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ed488fee447c07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清晨的阳光虽然明媚，却照不进楼道深处的阴影。
牛二并没有真的去上班。
他在楼道里重重地踩了几下脚步，制造出下楼的假象，然后像一只轻盈的老猫，悄无声息地折返了回来。他没有回402，而是贴着墙根，溜到了楼梯口的转角处。
这里有一个通风窗，正对着402客厅的窗户。虽然拉着那层发黄的纱帘，但如果是白天，屋里比外面暗，只要贴得够近，还是能看到里面的动静。
牛二点了一根烟，没抽，就夹在指尖任由它燃烧。他眯着那只浑浊的左眼，透过通风窗那满是灰尘的玻璃，贪婪地窥视着属于他的领地。
屋里，苏婉清并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她以为那个令她恐惧的男人已经走了。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她卸下了那层厚厚的防备伪装。
牛二看到，苏婉清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她没有立刻开始打扫，而是先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个动作，像极了一只确认猎人离开后才敢探出头的小兔子。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牛二心跳加速的动作。
她抬起手，解开了脑后的皮筋。
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头。她晃了晃脑袋，伸手抓了抓头发，那动作慵懒而随意，透着一股子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风情。
然后，她弯下腰，开始扫地。
因为是在家里，又是干活，她把那件米白色毛衣的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了两截藕段般雪白的小臂。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本就修身的毛衣被绷得更紧了。
从牛二这个偷窥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深色的直筒裤包裹着那惊人的曲线，随着她扫地的节奏，那两瓣丰盈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只正在互相嬉戏的大白兔。
“啧啧……”
牛二感觉喉咙发干。
这就是董事长夫人的屁股啊。以前只能在电视上或者公司年会上远远看一眼，现在，就在这破旧的筒子楼里，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
情 苏婉清扫得很认真。她把沙发底下、电视柜后面的灰尘都扫了出来。每当她遇到那些顽固的污渍，就会皱起眉头，用脚轻轻踢一下，或者蹲下身子用抹布去擦。
当她蹲下的时候，那种视觉冲击力更强了。
双腿并拢蹲下，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挤压出丰腴的肉感。臀部几乎贴到了脚后跟，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诱人的球体。
牛二看着看着，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这种偷窥的快感，甚至比直接摸还要强烈。因为这是真实的、毫无防备的她。不是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强颜欢笑的苏婉清，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累会皱眉的女人。
突然，苏婉清停下了动作。
她似乎是在沙发缝里发现了什么。她伸手掏了掏，拿出了一枚硬币。
那是牛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里面的五毛钱。
苏婉清看着手里的硬币，愣了一会儿，然后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她把硬币放在茶几上，还细心地擦了擦上面的灰。
那个微笑，虽然很淡，却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这间阴暗的屋子。
牛二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个肉体。她有着一种即便在泥潭疯情里也能开出花来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让他想要摧毁，却又忍不住想要呵护。
他在那里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苏婉清扫完地，开始拖地，那诱人的身姿在他眼前晃得他眼花缭乱，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等着吧，苏姐。”
牛二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戏还在后头呢。”
……
傍晚六点半。
牛二下班了。但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夜市。
夜市里人声鼎沸，各种廉价商品琳琅满目。牛二在一个卖丝袜和内衣的地摊前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牛二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看，立刻热情地招呼：“大哥，给媳妇买啊？看看这个，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带蕾丝边的，性感着呢！”
牛二那双粗糙的大手在一堆廉价的化纤衣物里翻找着。
他的目光最后锁定在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上。
丝袜是最劣质的那种，摸起来有点扎手，透着一股子塑料味。包臀裙是亮片材质的，俗气得要命，像是那种低端夜总会小姐穿的工作服。
这种东西，以前苏婉清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正是因为这种巨大的反差，才让牛二感到兴奋。
“就要这两件。”牛二掏出二十块钱，扔给摊主，“不用找了。”
拎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牛二吹着口哨往家走。
这不仅仅是衣服。
这是项圈。
……
回到家，推开门。
屋子里焕然一新。
地板擦得锃亮，虽然瓷砖还是旧的，但那种灰蒙蒙的感觉没了。桌子上的杂物被摆放得整整齐齐，连那个歪着的抽屉都被修好了。空气中那种陈年的霉味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肥皂香。
苏婉清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看到牛二，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微笑：“回来啦？饭刚做好。”
牛二没说话，只是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往沙发上一扔。
“苏姐，今儿表现不错。”他在餐桌前坐下，看着桌上那两盘色香味俱全的菜——红烧茄子和青椒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比我想象的还能干。”
苏婉清松了一口气：“您满意就好。”
“先别急着吃饭。”牛二指了指沙发上的塑料袋，“去，把那个换上。”
苏婉清愣了一下，疑惑地走过去，拿起那个袋子。
当她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
她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拎起那条充满廉价感的黑色丝袜，还有那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亮片短裙。
“工作服。”牛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茄子，头也不抬地说，“以后在这个家里，这就是你的工作服。白天我不在随你穿啥，我回来了，你就得穿这个。”
“不……我不穿！”
苏婉清像是被烫到一样，把衣服扔回沙发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瞬间红了，“牛先生，我是来抵债的，不是来……不是来做那种事的！这种衣服……我穿不出去！”
“谁让你穿出去了？”牛二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就在家里穿给我看。怎么？觉得丢人？觉得这衣服配不上你董事长夫人的身份？”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婉清。
苏婉清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墙上。
“苏婉清，你搞清楚状况。”牛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现在不是什么夫人，你就是个欠债还钱的抵押品。我想看什么，你就疯情得穿什么。你要是不穿……行啊，我现在就给那些追债的打电话，告诉他们高博文就在这附近……”
“别！”苏婉清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腕，“别打……我穿……我穿……”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牛二的手背上，滚烫。
牛二松开了手，冷笑一声：“这就对了嘛。去卫生间换，快点，菜要凉了。”
苏婉清抓起那个袋子，逃也似地冲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开了。
苏婉清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牛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但下半身……
那条劣质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黑色的半透明材质让腿部肌肤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极其强烈的色情意味。那条亮片包臀裙紧紧勒着她的臀部，短得令人发指，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
这种极其俗艳、廉价的装扮，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化学反应。
她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这种低俗的衣物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就像是一尊圣洁的观音像被泼上了红油漆，那种堕落感、背德感，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苏婉清双手死死地拽着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拉一点，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抬头看牛二。
“转个圈。”牛二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苏婉清咬着嘴唇，僵硬地转了个身。
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简直像是个炸弹。丝袜勒出的腿部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好……真好。”
牛二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身边：“过来，吃饭。”
这顿饭，苏婉清吃得比昨天还要煎熬。
她每动一下，那条短裙就会往上缩一点，丝袜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而牛二那双眼睛，就像两把钩子，死死地勾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
……
吃完饭，牛二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
“今天出了一身汗，身上粘糊糊的。”他站起身，一边解扣子一边往卫生间走，“苏姐，进来给我搓个背。”
苏婉清正在收拾碗筷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不愿意？”牛二回头，眼神阴鸷。
“没……没有。”苏婉清弯腰捡起筷子，声音颤抖，“我……我这就来。”
卫生间里雾气腾腾。
牛二脱得赤条条的，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那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背上有些陈年的伤疤，肌肉虽然松弛但依然结实。
苏婉清穿着那一身令人羞耻的装扮，拿着搓澡巾，站在他身后。
空间太小了。
小到她不得不贴着他站着。
热气蒸腾，让那条劣质丝袜变得有些粘腻，贴在腿上很不舒服。
“用力点，没吃饭啊？”牛二闭着眼睛，享受着背上传来的触感。
苏婉清的手很软，哪怕隔着搓澡巾风情，也能感觉到那种细腻。她小心翼翼地在他背上搓动着，动作生涩而僵硬。
“苏姐，这手艺不行啊。”牛二突然向后靠了靠。
他的后背直接贴上了苏婉清的大腿。
那种滚烫、湿滑的触感，让苏婉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
“躲什么？”牛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贴近点，不然怎么使得上劲？”
苏婉清被迫往前一步。她的膝盖顶在了牛二的腰侧，那条短裙几乎缩到了大腿根。
“这样……这样行吗？”她带着哭腔问道。
“行，太行了。”
牛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苏婉清大腿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这种味道被无限放大，钻进他的鼻孔，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突然转过头。
两人的脸瞬间贴得很近。
牛二那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直接喷在了苏婉清的耳后和脖颈上。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婉清浑身一激灵，手中的搓澡巾差点掉在地上。那股热气像电流一样，顺着脖子窜遍全身，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
“苏姐，你身上真香。”
牛二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暧昧。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她的领口往里看——因为俯身搓背的动作，那件宽松的高领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
“牛……牛先生……”苏婉清想要直起身子，却被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定在了原地。
“叫什么牛先生，叫主人……哦不，叫老牛。”牛二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搭在了苏婉清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湿漉漉的大手，粗糙的老茧，劣质的丝袜。
这三种触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摩擦力。
苏婉清感觉那只手像烙铁一样烫。她想要躲开，但那只手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去。
“别……求你……”
“别动。”牛二的手停在了距离那私密处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轻轻摩挲着，“我就摸摸这丝袜质量咋样。啧，这料子不行，有点扎手。下次给你买条好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讨论布料质量。
但那种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让苏婉清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在恐惧。
但在恐惧的最深处，竟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不！绝不可能！
苏婉清在心里狠狠地否定了自己。她是恶心，是厌恶！
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在颤抖？为什么她的呼吸变得这么急促？为什么……她的双腿之间，竟然开始分泌出那种羞耻的液体？
一定是热气熏的。一定是。
“行了，前面也搓搓。”
就在苏婉清快要崩溃的时候，牛二突然收回了手，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
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眼前。
在热水的刺激下，它半勃起着，随着牛二的动作晃荡着，像一条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
苏婉清吓得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牛二命令道，“给我搓胸口。”
苏婉清颤抖着睁开眼，目光死死盯着牛二的胸口，不敢往下看一眼。
她伸出手，拿着搓澡巾，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擦拭着。
牛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他买的廉价色情服装，在这个脏兮兮的浴室里，像个丫鬟一样伺候他。她的脸红得像苹果，睫毛上挂着水珠，那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美得让他心醉。
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苏婉清那只正在搓澡的手。
然后，带着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去。
越过腹肌，越过肚脐……
“不……不行！”苏婉清猛地抽回手，惊恐地后退，直到背部撞在门上，“那里……那里不用搓！”
牛二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行，不搓就不搓。看把你吓的。”
他站起身，拿起花洒冲掉身上的泡沫。
“今儿就到这儿吧。这背搓得不错，以后天天搓。”
他擦干身子，穿上内裤，走出了浴室。
经过苏婉清身边时，他故意停了一下，再次凑到她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苏姐，今晚……咱们还是一起睡。”
那一瞬间，苏婉清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但与此同时，在这个充满水汽和暧昧气息的浴室里，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是底线的后退。
那是尊严的瓦解。
也是……欲望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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