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一站上下人涌,时而长,时而短。趁着下车的人流刚刚褪去,我们一行人纷纷向另一边占座,那里不仅被太阳直射的少,而且时不时会有建筑或者树木的阴影遮挡,配合着习习凉风,尤其是最后两三排的座位,可谓是这公交上唯三的好去处。
得益于动作迅捷,坐在最后第二排的两个老爷爷刚走,三爷爷便眼疾手快的坐了上去,算是抢成功抢到了位。
我则在后面不急不缓地走着,对我来说最后的十几分钟是坐是站,事实上都差不多。打心眼里,我是期望着站着的,靠近三奶奶地站着。
三爷爷客气的问我要不要换一下位置,他可以站一会儿。
亲戚长辈的客气话,我怎么可能真正接受呢?我只是笑笑摇了摇头,脑袋垂下,小口抿了一下,之前握在手中但忙着欣赏三奶奶而一口没吸的奶花茶。
纯正的奶花茶初入口时,温热的茶汤先裹住牙齿,薄滑的奶香像一层软纱轻覆牙釉,带着淡淡的乳脂甜意,没有丝毫涩感。舌尖轻搅,茶香<sub class='ab43469540223b5d1a' aria-hidden='true'>aabook慢慢在舌面铺展开,鲜醇的茶味混着奶香漫过舌中,回甘从舌底悄悄冒出来。咽下去后,齿缝间还留着奶香的余韵,舌尖轻轻碰牙齿,能尝到残留的清甜,整个口腔都透着温润的舒服感。
三奶奶也随之坐下,她与以前一样坐在了窗旁边的位置,手中的提包也放在点缀着花纹的裙摆上,白色长裙没有完全包裹的纤细手肘轻轻的搭在窗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提包包带。
乌黑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面颊边,随着车身晃动而轻轻的晃。
熟妇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看一看手机,只是目光轻轻落在窗外掠过的梧桐树上,好看的睫毛微微垂下,连眨眼都慢上半拍,乌黑的眼眸里深遂得要滴出水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个疑问我虽然想获得答案,但没有途径去获取。毕竟,我只是个凡人书,又在过去的心理课程上学而无所得,白白的交了些钱。
至于莉莉丝的能力,我将这几天一次次逗父母开心获得的小额积分奖励与之前的积累,花上了5000积分,为从莉莉丝那里得到的「金身银躯」配了一个配套技能,它的效用大概是自主调节身体的,强化各个部位的感官,可以小幅度改变身体形状,只是还达不到变换面貌的程度。
我为这个C级能力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身谐自御」。「谐」有和谐、协调之意,既显身体调节的顺畅,又以「自御」强化控制感,听上去雅致又温柔。
我们总以为意识是身体的「指挥官」,却不知这具躯体藏着自己的「小逻辑」——它有不随念头妥协的节律,有不受意志左右的反应,像位沉默却有主见的伙伴,与大脑并肩,而非全然顺从,如果让意识成为身体的真正「指挥官」,那我便可以发挥出「金身银躯」的全FQSK部。
这只是我选择这项能力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我拥有属于自己的「如意金箍棒」,这一「通灵重宝」可以像揣透了主人心思的挚友,若遇狭窄洞穴,它便柔似锦缎,贴着肉壁蜿蜒伸展,既不磕碰又能精准探路;若需轻巧应对,它还能变作小棍,温润如水,灵动贴心;若需大力开合,则可以化作搅缸大棒,翻江倒海,翻云覆雨。从头到尾,无需半句指令,只随我心念流转,变则随心,收则如意,每一次变化都藏着万般灵动,仿佛这「金箍棒」本就与我的心意长在一处,浑然一体。甚至可以抱守元阳,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自主选择爆发的时间,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个单选项。
我还花了500积分,让实时眼睛真正成为一项有有用的能力。它的大概效用除了用面板的形式去显示自我状态,还有了记录包括我在内不超过10公里的目标的实时状态,目前呢这数量只有一个,用在我身上便不能用在别处。并且这个记录是可以通过电子产品化作视频的,不精通理工科的我,完全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只能像一般的平常人一样去使用,但不去理解。
烈阳的光辉泛着黄色的光泽,透过的公交车玻璃窗,将一整节车厢照的明亮。
「<b class='ab43469540223b5d1a'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唔,爷爷,你抱的我太热了。」小优娇滴滴的说道,她的声音清脆脆的,像是掺了蜜的糖。
「你要单独站一会儿。」三爷爷笑眯眯的回应道。
「就是……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小优声音软乎乎的,像是软软的棉花。
三爷爷挠了挠孙女的头,态度十分宠溺。
「好,爷爷这就站起来,让小优你一个人坐。」三爷爷的话音刚落,便缓缓抬手撑着身旁的木扶手,想借着力气站起身来。许是方才在座位上坐得久了,双腿早被午后的炎阳烘得有些发僵,他刚一伸直膝盖,身子便微微晃了晃。
又想起先前他在正午的日头下站了近半个时辰,毒辣的日头早把人身上的水汽蒸得差不多,此刻猛地起身,血液一时没跟上,一阵眩晕便顺着后颈往上涌,眼前竟有些发花。他下意识地想稳住身形,指尖却只在扶手上fengqing书库抓了个空,整个人便朝着一侧倾过去。
站在身旁的我眼疾手快地伸过手,稳稳托住了他的胳膊肘——掌心触到他衣袖下的胳膊,只觉皮肤有些发烫,连带着手臂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三爷爷定了定神,待眼前的昏沉渐渐散去,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角的皱纹里漫开温温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刚缓过来的轻喘,却依旧温和:「多亏了你这孩子眼快,不然我这老头子今日可要出丑了。」
我连忙轻轻托着他的胳膊,慢慢帮他站稳些,轻声回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也算我运气好,反应的及时。」
三奶奶立刻回过头,目光里满是关切,声音也带着急意:「建军,没事吧?没磕着吧?」
三爷爷忙稳住身形,摆摆手笑了,语气轻松地安抚:「没事没事,就是晃了下,不碍事。」
小优站在旁边,小手攥着爷爷的衣角,眼神怯怯的,想说要坐却没好意思开口。三奶奶看在眼aabook里,又瞧了瞧晃悠悠的车厢,终究是没等小优把请求说出口。
这位鬓角带了些看不清细纹却依旧风姿绰约的熟妇,干脆扶着椅背站起身,朝着小优招手:「优宝过来,奶奶这儿有座,你快坐下,别摔着。」
小优眼睛一亮,却还不忘抬头看了眼爷爷,三爷爷笑着点头,她才欢快点头。
三奶奶又一次站到了过道里,只是这次,她记着方才的情景,把身旁的行李箱轻轻横过来抵在身侧,稳稳护住自己,也挡住了可能撞到她的人流与不怀好意的咸猪手。
三爷爷顺势坐到了三奶奶先前的位置,刚坐稳,便朝小优伸出手:「来,优宝,坐到爷爷这儿,离奶奶近,也稳当些。」
小优听话地挪过去,乖乖坐在了爷爷身旁,小手还不忘攥住了爷爷的袖口。
我站在三奶奶身后,胸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连带着呼吸都比平日里轻快几分。鼻尖萦绕疯情书库着她乌发间飘来的淡香,清润得像雨后草木的气息,勾得人心尖发痒,目光落在她身上,更是移不开。
她一身贴身的白色长裙,笔直光滑的后背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透着熟妇独有的柔润;裙摆往下,高高隆起的臀线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随着公交车的轻晃微微起伏,风从车窗钻进来,将裙摆吹得贴在她浑圆的大腿上,隐约能看到腿部细腻的轮廓;再往下,一双踩着米色高跟的玉足稳稳立着,鞋跟轻轻点着地面,脚背弧度优美,连带着脚踝都显得纤细又精致,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人的丰腴与韵味。
心里那点想一亲芳泽的小激动,像揣了只蹦跳的小兔子,突突地撞着。正看得入神,三奶奶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视线,身子微微一顿,随即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她的眼睛真好看,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碧水如波,微微荡漾着,带着几分疑惑,又藏着熟妇特有的温和。视线往下,她的红唇轻轻抿了抿,嘴角先是微微往下压了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悄悄往上挑了挑,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连唇瓣上那层自然的光泽都显得格外温柔。
这几日我在新旧时间线的缝隙里慢慢磨合,终于将自己稳稳嵌进了当下的时光fengqing书库里。上个时间段的悲欢、际遇,都已妥帖地收进记忆深处,满满当当却不扰心绪。
顶多就是偶尔驻足时,成人的视野会悄悄漫上来。比如看着三奶奶的背影,脑子里就不自觉的闪过藏在衣裙下的诱惑,再也没有过去那种无邪和通透。
我猛地回过神,面颊瞬间像被烫了似的,热意飞快地往上涌。这是实实在在的感受,毕竟我一直都是个害羞的人儿,虽然有时候会猛然做出非常出格的事情,但那终究只是被新荷尔蒙支配的少数时候。
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我落在车窗上倒映的光影里,心脏却跳得更快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有礼貌的男孩儿,总不能这样躲躲闪闪失了分寸。
于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将目光转回来,直面三奶奶那双含水的眼眸,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也尽量平稳:「三奶奶,您是找什么东西吗?」这一切表面上aabook瞧着没什么破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手心悄悄攥紧了衣角,连耳根都还泛着热。
三奶奶见我回应,眼里的疑惑散去些,笑着摇了摇头:「没找啥,就是感觉后面有人看,回头瞧瞧。你站这儿稳当吗?要不要再往我这边挪挪,免得等会儿车晃摔着。」
我连忙应声:「稳当呢三奶奶,您放心吧。」说着,又朝她弯了弯眼,把那点没说出口的小激动悄悄压回心底,只留着满心的欢喜,继续站在她身后,鼻尖依旧萦绕着那缕淡香,目光也不敢再随意乱瞟,只悄悄落在她裙摆被风吹动的弧度上,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三爷爷坐在座位上,看着我站在三奶奶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忽然笑着开口:「小梓,离你三奶奶近点站嘛!这公交车说不准啥时候急刹,你们挨得近点,也好相互扶一把,免得摔着。」
这话正合我意,我哪里会拒绝。这样正当的亲近机会,实在难得。于是我放轻脚步,慢慢往前FQSK挪,直到和三奶奶后背只剩一拳距离时才停下。我心里清楚,再往前半步,就显得唐突了。像三奶奶这样举止优雅的都市贵妇人,本就是该慢慢瞧、细细品的妙人,半点急不得。
三奶奶没回头,也没说什么,连扶着行李箱的手都没动,可我却隐约察觉到她的呼吸快了些,耳尖也悄悄染了层薄红,像被春日暖阳晒透的桃花瓣。
车厢里的风似乎也静了,我们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连空气都像裹了层温软的糖。
忽然间,她俏挺的鼻尖轻轻动了动,想来是闻到了我身上的竹香。这味道是莉莉丝改造我身体时特意加上的,她当时还笑着说:「每个人都该有独一份的印记,你是我的宿主,我便替你添上这抹特别的味道,旁人想学也学不来。」
此刻我和三奶奶表面上都维持着平日的模样,她依旧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街景,我依旧站在她身后,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脏正砰砰跳得厉害,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鼓;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从后颈一直漫到指尖,连握着衣角的手都悄悄收紧了些,生怕泄露了半分异
样的情绪。
那一刻,我心底悄然滋生着一个隐秘的期盼。或许公交车会突然急刹,让三奶奶的身子轻轻一晃。如此,我便能名正言顺地伸手搀扶她。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我每一寸理智。我甚至开始在脑海中预演那个场景:我会如何敏捷地伸手,如何恰到好处地扶住她的腰肢,又如何在她惊魂未定时报以关切的微笑。
然而直至下一站靠停,仍旧风平浪静,叫我不由得生出几分怅然。这种期待落空的感觉,就像孩童眼睁睁看着心爱的气球飘向远方,徒留一腔失落。离家只剩最后一站了,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机会。
站台上人影绰绰,炎阳将等车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我望着零星下车的人,暗自祈祷着。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既期待又害怕这一刻的到来。
仿佛命运回应了我的祈愿,这一站果然涌上来大批乘客。先是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挤上车FQSK厢,接着是提着菜篮的老妪,然后是三五成群的工人。人们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将车厢填得满满当当。空座瞬间被占据,过道里也站满了人,我被挤得不得不向三奶奶又靠近了几分,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这一刻,我既感谢这拥挤的人潮,又憎恨它让我无法更靠近她一分。
「今天人可真多啊。」三爷爷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他正小心护着身旁的孙女,生怕她被拥挤的人群碰到,小优正踮着脚尖好奇地张望窗外。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三奶奶,注意到她因为拥挤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就连那细小的褶皱竟也显得如此动人。
就在这人潮微涌的时刻,三爷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妻子叮嘱道:「你站稳些,扶好栏杆。」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小宇,你帮我看顾着点三奶奶,她最近腰不太好,别让人挤着她。」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最隐秘的渴望。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地点头:「三爷爷放心,我会护好三奶奶的。」
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般激荡。这可是她丈夫的亲口托付,还有什么比这更正当FQSK的理由?我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麻,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触碰她时的感觉。
我试探地伸出手,指尖方才触到她白色连衣裙的柔软布料,便被那丝绸般的质感深深吸引。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顺滑,像是触碰到了天边的云朵。指节轻抵的瞬间,我察觉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微风拂过的花瓣,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示。这一刻,我的内心既欣喜若狂又忐忑不安,生怕她会立即推开我的手。
只觉得喉间有些发干,我猛地吸尽手中的奶茶,将空杯搁进脚边的袋子。再次将手探向三奶奶的腰间,她又轻轻一颤,却依然没有推开我。这种默许让我内心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无声的默许悄然滋长了我心中的贪念。我以右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左手假意扶着栏杆。我们之间虽仍隔着一拳之距,却已近乎亲密无间。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那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裙,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借着车厢的晃动,我不动声色地靠近她的发丝。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而来,像是晨露中初绽的玫瑰。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种近距离<sup class='ab43469540223b5d1a' aria-hidden='true'>疯情的接触让我既罪恶又兴奋。
熟妇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后却又若有似无地往后靠了半分,那细微的移动几乎难以察觉,却让我的指尖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的曲线。这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声音。
「累不累?」三爷爷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关切,「要不要和我换个位置?」
三奶奶的身子明显绷紧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了呼吸。我的内心也跟着一紧,生怕被三爷爷看出什么端倪。但她很快用恰到好处的平静语气回答:「不用了,就一站路,你照顾好小优就行。」
她的声音轻柔如常,可我分明看见她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当她微微侧头回答丈夫时,我得以近距离观察她的面容。
三奶奶鼻翼在轻轻翕动,仿佛在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那风情精致的鼻梁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微光,两瓣涂着珊瑚色口红的唇微微抿着,嘴角下意识地向下弯出一个紧张的弧度,上唇的那颗唇珠显得格外诱人。而她的眉头更是微微蹙起,在眉心处聚起一道极细的褶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思绪所困扰。这一刻,我既为她的紧张而心疼,又为这独属于我们之间的偷偷互动而窃喜。
三爷爷似乎并未察觉异样,低头对孙女笑道:「小优看,外面那只好大的狗狗!」
趁着这个机会,我的手臂稍稍收紧了几分。三奶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挣脱。这时我才真正感受到她身体的丰腴曲线。她的腰肢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感。再往上,是骤然收紧的腰线,然后又是饱满的起伏。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每一处起伏。我的呼吸越发贪婪,揽住三奶奶腰肢的手将更高的温度传给佳人,她似乎被我烫到了,怯生生地轻嘤了一声。
她的连衣裙是今夏流行的真丝材质,此刻因为汗水的浸润,更加贴合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在肩颈处,布料微微透<sub class='ab43469540223b5d1a' aria-hidden='true'>风情明,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色泽,后背处衣裙紧紧贴着她的脊柱沟,显出一道优美的凹陷,腰际间面料则微微起皱,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紧张,而裙摆则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摇曳,时不时擦过我的裤腿。这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热不热?」三爷爷又回头问道,「这车厢里闷得很,你的脸都红了。」
三奶奶的耳尖顿时染上更深的绯色,那红晕从耳垂蔓延至颈侧,像是一幅渐渐晕染的水墨画。她极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还好,就是人多了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但被巧妙地掩饰过去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那是一种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带着生命禁书楼的热度。她的发丝偶尔拂过我的脸颊,带着玫瑰的芬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我们经过一段颠簸的路面时,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靠来,那一瞬间我完整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重量和曲线,丰腴而不臃肿,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这种触感让我心神荡漾,几乎要忘记身在何处。
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际。当我稍稍加深这个拥抱的力度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细软的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微微泛白,透露出她内心的挣扎。我的内心也在天人交战,既想要更进一步,又害怕吓到她。
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矛盾的姿态。上半身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挺直,下半身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倚靠。这让我可以品味到三奶奶丰润的肥臀若即若离地挤压我肚腹的滋味。每一次车辆转弯,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仿佛随时准备挣脱,但最终又缓缓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陷在这个危险的拥抱里。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既让我感到希望,又让我备受煎熬。
她的目光始疯情书库终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那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只有当丈夫与孙女说笑时,她才会极快地抬眼一瞥,那眼神如受惊的鹿,又迅速垂下。她的耳垂渐渐上染绯色,那抹红晕沿着颈侧一路蔓延,没入衣领深处,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那红晕最终延伸至何处。
当我再次靠近轻嗅她的发丝时,她的肩头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将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抬起,极轻地搭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既像是在推开,又像是在挽留。这种矛盾的信号让我的内心既困惑又兴奋,仿佛在解读一个迷人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