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湖。在王瑜的陪同下,身穿双色拼接长裙,头顶遮阳帽,鼻子上架着太阳镜的李金珠登上了漂亮的私人游船。公司为李金珠准备了一份新的合约,对于任何一个想成名的演员来说,这份合约是非常重要的。在「潜规则」下,李金珠很容易就得到了这份合约。合约在方玉龙手上,李金珠今天是来签约的。选在景区签约,李金珠已经准备好再次被男人「潜规则」了。
一路上,王瑜向李金珠道喜,签了约,李金珠就和她一样成为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了。两人的形象和表演风格不同,王瑜倒不担心李金珠会抢了她的风头。她可是少爷的贴身丫环,李金珠再漂亮,身体条件再好,在少爷眼里也只是个普通的美女。李金珠是韩国人,注定不能入教,不能入教就无法影响到她的地位。
李金珠登上游船,仔细打量着船舱,船舱布置得古朴典雅,只是船舱两边的遮阳窗帘都拉上了,让舱里的格局显得有些昏暗。方玉龙正坐在沙发上,面带笑意看着进入船舱的美女。李金珠巧嫣一笑道:「方少的游船可真漂亮,比很多电影里的古典游船都精致,要是有机会在方少的游船上拍电影,肯定会让观众产生身临其境的感觉。」
李金珠穿着拼接连衣裙,上身像风情简洁的女式衬衣,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出校门的女学生,端庄中带着几分天真的模样。方玉龙见李金珠打扮得清纯,顿时有种恶作剧的念头,他看着示意李金珠坐到他身边:「金珠小姐,如果这艘游船有机会成为道具,我一定会请你来拍戏,今天我是代表我妹妹的公司来跟你签新合约的,金珠小姐也明白,公司捧红一名艺人是要化很大代价的,所以签约前还要多考察考察。」
李金珠有些不明白方玉龙说这话的意思,方玉龙约她过来就是要和她签约的,怎么还要考察?难道这家伙要借着考察的名义再「潜规则」她?似乎没这个必要。自己都上了「贼船」,自然是任他摆布了,这家伙岂不明白这些,何必再找借口,难道说这家伙想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李金珠对男人是很了解的,知道不少男人都喜欢在做爱书的时候玩这种能提高性爱刺激的游戏。
「这个金珠自然明白,不知方少今天要如何考察?」李金珠笑着靠到了方玉龙身上,也不知道身边的男人要和她玩什么把戏。李金珠倒不讨厌和方玉龙做爱,当初为了接近方玉龙玩成任务,她和方玉龙还谈了一场恋爱,这是李金珠第一次和男人谈恋爱,也是唯一的一次。之前她虽然和假冒的青华发生过关系,但那只是演「剧本」,李金珠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和假冒青华的男人发生关系。
「金珠小姐第一次出镜就很成功,但并不意味着金珠小姐就能成为一线女星。上次金珠小姐确实把一个抗日的女特工演活了,观众看了顿时有种巾帼不让须眉之感。不过演好一个角色还是不够的,一个好的演员要演什么像什么。我记得《刺客》中有一个女学生的角色,虽然出场不多,但她为掩护你们的行动而被日军抓住,最后受尽折磨而牺牲。那个女学生给我的印象很深刻,金珠小姐今天aabook穿的裙子很有那个女学生的感觉,要不金珠小姐今天就扮演那个女学生,用你的表演天赋把那个女学生被捕后的恐惧、挣扎、宁死不屈,到最后壮烈牺牲的画面再演绎一遍?」
变态!李金珠暗自骂了一声。在演电影的时候,李金珠仔细研究过剧本,了解过故事发生的背景。《刺客1932》中的角色很多是历史人物,那个朝鲜女学生也是有原型的,原型中,那个女学生没有死,但被关进了东北的慰安所,饱受日军催残,但她却奇迹般的活到了日本战败,电影中的很多故事情节还是那名女学生的回忆。
倘若李金珠真是韩国人,肯定对方玉龙提出的要求愤慨无比。当下韩国和华夏关系也很微妙,即便如此,李金珠这个假韩国人对方玉龙让她扮演一个抗日女义士和他玩这种淫荡的游戏有些抵触。心里暗骂方玉龙,是不是方玉龙以为她真是韩国人,故意让她扮演女学生来羞辱她。
李金珠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知方少要我演哪一段?」
「金珠小姐就演女学生被抓后受刑的那一段吧。」方玉龙看着李金珠,想象是美女被绳子紧紧束缚的样子。以方玉龙的身份和李金珠交往,方玉龙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绳子来调教这个美女。
电影中,女学生身上绑的是粗麻绳,将女学生的身体勒得遍体瘀伤。方玉龙自然不会用那种硬戗的粗麻绳,为李金珠准备了红色的丝布绳。李金珠看着王瑜手里捧着的红布绳,站到了船舱边的花格窗下。王瑜展开红布绳,缠绕在李金珠的身上。王瑜自然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将李金珠五花大绑,她学的是专业的「绳艺」,虽然不怎么熟练,但绑在李金珠身上还是有模有样的,将李金珠身上的性感部位都绑得凸了起来。
王瑜的腕力有限,收紧强子的工作还是方玉龙完成的,红色的布绳紧紧束缚住了美女的娇风情躯。这家伙还来真的,勒得她都快胸闷了。李金珠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红绳,她穿得是双色的拼接长裙,上身很像白色的衬衫,原本整齐的衣领已经变了形,胸部被两股红绳夹得高高挺起,里面澹蓝色的胸罩都隐隐可见,似要涨破那白色的裙子。
和普通女人相比,李金珠的乳房也算饱满,挺拔有弹性,但和王瑜这种丰腴型美女相比则稍显不足。此刻,在红绳的夹缚下,作为女性象征的乳房变得异常高耸,李金珠自己看了都有些羞耻,心里暗道,老娘胸部还是有料的。
白裙子下露出了精美的胸罩花纹,冰蓝的底色有几分委婉的情调,彷佛在跟男人宣告主人此刻的心情。方玉龙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李金珠时刻注意着方玉龙,见方玉龙皱眉,脸上顿时子里实际住着四户人家,但除了方玉龙,但除了方玉龙,她没见过别的男人。难道是巧合,她来樟林苑的时候,这几家的男人正好都不在家?乔秋蓉是省长夫人,张维军在楚淮省当省长,张重月是方玉龙的未婚妻,乔秋蓉和女儿借住在妹妹家倒也合情合理。乔婉蓉的丈夫呢?难道也时常不在家?谷雨的丈夫又是谁,在哪里?谷安娜的父亲是外国人,在一起事故中失踪了,那谷梓芸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当然,谷梓芸在国外留学多年,思想开放,丈夫失踪后找个情人并不奇怪,但莫名其妙大着肚子和女儿住在一起合适吗?还有那柳月眉,是一家大型民营集团的老总,她丈夫呢?卢梦令竟然住在柳月眉的别墅里,看起来就像小姑在陪着寂寞的嫂子,可卢梦令是方玉龙的干妹子。
两位美妇人挺着大肚子行动不FQSK便,方达明是个大忙人,根本没时间陪方丽清游览江东美景,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方玉龙身上。第一站自然是新开发的白马湖景区,方玉龙带着老夫人和宋宛琳母女登上了他的私人游船,依旧是女管家开船,在白马湖里缓缓行驶,方玉龙为老夫人介绍两岸的景点。和华夏西部的山川相比,白马湖少了些许壮阔,多了些许江南的婉约秀丽。方丽清回忆着年少时对江南风光的想象,眼前的景致慢慢和她的想象重合了。宋宛琳自然不会懂得母亲对江南风光的向往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看到母亲眼眶中含着泪,想劝慰母亲又不忍打断母亲的思绪。
上午坐船在白马湖转了一圈,下午就去了焦南,晚上就住在范家在凌阳湖边的别墅里。第二天一早,方玉龙便带着老夫人等人赶往澄江。虽然方家故居不在了,但那里还有澄江市政府为方老父子立的碑记。方丽清摸着记载着方老爷子生凭事迹的石碑,忍不住泪眼婆娑。宋宛琳知道母亲和舅舅在艰难岁月中相互守护的往事,知道舅舅在母亲心中无人可替代,陪着母亲在石碑前落泪。只有方禁书楼玉龙真正知道老夫人对老爷子的情感,亲情和爱情纠缠在一起,无论什么都没法将他们的心灵分开。
良久,方丽清拿出准备好的方巾,用清水擦拭石碑。看到方玉龙一行人在擦洗石碑,一位老人走过来问老夫人:「大妹子,你认识申洪郎?」老人说话带着浓浓的澄江口音,老夫人听着却感觉亲切无比,当年大哥给她讲江南往事的时候,说话也带着澄江口音。
「认得咯,我是他妹子,老哥你认识我阿哥?」方丽清早听过方老爷子的往事,这时候听老人讲老爷子年少的往事,还是感觉很亲切。临走的时候,那老人还送给方丽清一本地方上编撰的地方志,里面有详细介绍方老爷子的事迹。
参观过石碑后,方玉龙又带着众人去江边游览,之后带老夫人去凤凰别墅休息。方玉龙问宋宛琳:「姑奶奶要在江东住一阵子,小曦也在这里陪她,姑姑有什么安排?」
宋宛琳道:「我这次陪老太太来江东,正好是顺路,公司要去沧南进毛料,我去看看行情。」
「姑姑赌石?」
「不,我只进料,都是开过的。说起赌石,我也有过这样疯情的想法,但赌石的风险太大,我是正经的生意人,不参和这些。金福珠宝的胆子很大,每次都只买原石,开出来成本很低,他们有很厉害的行家,会选石头。」
「姑姑,我们学校最近有个关于民俗风情的调查,我在沧南长大,所以选择去那里调查,我还没见过翡翠原料的买卖,这次正好跟姑姑去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