳跃动作打下基础……动作过程中保持身体的垂直……腿部的外开……主力腿的髋关节向上提起……注重脚经过擦地踢起、擦地收回的全过程……」
简单讲,这就是小踢腿的升级版,只不过腿抬得更高,动作幅度更大罢了,那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的就是,她美丽的阴户这下子是在一层被汗水湿透的薄布的覆盖下,基本清清楚楚的暴露完了。面对如此美景,早有预谋的两头狼怎么会善罢罢休?狼终究是要吃肉的呀!
「荣总,你阴毛那么多,平时有剃毛的习惯吗?」
早有打算的婉愔就着这次机会把话说清楚:「这是我最后一次重申,你们这种下流的问题不要提出来了!和芭蕾舞无关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下次你们要是再问,我会直接当作没听见。」
面对妻子义正言辞的反对,夏意一下子被打断了兴致,同时也是因为没有太好的办法,哑炮了。
看到此情此景,龙玉忠决定由幕后走向台前,只见他假作教训夏意道:「小意,你怎么回事呀?刚才荣总不是说过了吗?这种色情问题她不会回答的,你听不明白吗?」
夏意听了那是一脸的委屈啊,心说:『不是你让我调戏她的吗?怎么现在怪起我来了?』不过多年来他对龙玉忠的服膺还是让他选择了老老实实的低头。
看见夏意低头不语,龙玉忠继续训斥:「人家荣总是气质高雅的大家闺秀,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功人士,你不要老拿对小骚货甚至是夜总会里的婊子的方法和态度嘛,现在玩的是高档货,不是那种随便勾勾手指头就能在你面前脱光任肏风情的烂货了。」
「得!」
还以为他训夏意是真心悔改,原来是变着法子糟蹋我的婉愔啊,什么叫做现在玩的是高档货,明明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怎么在他们的口中就变成货物了呢?婉愔听了这话也是很不高兴,脸色唰的就挂了下来,可还没等她发作,龙玉忠就又开口了。
「荣总,听说为了防止在演出时走光,所以所有芭蕾舞演员都被要求剃掉阴毛和腋毛对吗?」
此话一出,以婉愔的玲珑剔透心就知道他想干嘛了,所以微怔了一下之后就是两人目光的对视,射线的对撞彷佛都可以撞出火花来。
我在此时不免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互相对视的十几秒彷佛非常漫长,龙玉忠脸上始终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讨情厌。而婉愔在这十几秒间也一直冷着脸,最终这场小型对峙以婉愔漠然点头告终。
初战告捷的龙玉忠当然想继续扩大战果:「那你以前上场是不是也要遵守这条行规啊?」
龙玉忠脸上那令人玩味的神色当真是越看越讨厌,当然,这只是婉愔的个人想法。
其实这些问题我早就想知道了,可老婆口风紧面子薄,所以龙玉忠的问题我是乐见其成。
夏意则早就乐开了花,在旁边一扫刚才的颓势,也摩拳擦掌,一副准备再度出击的样子。
逼供专家大都有这个体会,任何犯人,只要他开口回答了第一个真实的答案之后,后面的审问就会容易许多,这是心理学的一个效应,出卖(朋友或自己)第一次总是最难的,后面则要容易许多。所以妻子稍作犹豫之后,居然又老老实实的点了一次头。这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啊!
「那你有重视给我们的这次表演吗?」
龙玉忠摆出一副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架势。
婉愔终于开口了,不屑的说:「我到刚刚之前为止都不知道要表演什么,怎么重视啊?更何况,对你们需要重视吗?」
鄙视的态度表露无遗。
可我一听就知道要糟,老婆今天被他们刺激了很多次,不满的情绪积累了很久,可无论是什么情绪,高兴也罢、哀伤也罢、激动也罢,过了都不好,所以人不能情绪化,否则就会丧失冷静,不能作出最佳判断。
龙玉忠当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听见了没有?」
他扭过头去跟夏意说:「荣总告诉我们,她也经常剃自己的阴毛,而且为了表演需要,还要剃得很干净,要很认真的剃,剃得整个骚穴都光溜溜的才算完。不过今天这次因为没有时间剃,所以现在她的下面还是大毛蟹一只。」
他一直看着夏意在说,一副根本不打算搭理婉愔的样子,让婉愔想反击都找不到目标,更何况一时间妻子也不知道怎么反击才好。
夏意在龙玉忠的带动下又开始活络起来:「老大,你这就不对了,你怎么知道荣总今天没剃阴毛,现在她下面是大毛蟹?万一她平时都有剃毛的习惯呢?」
他们真坏,居然装作不知道老婆私处的状况,其实他们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要不我们打个赌?」
龙玉忠一副很笃定的样子。
「我看女人最准了,我玩过的女人没有三五百也有一个加强连,什么样的女人是骚货,不管她平时隐藏得多好,我都能发现。荣总就是大骚货一个,虽然她平日里对男人不假辞色,其实那只是伪装,她的身体还是很需要大肉棒的。」
「真的假的啊?」
胖子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其实嘴角的笑意已出卖了他:「照你的说法,她其实是淫妇一个,那肯定是多年培养出来的!比如说,她剃过那么多次阴毛,肯定大多不是她自己剃的!你想想啊,她的毛毛那么多,连屁眼周围都有,她自己怎么可能剃得干净呢?而且刚开始自己怎么会剃呢?所以估计是教练给她剃的!而且搞不好还是男教练。嘿嘿,真是幸福啊!」
「你是说教练幸福,还是荣总幸福啊?」
「当然是他们都很幸福了。」
「哦?教练幸福我知道,哪个男人能帮我们如花似玉的荣大美人剃阴毛,那肯定幸福死了!特别是剃完后,看着她那水水嫩嫩的小骚穴,谁不想多摸两下、多玩几把啊?可荣总怎么会也很幸福呢?这个我就不大明白了。」
「哎,老大你真是!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啊?刚才你不是都说了吗?她所谓的冰清玉洁只是假像,其实骨子里就是淫娃荡妇,能给有经验的男人这样玩,她当然也爽了!哈哈哈……」
一阵阵欢畅的淫笑声,证明胖瘦二人现在心情很好,觉得很爽,不过婉愔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听见他们自顾自的说了一大串污言秽语,心中主要的情绪是气愤和难堪。他们用那么下流的方式讨论自己的羞耻之处,为的就是扰乱自己的内心,好做出不理智的言行。
知道了他们目的的婉愔在尽力地平息自己的情绪,开始初见成效的同时,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秘洞居然开始湿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强迫自己相信,这是因为乳头被刺激到的正常生理反应,和他们出言调戏毫无关系,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现在心已经开始乱了,没法准确判断。
恍惚间,她听见龙玉忠的问话:「荣总,那么到底有几个男的帮你剃过阴毛啊?
能的,我现在可以预判,绝对靠的是科学,而不是什么其它。」
听到龙玉忠这样当面说自己身体的私密之处,婉愔是又羞又气,暗自在心里骂了好几遍无耻之徒,可惜自己骂人的词汇量不丰富,所以骂不出更狠的:「好啊,那我愿闻高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道理。」
「好,难得荣美女你愿意用心倾听,那我就不藏私的把这个中国人很少听过的方法说出来。我之所以说你的颜色一定很深,是从你的身材的高矮胖瘦、说话的中气、皮肤的气血颜色、毛发的光泽等等多方面判断的。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发育较好,性器官也一样,再加上体内的卵巢发育充份,所以性欲一般较强,做爱时淫水较多。身材矮小、干瘦,甚至发育不良的人则相反,所以她们干瘪的身体往往性欲不强,分泌不出充份的淫水,和她们做爱时感觉就远不如和你这种爽。」
说到这里,龙玉忠顿了一下,看见情他们都在用心倾听,又刻意的留意了一下婉愔的表情,才接着继续说道:「身体发育的情况则主要由先天和后天两大因素决定,先天是遗传,大家都很容易注意到,比如说欧美人种普遍比我们黄种人高大,性欲也比我们强,他们天天做爱都没关系。而我们如果要注重养身的话,每周就是二到三次就合适了,这个是有根据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看《黄帝内经》中的《素问》这本书在中医中的地位不用我多说吧?」
靠,真狠,这都拉出来了,不过他说的是实话,估计婉愔也会认可的。现在信息那么发达,百度一下什么都知道了,而且书上白纸黑字的,乱说也没有用。
所以妻子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
看见自己的论据被接受了,龙玉忠马上继续他的洗脑活动:「那后天就和生活经历有关系了,比如说,最重要的一个阶段就是每个人的青春发育期,荣总你的家境应该不错吧,至少你那时候吃、睡、运动都应该很好,所以发育得非常理想。这个你自己说说我判断得对不对?」
迟疑了一下,可能妻子觉得这个实话实说也没什么不妥,而且她本质上也不是个颠倒黑白的人,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看见婉愔认可了自己的推测,龙玉忠心中暗喜,于是趁热打铁道:「其实能看出一个女人的性欲的强弱是一门学问,我也是通过看你头发的浓密程度和光泽度,还有皮肤的肤质和色泽,还有身材体型,还有言谈举止、行为习惯等等多方面来判定的,这是要依靠科学的理论和多次的实践相结合才能做到准确的。」
其实龙玉忠还真是猜对了,如果这真是他猜出来的,我还得承认之前小看他了,因为我知道,婉愔的家境一直不错,而且他们家一直比较注重她的培养教育工作。从小就学艺术、练舞蹈,所以确实是营养和运动量都很合适。
不过如果不是他自己猜出来的,那就是内奸告诉他的,这样子的话,我三个密友的嫌疑马上减少三分之一,因为有一个是大学的兄弟,他不熟婉愔之前的情况,而另外两个是和我初中、高中都在一起的,又同时考取了广州的大学,并留在这里工作,所以他们的嫌疑还是有的。
婉愔那边的情况估计也和我一样,大学读书时代之后的人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这样就也少了三分之一的嫌疑人。不过即使这样两边加起来都还剩下十人左右,也不少了,而且这都是建立在内奸露底的情况下的。那如果龙玉忠真的蛮厉害的,是自己推测出来的,那就复杂了,算了,头痛死,暂时别想那么多先,先看戏吧!
婉愔看他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所以虽然不习惯,但还是出言反驳他,不想给他太过得意:「你说的这个未必全对,我的生理特征虽然你说对了不少,但是我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嗯,性……性欲强的女人,我对这种东西一直是可有可无的,而且我从记事起,我的……颜色……就是那种样子……」
她还是很不习惯和男人讨论那么敏感的话题,所以说得期期艾艾的,一点都没有她平日流利的样子。
「每个人的具体情况都不一样,但这只是小差别,基本的科学定律都是一样的。你之所以之前对性感觉需求不太强烈,那和你之前接受的教育、还有对性的认识有关,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和你之前的生活经历有关。」
看到婉愔认真思索他的话,龙玉忠心里高兴极了,这种事情开了头就好办了。
「你之前的生活肯定安排得比较满,比如说学业、工作、家庭等等的,这样你没什么空来想这种事情。毕竟是饱暖思淫欲,如果你吃不饱、穿不暖、休息不充份,甚至身体被病痛所折磨,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多想性事的,但这并不代表你的身体不需要。不信你给自己放几天假,休息好点,你看你身体的需求是不是变强了?」
废话,平时忙这是北上广成功白领的常态,还有,吃饱喝足休息好之后,性欲都会变强一点啊,所谓饱暖思淫欲嘛!谁都这样,这跟没说一样,可婉愔平日里关注这种毕竟不多,所以她找不到毛病,只能听着。
龙玉忠决定进一步增加说服力,那首先得逼她表态:「你敢实话实说吗?平时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很忙的,所以高质量的性生活不多?」
这个问题我认同,但婉愔就不知道怎么想了,反正当着他们的面她是什么表示也没有。
龙玉忠接着说:「你不反对我就认为是默认,那这种情况有被我说对了,而你乳头、阴户的颜色就更好解释了,你就是那种天生性欲强的人!」
他以很肯定的语气一锤定音,虽然婉愔不愿说话,可还是被他这种无耻之言所激怒了,又羞又气的直接脱口而出:「你胡说八道……」
「你稍安勿躁。」
妻子越着急,龙玉忠反倒越显得镇定:「你先听我说完,你这种胯骨宽、臀部大,双腿圆长的类型自古以来都是属于宜生养的,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婉愔不答话,故作冷然的瞪着他,可心里倒是认同他所说的,这几十年下来这样说过她宜生养的人也有很多,龙玉忠并不是张口乱说。
「你这种样的女人还有一种说法叫做内媚,或者现代一点叫做闷骚也行……你先别上火,别急着否认,我这也不是故意诋毁你,是有科学根据的。刚才还说小意哲学学不好,不懂事物间的联系,其实你也是这样……不服气?好,那我问你,这种紧密相连的事物间会相互影响你不否认吧?你为什么宜生养?因为女性生殖的相关器官和整个身体都高于平均水平,发育得比较好,所以才宜生养,对吗?可这样的话,生理需要自然也会高于平均水平啊!」
见到妻子不再是一副气呼呼的斗牛状,眼里开始露出思索的神色,龙玉忠知道他的这一番言辞开始打动她了:「那如果你不信,我们把答案反过来说,你看合理吗?你性需求很低,这是因为卵巢、子宫等发育不好,所以你宜生养!你觉得这样说有道理吗?」
说到这里,婉愔的面色终于平静了下来,虽然还是有几分羞红在脸上,可看样子终于基本被说服了,龙玉忠暗自心花怒放:「所谓宜生养,性需求肯定大,同时也因为勤播种,所以成功率自然高,结果自然是宜生养啦!其实淫娃荡妇是民间的说法,科学的角度就是讲性欲强、需求强烈这样的。」
龙玉忠的攻击是一浪接一浪啊,看见婉愔面现挣扎之色,估计她在努力组织语言准备反击,龙玉忠决定再次转移活力重心,不给她还击的机会,也避免陷入纠缠当中去。
「其实人和人不一样一点也不奇怪,有人长得很高,有人长得很矮;有人长得很胖,有人长得很瘦,所以有人性需求量大,有人需求量小也很正常。像你天生发育比较好,所以乳头、小穴的颜色比较深,这是你性欲强的标志,同时也是你身体健康、发育得完全的标志啊,很多人想象你那样健康美丽都不行呢!」
赤裸裸的偷换概念啊,老婆你不要相信啊!可女人对夸她漂亮的言辞抵抗力一般都较低,平日的话婉愔还会比较冷静的看待,可现在她的心思主要不在这上面,同时还被龙玉忠成功的扰乱了,这是女性爱美的本能就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花丛老手龙玉忠估计也发现了这点,决定使用一记大招结束这一回合:「荣靓女如果你不信,我再说一个!你今晚会有需要,会手淫。不信?那我们来打个赌……」
他看着婉愔似笑非笑的脸,突然想起眼前这位不是以前随便忽悠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子,于是临时改口道:「算了,还是不打了,你的自我控制力那么强,如果你非要反着来那多没意思啊!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今晚会很想手淫,如果你不要刻意压抑自己的真是感受的话,那你今晚一定会做的。」
这厮倒是越说越自信。
这两人今天的表现确实有点奇怪啊,首先是哗哗哗的说了一大通道理,有女人不玩,在这里说半天,这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啊!奇怪。
其次就是现在,他凭什么那么肯定啊?我可不看好他的判断,就算老婆真的需要,她不会找我啊!为什么要自己手淫啊?虽说这么多年她主动求欢的机会不多,但也还是有的啊,真是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肯定的说出这样预言。
为了证明自己学说的科学性,龙玉忠还特意强调了实践出真知的道理:「其实这么多年来,我玩过的女人没有三、五百也有两百九十九,在这几百个不同年龄、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女人里,还没有一个是我判断错的。反正荣总你以后会知道的,呵书呵,我们还是继续吧!」
婉愔其实在心里把他们恨得牙直痒痒,心里暗下决定,以后有机会要好好的收拾他们。可看看表演内容页只剩下最后四个了,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站好这最后一班岗,马上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今天除了被语言调戏之外也没吃什么亏,所以赶紧的吧!
可真的可以那么轻松的过关吗?虽然我没得看到小纸片上的项目内容,但凭我对男人的认识,我认为没有那么容易才对啊!
「那好,下面的动作是舞蹈动作里最困难的一种,叫做大跳,即Grandjete,好像凌空跃起的横飞燕……以四位手和四位脚开始……前面的一条腿笔直地跃起。同时,双腿前后劈叉。整个动作由前面的一条腿牵引,看起来彷佛在空中滑翔……好,看我做一次。」
(有图大跳)之间妻子退后几米,快速的短距离助跑之后,双腿一发力,整个人像一只展翅翱翔的燕子,腾空而起,后腿高高扬起,矫健的身姿尽显力与美之魅。
落地后以她的体能也开始娇喘连连了,虽然只是一个动作,但是这种高难度动作是非常耗体力的,再加上之前的表演和多个动作的演示,毕竟也消耗了很多体力,所以尽管后腿没有达到最标准的高度,但也是难能可贵了。
可这么美的动作,在龙玉忠的眼里却看不到赞叹,有的只是不满,真是奇怪啊!龙玉忠趁婉愔不注意,悄悄的瞪了夏意一眼,夏意面露不好意思之色,看向妻子:「……嗯,那个……荣总啊……呃,我听见你刚才说要劈叉哦,那劈叉不是要基本一条直线吗?那就是180度吧……不过你刚才好像后腿没有到吧?所以能不能再做一次标准一点的让我们开开眼啊?」
「噗呲!」
妻子今晚倒是第一次真正开心的笑出声来,所以看得二人都不禁有些奇怪。
「你才有后腿,你们全家都有后腿!」
她笑眯眯的回道。
「啊哈哈……」
这时二人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连夏意都傻笑出声了。
「好吧,可能我多年不练了,所以动作会有点不到位,现在心情好,我就尽量再做一次,但这次不管做得怎么样,都得往下走了,毕竟挺累人的,下面还有三个动作呢!」
刚才三人的开怀一笑,缓解了现场不妙的气氛,所以婉愔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那这一次可不可以让我们看背面啊?」
夏意一看就得寸进尺了。靠,我还以为有什么新玩法,想不到还是老花样,没意思,鄙视一下,看来他们有点黔驴技穷了。
妻子环顾一下,答道:「这个就真的不行了,我要一点空间助跑才好起跳,如果反过来的话,就会跑到那边墙才起跳了,你愿意吗?如果你希望这样,我可以做。」
「不要不要,那还是就这样吧,这样挺好的。」
婉愔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我都懒得盯着看了,坐了那么久,正打算起身喝点水的当口,音箱里传来了妻子的惊叫声,赶紧仔细看,只见她已经双手护住胸前半蹲在色狼二人组的对面了,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掉到了腰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胖瘦二人公然动手了?』幸好我一直有录像,趁着现场很安静的这一刻,我赶紧回放一下。
哦,原来妻子在跳到最高点的时候,双手会像天鹅的翅膀一样张开,而胸口则往前顶出。而就在这一剎那,她双肩的小吊带几乎同时断裂开来,丰硕双乳一下子挣脱了束缚,在空中激荡不已,而她到落地才发现不对劲,赶忙半蹲捂着自己的两团鸡头嫩肉,可怎么盖得完?只是遮住了中心部份而已。
「靠,我第一反应就是真刺激,赚到了!」
妻子的一对美乳突然间蹦出来,赤裸裸的暴露在强光之下,暴露在色狼们炙热的目光之下。
第二反应就是,应该不是意外,联系起龙玉忠和夏意刚刚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这次暴露应该是有意设计的。他们让婉愔再跳一次,并不是没有新意黔驴技穷了,而是为了现在的结果。
就那么短短的十秒钟分神,居然就发生了那么精彩的一幕,差点就错过了,看来准备结束的时候才是好戏上演的时候,现在可不能分心去做其它事情啊,免得错过精彩镜头。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衣服也都坏了。」
调整了一会的妻子慢慢站起身来,可是声音里依然透着几分慌乱和羞赧,她脸都红完了,可以看出刚才所谓的「意外」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哦?你是说下面的不跳了吗?」
「当然啦,你们这衣服什么质量嘛……」
妻子有些愤愤的说,可还没等她说完,胖瘦二人就非常有默契的一个箭步冲向她,每人都快速的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双臂中的一只,将她的双手紧紧地压在风情身旁两侧,而另一只手同时伸向妻子被迫露出的双乳。
「啊~~」一下子猝不及防的妻子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之前一直表现得非常守规矩的两人会有这样突然的举动。
几秒钟之后才忍不住下意识的一声尖叫,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他们的掌控,可早有准备的二人怎么会让她如愿?于是都加大了力度,而饱满的乳房也在他们的手下变换着不同的形状,看着平日里只有我能摸到的圣地,被两只怪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揉搓,我激动得硬到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