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这次回天津,过程极为坎坷。
他在南京告别张恨水、成舍我之后,本来准备渡江到浦口火车站买票。结果当天突降大暴雨,只能继续待在饭店里,而且这场暴雨一下就是两天两夜。
从四川到上海,长江全线洪讯,中下游的灾情尤为严重。
南京的长江轮渡直接停运,听说淮河那边也发洪水了,根本不可能再坐火车北上。周赫煊只得从南京返回上海,改走海路前往天津。然而从南京到上海的短短线路,就有七八处铁道被暴雨冲毁。
前后折腾了快半个月,周赫煊终于成功抵达上海。等他买票登上轮船时,全国上下所有报纸,新闻内容全是关于灾害和救灾的。
自从老蒋执政以后,这几年的中国天灾频发,好像老天爷都在跟蒋介石过不去。
1931年,爆发自晚清以来中国最大的水灾;19aabook.net34年,爆发自晚清以来中国最大的旱灾。而今年,则是把1931年和1934年的灾害合并了,从春天就全国大面积干旱,到了夏天又是大洪水,洪灾里面还夹着各种旱灾。
此时此刻,大半个中国都已经进入灾害模式,干旱的地方连河床都开裂了,洪涝的地方成为一片泽国,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长江和黄河同时泛滥,只水灾波及区域就达241个县,湖北、湖南、河北、河南、山东、江苏、江西……这些省份都是重灾区。比如说武汉吧,城市直接被淹90多天,许多人出门上班都要靠划船。
反正周赫煊投资的武汉长江大桥是没法开工了,至少得拖到10月份。
蒋介石是真的很郁闷,本来今年中国的经济就糟糕,现在又加上了一层自然灾害。英国那边迟迟不肯借款,美国按兵不动,日本毫不退让,这让胸有成竹的老蒋有些慌了,甚至把德国拉进来想要解决白银危机。
因为有1931年和1934年的大灾经验,南京国民政府的救灾能力倒是大幅提升,政府救灾系统和民间慈善aabook团体以最快的速度运转,全国媒体齐心协力帮着宣传、报道和监督。
这是一种国家和民族凝聚力的体现,在危难时刻,大部分中国人能够拧成一条绳,众志成城的渡过难关。
面对自然灾害如此,面对外敌入侵同样如此。
只要保有这种凝聚力,中国永远不会沉沦,迟早迎来崛起的那一天。
周赫煊离开上海的时候,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杜月笙专程拜访——抗灾募捐。周赫煊听说杜月笙捐了3万元,他也跟着捐了三万,同时拍电报给美国洪门那边,希望能购买20万吨玉米运来做救灾粮。
等轮船抵达天津,周赫煊发现天津也淹成一片,海河水涨起来,已经漫到距离三乐堂大门外20多米远。
北平和天津的慈善组织,听说周赫煊已经回津,立即派人过来募捐,显然周先生的慈善美名早已传遍全国。慈幼总会、红十字会、黄十字会、红万字会……周赫煊又足足掏了20万大洋出去。
这次南京政府的赈灾力度很大,或者说,看起来力度很大——其实远不如1931年的赈灾投入,因为政府没钱。
但既然是中央政府,那么不管有钱没钱,样子必须做足。特别是赈灾乏力的时候,就更需要做好表面功夫,于是大力褒奖民间慈善人士,各种树典型、宣扬好人好事。
南京政府甚至组织人手,仔细统计了各大城市的个人历次赈灾捐款数额。比如杜月笙的1935年赈灾数据为:自捐款在5万元以上,奔走劝募在20万元以上。
政府表彰也很给力,特颁发给杜月笙“三等采玉勋章”,并由国家领导人赠送亲笔题词,蒋介石题词“乐善好施”,汪兆铭题词“仁民爱物”。
但凡是那些名声在外,又筹款、捐款众多的慈善人士,都获得了中央或地方政府褒奖。只上海和南京两地,“采玉章”就一次性颁发了近10枚,简直跟批发大白菜一样。
一切都表明情,中央实在无力赈灾,只能仰仗民间力量。
天津和北平的慈善统计也很快出炉,并在各大报纸上详细刊登。周赫煊以26万的年度捐款额高居榜首,国府派专员前往天津发奖,顺便还带来了蒋介石、汪兆铭等人的题词。
那简直就像是一场闹剧,天津街头的洪水还没完全散去,受表彰者就云集在天津市政府官邸,无数记者前来拍照报道。
表彰大会结束后,天津市政府还安排了晚宴。介于老蒋提倡新生活,而且是灾害期间,餐桌上全是素菜,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周赫煊知道,那位中央特派官员此行赚得盆满钵满,光是受表彰的几位天津商人就送了不少钱,名曰“车马费”。
由于周赫煊没给“车马费”,那位特派专员很不高兴,估计回南京后肯定要说他的坏话。
晚宴周赫煊没有参加,直接带着勋章和领袖题词回家。
刚一进家门,张乐怡就挽着周赫煊的手,喜滋滋地说:“快把勋章拿出来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自己拆开吧。”周赫煊无所谓道。
“我要看,我要看!”
小灵均蹦蹦跳跳地抢勋章盒子,小维烈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
张乐怡打开盒子一看,顿时惊道:“这勋章好大<sub class='abefb5e7a168e36699'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个啊!”
确实好大个,“采玉章”是南京国民政府颁发的所有勋章、奖章当中,体积最大的一种。
这玩意儿是去年底开始颁行的,“采玉”取意《诗经》: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也有说老蒋的母亲叫王采玉,“采玉章”是为了纪念母亲而取名。
最初的时候,“采玉章”不分等级,只颁发给国家元首(包括外国元首),中国只有老蒋和林森有资格佩戴,就连汪兆铭都没份儿。
现在中央政府为了表彰慈善,居然专门给“采玉章”分等级。一等章颁给国家元首,二等章和三等章颁给民间做出杰出贡献者。
包括杜月笙在内,所有人这次得到的都是三等章,唯独周赫煊获得了一个二等章,估计是老蒋特别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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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有绶带的勋章,这级别可高了。”廖雅泉惊讶地说。
一般勋章,直接挂在胸口即可。“采玉章”无疑属于最顶级的勋章,配有专门绶带,必须在穿礼服时佩戴,穿常服佩戴是不符合规矩的。
周赫煊带着嘲讽的语气说:“老蒋这回把面子做足了,顶级勋章都批量赠送。你们看勋章中间的国徽,是上等和田玉制作的,寓意‘国家至上,君子如玉’。”
这玩意儿带出去肯定拉风,一个“采玉章”,足有两三个普通勋章那么大,而且很重,完全可以用来当武器砸人。
巴掌大的勋章,就问你见没见过!
周赫煊握着廖雅泉饱满的胸部,坏笑道:“想没想煊哥。”
说完也不管廖雅泉的惊呼,拦腰抱起美人进房间,把她扔在床上,开始了脱衣大法,快速把两人身上的衣服脱光,对着廖雅泉进行各种挑逗,直到那蜜穴溪水直流。
周赫煊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廖雅泉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周赫煊的大龟头在廖雅泉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廖雅泉的春水花蜜愈来愈多,美穴口FQSK发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肉棒已干进去四五寸左右,周赫煊的大肉棒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蜜汁爱液,撑开了廖雅泉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大肉棒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哎唷……”
廖雅泉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好胀啊……煊哥你的太大了……每次进来都这么胀……”
其实廖雅泉的美穴甬道里面虽然被他的大肉棒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廖雅泉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美穴甬道也不住的抽孪着,紧紧夹住他的大肉棒。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等待他的抽插将她蜜穴甬道里难耐的痒解除,周赫煊却慢插缓抽,想让这人生难得的欢愉时刻更久一些,她却想快些达到高潮,开始前后移动臀部加快抽插,他抓住她的臀部:“雅泉,你不要乱动,不要着急,你要知,欲速则不达哦。”
周赫煊慢慢的扭动臀部,使大肉棒在美穴甬道里旋转着,在柔嫩湿滑<b class='abefb5e7a168e36699' aria-hidden='true'>风情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大肉棒已经整根插入了她紧蜜的花房廖雅泉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眉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周赫煊的脸上,周赫煊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廖雅泉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肉棒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廖雅泉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他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廖雅泉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周赫煊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周赫煊汗毛孔齐张。
廖雅泉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周赫煊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廖雅泉飘飘欲仙。
廖雅泉听风情了,动作变得缓慢下来,周赫煊清楚她的心理,她之所以想快点到高潮,一方面因为身体急切需求,一方面怕夜长梦多,于是只想早点结束。他却不能让她如意,也许他修了千年,才得有上她的机会,怎能轻易的结束,他要细细的品味她的身体的。
廖雅泉身体扭动变慢了,却转而收缩蜜穴甬道了,蜜穴甬道一下下的缩紧,每缩一下周赫煊的大肉棒就是一阵强烈快感,这样下去恐怕他很快就射了,他猛的拍了下她屁股:“雅泉,身上的肉不要动,蜜穴甬道里的肉也不好动,好吗?”
廖雅泉此时温顺的像个小猫,周赫煊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去摸她的乳房,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被我侵袭,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大了,他的手抓住她整个乳房,用指间夹住她的乳头,把她的乳房拉长,按回,揉搓,旋转,此时她的一只手竟然从身体下面伸到阴部去揉阴蒂。
周赫煊抓着她的细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她臀部的肉被他撞击的晃动,那泛起的波澜消失在腰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看着这翻滚的细嫩白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他的撞击荡起她的臀肉,她的臀肉又荡起他的心魄,这香艳无比的美丽屁股,似乎他再看一眼就要射精了,于是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让它不再晃动,不是他不济,只是身下这个女人太美丽。
她蜜穴甬道里的水越来越多,让周赫煊的大肉棒与之摩擦时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抽插起来非常顺畅,光滑的蜜穴甬道壁轻轻抚慰着他的龟头,廖雅泉哀求着:“老公,我好累坚持不住了,让我躺下好吗?”
周赫煊也坚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也感觉累了,于是把她横放在床上,她很主动的把双腿抬起分开,仿佛他们是夫妻一样自然而然,他突然想到她会不会恨他,完事以后会怎样,可能此时有些醒酒了,想到了实际的问题,FQBOOK却不敢深入琢磨,怕答案太可怕,于是通通抛到脑后,专心的享用她的肉体盛宴。
周赫煊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然后俯到她身上,让她的双腿靠在她胸前,整个身体折叠起来,她的臀部甚至她的腰都被抬起,然后把他的大肉棒一插到底,这样的姿势也许是可以插的最深的,她张大了嘴发出大声的呻吟,这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原始声音,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她终于完全屈从于快感,屈从于他的大肉棒,每次拔出都拔到出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尽头,这样痛快的抽插让他们都很快活,她紧紧抓住他手臂,在仿佛空中飘荡的快感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廖雅泉的舌头不停舔舐自己的嘴唇,那嫩红的舌头和嘴唇怎么能没人安慰,只能互相安慰呢?周赫煊放下她的腿,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她含住他的舌头仿佛品尝美味一样吞吐,他戏弄她一般,大肉棒抽动的频率和她吮吸他舌头的频率一致,她每吸一下他就插她一下,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情
慢,渐渐的她也发现了这规律,想让自己被插的更舒服吧,于是快速的吞吐他舌头,周赫煊也把她插的更猛烈。
周赫煊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廖雅泉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廖雅泉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两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蜜实的贴合。由于两人是站着交合,廖雅泉光滑柔腻的粉腿与周赫煊的大腿熨贴厮磨,两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在深沉的拥吻中,周赫煊轻轻的移动脚步,不着痕迹的将廖雅泉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廖雅泉这时身心都沉浸在两人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周赫煊带到了桌旁,就在包洪刚廖雅泉夫妻结婚纪念写真照镜框的上面。周赫煊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龟头立即撞到廖雅泉子宫深处的蕊心,廖雅泉全身一颤,抱住周赫煊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蜜汁爱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长壮硕的大肉棒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像卡住了。
“啊疯情书库……老公……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雅泉我……受不了……雅泉我……”
廖雅泉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周赫煊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周赫煊的攻势。
缠在周赫煊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周赫煊的腰缠的隐隐生疼,廖雅泉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顶住周赫煊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大肉棒根部。
“就这样……顶住……老公……就是那里……不要动……啊……用力顶住……啊……”
廖雅泉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他的耻骨。
在廖雅泉的指点下,周赫煊将大龟头的肉冠用力顶住廖雅泉子宫深处的花蕊,只觉得她子宫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龟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刹时周赫煊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FQSK阴精由廖雅泉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周赫煊大龟头的肉冠被廖雅泉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像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廖雅泉的美穴甬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他整根大肉棒,廖雅泉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老公,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数波高潮过后的廖雅泉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周赫煊。
“好雅泉好雅泉,嘿嘿,我一次性肏几十个女人都绰绰有余,你说老公强不强。”
周赫煊手掌抓住了廖雅泉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廖雅泉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啊……你不要这样……老公……我会疯情书库受不了的……你……啊……”
周赫煊不理会廖雅泉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廖雅泉嫩白双峰被周赫煊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肉棒同时开始在廖雅泉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啊……老公……你……你真是……啊……轻一点……嗯……”
廖雅泉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阜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肉棒。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大肉棒在廖雅泉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龟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周赫煊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廖雅泉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大肉棒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廖雅泉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大肉棒抽插之际带起的春水花蜜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疯情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的大肉棒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廖雅泉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周赫煊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大肉棒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蜜汁爱液,点滴淋漓。
周赫煊猛地向廖雅泉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肉棒抽插如风,噗呲声不绝于耳,龟头在廖雅泉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龟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廖雅泉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周赫煊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涌出,周赫煊的龟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周赫煊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廖雅泉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廖雅泉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穴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大肉棒,做成紧密的接合,她真舒服透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周赫煊的大肉棒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周赫煊的旋磨使大肉棒与她的阴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廖雅泉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周赫煊愈磨愈快,感到廖雅泉的美穴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蜜汁爱液直冲着大龟头而出,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肉棒“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没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啊……”
廖雅泉大叫一声,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周赫煊。
周赫煊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肉棒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廖雅泉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廖雅泉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周赫煊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廖雅泉的美穴甬道是又暖又紧,春水花蜜不停的往外直流,花<sub class='abefb5e7a168e36699'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肉棒,直夹得周赫煊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廖雅泉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我的亲亲老公……你真厉害……你的大肉棒快……快……快要干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啊……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啊……不好……我……我又要丢……”
周赫煊粗长硕大的大肉棒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龟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廖雅泉浑身颤抖,春水花蜜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周赫煊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她很命的抓住自己乳房,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是廖雅泉了,只是一个极度兴奋的美少妇的脸,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他的低吼,他叫着:“雅泉,雅泉,我肏你,肏得你爽不爽,肏你。”
廖雅泉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老公,我好爽,你肏得我好爽啊……啊……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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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周赫煊看他把她肏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在最后的高速冲刺中,一股尖锐的快感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液射到了她蜜穴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
廖雅泉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周赫煊的大肉棒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廖雅泉的子宫狂喷出来,周赫煊再抽送几下以后,当廖雅泉再次胴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的大肉棒,周赫煊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一股滚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廖雅泉的子宫深处,下至涓滴不剩,廖雅泉被周赫煊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汗毛欲立般舒爽万分。
“啊”在廖雅泉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廖雅泉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钢铁一般强悍的男人同样也会融化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肉体间。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着,尽情回味着爱欲的美妙。
廖雅泉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廖雅泉感到疯情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周赫煊虽然射了精,可是大肉棒不消下去,反而胀得疼痛。
廖雅泉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周赫煊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紧紧的包住周赫煊粗长壮硕的大肉棒,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当周赫煊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地从床上滑倒在地上。
“舒服吗?”
周赫煊淫笑得意问廖雅泉。
“嗯……”
廖雅泉有气无力地说着,靠在周赫煊的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