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浑身无力的颜烟如却并没有再次反抗,只是有点羞愧得别过头去,双手依然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韩星柔声说道:“小宝贝,若我听你的话,你的第一次就不会被我夺走了。”
颜烟如那双湿润的眼眸凝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久久不语!最后,她的眼帘认命地缓缓闭上!
她那弯弯的睫毛此时因为闭着眼睛的关系,也因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而抖动起来,鼻翼是不是的扇阖着,被韩星亲吻过的娇艳香唇此时紧紧地抿着,一双小手更是紧张地用力抓抓了他的衣襟!
韩星看着她屈服的样子,心中大是兴奋,浓情热吻马上铺天盖地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眼帘上、瑶鼻上,脸颊上,粉腮上,最后两人的嘴唇在一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唔……”
很难说清楚颜烟如此时是什么心情,但她现在实在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了。
韩星风情此时也懒得考虑她的心情,只是通过舌头的纠缠,不断输入魔气挑逗她口中的穴位。对于韩星的侵犯,颜烟如本来想通过不作任何反应和声音作为无声的反抗,然而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心防立刻瓦解,不止声音没能控制住,甚至主动的反应起来。
颜烟如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男人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肩膀之上时,身下一丝不挂的颜烟如这才有点清醒,可是此时她却已经没有能力去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了!
颜烟如美丽的螓首摆到了一边,不知是想表现不屑,还是不敢跟身上的男人对视。
韩星微微移动着身体,对准位置,语气温柔但却又十分坚定的凝视着身下的颜烟如,说道:“我会再次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在你的身体上烙上我的烙印!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眼前,一具不着一缕的成熟玉体便横呈在韩星的眼前!只见颜烟如身材高挑,身段曲线婀娜凹凸,错落有致!胸前乳峰娇嫩高耸,完全没有半点下垂。雪峰之上,那两点敏感的花蕾娇艳粉嫩,微微摇晃着。小腹平坦纤瘦,腰肢曼妙婀娜,玉臀翘挺润圆,一双雪白修产长的美时她也赶不回来妨碍我跟陈贵妃的约会。”
然后便走出蓬舱,跳到离小艇最近的渡头。
韩星走上渡头沿街而行,落花桥已然在望。
街上行人如曲,肩摩踵接,不愧天下第一都会。
这时一群鲜衣华服,身配兵器。趾高气扬的年轻人,正谈笑迎面走来。
韩星一看他们气派,就知这些狂傲嚣张的年轻人若非出身侯门巨族,官宦之家,便是八派门下,或是兼具这多重的身分。
他微笑避往一旁,以免和这些人撞上一块儿,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只听其中一人道:“谁敢和我打赌,我杨三定能得亲秀秀小姐的芳泽!”
另一人嘲道:“不要那么大口气。莫忘了上个月你才给我们京城最明亮的夜月弄得差点aabook.net自尽。”
接着压低声音道:“而且听说秀秀小姐早爱上了庞斑,你有何资格和人争宠。”
又有人接口笑道:“我想除了韩星外,谁也不够资格和庞斑作竞争的!”
嘻笑声中,众人擦身而过。
韩星为之莞尔,暗忖这人好像挺推崇自己的,随即踏上落花桥。
秦淮河在桥下穿流而过。
名闻天下的花艇在这入黑前正穿梭往来。
管弦丝竹之声,夹杂在歌声人声里,荡漾河上。
韩星忽然酒兴大发。
不管是什么酒,只要是酒就衍了。
他按桥边的石栏,定神地注视书似静又似动的河水。脑海里不由想起刚刚侵犯颜烟如时的动人场景,心中却在大叫可惜。
他如何不知道颜烟如早已被他征服,刚刚只要多说几句情话,再加点强硬手段挽留,至不济再强上一次,肯定能让她屈服,从此甘心做他的女人。只可风情惜急着见薛明玉的女儿,实在不适合带上她。
我就这么离开,她肯定比之前更怨恨自己了吧。
韩星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你来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身后起。
“噢!爹!你老人家叹气了,是否想起了娘她这可怜人?”
韩星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了头。
那女子语气转寒:“原来爹是在想娘之外的女人,否则不会犹豫不安。”
韩星心中一凛,暗忖此女的观察力非常灵锐,禁不住侧头往她看去,立时浑身一震。
世间竟有如此尤物!
在他见过的女子中,只有绾绾、靳冰云、纪惜惜、虚夜月、谷凝清、谷姿仙、祝玉研……呃……想想还是有挺多女人可以比拟的。不过这女人被评入这个世界的十大美女绝对是毋庸置疑。
她坐在一俩式样普通的马车里,掀起帘幔静静地看着化身成她父亲的韩星,美目里神色复杂至难以形容,柔声道:“爹你身体震了一下,是否因我长禁书楼得和娘一模一样。”
接着微微一笑道:“我特别为爹梳起了娘的发髻,戴了它的头饰。又穿起了她的衣服,你看我像娘吗?”
韩星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听出了这“女儿”心底的滔天恨意。
驾车者身材瘦削,帽子盖得很低,把脸藏在太阳的阴影里,看不到脸貌,亦没有别转头来打量韩星。予人神秘迷离的感觉。不过韩星却本能地感应到,他应该见过这人。
韩星收敛了本身的真气,因为他察觉出驾车者是个可与黑榜高手比拟的厉害人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悉破自己的身分。
这人究竟是谁?
韩星大感好奇,从对颜烟如回忆中回过神来,装作惭愧地垂下头,哑声道:“你仍怪爹,仍不……肯原谅我吗?”
这正是韩星高明的地方,装作哭沙哑了喉咙,教这绝色美人分辨不出他声音的真假。
这落花桥非常宽阔,可容四书车通行,所以刻下这马车停在桥侧,并没有阻塞交通。
那女子淡淡凝注韩星,幽幽一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清。这就是女儿为何约爹到这桥上相见的原因,那是娘一生的写照,是个事实,原谅与否箅得什么呢?女儿要的东西,爹带来了没有。”
韩星想起薛明玉。一声长叹,沙声如旧道:“女儿真的想对付朱元璋?”
女子一震道:“闭嘴!”
同时韩星还感觉到驾车者一发即敛的杀气,显示他对自己动了杀机。只不过亦因此让韩星想起这驾车者到底是什么人。
如无意外这人,应是庞斑的首徒楞严。
韩星甫一得出这个答案,便暗骂自己一声后知后觉。明知薛明玉的女儿就是朱元璋的陈贵妃陈玉真,居然还猜不出来。
要知道以陈玉真的身分,想私下到这里来会他,是绝不容易的,除非有楞严这种东厂头子的掩护,她方可以在这里出现,不会给宫内其他人知道。
韩星敢打赌若事后调查陈贵妃这刻的行踪,必会有个令朱元璋不起疑的答案,例如去清凉寺还神等,这是楞严可轻易办到的事。
陈贵妃脸容回复平静,歉然道:“对不起。这等话说绝不可说出来,所以女儿失态了,究竟取到了东西没有?”
这可轮到韩星大感为难。
东西虽然在他手上,但他绝不愿意就这么交给陈贵妃,万一她真用这东西治好朱元璋那老阳痿,那不是更麻烦?虽说等他取得穿越时空的能力后,可以更改过来,可那么麻烦的事,能少来就少来一点。
更要他头痛的是:如何可以应付楞严这样的高手而不暴露自己真正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