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五月可说是考试月。对于应接不暇的试卷轰炸，我已经麻木了，好在我爸不咋关心我的成绩，从老家回来后他确实精神了不少，我想是因为跟张姨打得火热吧。那天下午的事我爸后来没提，或许不提是明智的……

　　某次模拟联考考完没两天我妈打来电话，首先就问起学习情况。我很心虚，甚至有些愧疚，但还是编了一套瞎话哄她。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声音甜而软的张姨，沉甸甸的大奶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晃了出来……

　　直到我妈连「喂……」了几声我才回过神来。接着我妈叮嘱我这段时间一定要集中精力在学习上，千万不能分心，别去网吧。等中考完了会给我买电脑的。

　　千不该，万不该提到「网吧」这两字。刚才想到大奶张姨就让我够窘了，结果妩媚撩人的莉姨又跳了出来，这回不用她戳我的脸，自然就变热，变红了。

　　「这么久没见面，想妈了不？……想妈就看看照片，风情妈也常看……等你中考完了就回来。」

　　书桌上那张是我特意挑出来搁在相框里的，当时洗了一堆照片，但我却挑出这张我妈的单人照摆出来。原因可能被X云飞说中了吧？

　　被莉姨撩拨的那晚，我半天睡不着，先是回想着莉姨的妩媚多姿，后来却鬼使神差地打开台灯，左手拿着相框，右手伸进了裤裆……

　　「怎么回事，又不吭声？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我妈在电话那头有点不悦。

　　回过神的我赶紧随便应付了几句，下身的胀热却让我有些尴尬，好在家里就我一人。

　　这通电话讲了十几分钟，可从头到尾我妈都没提到我爸，我就更不可能提了。等挂了电话我才猛然想起，咋没问问我妈的近况呢？哎，通电话的时候实在有些晃神。

　　中考之前的一个多礼拜学校给我们放了假，让我们在家里认真备考。我爸也抽出了更多时间在家陪我，伙食当然比之前更好了，餐餐大鱼大肉，简直实现共产主义了。记得有几次我爸说给我从外面弄点好吃的回来，毕竟他的厨艺水平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满意。结果弄回来的菜是不错，但装菜的方形塑料饭盒有点眼熟。

　　中考的前一天我妈打来电话，总共通话六，七分钟。可大部分时间都在强调「千万别紧张，轻松面对就行……」

　　中考那几天的事如今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了，可能是那一段记忆的胶片烧毁了吧？或者说是选择性失忆……

　　依稀记得中考完之后一连多天都是阴雨绵绵，天气倒不热，就是太潮湿。后来X云飞约我出去玩，结果却是在莉姨的网吧对着游戏或者并不算清晰的黄片度过……

　　有些浑浑噩噩地过了些日子之后，等来的是预料当中的结果。既然在XX连普高都上不了，不如回老家算了。其实在中考前我早已在心理层面为自己留了后路。这就是我的「轻松面对。」

　　对于生活了三年的XX，我已经没有啥留恋书

的了。我爸似乎没再提回老家的事了。他最后骑着电动车送我去长途汽车站。这次不同于之前几次与我妈的离别，我的心已经没有感觉了，或者说我已没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