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假期结束,我赶快去采石山找老阿伯。
一钻进坑道,就二腿开开给他看:「老伯,你的屄被黑态肏成血口大洞了。」
蓝瘦…香菇。
「丫头,别哭!阿伯帮你修理,一个月后,你就宛如处子了。」
他在调药,嘴里絮絮聒聒的念:「淫羊藿,靠它益气缩阴道平滑肌+石榴皮,可使黏膜皱褶收敛。+麦冬,能增强网状内皮,促生外周白细胞…」
「丫头!看,这是远志+伸筋草,强化阴道结缔组织。再+这是透骨草,能活血、散瘀消肿、解淫毒。」
我跟本听不懂,「老伯!别絮絮叨叨,你很久没肏丫头了,人家想和你做爱,先陪我爱爱啦…」
「心里有我就足矣!等修理好嫩穴,咱来肏个三天三夜…那才爽…呵~呵。」
他把配好的中药粉,做成如卫生绵条状的纱布袋,要我塞在阴道里,每天更换,连续七次。
老阿伯说:「七天后,我再调药,再塞七次,才会紧缩如处子,更要再禁欲半个月,滋养塑形,即成…」
「人家不会啦!老伯你帮我塞药。」第一次,是老阿伯帮我。幸福的让他帮我穿上内裤,我喜孜孜的说:「阿伯不疼,这世上还有谁会疼倪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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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态肏成血口大洞的屄,为了回复处子之姿容,我被禁欲。一下班就回地下坑道,让老阿伯用中药帮我修理。
本该自己每天塞药的,但我超会撒娇,老阿伯果然每天都帮我换药。他的手是那样轻,深入我下体时,是那样的自然。
禁欲已经二星期了,女人想要的时候,不止下面流水,都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水声,有如海浪拍击着礁石。
我想要,还会觉得阴道闷痒,不断想要搔抓。嘟着嘴发脾气,「人家痒,老伯可以用手帮我吗?」
「丫头!要忍耐。还有,你出去上班可别乱来。」他用怀疑的眼光,在问我。
「我那敢?」体会老人家用心良苦,心可以忍。但是身体却没办法,我想做爱,忍受不住,就在床上翻滚,甚至摔家俱。
老阿伯说,那是药性使然。他紧紧抱着我,看我难受他重重地吻着。我感受他舌尖,也在诉说着欲望,我感觉到他血液似滚烫的水在沸腾。
「那你,自己呢?硬成那样,在我眼前颤动…」
老阿伯似乎很怕坑道着火,推开我的纠缠迳自爬出坑道。我开口骂他:「我受不了了,你要去那里?」
「药塞好了,自己穿上内裤。你别跟来,快上床睡觉。」
我从坑道口探头,看他去了小溪边,用溪水在冷却浑身的热度。
老阿伯再进来时,拿一条泛黄还有霉斑的毛巾擦了擦身体。赤脚走到冰箱拿了一缶啤酒,咕噜咕噜地喝下去。
等他上床来,我的心里彷佛有千百只蝴蝶,见到幸福的阳光,搧着翅膀心神荡漾。
「怎还不把裤子穿起来?」他愈说我愈故意,把二腿开开,尽量将臀部抬高迎向他。我想我就要哭了,或许我已经哭了…只是他仍是不肯和我做爱。
不知躺了多久,我实在睡不着,下腹部隐隐泛起不适的酸楚,感觉有小虫在咬小穴,一下一下、一阵一阵。
「就跟你说,那是药性使然,你的内膜在增生,日后才能耐操。平滑肌在长肌理,日后更有收缩力。」
「那你还不是一样…」老阿伯也和我一样,背对我蜷卧似乎很煎熬难受,翻来覆去床板吱吱的响。
我推他,「老伯,你…你还是抱我睡好了。要不…丫头帮你消消火?」
「不用了,你快睡。」
「可是塞药二星期后,咱还得再禁欲半个月,你憋火会生病的。」
「我很好,可以忍。你别拐我…过不了这一关,你就无法重生…」
我听烦了,支开话题,「老伯,你喜欢丫头怎么叫你?」
「随便你想怎么叫我,只要你快乐。」他回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我笑咪咪地凝视他,「那么…我要开始叫了哦。」他还是笑着。
「老阿伯、爸爸、老公、哥哥、亲爱的……」这老人给了我所有想像,他满足了我所有想望。
「老阿伯、爸爸、老公、哥。
管他的,不就是一种职业,我在上工。「啊~嗯…啊~嗯…啊~嗯…你好棒,人家好久没碰到这么猛的男人了。」
屋外似有声响,嫖客看向门外,一脸得意却更做作。他看来很享受,抓着我的纤腰,一前一后地肏着,我的一双大奶随着身体的摇摆,正活泼地涌动着。
那家伙的屌真大,终於让我淹没在情欲的波涛中。我。嗯…嗯…地呢喃,舌头主动地探到他的嘴里,热烈的索吻,我只是想缓解下身的灼热。
「你可真热情,平时也是这样与男朋友干屄的吗?」这一问,恢复了一点神志我吓了一跳,妓女做过头了。
「是…我做爱喜欢接吻。」害羞,直起身子,凝望着他。
这男人仗着天生异禀,用力地抽插,成功地挑起我的情欲。每一下都狠狠地一捅到底,还会恶作剧似的,顶着屄底的子宫颈,重重地旋磨几下。
肉与肉的拍打声,啪…啪…响,飘着霉味的屋子,脏兮兮的床,和着我的淫叫声,与床吱吱响的摇动声,就因为有五彩缤纷的光,变得十分美丽又淫荡不堪。
「啊…啊啊…舒服,舒服。」我舒服合上了双眼,好享受,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要闭上眼睛,看着我!果然,有圆萌眼的人淫水多,哈哈…」
「讨厌,坏死啦!你这么会逗人家,我哪会流那么多水。」雪乳随着被肏的节奏,就像波浪一样起伏涌动。嫖客阴茎的每一次重重的刺入,都使我的心房剧烈地颤栗一下,禁不住张口娇呼。
「你穿警察制服走进来,是那么端庄;这会当妓女,竟是如此欠干贱样。」
「嗯…嗯…那就干爆我…干坏我…今后你来安排,我都要穿制服接客,我喜欢这种耻辱。」
嫖客眼中闪着野兽的光芒,他用力抓着我的雪乳,阴茎一下下狠撞着我小屄深处。
「啊…啊啊…你就不能温柔点啊?啊…我说错话…被插到花心了,哦…你真会玩。」
咘咘说接客动情,是自讨苦吃。我克制不了,被他肏得我下半身开始颤抖,知道自己高潮又要来了。
「啊…啊…我又到了…爽…爽…妓女高潮了。」无法自主,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屁股乱抖,小腹深处不停痉挛着,感觉一股热烫的液体,如泉涌般地激射而出。
「叫大声一点!屁股摇大力一点,臭婊…把贱屄夹紧。对,扭啊!我要爆浆了。」他说完,一股温热的液射进我的屄里,我全身香汗淋漓。
意识清醒后,才发现身上被他咬好几处齿痕。想不到当妓女,也可以这么欢畅。我极度满足的神情,惹来嫖客得意欢畅的淫笑。
他把我二腿掰开,看着小屄的淫液湿漉漉,内射的白浆,随着小穴颤动,慢慢流出来。他他露出胜利的淫笑,我很不好意思。
他解开我的手铐,我赶快拿枕头遮掩自己,一股发臭霉味,赶快一丢,以为结束了。他却说:「起来!像母狗一样趴着。」
「不行!情再玩要加节,付我钱。」
钱没拿到,颈子一紧…他拿一条皮狗炼帮我套上,粗鲁地拉高我的头,说:「贱婊!还没完…你性感的小嘴,还没吃大爷我精液呢…爱钱,嘿嘿…下回,我多找几个人来,你当母狗被轮流肏。」
警察是母狗?这话,让我想到警犬。被人,轮流肏,一时之间情绪激荡不已,很有想像画面。可这钱,怎开价?。
我失了魂,哀求他说:「大哥…我上班时间到了。等我下班,我穿制服过来,一整晚任你随心所欲。」
他摇头说:「我不是大哥。」
我只好改口:「要不…我的小屄…全归主人使唤…谁都可以肏我…你来收钱,补偿我栽赃害你家徒四壁的损失?」
「好!这可是你自愿的,可别又栽赃我。」
心里骂自己,倪虹!你怎会讲出这种下贱的话?没办法,栽赃冤枉好人,唯有卖身抵偿。
此时此刻,五彩缤纷的光还在,我是似醒非醒,只想当妓女,用身体赎罪,即使被轮着狂干,我也无怨言。
「来~爬过来,对着镜头说,只要有人出价,全身的肉穴都可以卖。」我照着说,又让他拍了几张裸照。
情
我躺在他怀里,提供班表让他掌握我上下班时间。「你想捞钱,就别PO我露脸的相片。」眼睁睁盯杨雄的手机,看着他发送我的裸照开始拉客。
「我只有空班四小时,该回去了。」从他怀里起来,想借浴室,一看好恶连门都没有,只拿纸擦一擦,衣服都还没穿好,他就拿手机给我看。
「倪虹!你很红,用女警名义扣客,很快有人预约,今晚有三个客人要连袂一起包夜。你下勤务后,直接穿制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