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df89d3c2e1105f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从被汪禹霞要求负责老干处以来,刘海波每天的主要活动场所就是他那空旷而死寂的办公室,以前迎来送往的热闹场面再也没有了,每天都会细心打扫的办公室却似乎处处挂着破败的蜘蛛网。
老干处他是不可能去的,去了就意味着公开臣服和妥协,一旦成为惯性,日后就算风向变了,他真有可能因为「主持老干部工作能力强」而被永远钉在那里,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政治活化石,他必须做出抗争的姿态,对上,对下。
他尝试去以前主管的几个处室转转,除了下属礼节性的招呼,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任何文件、资料他都看不见,拿不到,甚至有一次,他在财装处一名以前他连用余光都不会打量一眼的小科员的桌上,看见一份红头文件,想拿起看看,立刻被小科员从他手中夺走,放到档案柜锁了起来,他不知道那时他的脸有多红,只知道当时自己心中的火有多大。
去参加那些处室的工情作会议,他的面前连会议资料都不给放,甚至连话筒也没有。要不是他妻子是物业经理,他相信负责会务的人员连开水都不会给他加一滴。
体制内最大的羞辱莫过于此:他仍然是正厅级的常务副局长,但手中的权力已被褫夺一空,务实的同僚们对他如瘟神一般,避之唯恐不及,就连以前和他走得近的几个人,也渐渐变得像陌生人一样。
汪禹霞有市委书记撑腰,对他的安排程序合法合规,在南星港警察局,他已是孤掌难鸣。
他曾去省警察厅寻求帮助,可打招呼的人直接被汪禹霞一口回绝。南星港是副省级计划单列市,警察局主要归市里管,省厅的指示远水解不了近渴。
省委那边倒是想拿下汪禹霞,但第一次试探失败了,新书记上任,省委里的熟人低调得很,根本说不上话。更关键的是,他刘海波的这个位置,省委那些人也是虎视眈眈。
「省政府那边,听说快要和省委达成利益分配的共识了,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如果能拿到汪禹霞的什么把柄,那……」
刘海波用指头轻敲着桌面,短粗的指头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可惜汪禹霞那个毒妇平时做事太稳重,能够被拿出来利用的材料太少。明明是她自己独断专行,但表面上都走完了上会集体决策的程序。「啧,这个女人,确实有太多值得学习的政治手腕。」想抓住她的把柄来利用,太困难!
但不是有句名言,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吗?
没把柄,就制造把柄!
制造什么把柄?工作方面是不用想了,那就只能从经济和作风方面下手。经济方面不好弄,汪禹霞单身一人,只有一个女儿,工作关联情不大,政府方面的业务很少,还都是通过公开招标获得的,在警察局的那个项目成果还得到省市里的认可和褒奖。
汪禹霞的经济数据,刘海波自认没有能力拿到手的。
作风问题也不好弄。
汪禹霞以前的风评很不错,离婚后一直没有再婚,单身一人,心高气傲,没有发现和哪个男性走得近的,就算有什么男女关系,能动她的肯定是更高级的领导干部,刘海波就算知道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这女人,长得这么好看,又是虎狼之年,怎么可能就没有一个面首?」
想起汪禹霞的容貌、身材和高冷的气质,刘海波心中一团邪火燃起。一米七五的身高,比南岭多数男人都高,加上权力带给她的凌人威压,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但越是这样,心底深处的征服欲和反叛欲越强。
更受不了的是汪禹霞的身材,五十多岁的女人,没有一般中年女性走样变形的身体。那腰细腿长、曲线毕露的体型,特别是那对饱满雄伟的胸部,把警服都快撑成情趣制服。
这熟透的风情,是南星港官场几乎所有男性的梦中情人。
酒酣之时,刘海波和警察局几个亲近的人,荤段子里从没少了汪禹霞。
「真想看看,这身威严的警服下包裹着的是怎样惊艳的肉体,那高傲的姿态下,又藏着怎样……肥美多汁的私密。」
刘海波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纸巾是干的,但嘴角却感觉滑滑的,感觉好像真有涎水流出。
「呃……」刘海波猛地怔住。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一个阴暗而极端的计划,如毒蛇般涌上心头。他开始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我可以这样……反正是做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先把材料准备好,能不能拿来要挟再说……」
整整一个下午,马小俐都沉浸在快乐和幸福的巨大波澜之中。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衬衣领口的扣子已经一丝不苟地扣好,将里面诱人的春光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李迪坐在办公桌的对面,俊朗的外表下,身形沉稳如山。他用充满磁性的嗓音,一会儿通过视频主持跨部门会议,一会儿又用电话进行高效率的工作交流,同时还对康瑞安全团队的复杂工作进行着精疯情准指挥。一身分饰数角,在极度的繁忙中,一切都井然有序,滴水不漏。
马小俐的视线忍不住偷偷描摹着他的侧脸,内心早已春潮涌动:「这样的男人,太让人钟情了!能做他的妻子的女人,一定是得到了上天特别的眷顾;就算做他的情人,能给他生个孩子也一定是今生的福报。他说,要享受大海的味道一整夜……好想现在就下班啊!」
她的思绪猛然被一阵警觉的寒意惊醒:「马小俐,不要发春了!他喜欢的是能力强的女人,是头脑和效率!他听说我在读EMBA后,明显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我需要时时表现出我的能力,让他更加接受和喜欢我!」
她强行按下了欣赏李迪的冲动,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手中堆积的工作中,用专业和效率来镇压内心的躁动。
李迪在她对面,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女人,能从总公司调到分公司担任行政总监,能力确实是过硬的。」
下午上班后,汪禹霞始终被淹没在堆积如山的工作中。她的身影在办公室、会议室间穿梭,商讨工作、听取汇报、查看批示文件、准备资料。直到下午六点半,她仍然精神饱满地和刑侦、技侦、经侦的干警在屏蔽会议室秘密部署着工作。
当天,侯智虎就被她下令借调到技侦处——上午发出调令,下午就到位,主持工友案件的调查工作,彰显了她雷厉风行的作风。
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会议室门被小心地推开,是办公室副主任唐瑾。
「汪局长,李迪李总请求见您,说是有关于网络安全工作的后续事项需要汇报,您看您有时间吗?」唐瑾谨慎地问道。
「哦……」汪禹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忙碌了一下午,她几乎快忘记自己还要李迪来「汇报」工作了。她摇摇头,带着一丝无奈:「你和他说,我今天事情太多,没时间听他汇报了,让他直接和科信处的张健沟通吧。请他明天中午再过来一趟。」
汪禹霞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这个位置,时间就不是自己的。李迪工作也很忙,但他竟然还能抽出时间搞些「乱七八糟」的安排。她心中暗想,回头倒是要问问他的时间管理秘诀。
汪禹情霞站起身,「大家都休息一下吧。」说完,匆忙走出会议室,从屏蔽柜里取出手机,立刻收到好几条消息,都是李迪的,最后一条是「晚上我在老房子等您?」
汪禹霞拿着手机匆匆去了趟厕所,给李迪回送消息:「不用了,妈妈今天还有很多事,晚上就在办公室休息。对不起,宝贝。」
「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回消息?」李迪的消息几乎是秒回,附带了一个嘟嘴的表情。
「刚才一直在开会,手机放在屏蔽柜里了,现在上厕所才看到手机。」汪禹霞想象着李迪小时候生气时嘟嘴的表情,一抹微笑终于绽放在她冰冷的脸颊:
「宝贝别生气,回头妈妈好好补偿你。」
汪禹霞从女厕所走出,步履匆匆地往回赶,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男厕所的门缝里,刘海波那双阴鸷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匆匆走过的身影。
「开会的时候,她不会回办公室上厕所。」整整一天,刘海波都在关注着汪禹霞的行动,刘海波的心里,对汪禹霞的行动轨迹做出了一个初步判断。
回到家,李红梅穿着一件性感的淡紫色睡衣坐在沙发上,不大但充满弹性的乳房在睡衣上撑起两点激凸。看见刘海波进门,赶紧迎了上去,接过刘海波的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老刘,回来啦,怎么回来这么晚?吃饭没有?」语气中充满关心和怜爱。
「吃过了,在单位有点事。」在李红梅的帮助下,刘海波换上拖鞋,脱去警服,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疲惫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李红梅是他二婚妻子,他已经五十二岁了,李红梅还只有三十四岁,刘海波在罗湾市警察局当局长时,当地一个搞工程的老板组建了一个歌舞团,李红梅是歌舞团的一名舞蹈演员。
刘海波受邀去看过几次表演,李红梅给刘海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长相妖而不艳,身体软得可以轻易对折,紧身舞蹈服下玲珑的身体引人遐思书,尤其是下腰时凸起的趾骨让人浮想联翩。
老板看刘海波对李红梅双眼放光,当时抢占当地的土方市场正是关键时刻,立刻就安排李红梅专门对口刘海波提供各种服务。
李红梅家庭条件一般,但不仅长得漂亮,舞蹈功底深厚,身体柔软,给刘海波带来各种前所未有的新奇的感受,更重要的是,李红梅特别有眼力劲,知道怎么讨好和逢迎男人,一来二去就让刘海波沉迷在她的温柔乡里。
后来那个老板在打击黑恶势力的行动中被枪毙了,歌舞团解散,刘海波把李红梅养了起来,再后来刘海波的老婆出车祸去世,李红梅名正言顺的嫁给了刘海波,他和李红梅没有再要孩子,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已经七八年了。
刘海波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大学混毕业后刘海波安排去了罗湾市警察局后勤中心工作,原本还想着想办法把儿子调到南星港警察局的,现在的局面看来是痴心妄想了。
李红梅看刘海波精神不行,很有眼力的没有多问,让刘海波躺着,她用力地给刘海波按摩着身体。
刘海波享受着这份体贴,满意地叹了口气,老夫少妻,很少有能像他们这般和谐的,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真是他上辈子的修来的福气。
而且李红梅对他的事业帮助挺大,他能够从地市警察局处级干部一路升到正厅级,李红梅的公关发挥了相当的作用,从省里到市里,多个领导都曾享受过李红梅的婀娜多姿。
刘海波从刑警一路升上来的,年轻时身体好,对自己要求也严格,每天都会锻炼,那时是真敢玩命,连着立功,用身上的伤换得了出头的机会,后来虽然在领导岗位,但身体锻炼一直没有落下,没有啤酒肚,体型保持不错,这也是让李红梅满意的地方,无论如何,一个身形健美的老公总是让人舒心的。
按了一会儿,李红梅去打来一盆热水,往水里倒了一瓶药水,把刘海波衣服脱光,仔细地给刘海波擦着身子,擦好身体其它部位,最后将热毛巾放在刘海波私处,轻柔地按摩着,娴熟的手法,很快就让刘海波下身蠢蠢欲动。
「想要?」刘海波睁开双眼,看着李红梅。
「嗯。」李红梅褪去睡衣,睡衣下是完全赤裸地身体,乳房不大但形状非常好看,像一只小碗倒扣在胸前,饱满而挺翘。一对娇艳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粉嫩的乳晕上,充满诱惑。每天都细心打理的下身白嫩光滑,寸草不生,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淡淡的气息。李红梅微微分开大腿,露出饱满而紧闭的大阴唇,像两片柔软的贝壳,轻轻并拢,小阴唇几乎看不见,只在两片大阴唇内侧藏着一点点更深的玫瑰色,包裹住中间隐藏的幽径,只留下一道笔直的缝隙。缝隙顶端,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下,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鼓胀,顶出一点晶亮圆润的肉芽,像一粒被晨露包裹的小珍珠。疯情
这具曾令无数权贵倾倒、魂牵梦萦的娇躯,仿佛受到了上天的特别眷顾,岁月在她身上并未留下丝毫痕迹,反倒似精雕细琢般,愈发显得完美无瑕。肌肤胜雪,细腻柔滑,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每一次凝视,都仿佛是第一次相见,那份怦然心动的感觉,丝毫未减。
刘海波甘愿为李红梅倾注大量的金钱,只为留住这份美好,守护这份可以任他支配的风景。
这份呵护,既是对美色的迷恋,更是对自身地位与荣耀的加冕。
「跳支舞给我看看。」刘海波抚摸着李红梅光滑的下身,「好久没有看你跳舞了,跳那支孔雀舞吧。」
李红梅听到刘海波的要求,眼中闪过一丝妩媚的笑意。「好啊,那就跳给我的刘局长看。」她说着,莲步轻移,走到房间中央。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身姿轻盈,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她伸出纤细的玉臂,轻轻地抬起,如同孔雀展开美丽的羽毛,那挺立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颤动着。她的眼神流转,充满了诱惑,仿佛要将人吸入其中。
音乐响起,李红梅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更加显得白皙诱人。她的舞姿轻盈飘逸,如同仙女下凡。她时而踮起脚尖,如同孔雀在花丛中漫步,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也轻轻地摇摆着,充满了弹性;时而旋转跳跃,如同孔雀在空中飞翔,那对挺翘的乳房,也随之晃动,让人目不转睛。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柔美,展现了她深厚的舞蹈功底。
她那柔软的腰肢,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可以随意弯曲,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而她下身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也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她的眼神始终注视着刘海波,仿佛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她时而将手臂高高举起,如同孔雀展开华丽的羽屏,展示着自己赤裸的美丽;
时而又将身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如同孔雀在梳理自己的羽毛,展现着自己的优雅。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让刘海波看得如痴如醉。她的眼神时而妩媚,时而娇羞,仿佛在向刘海波诉说着她的爱意。她的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仿佛在向刘海波发出邀请,邀请他一同沉沦在这美妙的舞蹈之中。
舞蹈进入高潮,李红梅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将身体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猛然将左腿从身后抬起,笔直地伸向头顶,最后,她的脚掌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头上!这个动作难度极高,需要极强的柔韧性和平衡感,但李红梅却完成得轻轻松松,仿佛没有费任何力气。
她那柔软的身体,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此刻,她那赤裸的身体,也完全暴露在刘海波的眼前,尤其是日常隐藏在胯下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清晰可见,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保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动作,眼神妩媚地看着刘海波,仿佛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柔韧和性感,同时也向他发出了最直接的邀请。
看着李红梅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感受着她每一个动作所散发出的极致诱惑,刘海波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的阴茎充血膨胀,如同离弦之箭,渴望着释放的时刻,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几步走到李红梅身后,如同猎豹般扑向了自己的猎物。
李红梅依然保持着脚放头顶的高难度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完美的曲线,也让她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海波的眼前。那粉嫩的肉壁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他的进入,散发着一股原始的诱惑。刘海波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李红梅特有的香味,那是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独特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扶着李红梅的腰肢,将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润的入口。
他缓缓地顶了进去,炙热的肉棒与柔软的肉壁相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李红梅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嗯……」这声音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刘海波体内的火焰,他开始加速抽动,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李红梅彻底贯穿。
李红梅配合着他的动作,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摆,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啊……嗯……啊……」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快乐,也充满了对刘海波的渴望。
随着刘海波的推进,李红梅被推到墙边,阴道里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右腿有些发软,似乎不能坚持站稳,只能勉力靠在墙上,借助墙壁,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刘海波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只想在李红梅的身体里尽情地驰骋。他的阴茎在李红梅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的抽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仿佛要将他带到天堂。李红梅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的收缩都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随着他的动作,李红梅的小腹也一起一伏,充满了诱惑。
刘海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他依然不肯停下。
他知道,只要再冲刺一下,他就能到达那令人神往的巅峰。
他更加用力地抽动着,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狂暴,仿佛要将李红梅彻底撕裂。
李红梅感受到了他的疯狂,她已经放开左腿,任由左脚刘海波的肩头摆动,身体颤抖着,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声,「啊……不要……太快了……啊……」但她的尖叫声中,却充满了兴奋和快乐,她享受着刘海波带给她的快感,也享受着这种疯狂的激情。
终于,刘海波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热流从他的阴茎中喷涌而出,射进了李红梅的阴道深处。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紧贴着李红梅的身体,双手从身后握住李红梅的乳房,放肆的揉搓着。
李红梅也感受到了他的释放,她的身体也猛地一颤,一股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满足和快乐。
刘海波和李红梅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他们的身体都湿透了,汗水顺着身体流到地上。
「老公。」清洗完毕,两人疯情依偎在床上,李红梅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刘海波的乳头,撩拨得刘海波痒痒的、麻麻的。
「嗯?」刘海波的右手放在李红梅的臀部,紧致且充满弹性。
「物业合同快到期了,但今年的招标要求后勤处要修改,重新确定招标方式。」
李红梅偷偷瞟了一眼刘海波,「你能不能跟石处打个招呼?」
南星港警察局的物业,一直由星耀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接,这家公司承揽了南星港市、区几个警察局和家属院的物业工作。前几年经过几次股权转让和重组,现在的实际控制人是李红梅的亲弟弟李红军,李红梅在物业公司做些管理工作,也算是一门干净且稳定的生意。这块业务原本由刘海波以前分管的后勤处负责,顺理成章地交给了星耀物业。
「重新确定招标方式?」刘海波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才刚刚失势,汪禹霞就要在他的地盘搞动作,完全清除他的利益吗?
其实这也是他错怪了汪禹霞,像这种小事,汪禹霞根本就不会关心,但机关里多的是领导的贴心人,不用领导交代,甚至连领导没有想到的事都有人给领导安排得明明白白。
刘海波是汪禹霞亲自架空的,物业这块蛋糕书,一年有两千多万的流水,还可以承接不少相关的项目,利润丰厚,很多人眼馋着这块蛋糕。
他霍然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汪禹霞,你就这么不给我留后路?!」他被汪禹霞褫夺了权力,现在她连这块体面的收入都要断绝,两千多万不多,但这是面子和身份的象征,这意味着她要将他彻底赶尽杀绝。
刘海波早年确实弄了些钱,但巴结领导、疏通关系,花钱的地方太多,这几年惩治腐败的力度加大,刘海波的收入锐减,但日常开销还是那么大,物业这块现在是他重要的财产来源。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刘海波眼里透出坚定和狠辣。
「小梅,现在汪禹霞那个死娘们儿针对我,不要指望石杰鹏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刘海波猛地坐起身,将李红梅推开,他的脸上青筋暴起,表情极度扭曲。
李红梅被他这副样子吓得一颤,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生意被抢走吗?要不,你跟周厅长说说,让他帮着打个招呼?」
看到李红梅惊吓的样子,刘海波有些后悔,把李红梅搂在怀里,「汪禹霞是铁了心,我在厅里找了人给汪禹霞打电话,听疯情说是为我的事,她妈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拒绝了。为这种事找周昌孝,周昌孝也不好开口。」他对李红梅隐瞒了周昌孝吃了汪禹霞钉子的事,太丢脸。
李红梅沉默了一会儿,怯怯地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找汪禹霞,跟她认错?她以前跟我说话,挺客气的,我觉得你认错了她还是讲道理的。」
刘海波无语地看着怀里这个漂亮的女人。让她跳舞或者应酬,她游刃有余,但官场上的事,她懂的实在太少。
「认错?」刘海波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屈辱,「我是警察局的常务副局长,和汪禹霞级别相同,我的职务安排,本身就是上面用来限制和平衡她的。我如果向她投诚,向她认错……我就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
他收紧手臂,声音里透着政治的残酷:「小梅,在体制里,只有平衡和利用,没有个人恩怨。我一旦向她低头,我的政治使命就结束了,上面会很快找个理由把我彻底赶出南星港!现在我和她,只能不死不休!」
刘海波的大脑此刻有些充血,声音变得阴冷,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做事太稳,经济和工作上抓不到她的把柄,她的女儿也不知道被藏到哪里了。」他狠狠地说。
刘海波的声音渐渐变低,低得像毒蛇吐信一般:「新任的省委书记何旭升这个笨蛋,瞎折腾,把本来还有些裂隙的市委市政府搞得团结起来,赵向前和向国庆都支持汪禹霞。从上面和下面都弄不倒她,也抓不到她的经济问题……那我们就打她最看重的名声和前途!」
李红梅觉得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这么多年,她从没有见过刘海波如此阴沉、狠毒的模样。刘海波右手食指和拇指拧着李红梅的乳头,渐渐用力。
李红梅吃痛,忍不住叫道:「老刘,疼!」
刘海波似乎没有听到,他双眼充血,继续用力拧着李红梅的乳头,阴森地笑了起来。目光中充满了对汪禹霞的恶意、征服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她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我们就要打碎她的清高,我们要拍到她最私密、最不堪的画面,我倒要看看,她的骚逼长什么样,然后直接放到网上,羞辱她,搞臭她!一旦她的名声烂了,省委、市委都会嫌弃她,她的所有权力都会化为乌有!」
李红梅的脸色彻底变了。她不懂高层的政治博弈,不懂官场规则,但她懂这意味着什么——这是跳出规则,破坏规则,走上一条不归路!
「老刘,不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李红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她的办公室每天都要打扫,要不,我偷偷放录音笔进去,收集她的证据?」
刘海波从刚才的亢奋中恢复过来,摇了摇头。
「不行,她的安全级别很高,人员进出都被监控着。如果办公室出现录音笔,很容易就查到是谁所为。」他嘴角勾起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只有在卫生间这些公共场所,就算发现了也没办法确认是谁。嘿嘿,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烂逼,看到她拉屎拉尿的丑态……」
(31)
收起手机,李迪微微有些失望,抬起头,正好看见对面马小俐投来的期盼的目光。
「走吧,小俐,本来还说去跟汪局长汇报工作的,汪局长太忙。」李迪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休闲红色格子衬衫套在身上,开玩笑道:「穿上这身马甲,一看就知道我是个资深It男,就是头顶不秃。」
「咯咯……」马小俐被逗笑了,「这件衣服真的和你很搭,要不我来给你剃头,亲手给你刮个锃亮的地中海好不好?」
李迪想了想自己顶着油腻地中海的形象,身上泛起鸡皮疙瘩,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还想凭脸吃饭呢。」
晚饭由李迪安排,在一家高端日料店,和马小俐以及安全团队的人一起大快朵颐,众人的肚子都被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和牛填满。
席间,李迪展现出天然的亲和力,话语间充满感染力,将每个人的情绪调动到最佳状态。他轻声细语地指出项目的关键点、分享自己的知识和经验,不时用他特有的幽默感调剂气氛,让每个人都感受到自己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这种气氛下,团队成员的自信被无限放大,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即将踏上一场激动人心的冒险。
风情
菜肴虽好,但大家滴酒未沾,只喝了些南星生物的饮料,按照李迪的话就是,「安全,必须建立在大脑清醒的状态下。」
马小俐捧着饮料杯,听着李迪充满打趣的话,眼底满是温柔和崇拜,心湖中被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晚餐结束后,马小俐主动提出要乘坐李迪的汽车返回。
隔音性能良好的车窗将车内和车外分隔成两个不同的世界,车窗外是喧嚣的都市夜色,车内空气中弥散着松木气息,音响里传出的是放低音量的乡村音乐,如同静谧且私密的酒吧。
马小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双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眼神中既有忐忑,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小俐,日料你还吃得习惯吧?我记得你家乡饭菜口味偏辣,日料可能不适合你的口味,下次和你去吃正宗墨西哥菜,感受一下异域的火辣。」李迪关切地问道。
马小俐心疯情中一暖,李迪竟能关注到这么细微的事情,「我从高中就离家在外,早就适应了各种口味,今天的菜都很好吃,我一不小心就多吃了,还在担心会长胖呢。」
「女孩子还是稍微胖一点好,」李迪看了一眼马小俐,「我做了很多研究,体脂率太低和肥胖一样是健康的杀手,甚至比肥胖的危害更大,尤其是你们女性,身体更需要脂肪。」
马小俐感觉李迪的目光在自己的胸部停留了一下——安全带从双峰之间穿过,深深的沟壑让两座山峰更加分明,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默不作声地解开小西服的扣子,又将衬衣的扣子解开两颗,摸了摸肚子,「真的吗?我还一直烦恼我的肚子上的肉肉总是减不下去呢,穿衣服也不方便,总是要注意收腹,好累,吃完饭衣服勒得肚子好不舒服,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些肉长得心安理得了,回头要去买一身大一些的衣服了。」嘴里说着肚子,马小俐却把胸挺了挺,让高耸的山峰更加挺拔。
等待红灯,李迪右手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挺辛苦的呀。」
马小俐本盯着李迪修长的手指,想象这双手抚摸身体的感觉,听到李迪的话心中一动,没有立即接话,停顿了几秒钟,大拇指在安全带内侧上下滑动,回忆涌上心头,「我才上小学时,爸妈就离婚了,爸爸在外面打工,妈妈又结婚,去了外地。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你可能不相信,我从那时就给自己树立目标,一定要认真读书,一定要出人头地!」
绿灯亮了,汽车继续向前,「奶奶自己明明是个女人,她却特别重男轻女。」
似乎意识到这样说奶奶不好,马小俐转移话题继续说道:「高中时的住校生活让我觉得非常开心,周末一风情个人待在寝室,安静又宽敞,可以读书学习,让我觉得特别快乐和自由。」
李迪看了一眼马小俐,想着马小俐在拥挤和简陋的高中寝室学习、生活,心底竟泛起一抹心疼。
一盏又一盏路灯从车窗外晃过,马小俐的脸在黑暗和光明中交错,眼睛却始终闪着光,「后来去京城上大学,学校有各种各样的活动,还经常有国内外的名人受邀来演讲,让我接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认识了很多知心的朋友,大学和研究生生涯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每一天,我都能发现自己的成长,发现全新的自己。」
马小俐语速慢慢变快,情绪中透着无法自抑的骄傲、自信和快乐,「你知道吗,从上大学开始,我就没有再向我的父母要钱了,从最开始做家教、发传单,到后来给一些公司写文档、做PPT、做兼职,还发…」
李迪打断马小俐,「私下里不要叫我李总,你叫我的英文名字,迪安吧。」
「嗯,迪安,」马小俐快乐地答应着,眼睛坚定地看着李迪,「以前可能是我情窦未开吧,没有发现男人有吸引我的地方,后来,我发现我心里有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哈哈,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李迪嘴上又开始不把门,随即觉得不对,轻咳了一声,「对不起,小俐。」
甜蜜在马小俐心头晕开,「他知道我心里装着他。」
心中忽然又有些慌,似乎偷偷吃糖果被发现的孩子,轻声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李迪摸了摸鼻子,「小俐,我在中国出生,在日本成长,后来到美国深造,我身上同时具备了中国的内敛、日本的拘谨,以及美国的,呃……美国的大大咧咧。」
李迪把车缓缓停到路边,一颗大榕树用繁茂的枝叶在白天挡住了烈日,也在晚上挡住了灯光。
夸张地耸了耸肩,「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缝合怪,平时大家都觉得我是一个做事像日本人一样严谨,又充满了中式圆滑的美国人,但实际上,我是他妈的一个爱听蓝调、乡村和爵士,喜欢橄榄球、脱衣舞,管不住嘴,控制不了情绪的美国红脖子。」
摊开双手,李迪压低声音,喉咙里却摩擦出一股粗犷的德克萨斯州的白人乡巴佬腔,「I'Mma tell y'All the damn truth,我他妈的就是一个美式大嘴巴。」
马小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想起,在美剧里那些留着大胡子的德州大汉经常说出这么类似一句话,然后被一台球杆打翻在地,「咯咯……迪安,你真逗。」
随即收起笑容,正色看着李迪,「迪安,我爱你。」
李迪有些错愕地看着马小俐,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干练、充满理性的女人,会如此大胆、如此主动地告白。疯情
他过去曾因马小俐只对他显露出温柔,而对其他人不假辞色,认为她是势利。现在看来,这其实是马小俐本就爱慕自己,对喜爱的人和普通人,态度能一样吗?这根本不是缺点,分明是一个天大的优点。
李迪意识到,自己倒是错怪了她。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李迪切换回了那个拘谨腼腆的「日本小男人」模式,看着副驾上侧身面对自己的女人,他感到一阵手足无措。
车内灯光已经熄灭,车外的光亮被大榕树彻底遮挡,只有中控屏幕微弱的光芒,微微照亮了马小俐专注而美丽的脸庞。
「一直觉得她长得漂亮,此刻近距离看,却发现她的五官其实并非无可挑剔。」李迪心想,「但她的气质和那份独立自强的骄傲,为她加分不少,让她变得很有女人味,让男人很难不生出征服欲,她的气质和形象倒有些像妈妈。」
「林瑶说她喜欢我,但把我当作弟弟,哼,口是心非。小俐说的是她爱我,都不用我表现,就能吸引这些精英女孩子喜欢。」李迪的理性堡垒摇晃了一下,心中的虚荣极大满足,心底一得意,嘴巴又把不住,德克萨斯州的乡巴佬李迪开口道:「那还不亲一下。」
还不等中国李迪纠正,李迪的嘴巴被马小俐堵住了,她显风情然没有打算给李迪任何反悔的机会。
肉嘟嘟的嘴唇非常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芥末味,有些辣,面前的女人,高耸的胸部碰触到李迪的胳膊,很有弹性,更辣!
两人的嘴唇缓缓分开,马小俐的乳房没有等到李迪手的抚摸,尽管她已经把衬衣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黑色的半杯胸罩让丰满的乳房上半部分暴露在外,这片白皙的肤色在车内的微光中也无比醒目,诱惑力十足。
李迪的眼神带着清明的冷静,他看着解开的衣襟下露出的美景,没有半分留恋和迷失,轻轻地、但坚定地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小俐,」李迪的声音恢复了沉稳和内敛,「餐馆里有很多美味可口的菜肴,它们很诱人,但可能,菜肴会被更新替代,餐馆会停止营业。但家的味道是永恒的。我更喜欢吃家里简单的鸡蛋疯情肉丝面,无论何时,它都是那么美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向马小俐,「倒不是因为面条本身有多么珍贵,而是因为这是时间带给我的最熟悉的味道。我了解这碗面条的所有,它的温度、它的配料、它的火候,以及烹饪它的人。」
「我想,美味应该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马小俐完全明白李迪话里的意思,确实,她对李迪的爱慕一开始只是对优秀男性的荷尔蒙冲动,是她多年单身情感的一次冲动爆发,这种爱,是没有感情基础的。
就如同餐馆里的一道菜,快捷、方便、可能还很好吃,但永远比不上家里的鸡蛋肉丝面。
「迪安,谢谢你。」马小俐没有扣上扣子,任由胸口春光暴露在李迪眼前,语气带着坚定的深情,「我更加爱你了。」
「那是你不了解我,你会改变的,」李迪恶狠狠盯着马小俐胸口,「其实我,是一个荒淫、变态的色鬼,变态到你无法想象!」
马小俐莞尔一笑,优雅地将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把乳房挤得更加丰满突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说起来,我也是一个色鬼呢,你想怎么荒淫,我都可以陪着你,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天生强者。」
抛了一个媚眼,马小俐凑近李迪耳边,轻声低喃,气息软软地喷在李迪耳朵里,糯糯地、痒痒地,「我还是处女呢。」
李迪飞快地缩了缩脖子,虽然自认为没有处女情结,但听到对方是处女时,心情依然被撩得波涛汹涌,现在的处女,都这么咄咄逼人吗?
「小俐,回头你来当我的私人助理吧,这边的行政总监你也兼着。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去了。」李迪果断地中断了两人的暧昧,给马小俐抛出了接受和认可的姿态,双方都不讨厌对方,且存在一定好感,那就相互了解和熟悉吧。
回到家里的马小俐,终于没有抑制住心头狂涌的喜悦。她丢掉包包,一下子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拍打着靠垫,笑着,叫着,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忽然,她想起什么,又猛地跳起来,跑到落地穿衣镜前。她嘟着嘴,认真看着嘴唇,「初吻,我的初吻!」
她回忆着刚才在车里接吻的情景:昏暗的灯光,英俊的男人,当时车载音响放的歌是布兰迪·卡莉那首《The Story》——「It was a good thing that hislips got in the way……」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马小俐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要我做他的私人助理!我可以天天都和他在一起了!」
喜悦过后,一丝嗔怪和不满涌上心头。
这个坏家伙,胆小鬼!
马小俐的视线落在镜中自己高耸的胸部,解开小西服和衬衣的衣扣,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丰满有形,深深的乳沟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视线。
这个坏家伙,这么美的胸他竟然都没有爱抚一下!胆小鬼!
她想起李迪的话:「女孩子还是稍微胖一点好……体脂率太低是健康的杀手。」
「哼,不就是说他喜欢丰满的乳房吗?」
马小俐带着一种挑战的欲望解开胸罩,任凭黑色的蕾丝胸罩滑落地上。她用双手捧起乳房,这种沉甸甸的重量让她自己都感到手感绝佳。
她低头,迷人的乳晕,比威士忌口杯还要大,是成熟的浅红色,两粒如同花生米般的乳头俏皮地挺立在乳晕中央,鬼使神差似的,马小俐将乳头送入口中,用力地吸吮着,发出「呲呲」的声音,很快,两粒乳头都被吸得硬硬的,变得像小红枣一样大,表面泛着水气。
「这么漂亮的乳房,那个坏家伙都没敢摸一下!明明我都把衣服都解开了,胆小鬼!」
马小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出一个极度诱惑又充满自信的表情。她决定,下一次,她不会再给他当「胆小鬼」的机会了。
还记得,告诉他自己还是处女时,那个坏家伙明显动心了。
她脱掉西裤,里面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她的目光落在小腹,那里有一片软软的肉肉,微微凸起。
曾经,这些肉让马小俐很苦恼,无论怎么锻炼、节食,这些肉肉就是顽固地趴在肚皮上。
现在,她用手轻轻抚摸着那里,她觉得这些肉肉很可爱,很温柔。
「如果那疯情个坏家伙的手摸在这里,一定很舒服,很温暖。」
马小俐脱掉丁字裤,映入眼帘的,是一丛被她精心修剪的阴毛,它们整齐地覆盖着阴阜,确保不会从丁字裤边缘钻出。她分开腿坐到地上,大阴唇上很干净,没有阴毛,两片小阴唇温柔地粘在一起,挡住窥视的视线。
她用手指轻轻分开小阴唇,里面就是陪伴了她二十八年的处女膜,它安静地覆盖着阴道口,上面有几个小孔,其中一个孔稍大,小指尖可以塞进去。
马小俐非常珍惜这片处女膜。
就算自慰,她也只会刺激阴蒂,绝对不让任何东西进入阴道。
她保护好它,要把它奉献给自己最爱的人。
如果命中注定要单身一人,也要让它陪伴自己终身。
她凝视着这片完整的、等待被开启的私密之地,眼神中充满了奉献的虔诚和期待的火花。
「这个坏家伙,看到这里,会喜欢吗?」马小俐在心里问,她知道,这不仅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更是她对自己心爱之人最极致、最纯粹的爱意和忠诚。
透明的黏滑液体不知从哪里分泌而出,湿润了这片美丽的洞府和花园,马小俐闭上眼,头脑里全是李迪的样子。
「嗯……」指尖沾满了黏液,落在阴蒂上,轻轻地揉着,她热切地想象着李迪温柔的舌尖在这里滑过。
她呻吟着,将乳头再次送入口中:
「好吃吗?亲爱的……」马小俐喃喃自语,「来,吃奶奶,喜欢吗?」
「我的处女奉献给你,亲爱的,请温柔地收下我的第一次。」
马小俐的意识渐渐脱离了现实的房间,她似乎身处一个奇幻的草原,圣洁的光芒充满天地间,地上长满绿色的小草,开满美丽的鲜花。自己头戴婚纱,李迪温柔地亲吻着、抚摸着她的身体,天空中,天使在飞翔,洒下赐福的圣水和花瓣,最终,李迪将那个男根送入自己的身体,夺走自己的处女之身,处女血落在草地上,开出最热烈的花朵。
幻想中的画面越来越真实,那份被想象的进入感达到了顶峰。马小俐双腿猛地夹紧,「唔……」随着一声闷哼,高潮的电流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喘息着,身体瘫软在衣帽间柔软的地毯上。
她知道,她对李迪的渴望,已经不再是停留在理性与工作层面的喜欢,而是刻骨铭心的,身体和灵魂都渴望被他占有的爱意。
这两天,林瑶几乎每上一次厕所都要用验孕棒测一下,垃圾篓里横七竖八丢满了验孕棒,王菲看着暗自好笑,告诉了她几次,就算怀孕也没有这么快就能测出来的,但还是说服不了林瑶的执着。
林瑶看着没有反应的验孕棒,心中深深的失落,带着一丝祈求,「菲菲,你再去李迪那里弄一些精液来,好不好?」
王菲无奈地摇着头,「你要你自己去找他,和他做几次不就完了,眼睛一闭,不把他当男人,啥都不想。」
林瑶摇着头,表情充满痛苦,「不行的,菲菲,他在我心中就是我弟弟,而且,我真的很难接受男人进入我身体。」
王菲一时无语,你接受不了和他做爱是因为把他当作弟弟,你让我和他做爱——虽然我不拒绝,他可真是我弟弟啊。
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王菲走出房间,正看见李迪在换鞋,鞋柜上还放着一个白色的纸盒子。
「怎么回来这么晚?今天很忙吗?」王菲走上前,抱了抱李迪。
「今天去警察局做事,第一天开工,请团队的人一起吃的晚饭。你们吃过了吗?」李迪蹭了蹭王菲的脸颊,又在王菲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现在危险基本解除了,你们要回去住吗?」
王菲搂着李迪的腰,摇了摇头,「不想回去,就住你这里,我快生了,你这里方便些,想出去可以让瑶瑶开车带我。到底是谁想针对我,还是你找的借口?」
看着王菲狐疑的神色,李迪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我和妈妈讨论过,应该是省监察厅的人,想抓你威胁妈妈,市里面肯定也有人提供帮助,具体是谁现在还不知道,但省监察厅现在已经不是威胁了。」
把白色的小盒子递给王菲,「姐,送给你的小礼物。」
王菲接过盒子,点点头,「这些人真是下作。这是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待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呀!」吓得王菲把盒子丢在地上。
只见一个逼真到可怕的男人性器官模型躺在盒子里,就仿佛是刚从人体上切割下来一样。
「假的,姐。」李迪笑着捡起盒子,语气中带着恶趣味,「这是我朋友最新的产品,本来早就说给你的,朋友告诉我有新的功能更新,这是改进后的产品。」
林瑶在房间里听到王菲的叫声,赶紧跑了出来,「菲菲,怎么了?」待看清李迪手中的东西,脸立刻变红了,却还是走到王菲身边坐下,好奇看着李迪手中的东西。
李迪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东西,打开竟是一条类似丁字裤的东西,他将两者结合组装成一个可穿戴的假阳具,贱兮兮地看着两个女人,「这里的触点可以感受人体生物电信号,穿上后会贴合皮肤,不容易掉,书有性信号的时候,阴茎会勃起。这里面有说明书,你们自己去研究吧。我去洗澡,一会儿还要和美国那边开会。」
他把盒子放在了王菲的手中,留下了两个面红耳赤、带着强烈好奇心的女人,独自走进浴室。
听到浴室门关闭的声音,林瑶伸出手,捏了捏假阳具的龟头,软软弹弹,又捏捏阴囊,滑滑的,里面还真有两个椭圆形的东西,「菲菲,你摸摸,是不是真的和男人的那里一样。」
林瑶没有和男人亲热过,还真不知道真实阳具手感是不是和这个一样。
王菲认真捏了几下,笑骂道:「真不知道他们有多无聊,做出这么个东西,感觉和真的一样,来,瑶瑶,你穿上试试。」
林瑶接过假阳具,怯怯地看了一眼浴室,「菲菲,我们进去试吧。」
王菲大咧咧地拍了一下林瑶的胳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要学着适应,接受男人的存在。」说着,一把脱下林瑶的内裤,「小妮子发情了,都湿成这样了。」
在王菲帮助下,林瑶穿上假阳具,透明的丁字裤采用哑光仿肤设计,穿上后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就仿佛林瑶真的长着一套男性器官一样。
更神奇的是,可能是接收到林瑶的生物电信号,肉眼可见的,假阳具的阴茎真的变硬勃起了!
王菲和林瑶都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惊奇的东西。
王菲伸出手,捏了一下变硬的假阴茎,「瑶瑶,你摸摸,和真的鸡巴一模一样的感觉咧。」
林瑶也捏了一下,和平时使用的自慰棒完全不是一样的感觉,自慰棒是单纯的硬梆梆的感觉,这个假阴茎却是硬中带着柔韧性,还是温温的,和体温一样。
它不再是一个冰冷的工具,而是一个仿佛充满了生命力的、具有攻击性的存在。林瑶的脸色更红了,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探索欲。
王菲靠着沙发背半躺下,褪下内裤,分开双腿,挺着巨大疯情的肚子,露出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本就因怀孕而变得肥厚的阴唇更加肥厚,原本红得有些发黑的颜色已经褪去,只是略比皮肤颜色红润一些,阴蒂勃起在包皮外,因兴奋而鼓胀发亮,两片蝶翼般的小阴唇充血肿胀,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鲜艳的嫩肉。
王菲右手揉着阴蒂,声音变得颤抖,「瑶瑶,来,插我。」
林瑶轻轻咬着嘴唇,走到王菲身前,扶着假阴茎,插进王菲的阴道里。
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鸡巴」顶住另一个女人的阴道,这一刻,林瑶似乎真的感受到王菲阴道的抽搐,这根阴茎,不仅能接受自己的生物电勃起,还能接受王菲的生物电回传给自己,让她感受到快感。
「啊……」两声娇喘同时响起。
王菲的阴道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轻轻含住进入的龟头,收缩着,贪婪地想把它整个往里吞。
无师自通一般,林瑶下意识地挺腰,整根阴茎「噗滋」一声滑进大半。
王菲猛地仰头,揉动阴蒂的速疯情度更快,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啊……好满……瑶瑶,你操进来了……」
假阴茎似乎真的成为了林瑶身体一部分,一种和以往不同的快感从下身冲上大脑,「啊……菲菲,好奇怪的感觉,好舒服,我好像真的感觉我有什么东西在你的阴道里。」
林瑶的腿在抖,这股陌生的、却又极度真实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试着前后摆动臀部,带动阴茎在王菲阴道内抽插。
每一次抽出,假阴茎都带出王菲大量的淫水,黏黏地拉成丝,王菲停止揉动阴蒂,假阴茎在阴道内的感觉和男人的一模一样,比以前用过的自慰棒更加舒服,王菲从喉咙深处发出不可抑制的叫声和喘息声。
王菲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乳房像两只装满奶水的袋子上下弹跳,乳头硬得发紫发亮,乳汁因为兴奋也渗出来,顺着乳沟滑到肚脐,林瑶低下头,舔舐着流淌的乳汁。
「啊……啊……瑶瑶……瑶瑶……」王菲声音中带着哭腔,「再深一些,瑶瑶……」
林瑶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王菲体内进出,眼前这片阴毛被淫水浸透,贴在阴阜上,阴唇被撑得外翻,尿道快乐地张开,棱角分明的漂亮脸蛋因为极乐而扭曲,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与占有欲轰然炸开。
王菲伸出双手,拉着林瑶的手,主动把屁股向上抬起,让阴道里的这根阴茎能够整根没入。
林瑶被王菲带动,节奏越来越快,「菲菲……我好舒服,好舒服……怎么感觉来得这么快,啊……啊……」
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明明阴道和阴蒂都没有受到刺激,但林瑶却同时感觉到阴道和阴蒂的快感,之外还有另一种完全陌生的快感,这种感觉让林瑶只想更加快速地抽插王菲,但无论她怎么加速,怎么用力,这个感觉始终无法达到顶点。
「啊……菲菲,菲菲……」林瑶收回被王菲握住的右手,脱掉身上烦人的睡衣,随意地丢在地上,揪住自己的乳头,疯狂拉扯着,这该死的快感,快点爆发啊。
浴室的疯情门猛地被打开了,李迪顶着满头乱糟糟的头发浑身赤裸着跑了出来,手机被丢在浴室的地上,屏幕亮着,上面有一条消息,「迪安,现在还没有办法模拟高潮时的信号,玩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长时间开启男性快感模式,别让你的妞儿疯了。」
王菲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粗暴的性爱,更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疯狂的林瑶,平时文静的林瑶,现在变得歇斯底里,汗水不断从每一个毛孔流出,划过身体,整个身体似乎是刚从水池里爬出一般,她的腰身以一种疯狂的,近乎突破人体极限的速度运动着,让假阴茎在王菲阴道里以恐怖的频率抽插着,带给王菲极致的高潮,王菲的肌肉都因为高潮开始抽搐起来,嗓子里已经发不出呻吟声,变成了「呜呜」的哭泣声。
林瑶嘶吼着、哭泣着,双手把自己的乳房抓得到处是血痕和瘀伤,她始终被卡在一个瞬间,无法突破,她的大脑已经宕机,无法分辨疼痛和快感,只能徒劳地摇动腰肢,徒劳地想要捏爆自己的乳房,似乎正享受着剧烈的疼痛。
林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拖开,下身的假阳具被强行脱下,但身体似乎记住了刚才的快感,仍然执拗地扭动着,双手用力的抓揉、拉扯着自己的乳房,皮肤已被指甲划破。耳边似乎传来呼喊声,感觉很远很远,飘飘忽忽,「瑶瑶姐,瑶瑶姐」。
眼前似乎有个影子在晃动,这个影子的下面也有一个「假」阴茎,林瑶一把抓住这根阴茎,嗯……硬硬的、弹弹的,和自己的那根一样。
李迪好不容易把假阳具从林瑶身上脱下,心里骂着:「妈的,不早说,瑶瑶姐被刺激成这样子了,可怕可怕。」
拍了拍林瑶的脸,「瑶瑶姐,瑶瑶姐」,忽然,林瑶一把握住了李迪的阴茎,捏了捏,然后对准自己的阴道,屁股向上逢迎着,让龟头进入阴道里,双腿夹住李迪的腰,经年瑜伽锻炼让双腿的肌肉匀称且有力,李迪抵不过双腿的力量,阴茎深深地插入林瑶的阴道内。
李迪被林瑶双腿的力量拉得几乎要站不稳,双臂下意识地撑住了沙发背。林瑶的阴道经过前一轮的高强度刺激和淫水的充分润滑,温热而紧致,瞬间将李迪的阴茎包裹得密不透风。
林瑶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但她双腿夹住李迪的腰肢,以一种狩猎者的姿态,拼尽全疯情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拉。她眼中那种混乱而狂热的欲望,让李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恐惧。
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的属性,只是林瑶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一个被她狂热本能挟持的、有体温的替代品。
「瑶瑶姐!」李迪被动地被林瑶带动,林瑶这个从来没有被男人侵入过的通道,温暖、湿润、紧致,林瑶的阴毛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外阴白白嫩嫩,娇小的阴蒂羞涩地躲藏在包皮下,薄薄的、窄窄的两条小阴唇,遮挡不住阴道美景,阴道口如同一朵娇羞的花朵,阴道尽头,似乎有个小舌头在舔舐着龟头。
林瑶抓住李迪的双手,和双腿一起用力,强迫李迪用最快的速度,最原始的方式,没有任何技巧地抽插着林瑶的阴道。
恍惚中,林瑶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非常的充实,一根滚烫的肉棒填充在里面,好舒服,「你为什么不动?」林瑶有些着急,伸出手抓住他,拉扯着,声音中带着哭腔的命令:「你快动啊!」
王菲从高潮的抽搐中缓过来,看着眼前这幕荒唐又刺激的景象,她意识到,这个坚定的女同性恋,现在正享受着和男人性爱带来的快乐。
没有惊讶,没有吃醋,王菲以一种旁观者姿态看着两人,她衷心地祝福两人,希望两人能走到一起。
她不知道,通过这一次,林瑶是否能打破了那层心理防线,接受异性的性与爱。
王菲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林瑶因剧痛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颊,怜惜地抚摸着林瑶伤痕累累的乳房,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意识到似乎发生了什么。
用眼神示意李迪继续,「瑶瑶……」王菲轻轻地叫着。
「嗯?」林瑶睁开朦胧的眼睛,是熟悉的菲菲,还没有看清,王菲已经吻上林瑶的嘴,王菲的舌头似乎带着丁香的气息,让人沉迷,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林瑶的眼睛向下看去,李迪的身体在她双腿的缠绕中,正辛勤地一下一下耕耘着她下身的这块薄田,「我被男人进入了?」林瑶有些不确定,但下身传来的快感是如此真实。
这是热气腾腾的、带着体温的肉体碰撞带来的快感。
这股从李迪身上传来的力量感,这种真实的撞击和深入,像海啸般冲向她大脑,被卡住的快感,不再停滞不前,而是一层一层地上升。不同的是,这不是刚才那种奇怪的快感,是她熟悉的阴道深处书被冲击的快感,锐利的、带着一点疼痛的快感,从阴道深处传递至全身。
王菲依然激吻着她,手指放到她敏感的阴蒂上,用她最喜欢的手法旋转着,揉捏着。
快感弥漫全身,直冲头顶,在头顶激烈地碰撞后又落回下身。
「啊——」
林瑶发出一声长达数秒的、非人的嘶吼。她双腿猛地收紧,阴道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李迪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麻痹感从阴茎传来,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灼热的精华,尽数喷洒在林瑶的阴道深处。
在同时爆发的瞬间,林瑶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全身肌肉瞬间瘫软,如同一块被扔上沙发的破布。她紧紧抱着李迪,哭泣着,但她的哭泣不再是痛苦,而是解脱后的劫后余生。
王菲蹲下身,将李迪从林瑶阴道内抽出的阴茎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剩下的哪怕一滴精液。
李迪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林瑶阴道的味道,这两种味道都让王菲沉迷。
从林瑶抽搐的阴道口,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王菲赶紧用舌头将精液刮起,又将精液送入林瑶的阴道,没法送进去的,被王菲吞入腹中。
李迪喘息着,将头埋在林瑶的颈窝。
他感觉自己刚从一场失控的机器暴乱中逃生。
他第一次,如此被动地进行性爱,以最原始的方式被她们彻底占有,自己这是,被瑶瑶姐强奸了?
王菲看着两个赤裸交缠的身体,目光中充满了喜悦和母性的满足。
她张开臂膀,将两人抱在一起,将两只乳头送入两人的嘴里,用乳汁慰籍他们的疲劳。
直到凌晨一点,汪禹霞才躺到办公室里休息室套间的床上,打开手机,有一个李迪的未接来电,还有李迪发来的消息,「妈妈忙完了吗?早点休息,记得擦药哦。」
汪禹霞微笑着,她真的忘记了李迪给她准备的药水。
坐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药水,细心地、带着迷恋擦在乳房上,擦在私处。她闭上眼,仿佛李迪此刻就在身边,好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