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里?」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神智恍惚的半睁开了眼睛,强打着精神支撑着坐了起来。
我的手上,怎么被绑着铁链?
怎么回事,浑身好痛。
好冷,我好冷。
妈妈?妈妈?
爸爸!爸爸!我想起了爸爸头上那汩汩的血洞和司机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不,爸爸!爸爸!爸爸怎么样了?
妈妈?妈妈也被他们抓了吗?
我的脑海中无数的念头在回响,像针刺一样狠狠扎在我脑回路中,带给我一阵阵的心悸和痛苦。我用力摇了摇头,牙齿狠狠一咬舌尖,一阵剧痛自舌头上涌来,终于让我清醒了过来。
不顾浑身的伤痛,我开始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来。
这是一间阴暗的地下室,唯一一点亮光从三米多高的气孔透射下来,借着那点亮光,我看到前面不远处躺着一个人,是妈妈!
妈妈的衣服在车祸中已经被剧烈的撞击和四溅的零件碎片划破了一道道的口子,一缕缕雪白的肌肤从破口中显露出来。紧绷的黑色真皮紧身裤被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一股殷红的鲜血正从伤口汩汩流出。
「妈妈!妈妈!」我大声的喊叫着,良久后,妈妈挣扎着抬起了头,一双美目无力的看着我。
「澈儿,别怕,有妈妈在这里!」很明显妈妈的伤比我要重,可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安慰我。
妈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却发现她的双手和我一样被一条粗大的锁链捆绑着,锁链的另一头,被高高紧固在墙上两米多处。
我和妈妈挣扎着向对方的方向爬出。
「可恶!」就在我们相距半米的地方,铁链戛然而止。我和妈妈用力将手前伸,却怎么也碰不到对方。
「妈妈!」我感觉到一阵寒冷和恐惧,不由自主的哭出了声来。无论我多么潇洒多么自信,可我骨子里还只是个在上中学的孩子。
「澈儿,不要哭,你听妈妈说,有些话我现在就要和你说,我们现在肯定是被人绑架到这里了。他们没有当场杀死我们,说明他们还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肯定会现身和我们谈条件。无论如何,你不要害怕,你只是个孩子,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只要有机会,你就跑,往有亮光的地方跑,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无论妈妈有没有追上你,你都要跑,不能回头,不能管妈妈。只有跑出去,你才能找人救妈妈。」
「澈儿,妈妈肯定是他们的第一目标,记住,无论我们经历什么,无论看到妈妈发生什么,你都要忍,不可以吵,不可以闹,隐忍、蛰伏、观察,寻找机会。」
「澈儿,妈妈爱你,爱爸爸,你和爸爸是妈妈这辈子除了外公外婆外最重要的人,无论有多绝望,你要记住有妈妈的爱在冥冥中保护你,不要害怕,孩子,该害怕的是那些坏人。」
「妈妈!」我已经泣不成声,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感动。我拼命挣扎着把手往妈妈的方向伸去,差一点了,只差一点了,妈妈,只差一点风情了。
终于,我和妈妈的指尖触碰在了一起,尽管是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的触碰,可是却给了我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 *** *** ***
就在这温馨的瞬间,远处的铁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的声影,随后是几个沉重嘈杂的脚步声。
「澈儿,记住妈妈的话,记住妈妈的话,蛰伏,等待,不要害怕,不要回头。记住,一定要记住,记住,记………」妈妈轻声重复着,一双美丽温柔的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紧紧盯着我。
来人狠狠将我和妈妈推回了各自的墙角,指尖那一点点温暖消失了,但已经深植在了我的心中。
两道惨亮的白光从我们头顶射下,借着光线,我看清了妈妈的样子。她的头发披散着,一身香奈儿高定的雪纺无袖上衣已经被撕裂成一道一道的口子,半个雪白的乳房从破口中露了出来,让我欣慰的是妈妈的上身并没有血痕。
可是当我的目光看到妈妈的下身的胸膛。妈妈让我走前面,是因为怕让我看到她赤裸的身体;而此时她主动要先走,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深爱的儿子冒险,与自己赤裸身体带来的难堪相比,她更在乎的是儿子的安全,母爱,竟然如此伟大,可以让一个女人忘记羞涩、忘记危险,不顾一切的往前走去。
在我愣神的功夫,妈妈的声音轻轻从笼中传来,「进来吧,澈儿,小心别碰到铁门。」
我走进了笼中,这就是一间很普通的类似防盗网一样的铁笼子罩起来的空间,在我们头顶上,清亮的月光被分割成一条条的阴影投射下来,打在地上变成了斑驳的光。
「看那里,有一个窗口。」妈妈背对着我,右手斜斜指向上方。
果然,顶部的铁笼不是完全固定死的,在中间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似乎是风情供人爬到顶上用的。铁笼有大约3米高,如果我们能爬上铁笼顶部,然后再搭人梯爬到围墙顶部就容易了!
妈妈此时已经半蹲了下来,她侧着脸对我说:「澈儿,你骑在妈妈身上,妈妈把你顶上去,你看看那个小窗户要怎么打开。」
「不!」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妈妈,虽然我没有你高,可是我是男人,我有力气,应该我在下面撑着,你骑上去。」
说完,我背对着妈妈半蹲在了地上,对她说,「妈妈,你骑上来。」
妈妈没有再多说什么。伴随着身后的脚步声,一双柔软的小手搭在我年轻却坚强的肩膀上用力一撑,两条光洁丰腴的大腿先后跨上了我的肩膀,我稳住呼吸,双手将那两条白皙的大腿紧紧抱住,缓缓起身,驾起妈妈向笼顶小窗走去。
为了避免妈妈难堪,我全程都低着头。我只觉得妈妈那光滑的大腿根部贴着我的脸,发出一阵淡淡的体香,她紧紧夹着我的脖子,身体一下一下用力在摇晃和推动着头上的窗户。随着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我的脸也越来越红了。
「这里卡死了,我拧不动,澈儿,先放妈妈下来。」
我们母子俩并排站着,谁也不敢看谁。妈妈大口喘着粗气,朝与我相反的方向望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工具。
「帮我找一根棍子,或者湿抹布湿毛巾,或者任何一种有助于旋转的东西。」妈妈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我应了一声,也朝着与妈妈相反的方向找去了。一阵晚风吹过,我的脖子上一凉,我伸手去摸,摸到的确是一滩湿滑的液体。凑到鼻子上一闻,一股女人下体的骚香混合着汗味扑鼻而来,直钻入我的四肢百骸。天哪,这么诱人的气味,这是……我的肉棒,竟然又不受控制的暴胀而起了。妈妈呀,找不到工具不如就用儿子的肉棒把,我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
皇天不负有心人,妈妈那边很快找到了一根粗铁条,我的肉棒理论自然也无疾而终。
「你听我指挥,我说转你就带着妈妈一起往左边转。」妈妈骑回我的肩膀,在上面低声对我说着。
「一二三,转。」
我屏住呼吸,双手紧紧夹着妈妈,用力将她的身体向左边旋去。
「不够,再来一次!」
「还差一点,你用力一点。」妈妈双腿夹住我的脖子,用力撬动着铁窗。
「再来一次,一二三,转!」
「一二三,转!」
「一二三情,啊!!」妈妈转字没有说出口,却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妈妈大腿上的汗水,也许还有别的更湿润的水,流到了我们身体交合的地方,变成了一种极佳的润滑剂。正憋着全身力气这么一转的我,直接一打滑,把头转向了妈妈下体最隐蔽的地方。
「唔!」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一股女人下体的骚香和淡淡的咸味直冲入我的鼻腔和口腔,不待我回过神来,我的嘴唇和妈妈已经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妈妈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潮湿,大量浓稠香甜的爱液直抹得我嘴上脸上都是。
我没有想到,妈妈的下体竟然分泌出了这么多的淫水。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紧贴着我的妈妈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和那丛茂密的阴毛,舌头不由自主的就伸了出去,舔弄着妈妈的蜜穴。
对天发誓,那真的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
「澈儿!」感觉到下体如电流一般的酥麻,妈妈急切的拍打着我的肩膀,「别闹了,快点用力把这里打开。小心那些人找过来了。」
我的嘴唇不甘心的又在妈妈的蜜穴上吮吸了两下,这才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犯这样的迷糊呢??
我狠狠一掐自己的大腿,恢复了清明。
其实,严格来说,我舔弄着妈妈的下体也不过3秒钟的时间,可是那一瞬间,对我来说却如同3分钟一样漫长,甚至足以让我回味一辈子。
身后已经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声,显然有人已经发现了我们。来不及调整体位,我就这样双手捧住妈妈丰满的雪臀,把头埋在妈妈两腿间最隐秘的部分,再次用力一转。
「啊……」妈妈发出了一阵呻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舒服,抑或是因为撬动了窗户的喜悦。伴随着妈妈的呻吟,那铁窗发出了一阵闷响,咔嚓一声打开了。
我双腿微屈的同时双手托住妈妈雪白的屁股往上一送,就像一个挺举运动员一样把妈妈高高举起,让她刚好站在了我的肩膀上。妈妈踩着我的肩膀爬上了铁窗,然后趴在铁窗上伸出手要拉我上去。
我提起妈妈脱在地上的高跟鞋先甩了上去,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短暂助跑后用力一跃,接着妈妈手臂在空中的一个接力,堪堪攀住了铁窗的边缘,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妈妈脱力般的仰面躺在铁窗上,望着星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还在痛苦的呻吟着。我心中暗道不好,莫不是我刚才跳起那一下拉伤了妈妈的手臂?
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太多的忌讳了,我翻滚着身子爬到了妈妈身边。只见妈妈的刘海因为汗水的缘故散乱的贴在她洁白的脸上,俏脸上满是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她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在晚风的刺激下高高翘起,两条羊脂般的大腿紧紧交叠着,交叉处一丛倒三角的阴毛随着汗液和爱液贴服在了那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妈妈,而妈妈也温柔的回望着我。远方的犬吠声和人声越来越近了,可是妈妈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我。
「澈儿,妈妈没有力气了。刚才在下面就扭到了脚,手也动不了了。妈妈跑不了了,你快走吧,让妈妈在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我的头嗡的一下,我虽然想到妈妈可能受了伤,却没想到妈妈竟然严重到走不了了。「不,妈妈,要走一起走!我背也要把你背走!」
「不,澈儿,听妈妈说,这道围墙还剩下两米多,你踩在妈妈身上可以爬上去。然后你就沿着围墙爬,找到外面高一点的地势跳出去。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妈妈这样跑不快,只会拖累你。」
「与其让两个人都被抓住,不如让一个人先跑出去,只要跑出去,你就能找到人来救妈妈了。你别担心妈妈,你芮姨也在这里,她肯定也会来救我的。」妈妈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轻声说道。
我的眼泪扑簌着打在妈妈的脸上。妈妈轻轻捏着我的脸,「多大的人了,还哭啊,妈妈看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别哭了,只要你跑出去,妈妈就放心了。」
「澈儿,你亲亲妈妈吧。」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尽管此刻妈妈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面前,可是我看她的眼神却没有一丝的亵渎。妈妈那雪白的娇躯是如此的圣洁,就如她纯洁的内心。
我轻轻低下头,在妈妈额头上轻轻一吻。当我滚烫的唇贴住妈妈的一瞬间,妈妈的泪水大颗大颗的从美丽的眸子中滚落了出来,她突然紧紧抱住我,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妈妈的丰满乳房贴着我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手旁的那根铁棍……
来吧,大不了不就是死吗!你们这些杂种,来吧!
我拦腰抱起了妈妈,把她推向墙角边的一个黑暗的检修孔,不待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纵身跳下了铁笼,拼命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在那里!」传来了警卫的嘶吼,一群人向我狂奔而来。
来吧,杂种!我用力敲击着树木、玻璃,发出一阵阵的声响,向远方跑去。
我跑得越远,妈妈被发现的可能性越小。
*** *** *** ***
我跑不动了,肺如火烧般疼痛,喉咙发出干瘪嘶哑的呼吸声。我单膝跪地,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铁棍。雪亮的手电筒照在了我的脸上,疯狂的犬吠在我耳边响起。
警卫们呈半圆形将我包在了中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来呀!杂种!我的妈妈已经跑了,她马上就会带人来抓你们,哈哈哈哈哈!」我睁大血红的双眼,得意的大笑着,手中的铁棍向着眼前的人影砸去。
可惜没有一个回合,我的武器就被击落在地,一根粗大的警棍直接朝我的颅骨砸来。
来吧!让我的血腥冲淡妈妈的气味!让我的死为妈妈拖延一些时间。
我站直身子,紧紧盯住那袭来的铁棍。
耳边传来一阵好闻的香味,随即是一声低低的笑声。警卫的铁棍没能砸到我的头上,因为那铁棍随着他的整个手臂飞了出去。
身穿紧身皮衣的美熟女疯情特工成雪芮,如天女下凡般从高处坠下,划着优雅的曲线挡在了我的身前。
当然,这个天女下凡的时候走得急,穿的还是开裆裤。她雪白的臀肉和大腿肉从裆部裂口乍泄而出,让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增添了几分香艳。
成雪芮手中寒光一闪,欺身向前,几个凌厉的转身,包围我的5个守卫连同一条狗无声无息的倒了下来。
「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成雪芮双腿叉立在我面前,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一吻,「这个香吻就当是芮姨给你的奖励吧。」
说完,她向下一探手,再次握住了我半软的阴茎。「这个小弟弟也很不错,下次有机会,也给他一点点小小的奖励吧。」
「不过现在,先救你妈妈!」
芮姨拉着我狂奔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身上已经满是伤痕,甚至还有动物咬噬的痕迹。她这一路寻来,显然也是受了不少的苦。
谢谢你,芮姨。
*** *** *** ***
「你妈妈没事,大腿上的伤口也处理好情了,不会留疤的。只是这半个月她不能随便走动,手和脚都有扭伤。」孙姝轻声安慰着我,「雪芮的伤要重一些,有两处贯穿的枪伤和多处犬类噬咬的伤口,需要卧床观察半个月,但都没有在要害上。」
「你爸爸明天最后一次手术取出颅内淤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的。」
妈妈沉沉的睡着,精致的脸庞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倦意,嘴角却有一丝淡淡的微笑。我冲着孙姐点点头,转身朝隔壁芮姨的病房走去。
我敲了敲门,「芮姨,是我。」
「进来吧,门没关。」芮姨慵懒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我走进病房,钻入了帘子。
眼前一幕让我屏住了呼吸。
一具高挑赤裸的胴体正背对着我,两条丰腴洁白的大腿紧紧并拢着,没有一丝缝隙,两瓣浑圆挺拔的蜜桃美臀微微翘着,如雪般洁白的瓷肌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芳香。
「站在那里,别动。」芮姨转过身来,一对丰满的F罩杯的雪乳在我面前轻轻摇晃着,粉嫩精致的乳头微微上翘,整个乳型就像水滴一样完美。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芮姨的乳房,如同我无数次意淫过她们姐妹一样。
「怎么样,第一次见我的乳房吧?大不大?」芮姨双手轻轻托了托乳房的下缘,抱怨了一句:「你们男人怎么会知道大奶子的烦恼呢?」
芮姨就这样一步一步逼近了我的面前,她的身高很高,正在发育的我,头部只能到她的胸部这里。她停下脚步,粉红色的乳头正好停在了我的嘴边。
「柳子澈,你的身高刚刚好啊。」看着浑身紧张得冒汗的我,芮姨发出了一阵销魂的轻笑。「老实说,那天你舔芮姨的时候有没有别的坏念头。」
「芮,芮姨。」我根本没想到进了病房会是这样的场景,更没有想到芮姨竟然会直接问我这么露骨的问题,一时竟然语塞了,「芮姨,我有,不,不,没有。」
芮姨上前一步,用她那饱满的乳房顶住了我的脸,右手向下探去,径直伸进了我的裤裆,一把抓住了我在刚刚勃起的肉茎。「你不老实,但你的弟弟可是很老实。」
「不是,不是这样的,芮姨。」我慌忙解释着。
「哈哈哈哈……」芮姨发出了一阵悦耳的笑声,「我逗你的,看你那紧张的样子,太好玩了。」
「就算你想,你现在也没机会。芮姨现在浑身是伤,你过来给我洗澡吧。」芮姨说完,走进了病房的浴缸。
这是一个特制的长方形浴缸,即便芮姨这样高挑的女人也可以伸直腿趴在里面。浴缸不深,里面泡满了微褐色的药水,芮姨也不多说什么,径直趴在了浴缸里,递给我一块毛巾。
「轻一点,别碰到我的伤口了。」
随着毛巾轻轻在芮姨的身上擦拭,我这才惊讶的发现,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娇躯上,出现了一道一道鲜红的伤口,还有动物的牙印。
「刚才涂的是特制的药膏,和刮腻子一样,把身上得坑坑洼洼全刮平了。然后要用这种药水浸泡两个小时。这下你知道,为什么芮姨的皮肤这么好了吧……」
我轻柔的在芮姨伤痕累累的背上擦拭着,又想起了那天拼命保护我的妈妈。妈妈就像芮姨一样,宁肯自己受伤,甚至受凌辱,也要拼命保护我。
「你想你妈妈了吧?」芮姨在水中轻轻翻了一个身,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一对浑圆的乳房骄傲的挺立着。就像淘气的女孩一样,她把一条腿俏皮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透着水光,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两腿间那抹神秘的粉丘。情
「我也很想我的儿子,看到最后你拼死保护你妈妈的样子,我就想起了我的儿子,如果他还活着,遇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也会拼命保护我吧。」
「子澈,放心,都过去了。」
芮姨说着,用另一块热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脸,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