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cc231c3492bb57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等宋泽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发现自己穿着一套丝质睡衣,躺在陌生的床上--和家里柔软的床垫截然不同,硬邦邦的。
他忍着脑袋一股又一股撕裂的疼痛,活动了下略微有些酸痛的手脚,再翻身起床,用双脚感受着地面坚硬的触感。
踏实的感觉。
环顾四周,卧室门口明晃晃地贴着一个便签,上面镌写着阮舒俊秀的文字。
就在他想要阅读阮舒留下来的便条时,客厅忽然传来叮咚叮咚的声响,伴随着女人咿呀,哎呀的叹气声。
宋泽心中浮起止不住地疑惑:这声音既不是阮舒,更不是顾音如,门外到底是谁?
想到这,宋泽带着警惕的心态,悄无声息地推开卧室的门。
他还未从疼痛中舒缓过来的身体,马上软瘫在门口。
「哎呀,哎呀,快来救我啊!」
但一声软软的书,埋怨式的语气,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宋泽轻轻喘息着,抬起头,尽量适应着客厅明亮的光线,以便能看清声音发出之地。
客厅暖气开得很足,有一位披肩头发的女孩趴在沙发上。
躬着身躯,晃荡着白嫩脚丫,曲线优美的臀部朝天,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饱满的臀肉包裹在短裙之内,随着女孩嘴里不停抱怨微微抖动,几乎形成连绵不断的肉浪。
宋泽蹙紧眉头,这女人到底是谁,怎么如此没有边际感,在别人客厅里,穿着超短裙玩手机?
现在可是冬天好吧?
他甚至在那短短的一瞥里见到了对方臀肉与大腿交接处撅起的肉缝!
咳,咳,咳。
宋泽轻咳几声,示意客厅里面有外来者。
但沙发上的女孩眼睛不离面前手机,手倒是往旁边一伸,熟练地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橙色汽水,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啊~~~她畅快地呻吟一声,满是娇憨。
可宋泽却觉得一股无名怒火从心里熊熊燃起,他有那么一瞬觉得,如果自己以后有个女儿,在客厅这般肆无忌惮地嬉笑玩闹,他肯定要拉她起来,让其站上几个小时墙壁。
就在他犹豫不决,在考虑用何种方式提醒对方时。
女孩气鼓鼓地将手机丢向沙发另一端,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碎语,转过了脸。
宋泽与她的视线在客厅接触。
「啊,姐夫,你终于醒了!」她喜滋滋地喊道,浑然不觉自己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
虞芝桐???
她怎么会在这里,宋泽怀着疑惑,先是沉着地点头,与对方寒暄两句,然后若有所指地说道:「你不冷吗?」
「不啊,暖气很足啊!」虞芝桐慵懒地喝完橙色汽水,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将瓶口处的最后一滴舔进嘴里。
这个动作足以令普通男人浮想联翩,但宋泽明显不在列,他压抑着不满,微微呼气道:「你来这干嘛?」
「当然过来照顾你啊。」虞芝桐理所当然得回答道,完全没有从沙发起身,端正坐姿,好好遮掩身上春光的动作。
照顾我?
宋泽满脸无语地望着散落在茶几边的丝袜,女士外套,喝剩下的疯情汽水瓶子,空荡荡的薯片罐,他甚至还看到了---他难以相信竟然自己眼睛所看到的---那堆垃圾里面竟然有黑色蕾丝胸罩?
他看了又看,以免自己错怪对方。
这邋遢的女人到底谁受得了,宋泽在心里哀叹,阮威到底是捧了怎么样的一尊佛回家?
虞芝桐顺着他僵硬的目光望去,当即发现了些端倪,肉眼可见的是,她的脸红了起来。
脸红有什么用,宋泽在心里怒斥,你倒是起来把胸罩收拾走啊!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对比起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阮舒,他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我先回下房间。」宋泽努力保持着姐夫应有的和善:「五分钟以后出来。」
他很想把那句-我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说出口。
又觉不妥,或许奚珺在面前,倒是可以命令对方,但这是弟媳妇,他在内心强调再强调,警告又警告,然后说道:
「先把衣服整理下吧。」
他转身走进房间,余留尴尬不已的弟媳妇在客厅。
虞芝桐能找到这里,宋泽心里细细思索着,肯定是阮舒示意的,她们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回想起那天突如其来的借钱,刚好不多不少的二十万,宋泽心里一惊,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摇摇头,驱逐掉这个想法的同时,却突然看清便签上面的文字。
那一瞬间,他猛地瞪大了眼眶。
门外弟媳妇的招呼声传来。
宋泽推开门,将更为邪恶的念头驱之脑外。
这一次,这女孩倒是好好做了个人,将客厅垃圾都收收拾得干干净净,此时的她超短裙下方的肉色丝袜紧紧箍住大腿,勒出两道圆形肉痕,想必那黑色胸罩也回到它应有位置而去。
如果宋泽没有先入为主,认为虞芝桐不顾及形象,那他冷静下来或许该想到,丝袜这些紧身衣服对她来说偏小,故而家里没有外人情况下脱掉也不是很过分。
书 宋泽将自己扔进虞芝桐旁边的沙发,也不看她,双手抱着脑袋,扯住头发,思绪不知飘到了哪儿。
虞芝桐有些尴尬,一方面她完全没预料到姐夫突然会从床上醒来,阮舒姐姐根本没和她讲这件事,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这幅邋遢模样实在是太过丢脸。
真的不怪我---她安慰自己:这一个月里,我就只有这几天是这幅模样,前面我可是安安静静待在姐夫旁边,替他端茶倒水的嗷!
就因为照顾他,我都胖了两斤!
宋泽在她旁边一声不吭,但面向她的右手,拳头慢慢捏紧。
「阮舒叫你过来的吗?」
「对的,姐夫,我一周会过来三天。」虞芝桐羞愧地道,她在心里却悄悄地想,照顾你这么久,不但没感谢,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不就没戴胸罩嘛,我家里从来都不戴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泽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那阮威店里怎么办?」宋泽望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新生的皮肤痒痒的:「你不去帮忙,他肯定很辛苦吧?」
「唔,还好吧,店里这段时间不忙,我正巧有空,就过来帮帮阮舒姐姐。」虞芝桐撇撇嘴巴,你难道不知道阮威在姐姐面前什么样子吗,像个鹌鹑一样,气都不敢喘,吱个声都不敢。
宋泽没有说话,似乎从虞芝桐古怪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表情颇有些不悦,盯了她很久很久。
虞芝桐心中不安,扭捏地抓着自己手指。
良久,宋泽才叹气道:「阮舒真是欠缺考虑,你毕竟是个女孩,这样去照顾陌生男人很是不妥。」
「姐夫,你那么帮我和阮威,我过来照顾你是应该的。」虞芝桐右手探入内衣绕至后背,轻轻抚弄,她察觉到在匆忙之间,自己胸罩没有扣好。
她转向宋泽,笑容真诚,右手却在背后不停捣鼓:
「姐夫,其实……其实我这个人没你想象那么邋遢,我给你擦身体擦得很仔细呢,里里外外都擦得很干净。」
情 帮我擦身子?
宋泽脸色难看起来。
尤其是看到喜笑颜开的弟媳妇,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两坨远超常规的豪乳在面前不停上下抛甩,晃出一圈又一圈的痕迹。
这女人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还有,阮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越想越困惑的宋泽,决定先离开客厅,回卧室整理下目前状况,况且眼前的弟媳妇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似乎听到了衬衫传来不堪重负地噼啪声。
秉承着非礼勿视的观念,宋泽一边起身一边冲对方点头示意:「我有些难受,先回房间……」
但他休息这两个字还未出口,异变突生。
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衬衫在虞芝桐胸口突然撕开了一道口子,衬衫纽扣结结实实地崩在
「什么?」林风吃惊地捏紧手中咖啡。
「财务部私下里有人动了手。」阮舒抬眼望着他:「这笔本应该发到创意部的奖金,由小金库额外发布,不入税的金额,被人私吞了不少。」
林风身子一震,僵在原地,手中咖啡一抖,泼洒出去不少,显然阮舒的话颠覆了他一贯以来的认知。
沉默许久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从心底冒出一股久违的兴奋感。
自从方案事件过后,阮舒就与他不怎么联系,而如今对方的意思,两人将再次结盟,一起窥探那些深藏在公司内部的机密,也就是说,他很有机会……
林风不由自主地分泌着口水。
于此同时,阮舒也不禁回忆起那时火灾的种种细节,贺焱,文先生在里面饰演了什么角色,外面与他们狼狈为奸的到底是什么人物,以及曾经想要和宋泽详谈的股权问题。
其中关键的是,理清未来计划公司目前状况,详细调查未来计划的初始控制人(创办人),也就是调查樊先生的背景以及公司规模与发展历史,从中辨清大股东与樊先生之间的关系,这是最重要的一点,要搞清楚敌人。
首先想到的是获得公司的工商档案,这是一本详细的编年史,除去股东,懂事,注册资金和营业范围以外,还有更多更加细致的比如法人简历,公司资本,由哪家审计事务所验资,经营状况,利润……等等等等,这份档案,要去工商局调,但目前公司形式复杂,在寻求人脉调出档案期间,自己很容易暴露。
故而阮舒否定了直接进攻的方式,转而将目光投向公司财务,这倒不是因为她像顾音如一样,拥有丰厚的审计经验,仅仅是凭借直觉,财务方面更容易查到一些端倪,因此她凭借自己管培生的身份,与人事部打招呼,直接转到财务部,没多久就盯上了财务总监夏惠锦的儿子---朱俊力。
她呼出一口气,想到那位满身运动气息的男人,想到他殷勤地,不厌其烦地邀请自己赴宴。
命运无常,不是吗?
就和面前的林风一样,他们都得知道这个道理。
想到这,阮舒不由伸了个懒腰,发出如释重负的呻吟。
衬衫下边露出的纤细蛮腰一拧,胸前饱满的乳锋挺起,看得风情林风色与魂授,下腹火热不已。
她转过头来,盯着对方,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含着一丝犹豫。
林风缓过神来,恍然大悟道::「阮舒姐,你是不是怀疑朱俊力动了这笔钱?」
「嘘……」阮舒将食指放在唇间,示意对方降低音量:「不能胡乱诽谤别人,我只是受人之托,调查而已。」
调查?
林风忽然想起一个可能,之前公司盛传阮舒姐与樊先生关系匪浅,莫非……
他心中明白了几分,立即点头同意:「只要我帮得上忙,你尽管叫我!!」
得到答复的阮舒冲着他点点头,给出一个鼓励和欣慰的微笑
「很好,那我现在就要去赴约了。」
「赴约?」林风还待问些什么,但阮舒早已翩然离去,走出了咖啡厅。
他的目光留恋在阮舒撑起黑色短裙的翘臀之上,时而又在她婀娜纤腰上徘徊,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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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笨笨的宋泽会不会应邀过来---阮舒带着如此心思走在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大楼之间,霓虹灯在她身后如水晶琉璃般璀璨夺目,灯光如海潮,不断吞没夜色,就连星星都在城市的繁华中失了颜色。
两人约定的地方是一家沿江拥有落地窗的餐厅,空气带着凉爽的冷气,在淡淡的水腥味下,从某个包间飘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凉薄荷与海洋风缭绕的气息,令人心情豁然开朗。
正是朱俊力所用的男士香水。
往后瞥了一眼后,阮舒在门口买了两支雪糕,一进门就笑着递给等候已久的朱俊力。
朱俊力愣了足足两秒,却也莫名地接了过来。
要知道,经常运动的男人,一般是不屑于吃这类高热量食物的。
阮舒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刚从厨房偷得荤腥的猫咪,带着满足和得意。
霓虹灯光像是燃烧的翅膀,在阮舒脸上挥下橘色灯光,书令朱俊力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小狐狸般的娇憨。
她从背后掏出包装袋,朱俊力辨认许久,才认出这是英国的一个小众品牌All saints,但却没从记忆里找出过关品牌的介绍。
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份善意,却听阮舒自顾自地介绍起来:「All saints的男装都是在英伦绅士的基础加上些许朋克风格,再加上恰到好处的做旧,肃穆之余还有些时髦年轻,很适合你穿戴。」
「那价格应该不菲吧?」朱俊力在此时痛恨其自己的无知来。
「不贵的哦。」阮舒对他做了个命令的手势:「价格很可爱,这一套也就两千多而已,比你你送我的口红可差得远。」
朱俊力还待说些什么,但阮舒已经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到他手里,自顾自地在卡座另一边坐下。
「唔,这边的东西……」她伸出食指着下巴,对着菜单精挑细选:「虽然比不上米其林餐厅,但红绒丝绸蛋糕却是相当有名,和白葡萄酒更是相得益彰。」
她一一报出菜名,旁边的侍从脸上满是佩服表情:
烟熏三文鱼配柠檬奶油酱,经典凯撒沙拉--她特意注明搭配现磨帕尔马干酪,香茅烤小牛排、红酒煨牛腩,甜品是葡萄干朗姆酒冰激凌和红绸丝绒蛋糕,还要了一瓶夏布利的白葡萄酒。
简直完美。
朱俊力舔舔嘴唇,他从未见过如此优雅,有涵养的女人,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幸运极了,能有幸与阮舒共进晚餐。
他微微屈身坐在对面,黑褐色眼睛里流露出岩浆般的炽热与渴望。
「其实我很少喝酒,」阮舒举起酒杯,若有所指地说道:「毕竟孤身在外。」
朱俊力忽然想起他在邀请阮舒时说的那句话:「绝对安全。」
「夏布利的葡萄酒口感清爽,倒是挺适合女人喝的,你应该情不介意吧?」
「如果能稍微甘甜一些,」朱俊力接口道,「我不介意整个夏天都用它来解渴。」
阮舒轻笑一声,似乎领会了他的幽默。
「那我们干一杯,庆祝今天的晚餐。」她举起酒杯。
朱俊力目光微敛,但嘴角笑意不减:「我衷心的希望,每晚都能和你共进晚餐。」
上桌的食物很快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朱俊力为保持绅士风度,点头示意女士优先。
阮舒也没推辞,她胃口极佳,每道菜都吃的有滋有味,朱俊力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些肥美丰腴的食物上,只是看着阮舒吃。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却一点儿都没有那种装腔作势的虚假,肥嫩的烤牛排汁水儿充沛,染得她唇瓣绯红,像是雨露滋养后的玫瑰花瓣。
朱俊文舔舔嘴唇,幻想着自己已经尝到玫瑰花上的露珠,他感觉杯中的白葡萄酒已经顺着鼻孔进入体内,在心脏处熊熊燃烧起来,没有喝上一滴酒,他却觉得酒已上头。
他精神亢奋,讲起自己英国留学的经历,听得阮舒津津有味。
这一顿吃得宾主尽欢,再加上阮舒刻意追捧,两人都喝了不少酒。
朱俊力发现,阮舒脸上飞起两片酡红,眼神略有些不聚焦,丰润嘴唇微微嘟着,说不出的娇憨。
不知不觉间,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朵最为娇嫩的郁金香。
阮舒摇摇晃晃地起身,似乎有些不胜酒力,朱俊力迅速上前,不动声色地将左手搭在她纤细腰肢上。
朱俊力一边搀扶着阮舒,一边沉醉在身体美妙的触感中。
他在醉意中踟蹰着,如此圆润柔软的一条细腰,到底能不能属于凡人。
上帝啊,她简直是美的化身。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微微低头,让鼻子恰好擦过她的脸颊。
她的脸蛋滑腻温润,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对香水有所了解的朱俊力意识到,这不是香氛,也不是沐浴露,更不是面霜,而是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女性特有的肉体香味,温暖,柔软,就像熟透的甜杏与柑橘混合的味道。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闻了一遍又一遍,他几乎能感受到阮舒娇嫩皮肤散发出来的滚滚热力!
搂在怀里的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而这位女人,现在正处于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年华,拥有最迷人的气息。
朱俊力心潮澎湃地搂着娇嫩花朵,上次让他如此激动是什么时刻呢?
或许……是在懵懵懂懂的初中时,与稚嫩可爱的初恋,两人相拥在樱花树下那一瞬间吧。
「我们……聊聊好吗?」他不停吞咽着口水。
「你想聊什么?」阮舒看着他,眼里尽是撩人的酒意。
朱俊力忍不住握向阮舒搁在两人身体之间的手。
阮舒反手回握他的手,带着醉意轻笑道:「看你这模样,肯定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吧?」
「我……我怕……吓到你……」
在两人身体依附,说着贴心话语时,却不知有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透过包厢门的缝隙,恶狠狠投来视线。
正是不甘心跟随阮舒而来的林风。
「你为什么要和郁洁分手啊……」阮舒娇憨地投出炸弹。
「因为……因为,她管的实在太多,况且我需求比较……高……」朱俊力回答的很直白:「我尝试和她聊过,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哦~~~」林风清晰地看到,阮书舒眼睛眯成月牙形,甜甜地说:「是那方面的需求呢?」
「就是……就是……」
林风见到朱俊力附耳轻声说了两句,阮舒便咯咯轻笑起来。
他听不清两人之间对话,却感觉胸口有一块大石压着,焦虑和不安即将压垮理智。
该死,阮舒姐怎么能被这家伙骗呢,她不是说要调查朱俊力吗?
林风在窒息中发怒:到底是怎么想的?阮舒姐到底怎么考虑的?
我一定要阻止朱俊力这个禽兽!
他将手按在门把锁上,准备转动。
就在这时,谈话声逐渐清晰起来,是朱俊力颇为犹豫的声音:「那个……要看看吗?我的……其实很大哦……」
!!!
面对如此荒谬的对话,一口冷风猛地灌进林风口腔,沿着气管直入胸腔,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浇的干干净净。
我的……其实很大哦……
这几个词像是刺在林风心脏,他嫉妒得胸口开始发痛!
他不由回想起阮舒曾经说过那句话:作为男性,你是很不合格的,和他有着巨大的差距。
他既是贺焱,更是包厢里面的朱俊力!
阮舒姐会不会和奚玢一样,在强大的阴茎面前,在雄伟的男性器官面前屈服?
林风不知道朱俊力是否真的如他嘴里所说那么出色,但想起他结实精壮的肌肉,如果……
他回忆起手指曾有过的潮湿温润触感,万一……阮舒姐接触如此强壮的男性,她以后肯定看也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不要……
这种事情决不允许!!
想到如此卑劣,恶毒的朱俊力将阮舒压在身下,强悍的胯部与粗壮阴茎彻底将阮舒的雌性本能激发出来,想到阮舒在朱俊力胯下呻吟索求,这种感觉就令林风心如刀绞。
快拒绝他呀,阮舒姐,我们可是要一起搜寻这家伙罪证的啊!!!
林风双手合十,就像是在胸口祈祷一般。
然而。
「那就……稍微看看吧。」阮舒吃吃笑道:「我也有些感兴趣呢~~~」
那一瞬间,林风感觉阮舒的目光,透过门缝直直地看向了他,恐惧与不安开始撕扯他的心脏。
这是……阮舒姐发现我了吗?
她在故意激怒我吧,想要我生气进去救她吗?
正恰此时,脚步声从林风背后传来,他赶忙装作路过,穿过漆黑走廊,走向厕所,他用冷水狠狠洗了两把脸,不停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接下来,接下来,我一定要冲进包间,就算打不过朱俊力,也要将阮舒姐救下来。
怀着玉石俱焚心情的林风,再次来到包厢门口。
再次将手按在门把锁上,轻轻转动。
西餐厅的胡桃木门,在他的推动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林风面前的缝隙逐渐变大,他眼睛还在适应房间里橙黄色的灯光,但耳朵却早已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怀着强烈不安的林风眯起眼睛,将目光投向包间。
那一瞬间,他呆在原地,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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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宋泽将哭哭啼啼的虞芝桐送走后,来到阮舒纸条所指示的租车店,里面有个年轻小伙将一串崭新保时捷帕拉梅拉的钥匙交到他手上,并细细叮嘱他,这是全新款车子,千万不要有任何摩擦。
一直应阮舒要求,将车开到江边,停在一座西餐厅面前,他还有些恍惚,好似还没明白为何阮舒会要求弟媳妇做这种事。
那可是阮威的媳妇啊?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宋泽纳闷极了,像陷入一个不可知的陷阱当中。
下车之后,许多人目光都落在崭新的豪车之上,同时也将目光落在这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姿态和表情紧绷到了极点,剑拔弩张地好像随时准备和人干一架。
冥冥之中,男人将目光投向西餐厅的一个包厢里,众人不明白他为何注视着拥有反偷窥功能的西餐厅落地窗包间,但只见到男人大踏步地走向餐厅,气势之狠辣,人群纷纷避开。
也就是那时,一道清脆的铃声在男人身边响起,令男人停住脚步。
人群中有人望去,那是一个小脸鼓鼓的,酒窝甜的能酿蜜的,如玫瑰般的「小人」儿,所有见到她的人,都相信,她一定有具香香软软,如同奶油般的身体。
她原本百无聊赖地坐在餐厅门口的椅子等位,摇晃着一对白皙赤裸的小脚丫。
却在见到男人之后,开颜而笑。
男人脸色阴沉起来。
可少女却活泼地蹦到男人身边,手臂上的铃铛悦耳动听:
「宋哥!!!」
或许,某一瞬间,打开房门的林风,与见到少女的宋泽,是同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