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胯部正享受着磨蹭着舅妈丰满光滑的屁股时,感觉到舅妈臀部的肌肉不住的在抖动,我明白,舅妈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我把手伸进舅妈的内裤,去触碰舅妈的神秘溪谷。果然,舅妈的阴户已经潮湿了。在淫液的润滑下,手指很轻易的就剥开了舅妈的阴唇。我用食指沾了一些淫水轻点着舅妈的阴蒂。
“啊……嗯……”舅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身躯,呻吟着。当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舅妈那微微勃起的阴蒂时,强烈的刺激让舅妈大声淫叫起来,下体的双腿绞动着死死的夹住了我的手,让我不得动弹。
我收回右手,强迫舅妈俯下身,并让舅妈向後撅起屁股,左手手指分开舅妈两片肥嫩的唇瓣,使湿漉漉的阴道口充分的暴露在她赤裸的股间,我蹲下身去,凑近舅妈的阴部细细的观看这旖旎的景色,舅妈有些难爲情的回头看着我,“不要看,亮亮”只见舅妈肥嫩的粉色屄肉拥着肉红色的阴道入口,膣腔口一张一合的,好似在渴望阴茎的插入,空气中弥漫着舅妈女性生殖器的淫荡气息,青筋暴起的肉棒仿佛嗅到空气中散发的舅妈女性生殖器的气味,一下子变的精神抖擞起来,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直捣
个足以影响他权力的不稳定因素,表面上看他是盗亦有道,其实只不过是碰巧让我赶上了。一石三鸟,既清除了威胁,又在手下人面前立了威,更以合同契约的名字让我卖身给他。
合同的内容很简单,直接标明了,之前万新永造成的损失大概是二十万美金,而他将聘用我爲他的助理,合同期是一年,给他打一年工用来抵债,这一年里我还可以正常的拿一份薪水,而工作的内容就是,完成他所提的一切要求,包括和他上床。
表面上看,跟之前相比,貌似是好很多,其实则不然,如果说张迎春是豺狼,那他这个大老板就是恶魔。可当时,我被他僞善外表所欺骗了,再加上早就想摆脱张迎春,所以,我毫无犹豫的就答应了。心想着,最坏的情况还能坏到哪去,大不了闭着眼和他上几次床。何况,我这身子早已被玷污,还有什麽贞洁可言?
上班的第一天,宋老板就让我换上工装,可那衣服,尺码完全对不上,白色的衬衣穿上,只能系住腹部的几个扣子,胸部则完全暴露在外边,裙子是黑色,和上衣一样,只能围住腰部,阴部和屁股也都露着,黑色的丝袜最多也只能拉到大腿根部,换上这身工装,就像是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
他在工作的时候,我需要在一旁候着端茶倒水。这个老色鬼明明给我换了这样暴露的衣服,却还装模作样的看都不看我一眼,还客气的说,如果我站累了,可以在会客沙发那坐一会儿休息休息,渴的话,茶水自己倒。
说实话,穿成这样站在他身边,浑身不自在,时不时的就拉一下衬衣和裙子,尽管明知拉了也是遮不住,但下意识的还是会去拉。站了一会儿确实挺累,而且宋老板一直在一丝不苟的处理着档。真的好忙啊,毕竟,黑白两道的生意这麽多,我自我解释着。悄悄的走到了沙发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感觉浑身燥热,不知道是不是冷气坏了,可宋老板还聚精会神的坐在那里,连汗都没出。我不好意思开口,只好用手轻轻的扇着风。却越扇越热,不但身上热,连下面的洞里也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起初,我以爲是我自己的问题,直到宋老板目露淫光的走过来时,我才明白,一定是刚喝过的水有问题。
当时我想不明白宋老板爲什麽下药。後来在他身边时间久了才知道,宋老板这个人有把贞洁的良家少妇改造成荡妇淫娃的怪癖,尤其是看着在外边一本正经的女人跪在他的胯下渴求着交欢时,他就兴奋的不得了。
舅妈说到这时,我不禁老脸一红,且舅妈说到那身工作的时候,我也兴奋了,都能感觉到插在舅妈体内的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处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体。我看了看舅妈,见她仍旧沉浸在回忆中,刚才的话并不是意在影射我,这才略略安心。同时心里却嘀咕着我这算什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