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舔我的嘴唇,我没有睁眼,而是张嘴把那条小舌头迎了进来。
真甜。
但我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还有一个在亲吻我的脸颊。
我睁开眼睛,看到秦鱼那颤动的睫毛。我连忙躲开了她的唇。她笑眼盈盈地看着我,轻声说:“老师~要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我拍了拍浅衣的屁股,她抬起头来把舌头送进了我的嘴里。
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和她吻了一会儿才放开说:“你也不知道拦着她。”
“为什么要拦?秦鱼学姐很漂亮~还是处女~主人不想干她吗?”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了,快上课了,回教室去。”
她又搂着我,在我脸上亲了几口,才起身离开了。
正准备去上课,何疏钰回来了,她扶着门喘息着,看来是跑回来的。
我过去轻抚着她的后背说:“别着急。”
她看着我说:“对不起啊~说好中午给你操的~”
我摇了摇FQBOOK头。
她忽然夹紧了双腿,说:“啊!要流出来了!对不起余期~我先去洗一下穴~”
边走她还边念着:“说了不要内射不要内射~烦死了!”
我又摇了摇头,转身去上课了。
下课后刚回到办公室,秦鱼就出现了。我真是无语了。
但秦鱼却还是很开心,不顾我的抗拒,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我怎么感觉她比之前还要粘人上头了?
她搂着我的腰,轻轻蹭着我,也不说话。我推开她,她就站在旁边看着我,甜甜地笑着。我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却踮起脚尖用脸蹭我的手掌。
妈耶,她不会是中邪了吧?
我推开她,严肃地说:“你到底怎么了?”
她疯情却又像磁铁一样抱了上来,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
我有些犹豫。如果答应,我可能还是会被卷入她的事情里,但不答应,她一直这样我也受不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老师,你要听吗?”
我叹了口气,说:“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
“你先说。”
“不嘛~你先答应~”
“那算了。”
“那我就不放手!”
“……”
我脾气也上来了,站着不动跟她耗,反正下节课我没课,看谁耗得过谁!
没想到她真是一动不动。就在我想开口时,她却先说话了:“老师,上午你的话,让我真的很难过。”
我原本想说的话顿时无法再说出口,反而伸手轻轻拍了书拍她的后背。
她又说:“但你听到顾浅衣有危险冲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所以你不会不管我对不对?你说过你会选择再次冲上去的……”
少女的眼中充满了希翼,她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是坠崖时抓住了崖边的一株杂草。
高空中盘旋的苍鹰再次向我俯冲而来。
原来如此!!!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片刻后我才咬着牙说:“其实我不……”
她忽然放开了我,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微白,眼里带着一丝恐惧。
她怕我再次拒绝她。
这时我看到可可和浅衣都站在办公室门口,我的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悲伤,让我后面半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石子,堵在我的喉咙上。
终于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我答应你的书条件。”
门口的可可和浅衣顿时开心地“耶”了一声。
秦鱼苍白的脸慢慢红润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真的?”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她这才真正抬头看我,两行清泪从她脸上划落。
我连忙擦去她的眼泪,她靠进我怀里,喃喃道:“谢谢你~这样的话~我就没有遗憾了~”
我没有听清,问:“什么?”
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我说~我要你给我当老公!”
我顿时石化了,连忙推开她说:“不不不,这个不行,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说:“不是永远啦~两个月~就两个月~”
“那也不行,这算怎么回事……”
这时可可走了过来说:“要去领证吗?”
秦鱼放开我,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用,就是假装。”
可可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说:“要领证也没关系~我是主人的性奴~主人要是和学姐结婚也挺不错的~”疯情
我给了可可一个爆栗,她吐了吐舌头。
我看着秦鱼说:“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你该跟我说的都要告诉我。”
她点了点头,又看着可可说:“对不起……”
可可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鱼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说:“老师等我放学~”
我点了点头,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我朝着浅衣招了招手,她走了进来,我搂着两个女孩,轻轻叹了口气。
可可伸手揉着我的眉心说:“主人~没事的~我会帮主人的~”
浅衣有些无措,着急地捏着裙角。
我将她们搂得更紧了些。
放学后,浅衣和可可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我。浅衣很是兴奋,上来抱着我说:“主人~我们去结契~我已经让妈妈带着户口本和主人的证件在门口等了~现在我们去民政局~回来不会耽搁主人和学姐的事的~”
我看着兴奋的少女,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却说出了让她难过的话:“过几天吧。”
她的笑容僵在了她的脸aabook上。
我解释到:“傻丫头,爸爸不会放过你的,只是……只是秦鱼的事情比较复杂,不像你们俩想的那么轻松,等我确认没什么风险我们再去结契。”
她忽然生气地说:“我不要!主人为什么觉得我会害怕!要不是主人,方河回来强奸我和妈妈的那天我就已经死了!”
我有些无奈,她不知道秦鱼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当然这不能怪她,只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要现在收她当性奴为好。
仔细一想,早上我向秦鱼表示疏远之后,秦鱼其实也感受到甚至接受了,但后来她却又因为浅衣而改变了态度想法。现在我又因为秦鱼而决定暂时不收浅衣当性奴。
我叹了口气,果然是种种因种种果。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那你就听主人的fengqing书库话。”
“我不听!”她怒视着我,“今天要么你和我结契,要么我去死!”
今天秦鱼逼我,浅衣和可可也逼我,我也被她们搞得有些恼了,忍不住抬起了手。可可见了连忙上来要拦我,浅衣却依旧瞪着我,说:“你打!”
我真是满腔的怨气不知道该往哪里撒,一把把浅衣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可可上来牵着浅衣说:“衣衣~要不就听主人的吧~主人是爱你的~你知道的~主人考虑的比较多~”
浅衣咬牙瞪着我,两行眼泪落了下来。
今天怎么这么多女孩哭。
想起了前世看到的一句话:一个人不能过分地自省,那会让他变得软弱。
之前对可可就是这样,顾虑太多,前顾后瞻,畏畏缩缩的,如今我似乎又要重蹈覆辙了。果然性格中的缺陷并不能轻易地被改变,努力挣扎过依旧是个高贵不了半点的凡夫俗子。
大道如青天!
他妈的。
aabook.net
忽然“啪”地一声响起。
可可和浅衣都吓了一跳,连忙上来拉着我的手,可可轻轻抚摸着我被抽红的脸,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浅衣哽咽地说:“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不任性了~对不起~”
我甩开她的手,一把把她扛了起来说:“走,结契去。”
——当登记员再再看到我,她已经习惯了,看着我旁边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的浅衣,白了我一眼说:“就不能一次办完?要不你来我们这上班算了,省得三天两头往这儿跑。”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她接过材料,问:“这才多久,就是第四页了,我看要不了一年你的奴主证就要满了。”
“哪有的事。”
她笑了笑说:“不过以你的鸡巴来说~也不奇怪~要是我天天被你操~说不定也余想当你的性奴~”她看了眼跪在地上抱着我大腿的浅衣,还有旁边的可可和顾泠说,“你们真幸福~”
她又看着我说:“你也是,每个性奴都这么漂亮,人家一辈子都碰不到的美女,你不仅天天aabook.net操,还一个个的收成性奴了,还有母女花,我是个女的都羡慕了。不行,你得操我一次,等下这个妹妹纹身的时候我请个假,你必须操我。”
宣誓盖章,我带着浅衣去拍照。顾泠脱光了衣服给我当椅子,浅衣开心地对着镜头比着“耶”。
纹身的时候,张静调侃到:“要不你办张卡吧,以后纹身打八折。”
浅衣不顾我的反对,十分坚决地要纹发光淫纹,而且也要在胸上纹我的名字。我知道犟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压着登记员小姐狂抽猛送,给浅衣纹身准备好了材料。
纹发光淫纹要花点时间,所以我只能给秦鱼发了消息,事情明天再谈,她没有回复。
陪浅衣纹完身,可可也撒娇,在胸口纹上了我的名字。
结束时已经晚上快书七点了。我让顾泠带着可可先回了家,独自带着浅衣去了医院。
在浅衣做芯片植入时,吴敏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有些意外,揉着她凑上来的奶子说:“好久不见。”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说:“是好久不见,要不是这边的护士小唐看到你来了通知了我,怕是多久都见不到你。你也不知道约我一下,我的小穴屁眼可想死你的大鸡巴了~自从吃了你的浓精~现在我吃其他男人的精液~都觉得不好吃了~”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被我操?”
“想是想,但今天我值班,没办法跟你做。”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在我耳边说,“要不我们偷偷去楼梯间打上一炮快的?我会尽快帮你榨出来的~”
医院规定,在职的医生护士在工作期间不能和非患者的人做爱,这也是怕影响他们的工作。
我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要是被发现了,我真要上你们医院的黑名单了。”
她叹了口气说:“嗯,那就下次,不扯这些了,我时间也不多,还得回FQSK去工作,来找你主要是有件事还是觉得得跟你说一下。”
我有些奇怪,她有什么事可跟我说的。
“你跟苏小姐解契了对吗?”
“苏晚?”我皱着眉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说:“苏小姐来过我们医院几次。”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和她发生了什么,她,她是来做基因锁定的。”
我一脸茫然地问:“基因锁定?”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基因锁定是一种不可逆的基因改造手术,在苏小姐的性染色体上额外插入一段密码基因,这段基因表达后会产生一种检测蛋白,当她的卵细胞和精细胞结合形成受精卵时,检测蛋白会和精细胞中的染色体结合,如果是目标DNA,检测蛋白就会脱落,如果不是,检测蛋白就会抑制基因表达,让细胞无法进行分裂,促使受精卵破裂,也就无法形成胎儿。”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密码基因,表达,检测蛋白的,早就忘完了。
她见我一脸懵逼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简单来说,做了这个手术,苏小姐这辈子就只能怀你的孩子了。而且这个改造不可逆,一旦做了,如果你不让她怀孕,她就算每天吃排卵药被一百个男人轮奸内射她都不可能怀孕。”
洗着她的下体。
丽丽护士关上车门,摇了摇头说:“能被你操一次屁眼也够爽了~虽然我还想继续被你操~但现在看来你也没这个心情了~我先走了~记得联系我~刚刚说的话长期有效~”
她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又握着我软趴趴的屌说:“大宝贝~下次见~下次要射进我的子宫里哦~”
她转身离去,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来蹲在地上含着我的鸡巴猛吸了好几口,才吐了出来说:“看来你真是不想做了~算了算了~对了~我看苏小姐脖子上的伤~还是尽快处理一下比较好~”
这回她才真的走了。
我也穿好了裤子。
苏晚一直观察着我,见我好像要走,立马丢了手里的瓶子爬了过来,她没敢碰我,怯生生地看着我书说:“主人~贱畜洗干净了~主人要凌虐一下贱畜吗?贱畜的车上有皮鞭,刀子,针……”
我摇了摇头说:“你何必弄成这样。”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看着我旁边的浅衣说:“浅衣妹妹也成主人的性奴了~真好~泠姐姐呢?你们能母女一起伺候主人~好羡慕~主人~贱畜~贱畜把所有手续都准备好了~主人只要签字~贱畜就可以做基因锁定了~以后贱畜还有贱畜的贱畜女儿都会全心全意伺候主人~给主人当生育工具~”
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苏晚,我不想看到你变成现在这样,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你很漂亮,也很优秀,可以过得很好。”
她摇了摇头,哽咽地说:“没有主人~贱畜永远不会好了~主人~贱畜知道错了~求主人原谅贱畜~不管主人要怎样惩罚贱畜都可以~要打要骂~让贱畜当肉便器卖淫做代孕~还是主人想把贱畜当成马桶厕纸~贱畜随时可以喝主人的圣水吃主人的黄金~主人可以把贱畜做成人厕~还是主人直接把贱畜做成人彘……”
“好了别说了,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别在我面前卖惨。”
她顿时止住了话头,眼神变得空洞了起来。风情
我轻声说:“把自己照顾好,我就原谅你。”
她眼里立马又有了色彩,抬头看着我说:“那主人能再收贱畜当性……”
“不能。”
只是一瞬间,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说:“你把自己照顾好,以后我们就还是朋友,甚至偶尔还能见见面聊聊天。”
她没有去擦眼泪,忽然挤出一个微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好~”
我蹲下来,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她也没有反抗。我看着她脖子上磨得出血的皮肤,都不忍心去看。
“以前多漂亮的女孩儿,别这么折磨自己,不然就算我原谅你了,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她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把她的项圈狗链和贞操带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对她说:“好聚好散,给彼此都留疯情点体面。”
她点了点头。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手油。
我牵着浅衣离开了,她还跪在那里。
坐在车上,浅衣用纸巾擦着我的的手欲言又止。
我将她搂进怀里,轻声说:“你想走的时候,只要跟我说一声就行。”
她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片刻后,浅衣主动放开了我,说:“主人~真的不能原谅苏晚姐姐吗?”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要她自己原谅她自己。”
浅衣抿了抿嘴,说:“我觉得~苏晚姐姐不会原谅她自己的。”
我叹了口气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开车要离开停车场,浅衣忽然拉着我的手说:“主人~快看!”
我停下车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再一揪。
苏晚正把头埋在垃圾桶里,翻找着被我丢掉的狗链项圈贞操带。好不容易找齐了,她跪坐在地上,朝着我刚刚站的地方连磕风情三个头,然后把贞操带项圈又重新戴上了。
戴上之后,她以头触地,在地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爬到我刚刚和唐丽丽做爱的地方,伸出舌头,舔起了地上已经快要完全干掉的斑驳的淫汁。
看到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复杂的情绪如同春草般野蛮生长,顷刻间将我的每一条血管都堵塞。
浅衣也是满脸泪水,她轻轻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
许久之后,后面传来一阵鸣笛,我才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来,让开了路。
该死的苏晚!
穿越而来,我一共哭过两次,一次是因为苏晚,另一次,也是苏晚。
我抹了把眼泪,开门下车,想去看看她,却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唐丽丽车前的位置,一大片灰色的地面像是刚刚被仔细清洗过一样,干净透亮,倒映着风情天花板上那如同死鱼眼睛般的,明晃晃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