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昌的班机上。
看向窗外,就如一场春梦,二腿间湿漉漉很真实,明知是你情我愿,可在回家前还出轨做这种事,有罪恶感啊。
到了婺源,黛瓦、白粉壁、超喜欢,可是马头墙让我忐忑不安,一踏进卧虹居,罪恶感更是强烈。
小穴里带着外遇男人的精液回来,真不知怎么向谷枫交待。我该不该向他自首呢?。
轻声叫了一声,「老公!我…我…」想自首,说不出口。
「枫!我…我…I。sorry…」太小声,他跟本没听到,谷枫急着在我身上需索。
「亏你叫老公,老公想肏时,你人在那儿?还我…我…我什么呀?还不快脱掉。」
先帮他脱光,才羞怯怯的脱自己,明明有洗过,但身上依旧有淫糜的感觉,连呼吸都有男性贺尔蒙的余韵。
脱下内裤,这才发现怎还有一沱精液,一股讨厌的臭腥味。看风情来饮食不同,精味也不同。
赶快把内裤塞进枕头下,以为他会扑上来就插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谁知,这牛说要舔屄。冏!被他发现未开肏,我就湿不忍睹。
我心意已决,「好吧!被发现,就自首。」擦也没用不只穴口,子宫里全是浩文的精液。
我觉得,这样摊开来讲,也挺好的。谷枫明明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的很仔细,还吃的津津有味,却没发出疑问。
看来谷枫蒙在鼓里没发现,依然一如往常地干劲十足,掐住大乳对乳头猛吸,满足后还压在我身上,直到分身在我体内疲软,才慢慢翻身下来。紧紧把我抱在怀里,说的卧虹居的日常生活,使我徜徉於夫妻之乐。
被他发现,我身上有绳缚和咬痕了!他有伸手去轻抚,眼神很爱怜,却仍然没有质问。
谷枫啊,你的女人昨夜被别人狠狠肏一整晚呢!正常男人会心痛,很痛,像胸口被刺了好几刀的痛。你怎都不吭一声?。
难不成,谷枫喜欢戴绿帽?。
还有,小屄被肏到红肿,谷枫有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一定可以察觉异状,更何况别人精液的味道那么浓。
就这些判断,谷枫不只喜欢绿帽,我感觉他就是一个绿奴。
好吧,他不问,不如我放弃矜持,坦然自首,这样才能根本解决问题。
「枫!翻开阴唇看那么仔细,今天的味道…吃起来,不同吧?」很紧张,要用那一句,拉开自首的帘幕。
就在这时,谷枫有短信,很多…连着进来。
他拿手机开始收,显然是很多张相片,谷枫一看到相片,那跨下垂软的屌马上往上高高举起。
谷枫想掩饰,伸手捏住,那龟头又从手掌中窜出,这家伙,这会儿怎那么凶?
肯定是看到刺激的淫照。了解他的体力,知道他又将狠狠的肏我,伸手把塞在枕头下的内裤拿出来,待会儿就从内裤的精斑开始破题,利用他精虫上脑时自首。
谷枫怎边看相片,边舔自己的嘴唇。别人的精液好吃吗?把内裤拿过来闻一闻,手又摸私处,再拿到鼻头闻一闻。好恶。
发现老婆带别人的精液回家,他吃的津津有味,连吭都不吭一声?。
好像有听到我在淫啼的声音,肯定是我的视频?藉个大翻身偷瞄,谷枫马上遮掩,但还被我用余光窥见,谷枫看的是我的淫照没错。
藉故问他:「人都脱光了,你还看我淫照?对了,你别把我露脸的PO上网去。」
谷枫继续在看手机,用屌的角度回答,这会儿手机里的,肯定比床上的我更让他激动。
问他:「你在看那一组,让你这么血脉贲张?」
「最近都没注意看,今儿看才发现,你腋毛变浓的耶。」
「呃,是喔?」
「看来,和你愈来愈淫荡有关吧?哈哈。」
「哈哈…枫哥喜欢就好…」
照片显然不少,我说:「我也想看看自己,给一起看啦!」他顾左右言他,说:「你在网购平台露半脸!反应热烈,这二天我有得忙。你。自己上去回应留言吧。」
「也不出去找工作。忙?忙着肏我吧。」
「对呀!愈淫荡的屄,肏起来愈爽…」谷枫把手机丢在床上,我却听到一句:「不要…不要了啦!明早的飞机,真的不行再来了…」好耳熟的话,迷糊,在那里说的?。
没时间思考,他人已压了上来,眼珠简直就快喷出火来了。
二腿被他伸手掰开,看到我阴蒂红肿,说:「你被肏太多,阴唇开始慢慢外翻,小豆蒄,也比前几年激凸,大很多。」
谷枫再一次把鼻孔贴住小屄吸嗅。这回我没有羞惭,而是一阵直冲心扉的刺激感,让我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缩紧屁眼,二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常听人说,很多男人爱这种绿妻的变态,却没想过谷枫是这种人?。
不!谷枫一定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不生气,更没说有戴绿帽的癖好。
谷枫用舌头拨开阴唇,再窜入阴道就是一阵吸吮,吃的津湕有味。说:「喔喔!这味道比想像中更不一样呢。」
心里闷,男人真难想像,吃奸夫的精液,竟然津津有味?。
谷枫吃完后说:「新鲜,味道真的不一样。」一边抿嘴一边用二手敞开我的大腿就要开肏。
看来不是蒙在鼓里,他早知道了?更加害羞、更加耻辱、也更加地…刺激。
背德本该害怕的罪恶感,怎会变成扣人心弦的刺激,触动欲火的刺激?。
感觉那屌从未有过的烫,顺从的弯曲双腿配合,看着他挪一下阴茎的角度,不做任何调情,就插入我湿润的下体。
插入时,我「啊!枫哥,都是你的,甭急,慢慢吃…我话对你说…」同时,谷枫发出了一股解放的呻吟。
接着开始狠狠的插着我的小穴,同时嘴巴不停轻咬着我的娇躯,他到处啃咬,我的锁骨、乳房、脖子、嘴唇…无一幸免。
「枫,你会想看我更淫荡…甚至看我被…」我想自首,谷枫没在听。动作很狂,就像掠夺像报复,又像个懦弱小男孩,贪婪的吸取我身上所有的味道。
可是面对浩文造成的绳缚和咬痕,谷枫会停下所有动作,用舌头慢慢的…轻轻的…温柔的舔,感觉很疗癒。
「痛吗?倪虹~我爱你,你是我的…你一直是我的…」
「嗯~我的人我的心都是枫哥的…」这话让他又急促的冲刺了几下,说:「你是我的…太刺激,承受不住…爽,我要放进去了…」
「嗯~我的心我爱…不会出轨,肯定是你的。射给我…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让我接受你的所有…」
「倪虹…倪…虹…倪虹…倪…虹…」谷枫忍不住了,感觉他用尽所有力气,就只是为了将所有的东西灌进我体内。
「阿………」一声长叹。心里呐闷,他今儿怎了?。
陪他纵情驰骋第二次后,谷枫照旧压趴在我身上。明知,却没有问我,带回来的精液是谁的。
反而从另一角度切入,问我:「倪虹,你这一趟回来,小屄湿又多汁,和我看的那些淫照,有关连吗?」
轻轻的推他,让他下来躺到一边,回一句:「那一组?你又不给看,怎回答。」
用手抚摸谷枫的阴茎,尽管刚射精,上头全是二个男人的体液,我毫不在意。今儿若换别人,我肯定不敢碰。
谷枫习惯我用嘴巴帮他清理乾净,今儿有点犹豫,因为谷枫阴茎上,混着浩文的精液。
刚射完的阴茎十分敏感,我改用手指头轻刮着敏感的龟头,显然不够柔,谷枫忍不住发出呻吟。
「小枫枫,软Q…软Q…好可爱。」看他满足我十分开心,对他抛了个媚眼,随后将长发拨到一旁,张开小嘴将软Q唅了进去。
都舔乾净了,才给他一个神回答,说:「我从昨晚,就被买家轮着奸。今儿一进门,轮到你跟着肏,有可能不湿又多汁吗?」
谷枫一脸猥琐,说:「我一直有在思考,你说过乾脆挂着牌子,连人出售好了!这句话。」
「喔……」看我在傻笑,他直接着试探说:「那下。
听门外二人在讲话,感觉小刚很激动,在哭…。
可这回我出不去,身上只穿一套国外很风行的黑色〈连身开档网袜〉。
这款连身网袜,专为挑高修长的人设计,香肩裸露的洞洞式,胸部是小可爱样,只靠二条细带吊在香肩上,腹部有一个菱型镂空露出肚脐眼。
黑色能酝白,从香肩往下拨开,就能让女人露出有如白笋的胴体。
竹君来敲我房门,说:「倪虹,有人要报案,你出来受理一下。」
我开小缝,说:「喂,我穿这样…你快帮我把衣服拿进来。」
这竹君很坏,回头说:「小刚,帮你姐姐把衣服拿进去。」
心里叫了一声惨!房门被竹君挡着,她把小刚推了进来说:「你自己进去向姐姐说,这事该怎么办?」
小刚眼框还挂着泪,「姐姐!」「小刚,我衣服呢?」二人同时开口,四目对望,我羞的无地自容。
「你衣服,在竹君姐姐手上。」
知道又被戏弄。心想这也不是头一次,装镇定拉他在床头坐了下来。这一问,小刚说被同学性侵?。
「你?早上,被男生…性侵?」
小刚自己脱下裤子,细皮嫩肉,大腿洁白,那粉嫩的鸟,像活被剥了毛似的,红通通在我手里暴跳。
我隐约嗅到那种属於男性精液的淡淡腥味…所以我肯定小刚,不久之前有射精过。这味道太熟悉了,小刚的初精,还收藏在我的私密桶子里呢!
「喔,你被欺负?他…怎还这么凶。」说完我笑了。因为有感受到,小刚一直盯着我的乳沟和美腿。
女警穿这样?手里扲着的鸟鸟…他不硬才怪。
转头看房门关着,知道竹君故意要我们私下独处。心里小开心,完全没有因为穿着连身网袜而有尴尬的感觉。
「姐姐,快点帮我看,有没有坏掉?」
一手捧着,怕它掉了,用手指头轻抚着。很漂亮,发育很快,比上回更大一些,没外伤,看来有被欺负,有些红肿。
「鸟鸟…不碍事。你转身,姐姐风情看一下屁屁。」我掰开粉嫩的小屁屁,乾净漂亮,没有被侵入迹象。
「小屁屁,也没坏掉。」
「可是鸟鸟有事啊!」真是小帍毛,确定他在演,根本没被性侵。肯定是手淫把鸟鸟撸到红肿。
「好啦!鸟鸟有事,姐姐帮你抚抚。」
没想到小刚竟然顺我的长发,又摸我的肩胛,说:「姐姐今天很美,我喜欢你这样装扮。」
这样顺理成章?这超乎我之前脑海里想像。小屌毛早熟吗?我甚至没想到他这么会哄女人。
很慢,很轻,很柔…轻抚着手里的鸟鸟。我全身燥热,耳根发烫,当下甚至有股冲动,想进一步,希望能抚慰彼此…。
小刚不时摸我耳垂,或顺着我的香肩。他脚也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丝袜美腿。
也不知手在做什么,可是我心里却是小鹿乱撞,感觉自己还是羞涩的年轻少女。
「姐姐!你的毛毛好漂亮。」想也知道。一袭洞洞式黑色连身网袜,映出白里透红肌肤,腹部镂空露出肚脐眼,这会儿二相面对坐在床上,下开档让金色耻毛裸露…。
书「姐姐,可以帮我吹吹吗?」虽说心里有股冲动,想进一步,可是我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要求。我着实吓了一跳…。
抬头看,他也一脸通红,表情很僵,身体在颤抖。听说他爱打球,有一副好身才。而那手里的鸟鸟,还没发育完全,但已有男人的SIZE。
自己从没这样仔细看过〈男人〉,我碰过的男人都猴急,没机会。
此时此刻它是这么硬装大人,坚挺地翘高高,像是在对我展示,想证明他已是一个男人。
「姐~帮我吹吹啦!」小刚再问第二次的当下,我面红耳赤,脑袋像是被雷打到一样,不知该怎么回答。
问自己:「倪虹!你每回拿他初精出来嗅闻,不就一直幻想要做这事吗?」
小刚站着面对我,那粉红屌离我的嘴,不到廿公分。近在咫尺…明明很想,他要我吹吹,我竟然辞穷…不知怎么回答。
一阵静默…我的手想缩回来,但又怕鸟鸟没人呵护。
「姐姐!帮我…我想要…」
把头靠近,我不敢直视,更怕小刚看我的眼神。
上回没看清楚,这回要看仔细。毛长的很快,已经布满该长的地方,算茂盛。
勃起昂扬玉白透红的一根,却还是包皮,拭着帮他撸下,轻轻用力,抬头看小刚在皱眉,显然会痛。
还没发育完全,只能褪到一半,露出半个粉红色的龟头…很红,像是末剥皮的鲜红荔枝。
我咽了口水,真是讨人喜爱的东西。它让我心跳加速起伏,呼吸急促!
保护他,呵护他,等发育完成,占有他……这是我心里很肯定的想法。
问自己:「那。今天呢?」
他肯定是我的,不急!不再试着把包皮褪下;小手开始慢慢的搓揉。
原先的紧张感完全消失,然后开始怦然心动,感受到自己是在让小刚舒服。
我自己下面也泛起异常的快感,而且还越来越强烈…。
「小刚!要学姐姐这样轻柔,不要急着褪下包皮,太早磨擦,不粉嫩,姐姐就不喜欢了。」算允诺,也是鼓励。
情小刚:「嗯!」还点头,突然伸手把我香肩的细带拨开,我惊讶露出有如白笋的胴体时,他已抓住我的乳房。
我吓一跳,情不自禁地轻叫了一声。接着他把我扑倒在床上,低头用嘴吮吸一边乳房,同时用手抱住另一边。
我没想到被青少年抚摸,甚至吮吸时的强烈反应,会比大男人的悸动更甚。
这突来的快感冲击着我,让我头晕目眩…但我握着鸟鸟的手,仍然像怕失去般紧握着。
感觉各忙各的,持续了一会儿。我感受乳头因为稚气少年的吸吮而变得异常硬挺。因为紧张,感觉自己下体好湿好热,惨了!我的情欲逐渐战胜理智,我竟渴望着被小刚的肉棒插入。
而小刚的鸟鸟,因我的搓揉,他开始流口水。
心里想:「小刚一定想要。我该让未成年的〈他〉进入我的身体吗?」
女警,你理智一点;倪虹,你清醒一点。疼他就不要害他,保护他,呵护他,等发育完成,占有他…这才是你该做的。
於是我狠心的推开了小刚,二人就互愣在那儿…直到他失落的表情,让我心疼。我才开口说:「来,躺好姐姐帮你…」
我半跪在他身边,然后开始舔他的乳头,慢慢往下,舔着鸟鸟,很熟悉的味道。
含进去的那个瞬间,我头一回吃到这么稚嫩的,感觉柔软无骨软Q。小刚更是激动,第一次进入女性的口腔,想到自己在他生命里拔得头筹,下体一阵颤抖,我确定我的小穴湿了…。
我慢慢品嚐,也用手配合轻轻地套弄,甚至把玩蛋蛋。慢慢觉得嘴巴里的鸟鸟变成男人的肉棒,虽sie没发育完全,但已经够硬了。
一时之间我觉得,小刚已经性成熟,我该可以和他圆房吧?这想法让我既惊愕又兴奋。
我忍不住抬头,想问问他的想法,看看他的表情?抬头一看,我发现他也直盯着我的看。不敢问,怕他太年轻,会觉得我太淫荡。
我对自己的书舌功有自信,更何况我是小刚生命里第一人,看他因为兴奋而呻吟。我兴奋不已。
随着我慢进慢出,小刚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当我深吞他棒棒时,小刚会稍微再往前挺。被抵到口腔深处,我虽会有点不舒服,但感觉他比别的男人更不会令人恶心。让我慢慢教他,让他感受到女人小嘴深处带来的温热感觉…
我在过往,一直扮演被动的女人,一真被希望是荡妇的倪虹。
这会儿转变成主动的疼宠男人。一边卖力的帮他,一边抓他的大手,帮他…
一起,爱抚着自己饥渴的性灵。
没多久,我感觉小刚浑身在颤抖,接着嘴里的鸟鸟开始挣扎,我不松口,他开始一阵颤抖…然后突然小刚大叫:「姐姐!我…姐姐!姐姐!…」他在我嘴里射精了。
小刚在我嘴里射精那一瞬间,只是颤抖几下,没有滚烫,没有腥味、没有强劲力道。
但是我的心跳瞬间飙高,脸颊如火在烧,只觉得自己也瘫软了。把手指头从两腿间抽出来,才知自己控制不住,一片湿湿漉漉…。
看着射精完的小刚气喘呼呼,我脸红不已,也小生气,这小屌毛爱装大人,那射的精液呈透明状,根本还没发育完全。
可是我竟然觉得他好可爱。我肯定有恋弟情节。
喷射在嘴里的处男之精,大部份被我吞下去了,整个鼻腔全是那股带着淡淡的男性象徵的气味。
拿他内裤,把沾我满手和嘴角的处男之精擦乾净。也怕男生内裤太粗糙,我改用嘴巴,帮他把鸟鸟吮乾净。
看这小家伙,又有反应,显然没被我搞坏掉。放心!也担心。再久留,自己会坏掉。
我亲了他额头一下说:「起来,你该去补习了。」
「可是姐姐…我…」他看我手里,拿着他的内裤。
「这内裤,姐姐收起来当证物,改天等我有空时,看我怎治这个欺负我家小刚的淫贼。」小刚还不知我在指桑骂槐,还一脸天真的笑。
「姐姐抚过了喔!回去一星期不可自慰,红肿会消退。」
叫他出去帮我把衣服拿进来,叫他转身不可以偷看。我脱下那套黑色〈连身开档网袜〉,折叠好,拉过他的小手。
「帮姐姐保管,收好!等你成年拿来还姐姐。」
「姐姐拿我内裤,这算交换定情信物吗?等我长大,你要嫁给我喔。」我是未婚,但有一点头昏昏。
「喂!不是才哭着被欺负,怎向我求婚来了?」
「想要一个女警姐姐,就不怕被欺负了呀。」
这算求那门子的歪道理?。
「好啦!回去乖乖读书,如果自慰太过或再欺负自己,粉嫩鸟鸟会变黑,姐姐就不爱你了。」
送他出门,看他跨上脚踏车,不时回头看着我,突然觉得有种送老公去上课的幸福的感觉。
「你不再多坐一会儿吗?」这竹君很会演,心照不宣。虽然不是真的吃小鲜肉被抓包,可是还是让我有点心虚的感觉。
在竹君家处理了小刚后,我想到每回拍荷花一定有蜜蜂在在花朵上盘旋。觉得每个爸爸都像蜜蜂,忙碌的飞进飞出,才有莲蓬与莲子。
我到底是那一国的混血儿呀?我爸爸呢?不知在何方。
自从调勤区后,我的勤务都在采石山一带,很少去渣打银行那一区,重点是郝牛出国好一阵子了。感觉他在国外有事业;也似来香港卧底的?。
每个季节都守着顺序,不可预期的就是风吹雨滴,云的飘移,绿叶枫红…会造成是惊艳,就如今天蜜蜂,在心中隐隐造成潮汐。
疯情 而警察的生活动线,没有顺序没有规则,又很松散。勤务重心在那里,就和那里的人热络。黑白二道贩夫走卒,不同的角色造就不同的心中涟漪。
有想到才会回眸!中午,肚子在闹饥荒,去混一天老面店,找佳伶姨吃面,果然碰到郝牛。
小生气,嘟着嘴,责问:「还以为你去非洲回不来?人回来,屁也不会放一个。」
「喔!你这小丫头咒我,吃了炸药?」
被佳伶姨看穿,数落啃着骨边肉的郝牛,说:「你喔!木头,她思念你这个有名无实的爹爹。该吃醋的人是我,你都看不出来吗?」
她照例没好气的丢给我一碗面,说:「男人都很坏,下了种就跑,不用找了,眼前这一个流浪汉,当年也播过种,将就着叫吧?」
男人坏,播种就跑,是真的;但是眼前郝牛,当年也播过种?怎会是我有名无实的爹爹?。
我听不出玄机。
郝牛很紧张,马上掩饰,说:「找不负责任的洋鬼子?好笑!不回去问妈妈,怎问我?」
知道这一对青梅竹马,有开花没结果的冤家,好斗嘴。也知道郝牛嘴里的洋鬼子是我爹,更觉得佳伶姨对我,有时视若小辈;有时视我是情敌吃飞醋。
但就是不懂,这对死心眼的冤家,和我的身世有何关连?不想打草惊蛇,我决定改天私下从郝牛下手。
回宿舍洗好澡,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子夜时分。穿制服上班,想到是深夜勤,不会有长官决定穿警裙,就生产原味内裤吧。
进办公厅一看班表,讨厌,怎会又是和江浩文「坐堂」,在报案室值班。
这一夜出奇的宁静,都没有人报案。喝着浩文帮我准备的咖啡,慢慢感觉浑身发热,完蛋了勤务中怎会有这种感觉?。
赶快靠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似睡非睡在想,小刚长的很帅,应该不愁没女友。为什么他会喜欢大他十一岁的女警姐姐?。
拿来被冷落一整天的手机,谷枫怎整天没短信?他和祝金雁瞎搞的鸟气,还是憋闷着,或许这会儿,谷枫正裸着她在睡觉?。
小刚因为渴望被疼,才装弱势;我因为渴望被爱,所以变得谦逊。努力讨好谷枫的欢心,一般女人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尽量做到最好。
以前,为谷枫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为谷枫妆扮也获得许多的赞叹,为谷枫等待也获得许多的快乐…。
而今,在孤独中探索自己,在孤独中我气自己那么中国,我气自己那么专情。
我知道自己内外皆美、超棒、绝对值得被爱的女人。我开始思考,会把爱谷枫的力气,用来好好的爱自己吗?。
还有,鸡爸提供了咘咘的线索给我,因为牵连到同事,鸡爸叫我务必保密,只能慢慢的抽丝剥茧。
这些幕后内鬼肯定是自己人,过份真敢,连自己人都敢绑架,我自会担心咘咘的安危。看来我明儿得去求助郝牛。
江浩文见四下无人,跑来挑逗我,我无心理会,也没拒绝,因为有五彩缤纷的光。更不解,为什么我想要时,那道光偏不来。
今儿,不想要,它偏要来?。
反证半夜,如有人进来,门口书红外线会感应,我侧躺还有窄裙子,他也占不了便宜,顶多让内裤更有淫味,可以卖个好价钱。
我不是淫荡,是无奈的装傻。鸡爸提到很多事,都和浩文沾上边,为了追查真相,我只能任他妄为。
「倪虹!别装冷冷的,我是真心的爱你…」原本没在意任由他去,听到浩文说这种话,我人瞬间清醒,发现内裤被褪到膝盖了。
把内裤往上拉,装傻的问:「你真心爱我?」以前我肯定相信,现在不可能会相信。
但他说我漂亮、身材好,只要男人都会想和我做爱。以前听这种恭维话,我会有莫名的虚荣感,有收服男人的胜利感。
而今知道,这些话只是贪图我的身体。气谷枫不忠,气自己,怎情绪一上来,站在情与欲的断崖上,我就无法理智的判断。
究竟是浩文坏?还是自己也是坏胚子,傻傻被坏男人玩弄的傻瓜?。
想切断和浩文的关系,又舍不得,为什么?原来自己很没自信。
防着外人进来,没防内部同事。没想到色督察邱志杰从主管室走过来,发现时来不及躲了,我只好保持侧躺装睡。
江浩文赶忙拿件外套盖住我,起身对志杰督察毕恭毕敬的说:「报告督察!她太累了。让他睡,我泡茶给你喝。」
我是内裤在膝盖上才假睡,很气他怎又邀志杰泡茶,摆明整我。
他们泡茶也有一会儿了,我浑身难受,趁志杰督察不注意翻身一下,得把裙子拉高再把内裤穿好。没想到志杰督察转身过来,我赶快拉外套盖住还没放下裙子的臀部。
这江浩文真的很故意,还藉故出去打电话,看他走到门口还回头对我嘻嘻窃笑。
这。摆明把我献给志杰督察嘛?。
志杰督察聪明又猥琐,意会江浩文让出。他一脸笑走向我,假意帮我盖好外套,实则掀起外套,公然在看我裸露的屁股,我故意翻了个身,想吓他,没用。
论职位他最大,更大胆!志杰督察竟然站在我身旁自慰。
自从被警犬咬到后,署里上下都在猜,他的阴茎手术后怎样?性能力呢?。
我也是。
这会儿它就在我眼前了。
那被狗咬坏的龟头,经二次手术整型,变成扁状的三角形。切肋骨填充过的阴茎,看来不粗但更长,很像漫画里的造型,有点畸形,感觉很凶悍。
明知我装睡,他吃定我了,他除了自慰,竟伸手轻轻拔着我金色阴毛。拔一根我就痛一下,1根2根…看他把阴毛小心翼翼的收在口袋里。
冏!这臭男人,一定会PO在〈黄警论坛〉里当战利品。
想一跃而起,不敢。倪虹!你没用。
他得寸进尺手往乳房摸上来,我的胸罩先前就被江浩文解开,这会雪白的乳房全在他的手掌心里,他还用手指揉乳头,慢慢的劲度越来越大。
这是什么派出所呀?。
一个督察在办公厅,一手公然摸女警,一手在自慰情,他的制服裤都掉到膝盖了,而我阴阜和乳房都露在外面,他喘息声愈来愈大,看来很爽,一根手指都进来了,我颤栗连连,怎么办,我一高潮就会叫出来的啦。
那感觉就像志杰督察的鸡巴,已经插在我阴道里面了。
接着二根进来,好像屌已经开肏了。
好在没三分钟,他就射出了精液,全射在我的大腿上。完事后,他用外套帮我盖上,然后匆匆走向大门,正迎上讲完电话进来的江浩文。
这摆明是奉承,哈巴狗。
鸡爸说志杰和浩文一狼一狈,要我小心一点。这会儿看来,真的是一夥的?。
我继续装睡,瞄着江浩文顶着帐篷走到我面,他嘴里说:「怎,我离开一会儿他就对宝贝儿做这事?心肝儿,我不舍…」
浩文装好心,帮忙脱下沾染精液的内裤,还拿卫生纸帮我擦污物,我才知道连阴毛上都有志杰的精液。
江浩文心口不一,从表情似乎觉得他很刺激,不是你老婆就这样吗?
果然,这条哈巴狗竟掏出狗鸡巴,对准我还是湿漉漉的阴道就插进去。
接着大力的抽动起来,我感觉自己里面很湿很滑,而屌很烫很大,从来没有过的硕大,我也不好回应,这家伙也不管我,拼命的搞,一会就射了。
睁眼,问他:「你说爱我,我若被志杰奸了?或肏坏了,你会心疼吗?」
他回:「又不会坏掉。」
倪虹,你是贱?才非得用这种方式。但认清一个事实,浩文果然不是真心爱我。
下班了,回宿舍,把内衣裤全丢了,这种内裤不卖。
去洗澡!感觉老洗不乾净。因为心里不太是滋味,我也是一名有原则的女警。
江浩文,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这二年来,给你的比谷枫还多。没想到你是把女友送给上司的哈巴狗。
看来对他,不能再有任何寄望了。这一肏,我对浩文彻底失望,今后与他的互动,设定在追查真像,与搭救咘咘。
决定人生方向后,我同时还有着一丝其它想法:「今后的人生,我不受禁脔,不任人鱼肉,我要看男人竞相为我垂涎的色狗样。」
我怎会有这种设定?难道我的性爱观在改变了,我不太敢确定。在生理上,我肯定自己现在不对劲,整天浑身发热,五彩缤纷的光,随侍在侧,有一种性瘾头不解,人就不畅快的感觉。
想归想,但想看男人竞相为我垂涎的人生方向,是肯定的。这是我性爱观念的发夹弯,这弯一过,肯定就海扩天空了。
但我始终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
倪虹。她一开始很朴素,只想爱一个人安隐过一生。
处在这个奢华浪费的年代,我仍然要表明,我真正需要的东西是非常微少的。
可惜,我一直没有走运。
爱情不被祝福,谷枫又一事无成,至今都没有领结婚证,谷枫不急他家人也不管。
难道当父母的,连儿女带另一个人住进家里,家人都不当一回事吗?。
一直以为浩文疼我,但在报案室的装傻,让我在感情路上,彻底对浩文失望。
突然觉得,朝秦暮楚是对的。有那么一点想,就这样浑沌的过。
於是我决定,保留单身,就不和谷枫领结婚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