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说:「老公,是男的,我会不自然,怎办?」
谷枫说:「有我在旁边。我的也是女的。」
有隔一道窗帘,但没拉上,谷枫也可以看到我。他们进度比我快,那女师,早就脱光了。又按了一会儿,那女师把窗帘拉上,我只能听到他们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在打情骂俏,当然懂,只是看不到谷枫和那女的在做什么?。
而男按摩师才开始,先在我背上抹乳液,味道非常香,闻了后有一种舒畅的感觉,全身轻飘飘的。
阿豪接下来顺着我大腿、小腿一路按下去,再回头时走内侧,慢慢地靠近我私处,很近,感觉停留很久,十个指头轮流接近。
谷枫问我舒服吗?我用舒畅的「嗯…嗯…嗯…」回答。十个「嗯…」十个舒畅过后,阿豪才小心翼翼攀上我的臀峰。
接下来那男师按摩我的臀峰,刚刚是爬不上去;这回是老掉不下来。手指头若有似无老停留在阴部的周边,逗得我很舒服,两腿慢慢地越张越开。
肯定完全暴露了,他先是有意无意的,拨动下体那片金黄的毛。接着是公然用手指轻搔我的粉红穴。
疯情一碰就是一个颤抖,「嗯…嗯…喔…喔…」我随着他的节奏,做出舒畅的回应。
几十个舒畅的声音,引起谷枫的紧张,问说:「倪虹,他对你怎了?」他想拉开窗帘,却被女师阻止,说:「男师又不会吃人,这样你老婆会紧张啦!」接着谷枫被要求躺好,窗帘改拉成半开。
「看呗,老婆就在那儿,不会被偷啦!」我们看不到对方的脸,却可以看到彼此的下半身。
那男按摩师看女师搞定谷枫后,就低下身询问我:「小姐!看。他们要做全套。我也侍候你做全套好吗?」
我装疯卖傻,问:「什么是全套?」阿豪说:「价格不同。我会脱光,你也可以要求我进入,我会小心来服侍你,让你快乐!」我心里当然想,但还得装矜持的犹豫着。
我大声说:「我老公在,不方便,会不好意思,最好先问问他,看他意思。」
心里骂,废话!女人想坏坏,还要等你点头勒!?。
转头问谷枫:「枫哥!说要做全套,可以吗?」
这时谷枫开口了,说:「如果你不愿意,随时可以喊停的。」
男按摩师也说:「看来小姐是第一次?」
我刻意说的很大声,「嗯!这尺度是第一次。」
「喔!二位放心,说是全套,除非你有要求,否则我是不会进入的。」
阿豪说完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露出下体,他的阴毛很浓密,男根硬到青筋暴胀,龟头则是紫色,又大又长,比谷枫足足多了一个龟头。
我心中不禁一荡,直觉心跳加快,心想,好戏上场了,这么粗壮的男根插进来我的嫩穴,一定很舒服。
只是,今天设定自己是配角,反客为主,谷枫会怎么想?我不敢造次。
按摩师接着要我翻身仰躺,他开始对我做胸部按摩,那是按摩?根本就是在吃我豆腐。
这男师手很会,人也色,他把下体靠向我的手,用男根在我手边磨蹭着,我也不客气的握住,不给逃,让炙热在我手心里的颤动。
女师却对谷枫说:大哥!你老婆的手抓在床沿,看来很紧张,你要不要鼓励她一下。
「倪虹!我不会生气。喔…嗯…」我转头,那个女师用69式压住谷枫,显然正在帮他乳交。
女师开口说:「先生!男师的屌比你大,老婆可以握他一握吗?」但实际进度,是超前的,我早就开始在轻抚他的阴囊了。
谷枫好像刺梗在喉,只能喔!喔!喔。
「啊呀!你都要把我吸到脱水了,老婆就不可以喔?」原来谷枫在吃女师的屄。
谷枫被女师这么一呛,顺口就问:「小姐!问你喔…女人要怎样才会像你这样,阴唇乌黑还外翻。」
「大哥,喜欢喔?我乌黑是天生的,但外翻是客人狠心肏出来的。」
那男师也不塔腔,对我会心一笑,很专心在侍候我。他对付女人的手法真是了得,他很用心地亲吻我的耳朵,一会又轻吻我的唇,手法很熟练地抚摸着我嫩屄,还不时逗弄阴蒂。
阿豪让我侧头看着阳具,我轻轻上下套弄几下,他就把屌顶进我的小嘴里,我不客气的吸舐,真想不到会和谷枫一帘之隔,自己竟吃着陌生人热屌。
这时男按摩师的手指,已经慢慢进入阴道里,我都觉得理所当然。很舒服,但嘴里有肉棒,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女师马上掩护我,说:「小姐!阿豪手劲大,爽喔?舒服要喊出来,免得老公误会。」
看来女师和男师在演双簧,摆明只是让谷枫安心,却又让谷枫好像刺梗在喉,只能喔!喔!好!喔。
我看在眼里,感到讶异,也感觉好笑又刺激,谷枫像被缰绳绑在窗外的牛,而我却在帘后偷情。不。是花钱让别人玩弄身体。
我也有刺梗在喉,怕谷枫又反应过度,明明就很舒服,难捺地扭动着身子,下体不时向前挺起,却不敢出声,只能用鼻音发出「嗯…嗯…」
这时谷枫按捺不住了,开口问阿豪:「老弟!你帮看一下,我老婆有没有阴唇乌黑还外翻?」
这话让我一颤,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这按摩师机伶,他一边说:「进度没那么快,帮大哥看。」却把在我小穴里的手指姿意来回,大声问:「小姐,可以吗?要不要再重一些?」他说完,瞬间改用二根手指,更往穴内深处插进去。
我吐出肉棒,大吸一口气,回道:「舒服,这力道刚好。」
「小姐!别太保守,你老公现在一手抓着我的奶子,另一手正在挖我的屄屄。喔~你别再拉了,阴唇会外翻更严重。帅哥,你要干我吗?」
谷枫没有回答。我知道女师让他爽到开不了口,也让他起不了身。
「嗯…嗯…嗯…」我也爽到忍不住了。
男按摩师开口问谷枫说:「我每个月都选出最漂亮的贵宾。就是你老婆,她可疯情以加码优待一节,你同意让老婆飞上天吗?」
谷枫说:「好!就麻烦老弟你了。」
我最在意的是,按摩师在我耳边说:「让我来好好服侍你…」说完,那屌开始往我下身而去。
正合我意。转头,想直接对谷枫说,把持不住了,想让这男师肏我。
话没说出口,却看到女师骑在谷枫身上,使的是坐怀吞宝,用肉屄在蹭着屌,谷枫应接不暇,无法兼顾我。
我身体我自己做主,何需经过别人同意。
「大哥!你太太双眼紧闭,不敢正眼看按摩师,按摩师正在按摩她的大腿与阴部之间,你老婆的身体,让阿豪的阳具慢慢地硬挺了。」
何止硬挺,龟头早就顶我家门口,正在来回蹭我阴蒂,我本能反应的直起身,开始祈祷:玛丽亚!您了解我的感受,您明白我的需要。请赦宥我的罪过吧!阿们。
男师看我在喃喃自语,把嘴贴在我耳边问:「你很想要,不敢说出口?说。想要我的鸡巴干你,说出来…」
被整得心痒风情难耐,身体微微颤抖,乖乖的在耳边说:「蚂蚁在咬,奇痒,快点给我,我忍不住了…」
我话说一说完,它顺着湿滑,一下插到了底。
「阿~」会痛,想要他轻一点都来不及,只能配合他的节奏「喔…喔…轻一点!」我话一出口,女师马上接口掩护。
「阿豪,你怎都教不会。女人腋下不要太用力,做淋巴排毒会很痛。」
男师被女师骂,故作生气,问:「小姐!我看你是想要?不如,我用鸡巴干你好吗?」这话不是问我,是在问谷枫。
我马上回,说:「不行,老公在隔壁,继续做你现在该做的事。」
只听女师「喔…」叫了一声。淫荡的说:「你老公。用力在干我了。」
心里一阵酸,果然,风情全天下男人,都是吃屎的狗。
接着是急促的撞击声,谷枫的习性就是这样。女师也配合他的躁进,在喊:「嗯…噢!亲爱的,爽吗?干我…别客气,大力点…对!这样,好深…」她用职业呻吟声,掩护男师在肏我。
我压低声音说:「啊…你插慢点啊…声音太大…嗯嗯嗯…会被老公听到啦…啊…舒服…你好厉害哦。」
或许女师有听到。赶忙又开口掩护:「喔,大哥!你真小气,自顾自己爽。」
人家阿豪在问用鸡巴干你老婆好吗?
帘后传来撞击的肉声噗噗响!谷枫显然很忙。他没有回答。
女师嗲声嗲气的演嘻闹,而谷枫完全不知道,有一根比他粗长一个龟头的肉屌,正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我非常享受。
心里在呐喊,啊…插慢点啊…撞肉声太大…会被听到啦…啊…怎愈撞愈深,嗯嗯嗯…
我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
过没多久…
噗咻…啊!噗咻…啊!接踵而来的高潮,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开口:「喔…喔…喔…」
发觉不对,赶忙咬着唇,改轻哼:「嗯…嗯…嗯…」
谷枫说:「你把帘子拉开,我要看老婆被…」他话没完,就被女师用豪乳捂住嘴脸。
女师又再帮我掩护,说:「阿豪,轻一点,太大力小姐会瘀青,她老公会心疼。」
男按摩师和女按摩师,彼此合作用身体掩护我,女师用肉屄困住谷枫,还用豪乳捂住他的嘴脸,扭腰摆臀,蹭得谷枫哇哇叫爽。
「你们这家店,坏!整我老婆,还不给我看。还有,你。蹭得我十分爽快。咱。一股阳精直想放了。」
谷枫这话,让我心头一惊,真怕他射精后,会冲过来。赶忙说:「枫哥!你别猴急,优待一节时间很多,我才刚按摩好上半身。」
女师说:「对呀!先生,我们是配合你老婆的进度在做,她现已经欲火难耐了,你射了,谁来干她?」
谷枫拉高音量,说:「啊呀…我要看啦。」
「好…给你看吧!」阿豪微拉开我头部帘幕,让我看谷枫双手紧握豪乳,挺动下半身在肏着别的女人。
而谷枫的头被女师抱住,他只能「听」阿豪在淫奸我。
我。头一次看谷枫在肏别人,我的心情竟也会五味杂陈。
「看来老公吃醋喔?」女按摩师笑着调侃。
「嗯…嗯…嗯…你不要再整我老公了。」
「枫!我受不了,难受。你不留一点气力,谁来肏我呀?」
只是我好奇,他平时做爱不耐,怎这会儿肏别人,怎这么猛?都肏过十多分钟了,我被阿豪肏到泄身了;他怎还没泄精?。
一定是女师众人肏,太松!?。
这时,女师开口整人,说:「看吧,我和你老婆,都需要男根插入。面临决择,大哥!你要肏谁?」
谷枫没有说话,用动作做出选择。
「喔…喔…用力点…亲哥哥…你的阳具好猛…插得妹妹我好爽…」
其实,女师大声叫春,是在俺护阿豪肏我。
「大哥,你的屌,短小精干,硬如铁,热如火,用力干,快…喔…喔…我太爽了!我要叫给你老婆听,让她吃醋,让她受不了。」
谷枫没回答,疯了。像饥渴的疯狗,猛奸猛肏. 女师改整我:「小姐!你会介意老公选择干我吗?」
我身体被阿豪肏的正爽,嘴回说:「不会!你尽量。」
小生气!一转头,咬住趴在我身上阿豪的耳朵,小声地说:「喔…你干得我好爽…我爱被你干…用力干…肏我给他听,你要干翻他老婆,肏爆她老婆。」
男师听到了,摆动的身风情子果然更是用力,一进一出地肏着我。
很快,我高潮又来了。
全身颤抖抖,咬着唇,却只能尽量放低音量,轻声低喊:「到了,舒服死了,啊…豪哥…够了!我不想撕破脸,不要再肏了啦…」我脸上泛着潮红。
而女师根本没配合谷枫的抽插,反倒是配合我,做大声回应:「喔…喔…好爽…大哥…你不要停…插得我好爽…」
气死了,谷枫!平时在家不济事,出外肏别人,竟然这般猛!看回家,我怎收拾你…。
肏我的阿豪也失控了,一不小心脱口而出:「小姐!你老公肏别人,你也给别人肏。」
谷枫显然有听到这话,用吃惊的口气,责问:「倪虹,你们那边在干嘛?」
女师马上拉上帘幕,戏谑的说:「先生!这位小姐,正在给老公戴绿帽,你就别看了啦。」
演不下去了。
就在我第二波来到的时候,那阿豪看我高潮,低头在我耳朵说:「从没肏过这么棒的女人,你让我专心享受一会…」他说完,冲刺得更是凶猛。
「小淫货,你的小穴夹得我很紧,我不行了…要射了…」
「喂!你不能射里面…精液在身体里,会被老公发现。哦…不可以啊…」我不能叫,只能双手伶姨和郝牛送人洞房。至於继承郝牛的产业,我没在意。
在这当下,没有比升迁更重要的事。
藉着即将高升的光环,我请证物库找一些查扣的催情迷幻药。原本只是说,办案需要借用一些些。但库管人员说,这种催情药坊间多的是。
「这有二瓶拿去用,不必还了。记住,黄标签是短效型,篮标是长效型。」
「短效、长效型有差别吗?」
「短效型,没有残留,三至六小时之后验不出来。长效型,视剂量,会维持几个星期。」
「怪了!那我…呃,再请问,怎有人过了半年还有反应?」
「除非是特例,一般都是被长期施药。中枢神经被刻划太深,只要想到或见到特定的景物,就会有反应。」
「倪虹,你是行家,今天怎问这么多?」库管人员接着说:「这些年江浩文就常用你办案名义,来领短效型催情迷药。」
「麻烦查一下,江浩文最早帮我申请迷药是何时?」仔细核对,就是在美容会所,被迷奸的前二天。
原来江浩文用我的名义领短效型催情迷药,再调毒咖啡给我喝。怪不得,喝多了后,只要预期有性爱情节,我就会有五彩缤纷的幻觉。
采石山的老阿伯说,让性爱五彩缤纷,也不是坏事。所以他没有清除我被长期施药的余毒,而是用中药,让我可以驾驭五彩缤纷的光。
握着二瓶催情迷药,善意使用当月老,我没有背德感。
过二天就是我生日,我邀了佳伶姨和郝牛一起吃饭。
郝牛附议说,那叫外卖在毕架山花园,看维多利亚港的风景。
我生日那一天。
暖空气带着海洋气息来到香港,与大陆的冷空气交会,就形成海雾,层层笼罩维多利亚港湾。
停在港口的船只结束海上航程,在一片白茫茫里休息。货柜船的起重机在雾中隐现。
佳伶姨醉了,停泊在郝牛的臂弯里。
嘻嘻…今天,会是好美的洞房花独夜啊。
只是不知郝牛的起重机,还能用吗?他扶着佳伶姨,问我:「电梯醉了?怎停在三楼。」
「是你醉了,二楼咱各据一间,只有三楼有空房呀。」
毕架山花园三层式的设计,一楼是客厅,二楼只有二间房。三楼,我一直没上去过,郝牛说,当初规画构想,是和我妈筑爱的地方。可是二人有开花没结果,就搁着。
三楼一出电梯,西边是起居室,郝牛打开东边的一扇门,扶着佳伶姨进去。
房间是淡粉紫色为主色,右边墙壁近房门处另有一扇门,是更衣室,一个巨大的衣柜,还有梳妆台。
卧室有一大屏风,半遮最里面有张大床,真的很大,是知名品牌,床头右面墙,用雕花玻璃做成镜墙。
郝牛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叫我扶佳伶姨去浴室洗澡更衣,他则回二楼自己房间洗澡。
走进浴室,同是淡粉紫色的设计,从瓷砖到洗脸盆、马桶…等等的陈设,全是同色系,好柔和,好美!
看来妈妈真没有福气,至今还窝在南丫岛,我家的浴室还是水泥粉光,没有磁砖呢。
佳伶姨洗好澡,神智清醒很多,却问我这是神仙窝吗?怎有五彩缤纷的光。
「佳伶姨!你醉了,这是神仙窝的幻境,这有一套〈深V浪漫性感夜衣〉快点穿上,你的白马王子就来了。」
那是一套绑脖、裸背的桃红色半透明睡衣。用系绳绑脖颈,自然裸露白皙的肩颈。前胸深V设计,露出深邃的事业线,是整套衣服的亮点。
另外,束腰设计也展露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往下,二片荷叶裙摆,非但修长的腿一览无遗,还隐约可以看到同色系的性感丁字裤。
她穿好,在原地转了一圈,那轻柔的裙摆便随风扬起,内裤就一览无遗了。
我夸说漂亮,她走到往床上一躺,问我:「白马王子呢?」
「喂~露馅了。快摆好姿势,王子就要来了!」佳伶姨真的半躺在床上,白皙丰满的乳球,从深V中溢露大半,在疯情灯光下很耀眼。
荷叶裙摆下,一双秀美修长的腿…。
郝牛不知何时进来站在屏风后,看来垂涎不已。
二人都喝了我加料的葡萄酒,在彼此注视下,佳伶姨的小脸更红了,眼神变得无比的妩媚动人。
「你…何时进来的?」她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看我和郝牛。
郝牛凝视着床上的她:「佳伶!我怎没注意到,你这么美…」
郝牛开了床边的音响,播着柔和的音乐,声量也不太大,气氛变得浪漫极了。
「听音乐,睡一下,我在这儿陪着。」听郝牛这么说,佳伶姨闭上眼睛,显然沉醉在音乐中。
郝牛也是,沉醉在眼前,欣赏床上诱人胴体。佳伶姨双手护着乳胸,却顾不了二腿间的私密处,荷叶裙摆让内裤若隐若现。
催情迷药让她无法拒绝,却显得份外害羞。
我示意郝牛上床,看他侧躺在佳伶姨身边,我说要下楼去了,实则是不放心,头一次害人怕出错,於是退到屏风后看着。
郝牛受不了催情迷药的作祟,伸手在她身上慢慢抚摸,越过细腰,摸到臀部,再返回肩颈。
佳伶姨也是。问说:「这房间怎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她显然全身无力,护胸的手一松,乳球自己滑出睡衣。矜持,还用手指勾着,不让荷叶裙摆下滑,但小手无力反拉裙摆,翘臀露出让姿态更是撩人。
佳伶姨开混一天老面店苦等廿年,郝牛就是不理不采。今而催情迷药让二人互看顺眼,都如痴如醉,郝牛慢慢帮她褪下内裤,完成了。
「屋顶怎在转,全是五彩缤纷的光?」我这才发现屋顶也是一块大镜子,镜中的画面,使她一脸羞红。
「你怎在天上飞?你怎变得好帅?」
郝牛果然没那么乖,手放在腹部稍微摸了几下,就急着往上开始从胸部的外围往奶头。低头亲吻她脖子,嘴巴轻轻的在她耳边不知说什么?佳伶姨看来很羞。
「你下面我吃了廿年,没注意你这么美…」郝牛有点失去理性,抱她、吻她……等佳伶姨一回应,二人立即疯狂地相互抚弄身体,一个搓揉她乳房,一个啃咬他的结实肩颈。
迷药让人失去理性,狂。激发了性欲,连旁观的我,都感到画面很刺激。
郝牛在她耳边小声说:「佳伶,我要…」
也许是因为害羞的关系,佳伶姨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而且身体一直不停地轻微发抖。
此时的她,与那自信落落大方面店老板娘完全不同。这当下,她就是一个紧张得完全不知所措的小女生。
然而,她那成熟的曲线,绝非年轻小女生可以比凝的,尤其是她那细细腰身,以及每天杆面,造成乳胸健壮的双峰。
郝牛抱着这样一个赤裸尤物,加上迷药催情,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翻身上去就想蛮干。
「嗯…不要…人家是第一次,急不得啊…」佳伶姨一边喘气,一边无力地叫着。
郝牛听到这是她的第一次,更狂更急着想进入她的身体。
「我也不知怎了?浑身全是火…一定是倪虹那丫头搞的鬼。」
「蛤?我也是啊!…可是,你…你不要这样急…」佳伶姨的呻吟声,充满了无助和柔弱。
当郝牛架开她双腿时,我和郝牛同时发现,她那里一片光滑,竟然连一丝毛发也没有。
「是你自己剃光的吗?」郝牛一边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阜丘,一边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嗯…,杆面、灶头热,会骚痒…就除毛了…」
「怎?你不喜欢吗?我…」佳伶姨的娇喘声中流露出一种不安的情绪。
「傻瓜,怎么会不喜欢,我超爱的很呢。」
「啊…不要、不要这样搓,那里嫩,受不住…」
「佳伶,你那里很湿,应该可以了。」
「是你…坏…才湿啊!轻一点,听说…会很痛?」
郝牛将她腿分的更开,跪在二腿间,然后看着她的的小穴,把阳具顶在嫩肉上。
佳伶姨很紧张,我也是,媒合就临门一脚,二人都睁着眼,看着郝牛的下一步。
龟头没入了,佳伶姨闭眼皱眉叫痛,郝牛似乎感到紧绷。说:「处子之身加上年纪大,你很紧窄,好难进入…」
「我会忍耐,你别管我…」这时,郝牛再用力一顶…二人同时大叫:「喔~好痛啊。」
「噢~好紧凑,好充实。」
郝牛慢慢的动,小穴似乎也适应了他的sie,他慢慢加快节奏,她放声呻吟。
郝牛说:「噢~我不行了,要泄了。」
情
「怎这么快?」
「你那里太紧窄,我受不了啊。」
「没关系!舒服就好,想射就射吧。」
看他们圆房后,我退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暗自思量,下了催情迷药,怎会这样快就射精?怪不得江浩文都要塔配印度神油使用。
是我忽略没加印度神油,很怕误了二人的性福。不知佳伶姨会不会嫌郝牛不济力。我不放心,又再上楼躲在屏风后。
正好看到,郝牛把抱在怀里的佳伶姨放开。佳伶姨从床顶的镜子,看自己裸裎,和郝郝牛四目交投,更羞。但我从她目光里,感受到二人间微妙的感情。
佳伶姨拿纸巾先帮郝牛抹净了,再清理自己,看不穿她舍不得贞操,还是那些精液。
郝牛把她落红的纸巾收在枕头下。说:「我来!」然后将她屈曲双腿往前推到乳房,整个阴部暴露在男人眼前,佳伶姨羞红了脸。
郝牛趴下去,张开嘴巴把她私处全吃乾舔净。食之有味兴头一起,又将阳具插到她的小穴最深处。书
我躲在屏风后看着,看着郝牛的阳具在佳伶姨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感觉这牛不急不徐,很有绅士气度。
他阳具的sie和谷枫差不多,我羞,不敢再看下去,低下头,听到自己快速的心跳声。
我今天生日,寿星竟落得如此。谷枫人在那里呢?佳伶姨煮面,就拥有这一些。而我为谷家尽心尽力,为什没有粉紫色的房间,没有按摩浴缸?。
直到床上的撞击声淹没了我的思绪,看二人边做爱边激吻,舌头相互纠缠,郝牛手也没闲着,在搓揉她的乳房。
佳伶姨一面吻,一面发出羞涩的呻吟。
二人的动作愈来愈轻柔,是药效退了吗?。
他们彼此对话不多,互动是那么的羞涩,但二人间的默契,就像吃面一样,是那么的顺滑。
「我…下面有点痛。停一会…」
郝牛也没回应,下床抱起她,走进浴室。郝牛帮佳伶姨沫沐浴乳,帮她冲洗全身,之后扶她泡在超大的按摩浴缸里。
浴缸水噗噜噜的滚,佳伶姨坐在郝牛的大腿上,二人正面相抱拥着,就像雕像互动不多话也不多。
我正想离去时,佳伶姨忽然轻声惊呼:「啊!…我不敢在水里做…不习惯…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可是郝牛没有理会,佳伶姨咬牙骂说:「怎讲不听,明儿起,不下面给你吃了。」
郝牛依旧没有理会,动作加上,浴池的水波涛汹涌,佳伶姨的乳浪也是。她只好改口:「啊…啊…我…我快…我快要死了…」
说完紧紧的搂住郝牛的脖子,雪白的屁股前后地扭动着,郝牛二手抱着她的翘臀,猛力的挺动。
「那叫高潮!放轻松,让它来,我在这里…」
「嗯…啊~不要啦!不行了…我不行了。」
郝牛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想把她送上山峰之巅。
「啊~人家…你坏…」伶姨紧抓着郝年,全身颤抖,连乳头也紧缩起来,想必小穴也不断收缩吧?。
因为她不停的忸怩身驱,不停的发出呻吟,浴室内水雾迷漫,二人像在云雾中的神仙眷侣。
「啊…啊…怎会有这种…像要死了的感觉?」佳伶姨比小女生更懵懂,只会娇声地呻吟。
二人不动了。
郝牛低风情头轻吻着她的秀发,轻咬着她的耳根,佳伶姨有些无力,软软的倚在郝牛的胸脯上,不停的喘息着。
郝牛轻轻整理她的全湿的头发,啄吻她的额头,问:「怎么样?舒服吗?累吗?休息一下。」郝牛很温柔地疼着她。
「嗯。」佳伶姨羞得小脸通红,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生平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得到她最想要的倚靠,与安全的港弯。
生平第一次,看到不是以自己射精为目的的男人。
而我的好男人呢?在那里。
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日子。
寻寻觅觅,几经努力,还是找到咘咘了!鸡爸说是郝牛交待他安排的。他们要求我利用便衣勤务还得带枪,才能和咘咘一起喝咖啡。
约见时,也是鸡爸带她来,说:「我不方便露面。喝完咖啡,你负责送咘咘到安全的地方。」
咘咘娓娓道出她遭遇后,我开始紧张,没想到咘咘曾经被限制自由,不准回家、不准单独出门,她就如同一条母狗,动不动就被监视的保镳轮大米。
有人想借腹生子,还逼她怀孕,好在同是沦落人的女孩,偷偷供应避孕药,才没有怀孕。
她曾经逃脱,在警察面前大呼救命,而警察却袖手旁观看着她被几个保镳架走。所以她才知道,警察一直有和色情业者挂勾。
好在接客时被我抓到救了她,这段日子都是鸡爸暗中掩护,才能逃离禁脔。
咘咘越说越伤心,为自己的下贱而悲泣。
一阵关心之后,我问她:「你的警察性伴侣到底是谁,怎忍心伤害你这么深?」
咘咘低头不语。我又问了一次:「你那个性伴侣,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她吞吞吐吐的说,就情趣商品店认识的警察。来买遥控跳蛋,贪图长的帅、风趣,一开始只是玩玩,也没当真,想说职业敏感,就没在意问什名字,只知街上的小混混都叫他贼仔文。
「当贼仔文炮友半年后,直到你拿我卖给他的跳蛋来找我设定,才知道贼仔文是你男朋友。」
书
「咱是好姐妹,想疏远他,已经来不及了…」
我急着问:「我的遥控跳蛋?再说一次,它是你在认识我之前半年,卖出去的?」心里着实很惊讶。
「没错!东西是用过,但包装盒子,是我后来给他的新品。」
我这一吓非同小可,拿浩文相片给咘咘指认。二人面面相觑,原来设计咘咘去借高利贷,沦落当妓女的警察,竟然是浩文学长。
更可怕的是,我的最爱、也陪我度过寂寞夜晚的跳蛋,竟然是有人用过的旧品,怪不得。光回想,我就起鸡皮疙瘩。
咘咘说:「姐姐可还记得?当初我有问,你的遥控跳蛋,已有预设一个主人…,问你是谁,记得吗?」
我想起来了,咘咘问我,当时我回她:「我也不知道。」被爱冲昏头的色女,只急着要帮跳蛋找一个窝,就是用自己的私蜜小穴当它的窝。
「想起来就好。我知道贼仔文…不,江浩文是姐姐的男朋友后,我默默疏远他。后来得知他诱姐姐为妓,有阻止,江浩文怕我告密,翻脸控制我的自由。」
「唉!这该死的色魔。」我真迷糊到可以了,有我这种女警,香港人的悲哀。
「姐姐也别内疚了,就当我是用身体还债。咱都这款歹命,谁让咱没能耐呢?谁知借钱利滚利会这么严重,就只好给人家玩弄折磨啦。」
问她,目前欠债多少钱?一听,很可怕的天文数字。歹徒逼咘咘当妓女,也只能还利息,即使她耗尽青春,也还不了本金。
更可怕的是,牵连甚广,咘咘只是一群受害者的其中之一。因为咘咘说:「你跳蛋的前一个主人,是一个叫茵茵的女子。比我我小一岁,现在还陷在娼寮之中,因长的漂亮,每天接客超过廿人。」
还真要感谢鸡爸,看他平时无为,竟能够把咘咘保护的这么好。还利用浩文在受训,安排这一次秘密约见。姜是老的辣,就凭我一定无法保护咘咘不再被抓去当妓女。
但我决定,安排咘咘去婺源。
因为我曾带她回彩虹桥,小叔很喜欢她,但咘咘拒绝,说嫁到婺源,会闷坏了。
这回她走头无路,小叔反而很义气,说一夜情人一世夫妻,不会计较她有被逼为娼的过去,也不在乎年纪,真心要娶咘咘姐为妻。
得知小叔准备迎聚妓女,谷枫也不知在乐什么?。
我送咘咘去暂时安全的地方之后,决定听从鸡爸的建议,用自捡方式从警署内部,清除这群害群之马。
再由鸡爸、蒋秋,结合一些正直的老警员,去清理那些非警职的人渣。唯有这样,才能一并塔救茵茵,和那些被控制着的女孩。
同事、长官那么多,谁是黑、谁是白?。
天啊!我竟然不知谁才是正义的使者,於是我找上很照顾我的女警司邓钰芳。
听我说要检举,她一脸笑说:「是鸡爸介绍你来的吧?这案子牵连很广,已经在侦办中…」
另得一提的是,那些恶意中伤的事儿,在上级介入调查浩文后,整场风暴似乎瞬间平息了。
或许高层授意,我不再和浩文一起上班。虽然我功过未定,褒贬不一,但同事口头仍叫我见习督察,也不再有酸言酸语。
志杰督察似乎也得到风声,从此不再找我麻烦,让我在工作全力发挥,一有作为就安排我被表扬或上媒体。
在一场抢救雏妓的破案记者会后,邓警司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自检的案子,我已全盘掌握,警察和色情业者挂勾很深,为首的就是被雅婷和蒋秋去办公室拍性爱影片的陈警司。」
「但是上级怕媒体追案况,所以拿你拯救雏妓案,来转移新闻焦点。至於内鬼的案子,上级要求低调处理,但会给你一个交待。」
交待?我被绑架差点被奸;咘咘、茵茵…被逼成妓女,怎会只有低调处理。
邓警司说:「绑你的不是警察,逼咘咘为妓的,也不是警察。内鬼只是躲在幕后的警察。」
「还有,姚千莹败絮其中。你自己也花名在外,身为见习督察,还曾当过妓女。只要咘咘可以重新做人,这事儿听我劝,你别再追究了。」
「报告长官,我没有当过妓女。」
邓警司瞪了我一眼,说:「没当妓,那网路流传的视频,就是造假啰?」
我要离开办公室时,邓警司又丢了一句:「另外,雅婷和蒋秋以后归你管。上级要求,你得约制这对狗男女。我看你也一丘之貉,好不到那里去…」
「嘻…嘻~那可不可以,加上鸡爸、姚千莹…我们组成一小队…」
「就依你。坏坏的警察,最适合网路巡罗。快给我清除那些…包括你…败坏香港警察形象的视频。」
边走边笑。几个坏坏男,加上色色女警员,组成一小队,会是什么景况?
但心里还是憋闷,如果为首的是陈警司,那浩文算什么?也是一夥的,督察志杰呢?
又是下雨的夜。
我心却不平静,为什么坏人得不到应得之罪?。
想去咖啡店好好沉殿一下心情,想想怎么领导这几个色色的部属。
呵!呵!邓警司要我清除,自己见不得人的视频。那我的人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碰到志杰,心里笑,「我虽然是见习督察当警员,等破格升迁核定,我官阶就比你高了。」
假意闲聊几句后,他竟提议去看夜景,说要聊一些事?。
「呸!下雨天那来夜景?是你又想吃我吧!」志杰不回答,拉着我手往外走。
很气,警署没有公义,我自己来,看我今天不切了你的鸡鸡去喂狗,我就不是倪虹。
从包包里把暗藏的德国制切肉小钢刀备好。
我很不客气的质问:「你调戏女警,被警犬咬掉鸡鸡,还不知收敛?」
志杰低下头:「对啊!我比狗不如,什么也没吃到。」他一脸委曲样,再说:「照顾警犬的女警,是浩文的炮友,浩文怂恿她和自己的警犬发生关系。后来女警比较爱狗,浩文赔了夫人,和狗相争,动手打了警犬。」
我很好奇,警署出这款大事,我怎都不知道?督察班结业,职务令未下达前的官阶,统称是报派的,却有可能比他高,我威吓志杰把过程说给我听。
志杰诺诺的说:「出事那天,女警和警犬交配,性能力强的警犬强搞很久,同事来催,女警不及穿内裤,就带狗出任务。她利用任务空档,叫警犬回去拿内裤,不知怎了内裤在浩文手上。旧仇新恨,狗追着奸夫想咬。」
我愈听愈想笑,志杰继续说:「浩文跑不过狗,把内裤拿给我,骗说是你的,那警犬也笨,看我拿牠主人的内裤,就往我鸡鸡狠咬。」
后续的,志杰送医,在医院他有讲过了。於是我改问:「那,你和浩文究竟有何赌盘?而赌注怎会是我?」
「蛤,几年前的赌盘,你还记着?唉!是你选错郎。江浩文视你是禁脔,我刚失婚,是正常的追求,我是贪图你的肉体,但没那么卑鄙啦。」
都是一丘之貉,生气,看我亮刀当他面比划,他说:「喂,咱位阶同是见习督察,没必要这样。淫照是他散布的,目的是想逼你为娼,就因为金色耻毛,价格看涨。」
「至於我的过错,我已经自请处分,又被降职了。」怕我不信,志杰说完就把手机的画面摆到我眼前。
「…什!不、不要啊,删、删掉啊,这种东西!」手机上的视频,让我惊慌的,是我还穿着女警服,竟趴在男人厕所,用一脸淫荡的表情,被浩文肏着的画面。
还有一段,也是我女警服紊乱,瞪大了双眼,碎声喊着:「不行,不可以,会怀孕的…」眼前全是浩文挑眉,用狂妄的眼神,说:「谷枫…好好欣赏你未婚妻,勤务中还兼差当妓女的样子」。「你仔细看,倪虹被内射、被配种的母狗表情…」
「浩文就是用这二段影片受理预约,钱都收到明年了。你还想怎样…」我被吓得目瞪口呆,这画面远比杀了我更可怕。
志杰还说,这些视频,全九龙城警区总部的人,全都看过了。
们心自问,这种女警怎能破格升迁?连我都不会投自己一票。也可以想像,谷枫看了这视频,对他打击有多大。
我拔腿在雨中狂奔,被街灯染黄的街上,交通灯的红和绿已经交替了几百次后,我全身颤抖拿手机打电话给邓钰芳警司,说:「我也要自请处分。」
翌日,邓警司看那视频,笑,我无地自容。我又不得不钜细靡遗的,把视频里被肏过程,一五一十转成访谈笔录。
「好了,你签名吧!」邓警司看我签名捺印,笑,说:「做笔录做到我自己下面湿淋淋的热,这还是第一次。你这样丢官,也值,不枉为女人啊。」
公事办好,心里的石头落下。陈报上去疯情,我恐会被再降级为警员。不敢再贪图破格升迁了,可以重新做人的感觉真好。
秘书送进来咖啡,钰芳递一杯给我:「咱抓珠宝大盗时,我还在想,这间办公室早晚是你的。」
我不敢再想升官。谷枫心灵受创,纯纯的爱回不去了。我唯一能想到的臂湾,只有老阿伯。与世无争,他懂中药,超会做爱,治人医心。
「倪虹,你怎了?累,就回去休息。我还是要一句公道话:虽然你无法相信,但是志杰并没有和浩文这夥人搅和在一起。」
钰芳是我好友,我变得不再信任人,官官相护,於是,决定向和我有多次肌肤之亲的同事姚千莹查证。
结果令人吃惊的是,姚千莹的说法,和邓警司完全一样。
姚千莹没有被追究兼差卖淫,是志杰袒护,才没丢了女警工作。但千莹对我承认,受浩文蛊惑,兼差当妓女好几年。
「你有女儿,又不缺钱,怎会受蛊惑去接客?」姚千莹这才哭着说出真心话,她是女同志,生小孩,下海为妓…都是为了妹妹,也是她的同志恋人。
「我找到负气出走的妹妹姚思荥时,她欠了一屁股债,我为了救妹妹,才受浩文蛊惑兼差抵偿。」
钱是还清了,却没想到浩文反拿这事儿,逼姚千莹继续卖身。志杰受理调查,浩文就献计让她和志杰上床。这事儿我有参与,当时我还帮忙摄像,也算帮凶。
真象大白后,志杰督察自请处分,又帮姚千莹求情。是邓警司体谅女人没追究,才保住姚千莹的工作。
「我怎一直没有察觉浩文的不对劲?竟然还爱上他。」
「倪虹!你,不要再跟这个可恶的人渣纠缠不清了,好吗?」我挂了姚千莹的电话,仰头,眼眶淌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