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北京市中小学放寒假,晚晚神兽归笼。
海南的房子已经可以住了,于是老黄的父母带着晚晚到海南过寒假去了,把老黄一个人留在北京。老黄父母出发的时候,我爸妈也跟着一起过去了,江雪的爸妈更是一早就去海南住了,他们这一走,留在北京的便只剩下我、老黄和江雪三个成年人。
没了晚晚在身边,老黄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这可不成,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在我眼皮底下发生,那段时间我恨不得长出十二只眼睛,把老黄和江雪看得死死的,不叫他们有机可乘。
老黄本来还想周末约我们聚一聚的,被我以江雪怀孕不方便为理由严词拒绝了,接连拒绝了他几次之后,老黄大概觉得一个人留在北京实在无趣,再加上他工龄长,年假本来就多得休不完,于是他干脆请了两周年假,提前飞去海南陪他爸妈和女儿去了。老黄走后,就只剩下我和江雪两个人在北京苦哈哈的上班。
不过眼下这种状况倒也不是全无好处,我和江雪时隔多年终于找回了上学时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父母亲朋都不在身边,北京这座无趣的城市,仿佛一下子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从那之后,我和江雪每个周末都过得相当充实,虽然看起来都是些稀松平常的小事,可这么多年下来,我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早就积攒了一大批想做又没做成的事,全都被我们安排在这几周逐一打卡,那种感觉就像玩网络游戏清空一长串任务列表似的,很累,但也很爽。
这几周,我们活得像对正常夫妻,没了老黄,没了小药瓶,没了没完没了的背叛,也没了总是叫人欲罢不能的偷情,一切的一切,仿佛重新回归正轨。唯一不那么和谐的是,我们这段时间开启了最近很流行的特种兵式作战模式,把行程安排得太满了,每天回到家都精疲力尽,因此连续几周,我们都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做爱。
当然,江雪的月份已经很大了,这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
但不管怎么说,江雪从去年开始就从来没缺过鸡巴,而且不止一条,尤其是老黄的那条大鸡巴,江雪已经连续几周没得到那条大鸡巴的滋润了,甚至连我的鸡巴都不曾光顾过她潺潺流水的水帘洞,江雪忍得住?
我斜靠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正在更衣的江雪,我们今晚盛装打扮,刚刚从一场音乐会回来,江雪正试图脱下那条她只穿了一次的孕妇晚礼裙。那条裙子是墨绿色的,闪烁着绸缎般华丽的亚光,除了肚子的部分以外,裙子的其他部分都很贴身,将她充满「孕味」的身材很好的包裹起来。若是以前的江雪,一定会嫌弃这条裙子的颜色过于老气,可自从怀了孕后,她仿佛对这种「富丽堂皇」的颜色情有独钟。不得不说,穿上这条裙子的江雪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我有点舍不得她这么快就将这条裙子脱下来,于是悄悄凑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用我胯下的小兄弟告诉她,她这身装扮是多么的迷人。
江雪脱裙子的动作为之一滞,娇嗔道:「别闹,还不赶紧帮帮我,这条裙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难脱了……」
当然难脱了,因为怀孕七八个月的肚子卡在那里,裙子的其他地方又设计得那么贴身,想顺利脱下来还真得费点劲。
我主动请缨,将脱裙子的任务从江雪的手里接过来,缓缓拉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一直从后脖颈拉到腰窝的地方,我丝毫不怀疑再往下拉一点就能看见她的臀沟了,这时,拉链刚好走完了全程,卡在了最引人遐想的地方。
随着拉链被拉开,裙子的上半身顺着江雪柔滑的肩膀自然向两边滑落,但并没有完全脱落下来,江雪的孕肚阻止了裙子进一步滑落,但江雪肚子以上的部分全都裸露了出来,包括那两条迷人的锁骨曲线,以及那对愈发沉甸的胸部。
我顺势解开胸罩的扣子,吧嗒一声,胸罩顺势弹开,江雪那两团圆润的乳球暴露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跳起了舞。
「呀,讨厌!让你帮我脱裙子,你脱我胸罩干嘛?」
「哎……反正也要脱……干脆顺手脱书了嘛!」
「哎呀,别闹了,快帮我把裙子脱掉,我好想赶紧去洗个澡,刚刚听音乐会的时候,我下面好像又流东西了……好烦啊!也不知道有没有蹭到裙子上……」
孕妇下面的分泌物大概是普通女人的好几倍,江雪自从怀孕后,内裤就总是湿溻溻的,很少有特别干爽的时候,爱干净的她一有机会就会去洗个澡,对此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乖乖的配合她,而是继续用鸡巴蹭着她的屁股,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老婆,咱们有多久没做了?你是不是想了?」
从穿衣镜的反光中,我看到江雪的脸蛋已经羞得通红,她扭捏的说:「谁想了……我只是下面流东西,难受……才不是因为想那个……才流东西的哦!」
我继续蹭她,「可是老婆,我有点想了,咱们现在就来一发吧!」
我本以为她会欣然同意,没想到江雪听了我的话之后竟皱起眉头,好像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还是别了吧,对宝宝不好,老公,辛苦你再忍几个月,等宝宝出来后,我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搞什么鬼?明明几周前还挺着大肚子被操得欢,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担心起肚子里的宝宝来了?
我怎么也想不通,鸡巴硬得难受,便央求道:「老婆,我轻一点,保证不会伤到咱们宝宝,这样也不行吗?」
「你当我傻啊,相信你的鬼话……」
正当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江雪突然反手捉住我的肉棒,放在掌心用指尖轻柔的摩挲。她转过头来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我伸手探向她的裙底,入手处尽是粘腻与湿滑,果然江雪还是想要的,只是嘴上不说。
「老婆,你这里好湿啊,还说你不想要?」
「我都说了,那是我下面流东西,我怀孕后经常这样……」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尝尝!」
「多脏啊!」江雪一脸嫌弃,但还是默默分开了双腿,「你舔归舔,待会儿可不准亲我!」
「得令!」
我立刻蹲下来,钻进裙底,将头埋在江雪的两腿中间。我仰起头,发现江雪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我轻轻将内裤拨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阴户,色泽依旧粉嫩如初,只是比先前肥厚了许多,像一只肥美的鲍鱼。
我将舌头贴上去大快朵颐起来,那里的味道很浓郁,我吃得如痴如醉。江雪果然敏感得紧,才被我舔了两下,两条腿便止不住的开始打颤,屁股不受控制的往下坐,将重量全都压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深深嵌进她的臀沟里,鼻尖顶在她不住收缩的屁眼上,汗味混合着菊穴淡淡的臭味不断飘过来,经由鼻孔钻进我的脑海,那味道真让人上头!
我没忍住,直接舔在江雪的屁眼上,舌尖挤开菊穴的褶皱不住往里面钻,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江书雪立刻站立不稳,身子向前倒去,好在她迅速的扶住了桌沿,才没让自己摔倒在地。
「老公,你怎么舔那里!我还……我还没洗澡呢!」
不用看江雪的脸色,也知道她现在羞得满脸通红。她洁癖很重,以前从不肯让我舔她的屁眼,更何况她还没来得及洗澡。
我一边舔,一边说:「你放心,我待会儿保证不亲你,好江雪,好老婆,你就让我舔舔吧……」
「真拿你没办法,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舔的,脏死了……」
江雪的埋怨并没有阻止我舔弄的节奏,她这会儿已经伏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这姿势更方便我舔弄了。我掰开她的屁股,将阴户和屁眼暴露出来,然后伸长了舌头,由豆豆开始一路往上舔,一直舔到屁眼。链接的格式,所以没办法直接点击跳转。
我将那串字符复制到浏览器里打开,似乎是包厢雅座区的一个帖子,这个区我平时逛得比较少,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链接直接定位到了对应的楼层,直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那层楼写的是:
【小骚妻的大尺度怀孕写真拍摄中,先放一张花絮照给兄弟们过过瘾,当然脸部是打了码的,无漏点。】
紧接着,是一张脸部打了码的照片……等一下,这个人,怎么这么像江雪?
我仔细看了看,没错,就是江雪!她坐在化妆台前,身上穿着那套大尺度的内衣裤,不就是她这次孕照拍摄的主题之一吗?我还记得她那天拍完之后还给我发了一张自拍照,虽然角度和贴子里的不一样,但很明显就是同一天拍的!
这什么情况?江雪的孕照怎么会出现在老黄的手里?就算是江雪私底下发给老黄的,可老黄也太他妈不够意思了吧,怎么能把江雪的怀孕写真照随随便便的发到网上呢?
我正准备回私信开骂,手不自觉又往下翻了翻,发现那篇帖子后续竟然还有更新……
【只放一张图怕兄弟们不过瘾,再来一张吧,这回是我和小骚妻的合照,请大家忽略我的身材,轻点喷……】
这回是两个人的合照,我只看了一眼那张照片,便浑身气血翻涌,险些当场高血压发作,晕厥过去……
妈的,虽然脸被挡上了,可这肤色,这身形,照片里的两人不是江雪和老黄还能有谁?!
操!
我狠狠把鼠标摔在桌面上,将那支鼠标摔得支离破碎,鼠标外壳破碎的塑料碎片划伤了我的手掌,我能感觉到我的掌心火辣辣的疼,肯定是流血了,但眼下我完全没心思理会这个。
疼痛让我略微冷静下来一些,我需要更多线索,我操控者破碎的鼠标,指针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漂移,但我还是艰难的点开那篇帖子的首页。
标题是:【白日伊人的包厢(分享一下老夫少妻的日常)】
发帖人不是【黄河入海】,是一个叫【白日伊人】的ID,这是怎么回事?
我依稀对【白日伊人】这个ID有点印象,我最初在私密趣事区发江雪的照片时,就是这个ID质疑我发的照片的真实性来着,我当时还把他给拉黑了……
难道说,这个ID才是老黄的本体?
那为什么【黄河入海】这个ID还会给我发私信呢?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正当我一头雾水时,我又收到一条私信,还是【黄河入海】发来的!
我立刻点开,发现他写的是:
【你看到我发给你的链接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愤怒的情绪平息下来,我回道:
【你到底是谁?】
我发出的私信显示对方已读,但我再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