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南回来之后休息了一天,初五那天我们一家先上了外公外婆那,下午又去了爷爷家。
两边都送了海南的特产和纪念品。
爷爷还说让X伟留下来陪我过年,没跟你们一块去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妈当然说尽点孝心是应该的,还说下次有机会带上爷爷一块出去玩玩。
晚上回到家,也没啥事做,我们三个都坐在客厅看着春晚重播。
我妈边看边问起我爸过年这几天是不是都待在爷爷家?我爸说一直待到初二才回来。
我妈又问没去找你那些朋友呀?我爸说跟小舅还有杨叔聚了聚。
我爸后来问起我们在海南玩得怎样(虽然已不是第一次问)。
我妈一开始没吭声,我说海口,三亚玩了几个景点,还不错吧。
反正跟咱们这完全不同,就像出了国。
我爸之后说了句:早知道老谢女儿老婆都不去,我去就好了,正好有机会跟老谢拉拉关风情系,弄不好他能在公司给我安排个事做。
哈哈……
我妈听了有点不悦地回了一句:X伟,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老婆靠人家赏饭碗,你还要……?
我爸回道:老谢这关系不用白不用,帮帮我有啥不行?人家一句话的事。
我担心两人又要吵架,便起身离开,走到了客厅阳台。
我不自觉地望向了对面楼。
让我有点奇怪的是曾姨家还是黑灯瞎火的,自从元月底回来就没见她家晚上亮过灯。
可能人家多的是房子住吧?
又在阳台上耗了一阵我才回到客厅,不过眼前的景象有点让我意外,刚才差点要吵起架来的两人竟然都在吃着椰子酥,气氛平和到不行。
我爸还递给我一点,还说味道真不错。
晚上10点不到我就回房睡觉了。
可到了10点半还没睡着,应该不是椰子酥害的。
我干脆起身去喝口水,我开门走出房间,没想到隔壁房间突然门也开了,身上穿着秋衫秋裤的我爸冲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团黑纱,我下意识地朝他们屋里瞟了一眼,淡淡的橘色的光线里……床上的人裹在浅蓝色的被子里,只看见了半个后脑勺……
看什么看,这么冷起来干嘛?不怕感冒啊?
我爸有些生气地冲我嚷嚷,我冷冷哼了一声,也懒得理他,走到客厅喝水去了。
我刚喝完水,我爸已经「嘭」地一声回房了。
他刚才似乎是去厨房了,干嘛去了呢?我纳闷便也去了厨房,果然不出所料,垃圾桶里有团黑黑的东西,我好奇地拾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件看着有点眼熟的透明薄纱蕾丝吊带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