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蕾娜·夜歌这辈子第一次睡过了头。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不是灰蒙蒙的黎明,而是明晃晃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把她从一场模糊而疲惫的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阳光下不适应地收缩着,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账本的影像。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去摸床头柜上的管理日志,然后僵住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猛然反应过来,头脑瞬间清醒。
她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窗户朝东,每天早上第一缕阳光会照在她床尾那口旧木箱上。但这间房的窗户朝南,阳光是从侧面打进来的,落在床边那把红木扶手椅上——椅背上还搭着莱恩前天换下来的那件深灰色领主常服。这是主人的卧室。而她正一丝不挂地蜷在莱恩床上的被子里。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记忆碎片开始往回拼凑——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积压了好几天的公务。莱恩和艾琳娜已经去了狼人部落三天了,按理说今天或者明天就该回来。
领地因为莱恩是至高神神选的消息传开了,各种宴会邀请、试探底线的访客、想要趁机攀附的地方贵族络绎不绝。
每一封来信都要亲自回复,每一份访客名单都要仔细斟酌,每一个企图打探消息的探子都要被不动声色地挡回去。这片领地真正管事的人只有廖廖两个人,莱恩不在,只有塞蕾娜做事了。
她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昨天晚上实在撑不住了,从书房里摇摇晃晃地出来,本来想去自己的房间浅眠片刻,但两条腿不知怎么就把她带到了莱恩的卧室门口。
她记得自己推开门的时候只是想闻一下莱恩残留的气息。记得自己趴在莱恩床上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枕面,脑子里全是领主大人惩罚她时戒尺落在屁股上的脆响,是主人操她时那双握着她腰肢的手,是主人射在她小穴里时那股滚烫的热流从花芯深处往全身蔓延的感觉。
然后她把自己的女仆装板板正正地脱了,叠好放在床尾的矮凳上,一丝不挂地蜷进主人的被子里,手指探到腿间,开始偷偷自慰。
她想着等莱恩回来就主动请罚,让主人用戒尺狠狠惩罚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色管家,打自己的光屁股,用皮带抽自己的小穴,把自——那个标准的女仆站姿被红肿的屁股一衬,显得又倔强又可怜。
“趴在床沿上。把屁股撅高。”
艾米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床沿上。她的脸埋在莱恩的被子里,鼻尖蹭着那团皱巴巴的棉布,闻到主人残留的气息。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屁股撅起来——那两瓣红肿发亮的臀肉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臀缝微微张开,藏在里面的雏菊和蜜穴口露出一小截。塞蕾娜从书桌上拿起她惯用的那柄黑色戒尺。戒尺表面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柄上刻着几个很小的字,只有她自己知道写的是什么。她把戒尺贴在艾米红肿的臀瓣上,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艾米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艾米,”她的声音从艾米身后传来,冷得像冬天清晨的第一缕风,“你觉得我把你当外人,所以不肯跟我说心里话。可你呢,你心里憋了这么多话,也不肯跟我说。你在我手下干了两年,我对你的要求从来都比对别人更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因为你和主人是这城堡里我唯二真正意义上信得过的人。”她说完举起戒尺,打了下去。
“啪!!!”这一板结结实实地打在艾米臀峰正中央那片最红的掌印上。戒尺的声音fengqing书库比巴掌更闷更沉,落在肿起的臀肉上发出的响声像一本厚重的硬皮书被用力拍在桌面上。艾米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埋在被子里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手指攥紧了床单,两条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呜——”“啪!!!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啪!!!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啪!!!四——呜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啪!!!五——呜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塞蕾娜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力道比巴掌更沉更稳。每一下都等前一道尺痕完全浮起才落下下一板。她的眼睛盯着艾米的臀瓣,看着那两团已经被打得深红发亮的臀肉在戒尺下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留下一道比周围皮肤更深的深红色尺痕。
打到第十下时,艾米的臀峰上已经浮起了几道平行的深红色棱子,戒尺的痕迹和掌印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把脸埋在床单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棉布,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哭腔,努<sup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力想把每个字都说完整,但每次戒尺落下时都会打断她的报数。
塞蕾娜没有放水。她的戒尺继续有节奏地落在艾米红肿的臀瓣上,最后几板专门挑了臀腿交界处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打完最后一下,她放下戒尺,轻轻揉了揉艾米汗湿的后颈,“二十下。结束了。”
艾米趴在床沿上,浑身都在发抖,手指还紧紧攥着床单不肯松开。塞蕾娜没有催她起来,只是把戒尺放回书桌上,从矮柜里拿出莫莉留给她的那罐淡绿色药膏,用手指沾了些,开始给艾米的屁股涂药。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在那些红肿的棱子上打着圈,把微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开。艾米趴在床上轻轻抽泣着,塞蕾娜的声音忽然从她头顶传来,冷静而正经。
“艾米,你刚才说,想被我打,被我操。没错吧。”
情
她说完这句话,沾满药膏的手指从艾米红肿的臀瓣上滑下来,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被药膏涂得滑腻的花唇,探进了艾米的蜜穴。她的动作极其冷静,和刚才涂药时一模一样,手指在艾米紧致的小穴里轻轻按压着内壁——那层嫩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痉挛,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她把手指退出来,用软布擦了擦指尖。
“药上完了。你刚才也湿了。所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只是在我面前敢说,在主人面前不敢说。等莱恩大人回来,我会帮你告诉他。至于他要不要你,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你的心意传达到。你今天挨的这顿打,不是因为你在背后说那些话。你今天挨的这顿打,是因为你没早说。以后有什么话,直接来我书房。不管多忙,我会听。”
她把药膏罐子放回矮柜上,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艾米还趴着不敢动的肩膀。“还有,刚才说的把你们两个的夜班全部调成主人卧室门口的巡逻——可以。等主人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现在先去我卧室休息吧。”
她把瑟薇儿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指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耳后,又弯下腰把两个女仆的裙子和鞋袜捡起来,拍干净灰尘,分别叠好。然后她转向床沿,把还在轻轻抽泣的艾米也扶起来。
“你们今天不用干活了。去把我卧室的窗帘拉上,柜子里有干净的软毯,把药抹了好好休息,在我的卧室。还有——”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们刚才在背后议论管家私密,一共说了我多少句。我都记着。等主人回来,我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主人。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办。”
惩罚完艾米和瑟薇儿之后,塞蕾娜把她们两个人的衣裙和鞋袜分别叠好放在矮凳上,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枚银制领针,用手指擦掉上面沾的灰,别回自己领口。她走到书桌边,端起昨天晚上给莱恩泡的那杯红茶——莱恩不在她也保留了这个习惯,茶早就凉透了,杯沿上还印着一个极淡的唇印,是昨晚她端进来时自己试温度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那个唇印,想起昨晚把茶放在这里时还在想主人明天会不会回来,结果主人没回来书,她自己倒是在主人床上睡着了。她端起杯子,把凉茶一口气喝完。茶凉了之后涩味更重,但她喝得很快,几口就见了底,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个唇印擦掉了。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内衣,弯腰把内裤套上,然后是衬裙,然后是那件笔挺的女仆装。系腰带时她习惯性地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领口的银制领针别正,袖口的褶边拉平,裙摆的每一条褶皱都用手掌抚平。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眼眶不红了,耳朵尖不红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走出莱恩的卧室,轻轻把门带上。走廊里已经有女仆在擦拭烛台,她朝她们点了点头,步伐平稳地朝书房走去。路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时停了一步,隔着门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瑟薇儿压低的嘟囔声和艾米轻声的回应,大概是瑟薇儿在抱怨屁<sub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书股疼,艾米在哄她。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书房的桌上还堆着昨天没处理完的文书。她坐回那张硬木椅子,把鹅毛笔蘸满墨水,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这些文书她今天处理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深夜,中间只停下来吃了两片面包和一杯红茶。
莱恩被至高神选中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先是男爵府送来了正式的贺函,然后周边的大小贵族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有送女儿来的——一位子爵在信里附上了自己三个女儿的画像,说“愿为领主大人充实后宫”,措辞卑微得像是生怕被拒绝,塞蕾娜面无表情地写了回绝函,措辞礼貌而冷淡。有送钱财来的——几个商会联合送来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贺礼,附带了一份贸易优惠协议的草案,她逐条审阅了协议的每一个条款,在页边注上修改意见,然后锁进保险柜里等莱恩回来定夺。还有来试探底线的——几封匿名信措辞暧昧,既像是投诚又像是威胁,她把这些信单独归档,标注“待查fengqing书库”。
最让她厌烦的是那些想染指她的人。一个伯爵的管家在信里拐弯抹角地表示,如果塞蕾娜愿意“私下提供一些领主大人的行程信息”,伯爵愿意为她“安排一个更舒适的前程”。她用鹅毛笔在信纸背面批了一个“拒”字,笔尖把羊皮纸都戳破了。还有一个男爵的副手更直接,在宴会邀请函的附言里写“久闻管家大人才貌双全,若蒙赏光共进晚餐,不胜荣幸”。她把那封邀请函单独抽出来,在边缘批了一行小字:“此人日后若来访,所有会面请求均需提前三天预约,且必须有第三人在场。”
以前主人没有被至高神选中的时候,这些家伙根本看不起他们。她记得很清楚,莱恩刚继承领地那阵子,连男爵府的年度宴会都经常把他们安排在角落里,有一年更是直接被漏掉了请帖。现在一个个都想分一杯羹,送女儿的不惜把女儿画得像商品图册,送钱财的每一份贺礼都夹着好几页附加条款,送人情的一张张笑脸底下全是算盘。还有禁书楼那些不知死活的,居然敢在她的名字旁边画红圈——她不是主人的附属品,她是主人的管家。想要她,也得先问问她手里的戒尺答不答应。如果莱恩在,肯定会把那些个人叫到城堡里来,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些暧昧的附言一字一句地念出来,然后亲手把他们的头打爆。但莱恩不在。这些话不是身为管家的她该多想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驱散,重新拿起鹅毛笔。傍晚时分她终于把所有文书都处理完了。她把最后一封回函用火漆封好,盖上莱恩的领主印章,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膀的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她把批好的文书分门别类地放进档案架,明天早上女仆会来取走寄出。然后她端起茶杯——今天不知道第几杯红茶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深夜了。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城堡的塔楼上,把那些灰色的石砖染成了淡淡的蓝色。远处的森林在月光下黑魆魆地延绵到天边。
她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窗外。然后她把茶杯放回桌上,走到档案柜旁边,打开最下面那格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银制钥匙。那是惩罚室的备用钥匙,平时只有她和莱恩各持一把。
惩罚室在城堡一楼走廊的尽头,这个FQBOOK时间点所有女仆都已经回房休息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彻夜不灭的长明烛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她走到那扇厚重的橡木双开门前,用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闩上。墙上的油灯还留着一盏没熄,是上次她带艾琳娜来药浴时特意留的长明灯。昏黄的火光照着房间里那些沉默的刑架和墙上整齐排列的刑具,一切都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现在城堡里几乎所有人都睡了。莱恩不在,没有人会来惩罚室,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来过这里,更没有人会要求她为自己这三天犯的错接受惩罚。明天早上她只需要在管理日志上补几笔记录,这件事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但她还是来了。因为她是塞蕾娜·夜歌,她定下的规矩,自己必须先遵守。这三天里她犯的每一条错,都在管理日志上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人要求她补上惩罚,但那些空白就留在那里,每一行都像半句没说完整的话。
她把墙上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灯火映在她灰蓝色的眼瞳里,那双眼睛仍然是冷静的、书从容的、一丝不苟的。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那枚银制领针,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女仆装的外裙被她叠好放在矮桌上,衬裙也脱了,叠成同样大小的方块,和裙子并排放在一起。束发的黑色缎带解下来,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她赤身走到惩罚室角落里那台蒙着薄灰的惩罚机器前。
这是一台由黑铁和橡木制成的复杂机械,比她整个人还高出半截,表面冷硬的金属光泽在烛火下微微闪烁。机器的核心是一组精密的齿轮和魔法阵,可以通过控制面板设定惩罚项目和参数。她掀起遮尘布,用软布把控制面板上的灰尘仔细擦干净,然后开始逐项输入今晚的惩罚流程。
第一项:掌臀三十。硅胶巴掌,编号S-03,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这一项对应她今天早上犯的第一条错——擅离职守,在主人卧室过夜而未完成晨巡。
第二项:板臀二十。木书桨,编号P-07,力道设定为重。这一项对应第二条错——在女仆面前背后议论主人及管家私密,身为管家知法犯法。
第三项:鞭阴及鞭菊十五。细皮鞭,编号W-02,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覆盖范围设定为外阴唇及阴蒂和菊穴口。这一项对应第三条错——擅自在主人床上自慰。
第四项:扇乳二十。硅胶巴掌,编号S-01,力道设定为中等,覆盖范围设定为双乳及乳头。这一项对应第四条错——在主人卧室妄想主人,心意不纯。
第五项——她输入第五项时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停了片刻。惩罚液灌肠,罚跪反省两小时。灌肠量设定为500毫升,惩罚液成分勾选灼热和催情成分。罚跪垫设定为震动棒木马。这一项对应她最近连续熬夜导致效率下降、在书房睡着两次的管理失职。她的手很稳,一项一项地设定好参数,每输入完一项都会检查两遍确认无误,和平时核对账本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设定完毕。她走到机器前方那块专门用于受罚的指定位置,弯下腰,把双手撑在膝盖上方的固定横杆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aabook
臀部自然翘起。这个姿势是她自己设计的——角度经过了反复调整,确保每一巴掌每一板子都能精准地落在臀肉最厚最挺翘的位置。
机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机械转动声,两根带有柔软衬垫的机械臂从两侧伸出,轻轻卡住她的腰肢和膝弯,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标准的惩罚姿势。这不是束缚——机器不需要束缚受罚者,因为没有人能在惩罚结束前从这台机器上挣脱。这两根机械臂只是为了确保受罚者在惩罚过程中姿势不会走样,确保每一记惩戒都落在预设的位置上。
第一项开始。
硅胶巴掌从机器上方缓缓降下,悬停在她的臀瓣正上方。那只巴掌和真人的手掌大小相仿,五根手指略微分开,硅胶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她闭上眼睛。巴掌高高扬起,然后落了下来。
“啪!!!”硅胶巴掌结结实实地横着扇在她的臀峰正中。力道是预设的中等偏重——这个力道比她平时打女仆时更沉,和莱恩主人扇她时用的力道几乎一模一样。她的臀瓣被打得猛地一颤,两团柔软的臀肉向内凹陷然后又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节形状的浅红色掌印。
她没有报数。机器不需要风情报数,机器内部的计数器会自动记录每一次鞭打。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横杆上微微收紧。今天早上她在主人床上醒来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起晚了”,而是“主人怎么还不回来”。那是她这三天的第一个错。身为管家,应该以身作则,不应该擅离职守,更不应该在主人不在时偷偷跑到主人床上睡觉。该罚。
“啪!!!”第二掌,落在左臀瓣同样的位置。“啪!!!”第三掌,横着覆盖两瓣臀峰。“啪!!!”第四掌,落在臀腿交界处。“啪!!!”第五掌,重新回到臀峰正中。
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精准得没有一丝偏差。机器不像人——人打的时候会累,会心软,会不自觉地在同一个位置打太多下然后意识到该换位置。机器不会。机器的每一掌都严格遵循预设程序,从左臀瓣到右臀瓣、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交替进行。塞蕾娜的屁股在连续掌击下从瓷白渐渐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她能感觉到臀肉在巴掌落下时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来,每一次弹起都比前一次更烫,像是有一层细密的火苗在皮肤底下缓慢燃烧。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在横杆上攥得指节泛白。打到第二十下时,她的臀瓣已经微微肿起了一圈,几处重叠挨掌的<sup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位置开始浮现出浅红色的指节形状。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咬住了下唇。她的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轻轻蜷了一下。
最后五下。机器精准地计算了她臀瓣上每一寸皮肤受罚的次数,把最后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挺翘的那一小块区域——那里肉最厚,但也最敏感,每一掌都让她的整个臀部轻轻晃动。三十下打完,她的屁股红成了一片均匀的绯红,掌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臀肉上,间距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的。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动。机器还在运行,她不能动——姿势偏移哪怕半寸,机器就会自动触发加罚。
第二项开始。
硅胶巴掌缓缓升上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沉重的木桨从机器侧面翻转出来。木桨有她小臂那么长,桨面宽阔而厚实,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不会造成撕裂伤,但重量比戒尺沉了不止一档。木桨悬停在半空中,桨面在她已经红肿的臀瓣上轻轻贴了一下,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情,她的臀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木桨高高扬起,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这一声比巴掌更闷更沉,木桨落在肿胀的臀肉上,把整片深粉色的皮肤都压得往内陷了整整一层。她的身体在横杆上被这沉重的一击打得往前冲了几寸,又被腰侧的机械臂稳稳挡回原位。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更暗的深红色桨痕从左臀峰一直横跨到右臀峰,边缘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她的嘴张开,漏出半声极轻极细的“嘶——”。然后她把那半声吞回去,重新咬住下唇。今天早上她在艾米和瑟薇儿面前打了她们,但这件事的根源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她先跑到主人床上睡觉,如果不是她被吵醒后没有立刻现身,艾米和瑟薇儿也不会有机会在背后议论她和主人。她定下的规矩很清楚——任何人议论主人和管家的私密都要掌臀。她自己也是“任何人”之一。而且艾米那些话——那些藏在心里的、不敢对主人说的话——她听了之后不是生气,是心疼。艾米在她手下干了两年,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憋了这么多东西。这是她的失职。<sub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情该罚。
“啪——!!!”第二桨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肉最薄,木桨的冲击力直接透过皮肤传进骨膜。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横杆上猛地攥紧,指节全白。“啪——!!!”第三桨重新回到臀峰,与前一道桨痕平行叠加。“啪——!!!”第四桨落在左臀瓣外侧,覆盖了巴掌没打到的边缘区域。“啪——!!!”第五桨落在右臀瓣外侧,力道和第四桨完全对称。
木桨一下接一下,节奏比巴掌慢了许多——因为每一桨的力道都更大,需要留出让痛觉充分扩散的时间。机器不需要休息,机器只是在忠实执行预设的惩罚程序。每挨一桨她都在脑子里默默地数着,这是第几下了,今天早上犯了哪条错才挨的这一下。她的臀瓣在木桨的连续击打下从深粉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暗红,几处重叠挨桨的位置已经浮起了明显的青紫色棱子。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疼痛已经积累到了单靠意志无法压制的程度。她把脸埋在横杆上,淡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冰凉的黑铁横杆上。
打到第十五下时,一滴汗从她额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滴在横杆上。她<sup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FQSK没有哭。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主人,塞蕾娜想你了”。
最后五下。机器把最后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红肿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桨都和前一道桨痕完全重叠。她的身体在横杆上剧烈地一颤,脚趾全都蜷在一起。二十下打完,她的屁股已经完全肿起,深红色的桨痕层层叠叠地分布在臀肉上,和底下还没消退的巴掌印交错在一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横杆上。
第三项开始。
木桨缓缓升上去,从机器侧面伸出一条细长的机械臂,末端握着一根细皮鞭。鞭身极细,大约只有小指粗,但柔韧而结实,末梢分出一小截更细的鞭梢,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知道这条鞭子打在哪里——预设风情参数写得很清楚,覆盖范围设定为外阴唇及阴蒂和菊穴口。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两只机械手从她身侧伸出来,轻轻按住她红肿不堪的臀瓣,然后往两边掰开。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让臀缝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那条被掰开的股沟深处,一朵浅粉色的小菊正轻轻收缩着。她的菊穴颜色很淡,褶皱均匀地排列在紧致的穴口周围,在接触到微凉空气时本能地轻轻翕动着。在这朵小菊下方,是同样紧闭的蜜穴入口,两片花瓣是极淡的粉色。细皮鞭悬停在她的臀缝上方,鞭梢轻轻点在她的菊穴口。
第一鞭。“咻——啪!!!”细皮鞭竖着抽进她的臀缝里,从尾骨下方出发,碾过菊穴口的褶皱,再碾过蜜穴外侧的花唇边缘,最后在会阴处收束。她的菊穴口被打得猛地一缩,那朵原本紧闭的小花在鞭梢离开后急速充血变成了深粉色,花瓣边缘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蜜穴外侧<sup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被鞭梢擦过的那一小片嫩肉也浮起了浅红色的鞭痕。
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只是从牙缝里漏出半口气,然后又咬紧了嘴唇。这是她三天前第一次犯的错。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主卧里偷偷自慰,菊穴塞着主人留下的那枚银制肛塞,手指插在小穴里,幻想主人回来惩罚她。
第二鞭。“咻——啪!!!”这一鞭落在菊穴口正中,鞭梢精准地抽在那朵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雏菊中央。她的身体在横杆上剧烈地一颤,菊穴口急速收缩又急速张开,鞭痕从淡红色变成了鲜红色。这是第二天晚上。她熬完公务后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泡澡,手指滑进小穴,幻想主人把她按在浴池边操她。
第三鞭。鞭梢落在蜜穴外侧的花唇上。第四鞭。鞭梢落在菊穴口和蜜穴之间的会阴嫩肉上,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第五鞭。回到菊穴口。第六鞭。落在阴蒂上方的包皮边缘。第七鞭。竖着从菊穴碾到阴蒂,把整条股沟打了一个对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不是疼的,或者说不仅仅是疼的。那颗被细皮鞭反复碾过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突了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在烛光下微FQBOOK微发亮。每一次鞭梢落在阴蒂上,她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芯深处涌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从不断翕动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的微痒触感,那温热的细流在被反复抽打过后变得过分敏感的皮肤上,烫得她一阵接一阵地发抖。她的脸埋在横杆上,嘴唇咬得死紧,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但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第十鞭到第十五鞭,每一鞭都落在预设的范围内——菊穴、花唇、会阴、阴蒂。她的整个臀缝都被打红了,菊穴口微微肿起,花唇从浅粉变成了鲜艳的绯红,阴蒂突出来,包皮完全翻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顶端在每一次鞭梢擦过时都会剧烈跳动。她的爱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痕迹。
第十五鞭打完,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蜜穴口还在不停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混着菊穴口被鞭打后渗出的少量组织液,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在横杆上抖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禁书楼。
第四项开始。
细皮鞭收回去,两只掰开她臀瓣的机械手也松开了,轻轻放回原位,把她红肿的臀瓣重新合上。然后从机器上方降下一个和第一项时同样的硅胶巴掌,但这一个比打屁股的那个更小更薄,五指是并拢的,掌心微微凹陷,专门用来惩罚乳房。机器发出两声轻微的机械声,卡在她腰侧和膝弯的机械臂松开了。她慢慢直起身,腿还在轻轻发抖,红肿的屁股在空气里微微发着烫。她转过身面对机器,把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把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机械臂下方。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小玉碗,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本能地挺立起来,乳晕很小很浅,几乎看不出边界。她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硅胶巴掌落下来。“啪!”这一掌不重——力道只设定了中等——但落在从未被真正惩罚过的乳房上,感觉仍然尖锐而陌生。巴掌落在她左乳正中央,那团柔软的乳肉被打得轻轻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sub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浮起一个浅粉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正好覆盖了整个乳丘。她的乳尖被掌心的凹陷处轻轻吸了一下,然后在巴掌抬起时弹回来,充血变成了比刚才更深的粉色。
“啪!”第二个巴掌落在右乳。“啪!”第三个巴掌落在左乳外侧,力道比前两掌稍微重了一些,让她的左乳向右晃了晃,碰到右乳的侧面。“啪!”第四个巴掌落在右乳外侧,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先后扇得轻轻碰撞,乳尖擦过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啪!”第五个巴掌回到左乳正中,覆盖了前一轮留下的浅红掌印。
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不慢,二十下打完,她的双乳已经从瓷白变成了浅粉色,十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上。乳尖在反复的轻微刺激下完全充血挺立,变成了鲜艳的深粉色,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乳房上的痛感和屁股不一样——屁股是钝痛,是那种被反复碾压后持续的灼热和肿胀。乳房是更尖锐更陌生的感觉,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让整个胸腔跟着轻轻共振。
机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所有执行部件缓缓收回原位。塞蕾娜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然后向前迈出一步,扶着机器控制面板的边缘站好。腿还在抖,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股间那一片被细皮鞭抽得又红又肿的嫩肉。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在控制面板上设定第五项惩罚。
她在控制面板前站了片刻,等呼吸完全平复,才伸出手指继续设定第五项的参数。惩罚液灌肠:500毫升。成分勾选——她的指尖在“灼热”和“催情”两个选项上各自轻轻一点,控制面板发出两声极细微的确认音。罚跪垫设定为震动棒木马。她调出木马的参数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震动棒的尺寸、抽插力度、速度和深度的默认值都亮着,系统推荐的是中等偏重。她盯着那几排数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前四项惩罚她都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每一项都对应一条她亲手写在管理日志上的错,每一项的参数都是按照她平时惩罚女仆的标准设定的,不轻不重,不多不少。但这最后一项,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整整好几息。
然后她把震动棒的尺寸从默<b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认值往上调了一档。不够。又往上调了一档,一直调到系统允许的最大值。然后她把抽插力度调到最高档,速度调到最高档,深度也调到最高档。最后,她把电流功能从“关闭”切换到了“不间断”。控制面板弹出一条警告提示,提醒她这些参数已超出常规惩罚的安全阈值,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确认”。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从屏幕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一下。艾米和瑟薇儿今天早上在背后议论她的那些话又浮现在耳边。管家叫得特别好听,管家高潮的时候水喷得特别远。她们说得没错。她确实就是那样——被主人操的时候叫得比平时凶的时候浪得多,被主人操完之后第二天走路都在抖,还假装自己没事。
现在主人不在,她就用这台机器来代劳。她就是骚。这个词从她自己脑子里浮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尖还是红了。不是生气,是羞耻。一种极其私密的、被人看穿了心底最深处那点龌龊念头的羞耻。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就涌上来,把这份羞耻压疯情了下去。
她今天早上才罚了艾米在主人床上偷偷自慰,可她自己呢?昨晚她脱光了衣服蜷在主人被子里,手指伸进小穴,幻想主人用戒尺打完她之后再操她。她高潮时脸埋在主人的枕头里,嘴里喊的是“主人再重点”。
她罚了艾米掌穴二十,但昨晚她自己把手指捅到高潮时,根本没有想过要被罚。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这是管家知法犯法。这是比艾米和瑟薇儿在背后议论她更严重的错。所以这第五项,她不是按规定来的。她是在加罚……或许也是在渴望什么。
那些调高了的参数——最大号的震动棒、最高档的抽插、不间断的电流——不是规矩要求的,是她觉得就该这么罚。因为她在主人床上想着主人自慰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主人的肉棒。现在主人不在,主人的肉棒不在,那就用最大号的震动棒代替。疯情这就是她该受的。
她按下启动键。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开始执行第五项的程序。最先动作的是灌肠组件——一根细长的银制灌肠管从机器侧面的消毒舱里滑出来,管身还残留着消毒蒸汽的微热白雾。管尖极细,呈微微上翘的弧形,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管身中段连着透明的硅胶软管,软管另一端通向机器内部储液舱里的那管500毫升惩罚液。惩罚液是淡红色的,在透明的储液舱里缓缓翻涌着细小的气泡,灼热和催情成分已经被充分混合,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蒸汽。
两只机械手从机器两侧伸出,轻轻按在她的腰侧和膝弯,引导她重新弯下腰。这次的姿势和刚才受罚时不同——她的上半身被引导着伏得更低,双手撑在机器底座的皮制扶手上,双腿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比之前更高,几乎与地面平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自然张开,刚挨完细皮鞭的菊穴和蜜穴都暴露在空气fengqing书库中。那只红肿的菊穴还在轻轻翕动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刚才的鞭打而微微外翻,中间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在轻轻蠕动。
灌肠管缓缓降下,尖嘴对准了她的菊穴口。冰凉的银制管尖触到红肿滚烫的菊穴边缘那一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那圈被细皮鞭反复碾过的嫩肉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银制管尖只是轻轻碰上去,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表面每一个弧度。管尖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缓探入,银制表面涂了一层极薄的润滑液,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种被异物撑开的冰凉胀感。肠道内壁比菊穴口更烫,银制管尖在深入时不断传来温差的刺激。
灌肠管完全没入后,机器启动了注液程序。500毫升淡红色的惩罚液开始以缓慢而均匀的速度通过软管注入她的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肠壁往上蔓延疯情书库,先是直肠,然后是乙状结肠,小腹在液体注入时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惩罚液里的灼热成分开始起效——不是立刻的灼烧,而是一种从肠道黏膜深处慢慢泛起来的温热,像有人在她肚子里点燃了一小簇细密的火苗。随着液体的继续注入,那簇火苗渐渐扩散成一片持续升温的温热,从肠道深处往小腹蔓延。催情成分也开始起效,肠壁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灌进去的液体在肠道里轻轻晃动,然后带动更多的肠壁黏膜被惩罚液浸泡。
500毫升全部灌完后,灌肠管并没有立刻拔出来。机器内部的计时器跳动着,需要让惩罚液在肠道里停留固定的时间,让黏膜充分吸收药效。她伏在皮制扶手上,双手攥着扶手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小腹里的灼热感正在持续升温,从温热变成了灼热,从灼热变成了一种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棒在肠道深处缓慢搅动的炙痛。催情成分让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透明的黏液从花唇间渗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往下滴。
书 灌肠管终于拔了出来。银制管尖脱离菊穴口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她本能地收缩括约肌想把惩罚液堵在肠道里,但机器显然没有打算让她自己控制——一枚锥形银制肛塞从机器侧面滑出来,抵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菊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这枚肛塞比上一次的更大更厚也更重,严丝合缝地嵌进刚刚被灌肠管撑开过的菊穴口,把她肠道里那500毫升惩罚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堵死。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小腹里那股灼热的便意和催情液的双重刺激被肛塞强行压在最深处,无处可去,只能在肠壁上来回冲刷。
机器的嗡鸣声变得更响了一些。接下来是木马。她从皮制扶手上直起身,腿还在轻轻发抖,股间一片狼藉——蜜穴里渗出的爱液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痕迹。菊穴口嵌着那枚银制肛塞,底座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sub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房间中央那台震动棒木马已经从地板上缓缓升起。那是一台由黑铁和暗红色皮垫组成的复合惩戒装置。主体是一个拱形的木马背,马背正中央竖着两根粗大的硅胶震动棒——前面那根微微向前弯曲,对准蜜穴;后面那根稍粗一些,根部有一圈凸起的螺纹,对准菊穴。此刻她的菊穴已经被肛塞堵死,所以后面那根不会突出进入,只会抵在肛塞底座上施加震动;但前面那根会对准蜜穴直接插入。
马背两侧各有一排强制分腿的金属支架,高度可以调节,确保受罚者跨坐上去之后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极限,无法并拢也无法夹紧马背。马背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暗红色皮革,但皮革下面就是坚硬的橡木,没有太多缓冲。马背上还装着一排细密的硅胶凸点,从马头一直延伸到马尾,专门用来在受罚者跪坐时刺激会阴和外阴唇。
她走到木马前,抬腿跨风情上去。马背的高度正好卡在她的胯下,那两排硅胶凸点隔着肛塞底座轻轻抵在她的会阴和蜜穴外侧。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往下坐。第一根震动棒的前端触到她的蜜穴口。那根震动棒是系统允许的最大号——和莱恩几乎一个尺寸,头部微微翘起,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点。她用手扶住震动棒的根部,把它对准自己还在不断往外渗爱液的穴口,然后咬住下唇,往下坐。
粗大的硅胶头部挤进紧窄的蜜穴口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的小穴虽然刚才被细皮鞭碾过、被自己自慰过、又在灌肠的催情成分下湿得一塌糊涂,但真正被这个尺寸的异物插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感和穴口嫩肉被碾过细密螺纹的尖锐刺激还是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发起抖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马头前方的铁制扶FQBOOK手,指节全白。蜜穴口那圈嫩肉被硅胶棒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震动棒继续深入,那些凸点一个接一个地碾过她蜜穴内壁的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凸点碾过内壁敏感点的位置,花芯深处的爱液随着凸点的推入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浸湿了马背上的硅胶凸点。
震动棒完全没入时,她的屁股终于坐在了马背上。那两排硅胶凸点不偏不倚地卡在她的会阴和肛塞底座边缘。她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扶手横杆上,小腹因为肠道里那500毫升惩罚液和花芯深处那根巨大震动棒的双重压迫而轻轻鼓起。然后机器启动了。
震动棒开始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抽插。不是那种缓进缓出的温和节奏,而是一上来就以最高频率疯狂地在她的蜜穴里进出。粗大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头部卡在蜜穴口内侧,然后以最大力度狠狠地全根没入,撞在花芯深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马背上往前冲,又在那两排硅胶凸点碾过阴唇和肛塞底座时被强行拽回来。然后是电流。不间断的电流从震动棒内部释放出FQSK来,顺着棒身表面那些凸点和螺纹精准地导入蜜穴内壁的每一寸黏膜。电流不强——不是那种把人电到抽搐的高压电击,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密而尖锐的低频脉冲,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轻轻刺入黏膜深处,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敏感神经末梢都强制激活。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不是形容,是真的弹了起来——蜜穴在震动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花芯在第一次电击时就达到了临界点,然后直接崩溃。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的蜜穴口喷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全白,两条腿在分腿支架里剧烈地抖着,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又猛地绷直,反反复复。她张开嘴,喉咙深处终于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尖叫。不是疼,也不完全是快感,是这两者被电流和最大号震动棒搅碎之后的混沌。她没能压抑它。之后她再也压不住了。她不是不想压——她试过了,她咬着嘴唇试过,用手背堵过嘴,把脸埋在横杆上蹭过。但没有用。每一次震动棒撞在花芯上,每一次电流FQBOOK碾过内壁的敏感点,她的喉咙就会自己张开,漏出一声接一声的、高低起伏的柔腻呻吟。那声音和她平时在书房里说话时完全不一样——不是清冷的、从容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而是软的、糯的、被快感碾碎之后只剩本能的。如果艾米和瑟薇儿此刻还在门外值夜班,她们一定会听出来,这和她们上次巡夜时从主人卧室门缝里听到的那个叫声一模一样。
震动棒继续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抽插,不间断的电流始终维持着那层细密的低频脉动。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不是一次,是一次接一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第一次高潮刚过,她还没从痉挛里缓过来,第二次就又在电流的刺激下被强行推了上去。然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的蜜穴已经彻底麻木了——不是没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满太杂,所有的神经末梢都疯情书库被电流激活到了极限,再也没有任何一条纤维能够区分快感和疼痛。她整个人伏在马背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晃着。每一次震动棒撞进花芯深处,她的嘴里就漏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每一次电流碾过,她的腿就剧烈地抖一下。蜜穴口的爱液已经没有停过,从震动棒抽插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涌,顺着马背上的硅胶凸点淌下去,在马腹底部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意识开始断片。不是昏过去,是清醒与模糊交替出现的短暂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仍然趴在这张马背上,腿还卡在金属支架中间,那根震动棒还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但她也看到了主人。莱恩正坐在书房的硬木椅上,手里拿着她的管理日志,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的日志上密密麻麻地记着这几天的错误,每一行空白处都被主人用红墨水批了注。擅离职守,该罚;知法犯法,该罚;擅自自慰,该罚;心意不<sup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FQBOOK纯,该罚。主人把日志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塞蕾娜你错了这么多,要怎么罚。她跪在地上说请主人用戒尺打塞蕾娜的光屁股,请主人用皮带抽塞蕾娜的小穴,请主人用肉棒操塞蕾娜操到塞蕾娜哭着认错。主人说好,那就一项一项来。然后主人把她摁在书桌上,掀起她的裙子,用戒尺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股。她趴在书桌上哭着报数,每报一下就说一次谢谢主人惩罚塞蕾娜。然后主人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用皮带抽她的小穴。然后主人解开裤子,把肉棒插进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花唇之间,一下一下地操她。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猛地收紧,又一波高潮在幻想和现实的夹击下被推到了顶峰。这次的喷潮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透明的爱液从震动棒与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马背的硅胶凸点上,又顺着凸点之间的凹槽往下淌。她的脑子在短暂的高潮空白里还在重复主人用红疯情书库墨水在管理日志上写的那行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明日傍晚来惩罚室,主人亲罚。她的嘴角在高潮余韵里轻轻翘了起来。不是因为电流停了,是因为她终于等到了。主人明天回来。主人明天会亲自来罚她。不用这台冷冰冰的机器,不用自己设定参数,不用在幻想里才能看到主人的脸。主人会亲手用戒尺打她的光屁股,会用皮带抽她的小穴,会把她按在刑架上操到她哭着认错。她会跪在主人面前,把那三天里犯的每一条错一字一句地念出来,然后请主人一项一项地罚。然后她就可以趴在主人腿上,让主人揉她红肿的屁股,让她在温暖而有力的手掌下,重新成为那个被主人管着的、不需要自己扛下所有事的塞蕾娜。
塞蕾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木马上被放下来的。
风情
最后那半个小时里,她的意识几乎没有连续的片段。震动棒始终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抽插,不间断的电流一遍遍地碾过蜜穴内壁已经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沙哑得只能发出极细微的气音,每次震动棒撞进花芯深处,她的嘴会张开,但那声呻吟还没逸出就被下一次撞击撞碎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松开了扶手,不是不想抓,是抓不住了,指关节在持续痉挛中失去了所有力气。两条腿完全软在分腿支架上,小腿肚轻轻晃着,脚趾偶尔抽搐一下。她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柔软躯体,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晃荡。额头抵在冰冷的扶手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马背两侧,发尾沾着她自己喷出的爱液和汗,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
她后来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不像一个管家。不像那个拿着戒尺站在惩罚室里面无表情宣读罪状的情塞蕾娜·夜歌。不像那个在书房里熬夜批公文、用红墨水在每份文件边缘批注修改意见的塞蕾娜·夜歌。甚至不像一个正在受罚的人——受罚是有意识的,是知道自己在挨哪一下、为什么要挨这一下的。而她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是一个被木马操弄的性爱娃娃,身体在本能地回应每一次抽插和电流,蜜穴在高潮的间歇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爱液,马腹底部那一小滩水洼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沿着铁架边缘往下滴。
模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机器停下来了。震动棒的抽插戛然而止,电流也停了,只有那根最大号的硅胶柱还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把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撑得满满的。然后有什么东西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膝弯——是那对机械臂,和放下她时是同一对。机械臂把她从马背上轻轻提起来,震动棒从蜜穴里滑出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疯情。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轻轻抖了一下,蜜穴口还在不停翕动,却什么都夹不住了。机械臂把她放在惩罚室冰凉的石板地上,然后收回去,重新折叠在机器两侧。
她趴在地上不知道缓了多久。凉意从石板透过皮肤渗进身体,让她慢慢从混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轻轻蜷在冰凉的石板上,指甲盖因为刚才抓着扶手太用力而泛着浅浅的青白色。然后是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和新鲜交织的黏液,被凉风吹得微微发痒。然后是自己的屁股——臀峰上被木桨打出的青紫棱子还在突突地跳着疼,菊穴里的银制肛塞还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肠道深处那500毫升惩罚液还在缓慢地灼烧着肠壁。最后是她的脑子——那团在持续高潮中被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终于开始重新运转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跪着的腿还在抖,手掌按在石板上能感觉到冰凉的石面被自己体温焐热了一小片。她抬眼看了看木马底部那一大滩水洼,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半透明黏液,耳朵尖一瞬间红透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感到羞耻——不是挨罚时的羞耻,不是被机械臂摆弄时的羞耻,而是罚完之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风情真的被一台机器操到了失神,操到像一具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一样趴在马背上,操到连自己怎么下来的都不记得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控制面板前,把今晚的所有惩罚记录全部导出,加密存档。然后从机器的消毒舱里取出那枚已经自动清洗完毕的银制肛塞,把震动棒木马收回地下储存格,用软布把马背上的皮垫擦干净。所有的参数都被她重置回默认值,控制面板上的操作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干净。最后她用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把拖把洗干净挂回墙角,又用沾了消毒酒精的软布把控制面板的屏幕擦了一遍。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衬裙,女仆装的外裙。系腰带时她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虽然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她用软布擦了擦大腿上残余的体液,然后重新穿上过膝袜,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确保每一道蕾丝花边都平平整整。最后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塞蕾娜·夜歌。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眼眶还禁书楼微肿着,但她的站姿已经恢复了标准——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在这间惩罚室里被一台机器操到失神。没有人会知道她刚才趴在地板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泥。没有人会知道管家大人也有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她一瘸一拐地推开惩罚室的门,尽量维持着平时走路的步伐沿着走廊往回走。每一脚踩下去,蜜穴口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菊穴里那枚肛塞也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带起一阵从肠道深处泛上来的灼热便意。她面无表情地走完了整条走廊,在楼梯口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她本来想回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让艾米和瑟薇儿去她房间休息。她伸aabook.net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瑟薇儿裹着她那条淡蓝色的软毯,蜷在床铺靠窗那一侧,亚麻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细微的均匀鼾声。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软毯里,只露出半张还带着泪痕的脸。挨完打之后大概是哭了很久,现在睡得正沉,连塞蕾娜推门进来都没醒。
艾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睡。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裙,银白色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腿上放着一本书,但并没有在看。她看到塞蕾娜推门进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先是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惊讶,然后很快就变成了某种了然——那种“我猜到了,但我不敢说”的了然。
她站起来,从床头柜上端起一个用魔法保温的小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切成三角的三明治。面包是今天傍晚烤的,夹着薄薄的火腿片和一片半融化的干酪。她端着托盘走了几步,把托盘轻轻放在离塞蕾娜最近的矮柜上,然后退后一步,抬起头看着塞蕾娜。
“塞蕾娜小姐,您忙了一天,还没吃晚饭。牛奶是用魔法保温的,现在还是热的。三明治是傍晚厨房剩的边角料,我重新烤了一下,您将就着吃一点。”她疯情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和今天早上在主人椅子上说“我也想要被主人操”时判若两人。但塞蕾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眼眶上停了一下。又在自己脖子上停了一下。又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她什么也没问。
塞蕾娜伸出手,把牛奶杯端起来。杯子是温热的,魔法保温的符文在杯底微微发着淡金色的光。她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她从惩罚室带出来的那身凉意从胃里往外慢慢驱散。她放下杯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她吃得很慢,不是不饿,是累到咀嚼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
艾米站在旁边,直到看到她把整杯牛奶喝完、两块三明治都吃光了,才轻轻开口。“塞蕾娜小姐,您又去自罚了。”这不是疑问句。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指责也没有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的事实。
塞书蕾娜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她没有否认。“你怎么猜到的。”
“您身上的药膏味是新的,和早上给我和瑟薇儿涂的那种不一样。您的手一直在抖,握杯子的时候也在抖。您是左撇子,戒尺一直用右手拿,挨打的是屁股,所以左手抖成这样不是因为您打了别人。还有就是您走路的声音。管家平时走路不会一轻一重的——右脚的步子比平时拖了一点。您的右脚踝不舒服。”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两年没白干。”
“都是您教的。”艾米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直视着塞蕾娜。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分坚定。“塞蕾娜小姐,主人很快就回来了。您今晚别再工作了。好好睡一觉。主人回来以后,您风情不管要罚自己多少下,至少——让主人来执行。让主人知道您这三天有多累。让主人知道您每天熬夜到凌晨,知道那些来试探底线的人有多烦,知道您一个人在书房里批公文批到趴在桌上睡着。您从来不让别人知道这些,但至少让主人知道。好吗?”
塞蕾娜从她手里接过那碟三明治,转过身,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管家。只是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沙哑。“今晚的事不许记在任何地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了好一会儿眼睛。兜兜转转,她又站在了莱恩的卧室门口。这扇厚重的橡木门她今天早上才推开过一次,今晚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力量牵引着,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又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她手里还端着艾米给的那半杯牛奶,魔法已经快失效了,杯壁从温热变成了微凉,但她没有在意。
她伸出手,推开门。月光还是那轮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把整间卧室染成一片极淡的银蓝色。那把红木扶手椅还放在床对面的老位置,椅背上搭着莱恩前天换下来的那件深灰色领主常服。她把牛奶杯放在矮柜上,走过去,弯腰拿起那件常服,轻轻抖了抖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fengqing书库。布料的纹理很细密,袖口内侧还残留着极淡的主人常用的那款肥皂的气味,混着一点点皮革和墨水的味道。她把常服叠了两叠,抱在怀里,然后蜷进主人的被子里。莱恩就快要回来了。
她会把这些天的公务一件一件地向主人汇报,然后在所有公务都结束后,跪在主人面前,把管理日志翻开到这几天的空白页,一字一句地念出自己犯的每一条错,恳请主人用戒尺惩罚自己,用皮带,用巴掌,用肉棒——用什么都可以。只要主人亲手来。不是机器,不是自己。是主人。
她趴在莱恩的床上,明明已经涂了药,却还是疼得睡不着。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想蜷起来的剧痛——莫莉的药膏很有效,屁股上那些青紫棱子已经褪成了浅粉,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也在慢慢消肿,菊穴里的惩罚液早就排干净了,那枚银制肛塞也被她取出来洗干净放在床头柜上。疼的是那种钝钝的、发烫的、从皮下隐隐约约往外渗的酸胀,像是有人把她的骨头拆下来重新拼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拧得比平时更紧。
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肩头,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今晚的月光特别亮,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正正落在床头柜上那枚银制领针上。领针是银制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清辉。针尖那一小截被磨得极细,针尾镶着一颗极小极小的蓝宝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塞蕾娜在城堡当了这么多年管家,见过太多真正贵重的珠宝,这颗蓝宝石无论切工还是净度都只能算低档货,在阳光下是灰蓝色的,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显出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冰蓝。
但这枚领针是她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东西。
塞蕾娜伸出手,把领针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放在掌心里。银制的针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小的蓝宝石,指腹感受到宝石表面细微的划痕。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留下的痕迹了。她看着这颗灰蓝色的宝疯情书库石,忽然想起了一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想起过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
很小的时候她还会问,每次问完母亲都会沉默很久,然后用那种塞蕾娜长大后才能读懂的复杂语气说,你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他的姓氏是夜歌,所以你也是夜歌。在维多利亚帝国,夜歌是一个很古老的姓氏。母亲说这句话时脸上有一种极淡极淡的、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的骄傲。
但她从来不说父亲的名字,不说他长什么样,不说他是什么人,不说他为什么不在她们身边。塞蕾娜只知道自己的姓氏不平凡,仅此而已。
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她们住在新希帝国一座港口城市的小巷子里,房子很小很破,下雨天屋顶会漏水,母亲会用木盆接住滴下来的雨水,然后抱着她蜷在唯一不漏水的那一角。母亲是极美的。那张脸是上天赐给穷人家女孩唯一的资本,她当然也用上了。
那些年里,母亲靠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换取活下去的物资——有时候是几枚铜币,有时候是一小袋面粉,有时候是一件旧衣服。在这个女性容貌永远停留在最美丽年纪情的世界里,只要长得好看,总有男人愿意付钱。母亲从来不让她靠近那间用来接客的小房间,每次有客人来都会把她支到外面去玩。但有一次她偷偷跑回来,趴在木板墙的缝隙上往里看。
母亲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母亲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和劈柴挑水没什么两样的活计,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墙缝里飘出来,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跑掉了。
如果只是这样,母亲大概可以一直靠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活下去。直到她也像母亲一样长大,然后被母亲手把手地教会同样的谋生手段,再把这个破旧的木板房、这具同样美丽的身体、这张接客用的旧床垫一代一代地传下去。但命运没有给她母亲这个机会。
aabook.net母亲得了一种怪病。和塞蕾娜后来得的一模一样——身体从内脏开始慢慢衰竭,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血色,稍微累一点就喘不上气,冬天咳嗽能咳出带着血丝的黏液。
这个世界的女性拥有不老的容颜,但没有不死的身体。疾病不会因为你长得美就绕道走。母亲开始频繁地咳嗽,起初只是偶尔咳几声,后来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地咳,有时候咳得直不起腰,咳完之后手帕上全是血丝。她的身体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迅速消瘦下去,原本饱满的乳房瘪成了两层松垮的皮,原本圆润的臀部削得只剩下两块突出的髋骨。她还是很美——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病了。没有人愿意付钱玩一个病秧子——谁也说不准这病会不会传染。
家里能卖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消失在当铺的柜台后面。先是母亲的首饰盒——说是首饰盒,里面其实只有几件不值钱的银饰,是母亲年轻时在维多利亚买的。然后是那些稍微像样一点的家具,那张接客用的旧床垫,那口能煮两人份燕麦粥的小铁锅。最后连木板墙上那几块还算完整的木板都被拆下来卖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母亲和她。
母亲把她卖掉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破木板房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aabook.net长的光带。她记得母亲那天早上破天荒地给她梳了一个特别整齐的发型,把她那头淡蓝色的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用仅剩的两小截旧缎带在辫尾各系了一个蝴蝶结。母亲的手很凉,手指也没什么力气,但梳头发的动作还是很轻很柔,和以前讲故事时一模一样。塞蕾娜很开心,母亲很久没有为她打扮过了。
“塞蕾娜,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们走了很远的路,从城郊的贫民窟一直走到城中心的公奴营。公奴营的大门是黑色的铁栅栏,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皮围裙的胖女人。母亲把她交给那个胖女人,胖女人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让她张开嘴看了看牙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币放在母亲手心。
她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她只是愣愣地站在那个胖女人身边,看着母亲把那三风情枚金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远了。母亲走得很慢,背微微弓着,那头漂亮的淡蓝色长发披散在瘦削的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以为母亲会回头看她一眼,但母亲没有。从公奴营门口到街角的那段路,母亲一直没有回头。直到那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弯处,她才忽然意识到,母亲刚才梳她头发的时候,手指在抖。
母亲走得很快,一次头都没有回。她记得自己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的背影越来越小,淡蓝色的长发在风里飘着,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她恨过母亲。很恨很恨。恨她把自己像一件不要的衣服一样卖掉,恨她走得那么快,恨她一次头都不回。她攥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银制领针——那是母亲唯一没有卖掉的东西——站在公奴营冰冷的大厅里,没有哭。
三天后她才知道,母亲用卖她的钱给自己置书办了一口棺材。其实那笔钱根本买不起棺材,只够买几块薄木板。是公奴营负责收人的那个女管事恰好认识棺材铺老板,帮忙说了几句好话,才勉强拼了一口勉强算是棺材的木匣子。母亲把那几块薄木板拖回了她们住的那条小巷,然后躺进去,就再也没有起来。瘦弱还有病的母亲没有撑过那年冬天。
胸针和塞蕾娜,就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遗物。塞蕾娜把领针嵌进内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十岁的小女孩站在公奴营的石板地上,心里想,从今天起,这枚领针就是母亲的骨头。
公奴营的日子不好过。
这个世界最底层的公奴全是女性,每天天不亮就要被管事的鞭子抽起来,在田里干活、在码头搬货、在纺织作坊里摇纺车、在矿场里抡镐子,一整天不准停。
每天太阳下山后才能在营房里歇几个钟头,第二天天不亮再被抽起来。那时候塞蕾娜才十岁。十岁的公奴在公奴营里是极少见的——因为公奴营一般不会收这么小的孩子,太小了干不了什么重活,养着还浪费粮食。但母亲病得太重,公奴营给的价格已经是那个女管事能争取到的最低价,低到连塞蕾娜这样一个完全不够格的小女孩也被塞了进去。
疯情书库 她太小,力气不够,搬不动货也抡不动镐子,被分配去干相对不那么吃力的活计。但公奴营里没有轻松的工作,哪怕只是洗衣服,也要从早洗到晚,泡在冷水里把一件件粗布衣搓干净,手指在碱水里泡得发白发皱,冬天冻得生冻疮,夏天闷出一身痱子。
她咬着牙干了,因为她记得母亲说过的话——在那个地方,至少能吃饱饭,有暖和的衣服穿,有干净的床睡。这三样东西,母亲活着的时候都没能同时拥有过,而她一个被卖掉的孤儿反而全部得到了。只是每天挨的打还是少不了。
公奴营的管事每天都要拿皮鞭巡营,谁手脚慢了就被抽一鞭子,谁偷懒了就被扇几巴掌,谁顶嘴了就趴到板凳上用板子打屁股。哪怕她当时只有十岁,也不例外。在公奴营里,女性从十岁起就被视作可以被惩罚,只是未成年公奴不会被处以私处惩罚和附加刑,该打屁股的还是要打屁股,一板子都少不了。
一开始她会哭。被按在板凳上掀起裙子露出光屁股的时候,被板子抽在臀肉上火辣辣地疼的时候,被皮带甩在背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棱子的时候,她会哭得稀里哗啦,会禁书楼求饶,会喊妈妈。但管事不会因为她哭就手下留情,只会按规矩打完该打的数目,把她从板凳上拎下来,让她把自己的裙摆放回去,然后继续去干活。
她慢慢就不哭了。不是不疼了,是学会了哭没有任何用处。
她学会了在被按到板凳上之前就主动把裙子掀好,把双腿分开,把屁股翘成最方便挨打的姿势。学会了每挨一下就用平稳的声音报数,报完谢谢管事惩罚。学会了挨完打之后把眼泪擦干,把裙摆放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回洗衣房继续泡那些泡不完的衣服。她学会了把规矩刻进骨头里。因为规矩是这世上最公平的东西——犯了错就要挨打,不犯就不会挨打。
只要她做得够好,就不会挨打。只要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就没有人可以挑她的错。这种刻板到近乎偏执的性格,就是在那几年的公奴营里,被一板子一板子打出来的。
然后是幸运女神终于肯垂怜于她。不是比喻,她情后来在又一个冬天里到来冬之女神的神殿里远远的瞄过幸运女神的画像,心想,大概真的有这么一位女神在某个时刻随手拨了一下命运的丝线。
她被这片领地的老管家挑中了。
老管家当时已经六十多岁了,给上一代领主当了四十多年的管家,腿脚不太方便了,想找个接班人。他去公奴营挑人时,公奴营的营长把所有年轻力壮的公奴都排成一排给他看。老管家一个个看过去,问她们会不会写字,一个个都摇头。问她们会不会算术,一个个都摇头。问她们会不会泡茶,一个女孩举手说会,老管家让她泡了一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没说什么。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跪在地上擦石板的小女孩身上。她擦得很认真,每一道石缝里的灰都用手指抠出来。她的头发是淡蓝色的,和那些粗手粗脚的公奴不太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老管家问她。
“塞蕾娜·夜歌。”她站起来,用公奴营里学会的标准姿势站好——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
“夜歌?这个姓可不常见。”老管家挑了挑眉毛,“你会泡茶吗?”
“不会。”
“你会写字算术吗?”
“不会。”她顿了一下,“但我可以学。”
老管家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他回头问营长:“这个孩子多少钱?”营长报了一个低得离谱的价格——比当初买她进来时的价格还低,几乎是半卖半送。因为塞蕾娜有病,那种从母亲身上遗传下来的怪病,让她在同龄人里力气最小、耐力最差、稍微跑几步就喘不上气。公奴营巴不得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病秧子,省得白养着她还要给她看病。
老管家把价格又压了一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数了几枚银币递给营长。他朝塞蕾娜招招手,说:“小丫头,跟我走。”塞蕾娜跟着老管家走出公奴营那扇灰色的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干活的女奴们用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她,而管事正挥舞着鞭子把她们的目光重新赶回到工作上。她转回头,攥紧了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领针,深吸一口气,把公奴营的凉气和母亲模糊的脸一起压在肺底,然后跟着老管家坐上了去城堡的马车。
在马车上的时候,老管家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吗?”她老实说不知道。老管家笑了笑,指了aabook.net指她擦过的石板。“你那块石板擦得最干净,比那几个高你一个头的壮丫头擦得还干净。当管家不需要力气大,需要的是认真。还有就是——你这个病,我认识。以前我有个姐姐也是这个病,活了五十多年也没死。你放心,城堡里有治这个病的药。吃不起太好的,但能让你活到能干活,干到干不动为止。你再也不用饿肚子,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领主的。领主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杯茶,每一份文书,都是你的事。做错了,挨罚。做对了,没赏。这就是管家的命。做不做。”
“做。”她想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谢谢您。”
塞蕾娜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谢谢您。不是因为您把我从公奴营里救出来,是因为您让我知道,我的病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原来我可以活到能干活,干到干不动为止。原来我可以不只是aabook活到母亲去世的那个年纪。
在城堡的最初几年,塞蕾娜跟着老管家从擦烛台开始学起。擦烛台、擦银器、擦地板、叠衣服、泡茶、写字、算术、背规矩。她学得很快,不是因为她天资多好,是因为她不怕犯错——她知道犯错会挨打,但挨完了老管家会重新教她一遍,然后让她再做一次。在公奴营里,犯错挨完打之后没人会教她,只有做错了就被罚,罚完了继续自己悟。在老管家这里,戒尺打在屁股上和公奴营一样痛,但打完之后,老管家会从她手里拿走歪歪扭扭的鹅毛笔,握着她的手重新写一遍那个写错了的字母。她就是在那些戒尺印和手把手的教导里,慢慢从一个只会擦石板的小女孩,长成了能被老管家放心托付城堡的模样。
老管家去世那年她十四岁。他把城堡管理日志交到她手上,说:“我把我能教的都教给你了。剩下的你自己学。你比我聪明,比我细致,比我年轻。你唯一的毛病是太认真了——认真到会把自己逼死在规矩里。以后你要记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错,不是错。有些事,不用罚。”
“是。”她接过了那本厚重的管理日志,封面上还残留着老管家的体温。
“还有一件事。”老管家躺在床上,声音已经很轻了,“你的病,之前一直书靠灌肠药物压着。但那药只能压,不能断根。你妈妈当年也是这么走的。我没跟你说,是怕你害怕。现在告诉你,是让你知道。万一将来你实在撑不住了,别硬撑。去找领主,求他给你找个好大夫。实在不行,就找个好男人嫁了。你长这么俊,别浪费了。”
塞蕾娜跪在床边,把脸埋进老管家枯瘦的手掌里,没有哭出声。老管家走后,她一个人站在书房里,把那本管理日志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拿起鹅毛笔,在扉页上端端正正地写了一行小字:塞蕾娜·夜歌,管家,十四岁起代管城堡事务,至新领主继任日止。她把鹅毛笔放回笔筒里,把日志合上,站起来,走出书房,开始新一天的工作。那一年她十四岁。之后她一个人管了这座城堡整整五年,直到莱恩到来,这一位老领主的私生子继承了领土……
往事只能回味。
塞蕾娜把那枚银制领针翻过来,针尾那颗小小的蓝宝石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把她从那些遥远的回忆里拽了出来。她把领针重新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掉眼泪,但那不等于她不会哭。她只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才允许自己对着这枚领针红一红眼眶。老管家说错了——有些错不是错,有些事不用罚。她以前不太懂,但现在开始慢慢懂了。比如她在主人床上睡着,不是擅离职守。比如她在主人床上想着主人自慰,不是心意不纯。比如她把震动棒的参数调到最高档,不是因为她是变态,而是因为这三天的想念确实太难熬了。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塞蕾娜知道明天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她。她把莱恩那件常服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蜷进被子里,把脸埋进那些还残留着主人气息的布料里。这气味让她觉得安心,像是在告诉她,那些独守城堡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少女心里只有她的领主,只想着那个会在她犯错时将她摁在膝头扇她屁股、在她忙碌时笨拙地为她披一件外套、在她疼得发抖时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的男人。
他就要回来了<sub class='ab8458725f79ea440f' aria-hidden='true'>疯情。明明只有三天,她却觉得过了三年。那些在书房里独自熬夜的夜晚,那些被文书淹到喘不过气的清晨,那台冷冰冰的惩罚机器,那些在主人床上闻着残留气息偷偷自慰的午夜,全都在她脑子里排着队走过。然后她闭着眼睛,轻轻弯起嘴角,在心里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算了,反正他快就回来了。
她把脸埋进那件常服里,终于沉沉睡去。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安安静静的睡颜上,也落在床头柜上那枚小小的银制领针上。
睡梦里,有人轻轻托起她的脸,温热的指腹蘸着药膏,极轻极柔地揉开她臀上残留的青紫肿块。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现实。又有一只手把她散乱的长发一缕一缕拢到脑后,梳齿顺着发丝缓缓滑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抚平什么东西。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替她梳头。可那个人早就走了,在那个冬天,在小巷深处那口薄木板钉成的棺材里。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怕一睁开这梦就碎了。嘴唇却自己动了,轻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淡金色的光情线落在她眼睑上。她使劲睁开眼。逆光里有人正低头看着她。不是妈妈。是莱恩。她的领主回来了,正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拿着梳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睡乱的长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把眼泪蹭在他衣襟上。回来了。那三年般的三天,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