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那盏白炽灯泡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油灰,光线昏黄而暧昧,像一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苏婉清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一把生了锈的菜刀。
那把刀很钝,切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的闷响。案板是木头的,中间已经凹下去一块,边缘发黑,那是常年潮湿滋生的霉菌。苏婉清每切一下,眉头就微不可察地皱一下。她那双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此刻正按在一根有些发蔫的黄瓜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双手,以前是用来弹钢琴、插花、签几百万合同的。
现在,它不得不和烂菜叶、洗洁精泡沫以及陈年的油垢打交道。
牛二坐在客厅的破沙发上,手里那根红梅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但他没扔。他眯着眼,透过缭绕的烟雾,贪婪地盯着那个背影。
那是怎样一个背影啊。
米白色的高领毛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因为微微前倾切菜的姿势,背部的线条被拉得紧致而优美。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却又在那向下的弧度中陡然放宽,勾勒出臀部那令人,低着头不敢看牛二,“我想……我想洗个澡。”
她这一天经历了太多,身上出了很多汗,加上厨房的油烟味,让她觉得浑身难受。她迫切需要洗个澡,不仅仅是为了清洁身体,更是想洗掉这一身的屈辱和疲惫。
“洗澡啊?”牛二吐掉嘴里的牙签,指了指那个狭小的卫生间,“去呗。不过那个热水器有点毛病,你会用不?”
苏婉清摇了摇头。
“得,我教你。”牛二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比厨房还小,只有两三平米。里面塞着一个蹲便器、一个发黄的洗手池,墙上挂着一个老旧的电热水器,花洒的管子缠着胶布。
地面的瓷砖也是那种老式的马赛克,缝隙里全是黑垢。墙角还堆着拖把和水桶。
苏婉清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充满污渍的空间,心里一阵绝望。
“进来啊,愣着干啥?”牛二站在里面招手。
苏婉清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两人一进去,卫生间立刻变得拥挤不堪。牛二站在热水器下面,苏婉清不得不贴着洗手池站着,两人的身体几乎要挨在一起。
“这玩意儿得先开这个阀门,再按这个开关。”牛二抬起手演示着,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苏婉清的胸口。
“啊!”苏婉清惊呼一声,双手抱胸往后缩,却撞到了身后的墙壁。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地儿太小了。”牛二嘴上道歉,脸上却没有任何歉意,反而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刚才那一下触碰,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
真大啊。
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这么有料。
“这水温不好调,左边是烫死猪,右边是冻死狗,你得一点点微调。”
牛二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正对着苏婉清。
此刻,苏婉清被他堵在墙角和洗手池之间,退无可退。
头顶昏暗的灯光洒下来,照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我……我知道了。谢谢。”苏婉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您……您先出去吧,我自己试。”
“急什么?”牛二没有动,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他的大腿几乎贴上了苏婉清的大腿,那一瞬间,苏婉清甚至能感受到他裤子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散发着热气。
“苏姐,这浴室门锁坏了,关不严实。我在外面看电视,你要是有啥事儿,喊一声我就进来。”
牛二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然后又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洗干净点。”
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牛二才慢吞吞地挤过她的身边,走了出去。
经过她身边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香气全部吸进肺里。
苏婉清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直到听见客厅传来牛二坐回沙发的声音,才像是虚脱了一样,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下来。
她捂着嘴,无声地哭了出来。
……
十分钟后,水声响起了。
牛二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枪炮声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的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水流打在身体上的声音。
拖鞋踩在湿地板上的声音。
还有……隐隐约约的,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勾勒着里面的画面:
那件米白色的毛衣被脱下来,露出里面蕾丝的胸罩。
黑色的长裤滑落,露出修长的双腿和洁白的内裤。
热水淋在她羊脂般的肌肤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汇聚在黑色的耻丘丛林里……
牛二觉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老二硬得像根铁棍,胀痛得难受。
他站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门确实关不严,留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
里面雾气缭绕。
牛二屏住呼吸,把那只浑浊的眼睛贴到了门缝上。
雾气太大了,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白花花的肉体在晃动。
那是背影。
宽阔圆润的臀部,像两个倒扣的大白玉碗,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腰肢扭动间,那两瓣臀肉微微颤动,白得晃眼。两条大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着。
突然,里面的身影转了个身。
牛二的心脏猛地一缩。
两团巨大的雪白乳房,在雾气中弹跳而出。顶端那两点嫣红,虽然模糊,却像两颗火星一样烫进了牛二的眼底。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苏婉清正在低头擦洗身子,双手捧着那一对豪乳,轻轻揉搓着。泡沫顺着乳肉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牛二感觉鼻腔里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来。
他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苏婉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牛二吓了一跳,瞬间缩回脑袋,踮着脚尖飞快地跑回了沙发上。
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太刺激了。
这种偷窥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比直接干还要强烈百倍。
那是高博文的妈啊!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啊!现在就在他那破卫生间里,光着屁股洗澡,还被他看光了!
牛二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狠狠地撸动了几下,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
苏婉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那是她从家里带来的,纯棉的材质,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粉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清纯中透着一股子媚意。
牛二已经铺好了床。
只有一张床。一米五宽。
“苏姐,洗好了?”牛二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苏婉清站在卧室门口,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
“我……我睡沙发吧。”她颤抖着说,“或者打地铺也行。”
“那哪行?”牛二脸一沉,“你是客,我是主,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再说了,这天冷,沙发上没被子,冻坏了怎么办?博文要是知道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提到博文,苏婉清的防线瞬间崩塌了一半。
“可是……”
“别可是了。”牛二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苏婉清惊呼一声,想要挣脱,但牛二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
“苏姐,咱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在乎这个?”牛二把她拉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以前农村里,一家几口人挤一张炕都没事。你就当我是个木头桩子,各睡各的,我疯情不碰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口打转。
苏婉清被按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散发着一股陌生的男人味道。她看着那唯一的枕头(虽然牛二又加了一个,但两个枕头紧紧挨在一起),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她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
如果不顺从,万一他动粗……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那我睡里面。”苏婉清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行,你睡里面。”牛二爽快地答应了。
苏婉清像是逃命一样,迅速脱掉拖鞋,爬到了床的最里侧,紧紧贴着墙壁,背对着外面,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牛二看着她那受惊鹌鹑一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关了灯。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牛二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风情钻进了被窝。
床很小。虽然苏婉清已经贴到了墙上,但两人的距离依然近得可怕。
牛二能感觉到身边传来的热源,能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香——那是沐浴露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在这个狭小的被窝里发酵,像是一种强力的催情剂。
他侧过身,面对着苏婉清的背影。
“苏姐,睡了吗?”他在黑暗中轻声问。
苏婉清没有回答,身体却明显僵硬了一下。
牛二慢慢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
他的手先是碰到了被子,然后隔着被子,搭在了苏婉清的腰上。
苏婉清猛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缩得更紧了。
“别怕,我就搭个手。”牛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赖的笑意,“习惯了,怀里没东西睡不着。”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隔着被子,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滑到了她那圆润的臀部上。
哪怕隔着厚厚的棉被,那种曲线依然让人疯狂。
牛二的身体往前凑了凑,胸膛贴上了苏婉清的后背(隔着被子)。
他的下身,那根硬书得发痛的肉棒,顶在了苏婉清的臀部位置。
虽然隔着被子,但那种硬度和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苏婉清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屈辱。
无尽的屈辱。
这个老男人的那根东西,正顶着她的屁股。那是她曾经最私密、只有丈夫才能触碰的地方。而现在,却被一个肮脏的债主肆意亵渎。
她在心里一遍遍喊着儿子的名字:博文,博文……妈妈是为了你……妈妈是为了你……
牛二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就这么顶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身上,偶尔轻轻拍打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在享受。
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把高贵踩在脚下的快感,享受这种即将吞噬猎物前的宁静。
这一夜,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