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清河县城门口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
西门庆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城门口的值守衙役正打着哈欠准备关门,见到马车过来,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什么人?”
来保从车前跳下来,递上文书:“新任县尉西门大人回府!”
那衙役接过文书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拱手道:“原来是西门大人!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西门庆没有多说什么,放下车帘,马车驶入了城门。
两旁的街道已经掌灯了,昏黄的光线从店铺的门缝和窗纸中透出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荡着晚饭的烟火气——炒菜的油香、烧柴的烟气、还有几家酒肆飘出的酒香,混杂成一股让人感到踏实的气息。
回到家的感觉。
西门庆靠在车壁上,手指隔着衣料摸了摸袖中那把折扇的轮廓——那是出京时赵福金塞给他的,扇面上写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那个帝姬的字迹出乎意料地端正,笔画间带着一股和她年纪不符的老练,像是练了很多年。
他没有将扇子拿出来细看,只是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四根扇骨的触感。
一个帝姬在他离京aabook时赶了几里路来送他,还在扇面上给他留了字——这个信息如果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会给他惹来不小的麻烦。
马车在西门府门口停下时,门房已经看见了,远远就朝里面喊了一嗓子:“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府邸。
西门庆刚跨进大门,吴月娘已经带着一众女眷迎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簪着那根他熟悉的白玉簪。
她的表情依然端庄持重,但眉眼间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展——像是一块紧绷了太久的布料终于被人松开了一角。
“官人回来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一路辛苦了。”
“府中一切都好?”
“都好。”吴月娘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确认他没有瘦也没有病容,然后侧身让路,“先进屋歇息吧,热水已经备好了,厨房也准备了酒菜。接风宴摆在西花厅,官人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妾身让人把菜热上。”
西门庆刚从正厅出来穿过回廊,还没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院方向传来——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拖着长腔的呼唤:“官人——你可算回来了!”情
潘金莲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窄腰褙子,腰肢被一条鹅黄色的汗巾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人未到声先到,几步就抢到了他面前,二话不说先福了一礼,然后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盏灯笼,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积压了大半个月的渴望和占有欲。
“官人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可把奴家想坏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蘸了蜜的羽毛在人耳膜上轻轻扫过。
吴月娘跟在后面,听到这句话时脚步没有停顿,面色如常地从西门庆身边走过,往前厅去了。
西门庆站在回廊中,看着潘金莲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倚在廊柱后面的李瓶儿——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冲上来,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目光低垂,偶尔抬起来飞快地看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她也在等他,只是不像潘金莲那样会把“想坏了”三个字挂在嘴边。
接风宴摆在西花厅,菜色是fengqing书库吴月娘亲自安排的。
八道冷盘,八道热菜,一道汤。
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码在青瓷盘中;清蒸鲈鱼的火候恰到好处,鱼肉嫩白;红烧蹄髈炖得酥烂,酱色的皮肉泛着油润的光泽。
西门庆坐在主位上,吴月娘在他左手边,潘金莲在他右手边,李瓶儿和孟玉楼依次坐下。李桂姐因是后来的,位置在末席。
“府中这些日子的账目,妾身已经整理好了,回头送到书房去。”孟玉楼放下筷子,声音平稳,“绸缎庄那边上月多了一笔京城来的大订单,梁府的人下的,要采购一批绸缎用于中秋节的礼品。”
“生药铺呢?”
“生药铺那边没什么大事,有一批从南方运来的药材在路上耽搁了几日,但已经到货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正要夹菜,潘金莲已经抢先一步夹了一块红烧蹄髈放进他碗里:“官人多吃些肉,在京城那些日子肯定没吃好。”
吴月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潘金莲的筷子上停了一下。不过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根银簪。
她的打扮比潘金莲素净得多,但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媚——那种柔媚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牡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凌乱的床铺、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暧昧气味——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脚步没有后退。
“奴家……官人回来了,奴家来看看官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意,却没有退缩,“金莲姐姐,我能进来么?”
潘金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复杂意味的笑容,既像是一种宣示主动权的方式,又像是一种接纳的姿疯情书库态。
“都来了,就进来吧。”
李瓶儿跨过门槛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她在桌边站定,双手交握在身前。
潘金莲没有从床上起来,她依然赤裸着上半身,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她翻了个身,在床上躺平,伸出一只手朝李瓶儿招了招手:“来。”
李瓶儿犹豫了一息,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她在床边坐下时,潘金莲已经坐起身来伸手替她解开了衣带。
李瓶儿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被另一个女人宽衣的不适应——但她没有阻止。
素白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中衣的系带被解开,露出里面浅绿色的抹胸。
潘金莲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下暴露了出来。
疯情书库 她的胸乳与潘金莲的截然不同。
潘金莲的乳肉饱满挺立,带着一种肉欲的膨胀感;而李瓶儿的胸乳则是一种丰腴中带着柔软的形态,乳肉白得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像是两粒嵌在白玉中的粉色宝石。
潘金莲的目光在李瓶儿的胸乳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李瓶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轻微,像是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但尾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
潘金莲的手指在那团乳肉上轻轻揉捏着,指腹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搓揉了一下。
“瓶儿姐姐的胸真软——”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真心实意的赞叹,“不像奴家的,又硬又挺。”
李瓶儿的脸颊红得像要禁书楼滴血,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潘金莲,也不敢看西门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呼吸急促而浅短。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将李瓶儿拉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放松了一点,但仍然紧绷着。
他低头吻了她的脖子——她的颈侧细腻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荚清香。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她在他怀中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蓓蕾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他背上的衣料。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蓓蕾慢慢打着转,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从柔软的凸起变得坚硬的过程。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微微颤抖着,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另一边的乳肉上,潘金莲的手覆了上来,手指握住那团软肉轻轻地揉捏着——那力道既不是安抚,也不是玩弄,而是一种女人之间的默契。
李aabook.net瓶儿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受到西门庆的舌尖在她左侧乳尖上游走,潘金莲的手指在她右侧乳尖上揉搓——两种不同的触感从身体两侧同时传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既陌生又兴奋的感觉。
西门庆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那处私密的入口已经微微湿润了,两片肉唇是浅粉色的,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在顶端露出一粒小小的、藏在包皮中的花核。
她用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像是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
西门庆没有将她的手拿开。
他将龟头抵在她那处湿润的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那道缝隙中轻轻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渗出的花液。
然后他缓缓挺入。
她的花径紧致得超乎想象,那层紧致的软肉裹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攥紧他,让他每深入情一寸都要花上一分力气。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珠——不是痛的泪,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
另一侧的潘金莲动了起来。
她伏在李瓶儿身上,低头含住了李瓶儿胸前那粒没有被西门庆含住的乳珠。
李瓶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时压抑的闷哼完全不同,是一种被彻底打开后发出的、毫无遮掩的声音。
潘金莲的舌尖在那粒肿胀的蓓蕾上快速拨弄着,模仿着他插入她体内的节奏——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李瓶儿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抓住床单,身体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一样弹动着。
“到了……到了……”李瓶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遮在脸上的那只手终于放了下来,露出她那张红潮未退的脸——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像是一只刚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
他缓缓从那处依然在收缩的花径中抽出FQSK时,潘金莲已经躺在了他的身侧,双腿主动分开。
“轮到奴家了。”
他没有多说,翻身将潘金莲压在身下。那根还沾着李瓶儿体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湿透了的口,一插到底。
潘金莲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
他的抽送比方才在李瓶儿体内时更加猛烈,那根沾满了花液的肉棒在潘金莲湿滑的花径中快速进出着,发出密密的声响。
潘金莲在放声呻吟——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
李瓶儿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睁开眼看着两人交缠的身体。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西门庆的后背。
他感受到她的触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她也拉进了这个动作中。
李瓶儿被拉了起来,跪趴在他身侧。
他没有停下在潘金莲体内抽送的动作,同时侧过头含住了李瓶儿胸前那粒挺立的蓓蕾。
李瓶儿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轻轻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三<b class='ab6964d0498744000d'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个人在床上纠成了一团——他在潘金莲体内抽送着,嘴唇在李瓶儿的乳尖上游走着,手指在潘金莲的花核上揉搓着。
李瓶儿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潘金莲伏在他背上喘息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潘金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她的花径在他体内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他的龟头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浇得滚烫,他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抽出,转身将李瓶儿按倒在床上。
李瓶儿没有拒绝。
她主动张开双腿,将他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处红肿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花液,然后缓缓挺入。
她的花径依然紧致湿润,高潮流过的花穴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每一下插入时带给她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潘金莲从背后贴了aabook上来,她的胸前的两团乳肉贴在他的后背上,她将手伸到两人身体相接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根在李瓶儿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
“瓶儿姐姐……官人的东西在你里面……舒服吗?”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李瓶儿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但她的花径却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了一些。
潘金莲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满足,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尾骨处。
她低头在他后背上落了一个吻,然后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加快了速度,在李瓶儿体内冲刺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剧烈地晃动,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直到她在他身下第三次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他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疯情花穴内壁上。
那股滚烫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痉挛着,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裹住。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划过,留下几道红痕,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潘金莲那样尖利,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三个人在床上静静地躺着。潘金莲趴在他的一侧,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李瓶儿趴在他的另一侧,脸贴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屋内的烛火还在跳动着。
潘金莲抬起头来,越过他的身体看向李瓶儿:“瓶儿姐姐今晚还走么?”
李瓶儿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他的胸膛上滑落,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只手正好落在了潘金莲的手旁边,两人的手指在空中碰到了,然后都停住了。
她没有缩回手,潘金莲也没有。
李瓶儿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回握住了潘金莲的手指。那一下很轻,像是蝴蝶落在花朵上一样。
潘金莲嘴角疯情弯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李瓶儿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