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428135d0461f72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色如墨,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在老旧的窗帘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那张一米五的硬板床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婉清缩在墙角,背对着身后的男人,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被,牛二那粗重的呼吸声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和雄性气息。
那只手,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正隔着被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腰臀之间游走。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摸,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她心上割。
“苏姐……”
牛二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近得仿佛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你说,博文那小子现在在哪儿呢?”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情瞬间炸穿了苏婉清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想要往墙角缩得更紧的动作僵住了。
“这大冷天的,他欠了一屁股债,要是被那些放高利贷的抓到了……啧啧,听说那些人可是会剁手指头的。”牛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意的揣测和威胁,“要是让他们知道,他把他亲妈送到了我这儿抵债,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高总其实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
“别说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求饶,“求你……别说了。”
“不想听啊?不想听那就转过来。”
牛二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力,不再是隔着被子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狠狠地扣住了她的腰肢。
“转过来,看着我。咱们好好聊聊你那宝贝儿子。”
苏婉清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尊严一文不值,唯一能让她屈服的,就是博文的安危。
她缓缓地,像是一个生锈的木偶一样,转过了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了牛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沟壑纵横,写满了岁月的风霜和底层的狡黠。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此刻正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
两人面对面侧卧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就对了嘛。”牛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就在苏婉清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她感觉到被角被掀开了一角。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只火热的大手。
那只手像一条滑腻的蛇,直接钻进了被窝,贴上了她腰侧的睡衣。
苏婉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却被牛二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手腕。
“别动。”牛二低喝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想想博文。”
书
苏婉清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还隔着一层纯棉的睡衣,但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牛二掌心的老茧刮擦着柔软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的手开始慢慢上移。
从纤细的腰肢,滑过肋骨,在那并不存在的赘肉上捏了一把。
“苏姐,你这身段,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牛二啧啧称奇,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平时没少保养吧?那些昂贵的精油、SPA……啧啧,都是钱堆出来的啊。”
苏婉清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正在被买主肆意地验货。
牛二的手继续向上,在那饱满的胸部下缘停住了。
那里是睡衣最紧绷的地方。D罩杯的豪乳将布料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即便是在躺着的状态下,依然挺拔傲人。
牛二的手指轻轻勾勒着那道弧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博文小时候,没少吃这儿的奶吧?”
这句粗俗下流的话,让苏婉清的脸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你……你无耻!”她羞愤欲死,声音却软弱无力。
“无耻?”牛二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在那敏感的下乳边缘重重地按了一下,“我这是夸你呢。苏姐,你这么好的身子,守寡这么多年,就不难受?”
他的手开始缓缓下移,顺着腰线滑向臀部。
“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都四十了,正是虎狼之年啊。这么多年没男人滋润,这地儿……是不是早就旱得冒烟了?”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圆润的臀瓣,隔着睡裤狠狠地抓了一把。
那手感,简直绝了。
丰满、紧致、充满弹性。就像是抓在了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上,软中带硬,回弹力十足。
苏婉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这声呻吟虽然极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像是一道催情符。
牛二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内裤和睡裤,死死地顶在了苏婉清的小腹上。
那种坚硬、粗大的触感,让苏婉清吓得魂飞魄散。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这就是男人的欲望。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欲望。
“苏姐……”牛二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手掌在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甚至试图把手指往那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里塞,“你说,我要是现在把它掏出来,塞给你……你会怎么样?”
苏婉清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不要……求你……不要……”她低声啜泣着,身体缩成一团,“你说过……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是说过。”牛二停下了动作,那只试图探入臀缝的手指也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恐惧、无助、羞耻。
所有的情绪都写在她脸上。
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白兔,只要他再轻轻推一下,她就会彻底崩溃。
但是……
牛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撕碎她的暴虐欲望。
不能急。
现在吃了她,虽然能爽一时,但以后就没意思了。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求着他干。
而且,今天给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再逼下去,万一这女人想不开寻死觅活,那这三十八万可就真打水漂了。
“行了。”
牛二突然把手抽了回来,翻个身平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
苏婉清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个重新躺回去的背影。
那种即将被吞噬的恐惧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睡觉吧。”牛二拉了拉被子,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明天我还得早起上班呢。你也早点睡,明天还得给我做早饭。”
说完,他真的不再动了。没过几分钟,一阵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苏婉清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又一个诡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边的男人确实睡熟了。那种压迫感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屋子的寂静和窗外的月光。
苏婉清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体缩回了墙角。
她看着牛二那宽阔却有些佝偻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是魔鬼。
但在刚才那一刻,这个魔鬼却放过了她。
是因为博文吗?还是因为……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坏?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掐灭了。
不,他只是在玩弄她。就像猫捉老鼠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今晚……算是熬过去了。
苏婉清闭上眼睛,在身心俱疲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那层油腻腻的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箭一样射进昏暗的卧室。
苏婉清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怀里抱着一个暖烘烘的东西,硬硬的,热热的,很有安全感。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鼻尖触碰到了一片粗糙的皮肤。
等等。
粗糙的皮肤?
苏婉清猛地惊醒,睁大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牛二那张布满胡茬的老脸。
而她,竟然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一条腿跨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几乎是嵌进了他的怀里。更要命的是,她的大腿根部,正紧紧贴着他胯下那一团高高耸起的东西!
那是……晨勃。
五十岁的老男人,晨勃依然凶猛得惊人。那根东西隔着内裤,像根烧红的铁杵一样,顶在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甚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动了一下。
“啊!”
苏婉清像是触电一样,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弹开,滚到了床的最里面。
牛二被她的尖叫声吵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看着缩在墙角一脸惊恐的苏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早啊,苏姐。”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帐篷支得更高了一些。疯情
“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刚才抱得挺紧啊,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苏婉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哪!她怎么会……怎么会抱住他?
一定是昨晚太冷了,或者是做噩梦了……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着了……”
“嘿嘿,没事。”牛二掀开被子,大大咧咧地坐了起来。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松垮的三角内裤。那根巨物把内裤撑得几乎透明,紫红色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
苏婉清慌忙捂住眼睛,转过头去。
“那个……我要去上班了。”牛二站起身,抓起旁边的裤子套上,“早饭做好了吗?”
“没……我现在去做。”苏婉清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跳下床,冲出了卧室。
……
十分钟后,厨房里传来了煎蛋的香气。
苏婉清站在灶台前,机械地翻动着锅铲。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风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一幕——那根狰狞的巨物,还有自己缠在他身上的样子。
那种羞耻感,比昨晚被他摸还要强烈。
因为那是她“主动”的。
虽然是在睡梦中,但这依然让她感到自我厌恶。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已经饥渴到连这种老男人都不放过了吗?
“苏姐,手艺不错啊。”
牛二洗漱完毕,穿着那身灰蓝色的保洁制服走了出来。虽然衣服很旧,但他今天特意把领子翻整齐了,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精神。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盘子里金黄的煎蛋和熬得粘稠的小米粥,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前我早上就是俩馒头就咸菜,今儿算是过上神仙日子了。”
他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流了出来,火候刚刚好。
苏婉清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抹布,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也坐下吃啊。”牛二指了指对面。
“我不饿……”
“坐下!”牛二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想让我喂你?”
苏婉清浑身一颤,乖乖地坐了下来。
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饭。
阳光洒在破旧的餐桌上,给简陋的饭菜镀上了一层金边。如果不看两人的表情,这画面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温馨感。
像极了一对过日子的老夫老妻。
“我走了。”
吃完饭,牛二抹了抹嘴,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换鞋,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筷的苏婉清。
此时的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毛衣,系着围裙,长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贤惠动人。
牛二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一个漂亮的女人,一顿热乎的早饭,一个听话的奴隶。
“苏姐。”他喊了一声。
苏婉清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今儿你在家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那些犄角旮旯里的灰都给我擦干净了。”牛二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一家之主的威严,“还有,我的脏衣服都在那个桶里,你手洗了。洗衣机坏了,费水。”
“……知道了。”苏婉清低声应道。
“对了。”牛二打开门,又停住了,“别想着跑。这附近全是老头老太太,眼尖得很。你要是跑了,博文那边的债……哼哼。”
丢下这句威胁,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婉清站在原地,听着楼道里牛二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腿一软,扶着桌子才没倒下去。
终于……走了。
她环顾四周。这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屋子,依然脏乱、破旧、充满异味。但在此时此刻,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久违的独处感,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彻底洒进来。
看着窗外那个收废品的老头依然在推车经过,看着远处高楼大厦的轮廓,苏婉清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不能倒下。
为了博文,她必须坚持下去。
只要把债还清了,只要博文能重新站起来,这一切噩梦都会结束的。
情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看着桶里那堆散发着汗臭味的脏衣服——那是牛二的工服、袜子,甚至还有内裤。
那一瞬间,恶心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她咬了咬牙,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藕段般雪白的小臂,伸手抓起了那条脏内裤。
搓洗。
用力搓洗。
就像是在搓洗自己那被玷污的命运。
泡沫在指尖飞舞,水流冲刷着污渍。苏婉清在这个简陋的卫生间里,开始了她作为“保姆”的第一天。
而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命运的齿轮正在悄然转动。这种看似平静的日常,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而她那颗原本坚守的心,也会在这日复一日的搓磨中,一点点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