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的脸上火辣辣地烫,恶心和鄙夷交替翻搅着他的五脏六腑。
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跟撸动着的钱万三拉开距离,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可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百万酬金,副院长的位置,这两块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他心头,让他的脊梁不由自主地弯了三分。
床上的动静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黑人掐着白静怡的腰,每下都撞得她的大肚子剧烈摇晃,仿佛快要爆裂的皮球。
“嗯…嗯…黑爹…慢点…肚子里的宝宝……要被你顶出来了……”
白静怡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绵软无力的哀求,可那哀求里分明夹杂着浓稠的媚意。
王轩死死地盯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职业本能让他时刻关注着胎儿的状况,可脑袋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妈妈的脸。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王轩猝不及防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汗毛刷的竖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那校服是江城实验中学的款式,白衬衫配深蓝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
少女扎着两条双马尾,一张脸蛋白白嫩嫩的,五官精致,颇有几分白静怡年轻时的模样。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王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比床上那位还要高大壮硕的黑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袖和西裤,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保镖铭牌。
制服绷在他身上,像是随时要被撑裂一般,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青筋暴突。
他跟在少女身后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妈……”
少女往床上扫了一眼,嘴巴顿时噘了起来,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
“妈你真是的,都不等人家回来!”少女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跺着脚。
“上次就说好的,要一起嘛!你怎么又偷偷跟黑爹先搞上了!”
这话如同一颗炮弹,在王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的画面和他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撞击。
这个穿校服的少女,看年纪最多十三四岁,开口闭口叫的却是黑爹!
而她嘴里的妈,就是满身狼藉地趴在床上,被黑人操得浪叫不止的国民女神白静怡。
白静怡被女儿打断,羞得满脸通红,却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侧过脸,有气无力地道:“这?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敲什么门啊,这是我自己家诶!”
少女撅着嘴,把书包嘭的一声扔在了角落里。
钱万三这时候倒是停了手,笑眯眯地招呼女儿:“甜甜回来啦?今天学校怎么样?”
钱甜甜头都没回,随口嘟囔了一声:“还能怎么样,烦死了,数学又没及格。”
她的眼睛根本没看亲生父亲,目光一直黏在身后那个黑人保镖身上。
王轩注意到,钱甜甜看那个黑人保镖的眼神,绝不是少女看保镖该有的眼神。
那里面有渴望,有撒娇,有迫不及待。
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了太久,快要溢出来的饥渴。
“人家在车上就忍了好久了。”
钱甜甜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黑人保镖,一双手臂像八爪鱼般缠了上去,声音变得嗲里嗲气的,跟刚才和父母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
“黑爹!”她仰着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调拖得老长:“人家也要嘛……”
不等黑人保镖有任何反应,钱甜甜猛地一跳,双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两条白嫩的腿像蟒蛇似的缠了上去。
百褶裙被这个动作掀得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卡通内裤。
王轩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球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那个黑人保镖深吸了一口气,犹如一头忍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卸下了铁链。
一把托住了钱甜甜的屁股,大手几乎将她整个臀部包裹住。
那双粗糙漆黑的大手,和少女白皙柔嫩的皮肤形成了惊悚的对比,如同黑炭按在了雪堆上。
“小姐,从学校出来就一直蹭我,蹭得我火冒三丈,在车上差点没忍住。”
黑人保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声音却低沉得像闷雷。
钱甜甜咯咯地笑了起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闷气地道:“那你干嘛要忍啊,直接在车上操我不就好了嘛。”
“外面车来车往,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怕什么嘛!”
黑人保镖不再废话了。
一把抱起钱甜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
伸手一扯,将床上的丝绸被单往旁边拽了拽,在白静怡身旁腾出了一块空地,随即将怀里的少女放了下去。
钱甜甜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身子弹了一下,百褶裙散开来,露出光滑的大腿根。
并将双手伸向黑人保镖,嘴唇微微翘着,等他来吻自己。
黑人保镖俯下身去,没有先吻钱甜甜。
而是双手撑在钱甜甜身体两侧,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沉声说了什么。
少女的脸“唰”地红透了,但眼睛里却放出了光。
主动抬起臀部,让黑人保镖将她的百褶裙推到腰间,然后亲自伸手扒下卡通内裤,扔在了床头。
“黑爹快点嘛…人家等了一整天了……骚屄好痒啊!”
见此一幕,王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被扔在床头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女,身体的反应竟已如此强烈。
黑人保镖解开裤扣,顿时一根漆黑巨大的鸡巴弹了出来。
王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保镖的尺寸,比床上正在操白静怡的那个黑人还要惊人。
粗得像小臂,龟头比拳头小不了多少,上面盘着蚯蚓般怒张的青筋。
钱甜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东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兴奋地伸出小手去抓。
但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圈不拢。
“好大!好烫!好硬!”
少女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满足。
旁边,操白静怡的黑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甚至在钱甜甜被放上床的那一刻,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般。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
白静怡的脸已经扭曲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大肚子在剧烈的冲撞中不断变形,腹部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的职业本能让他心里一阵发紧。
以这种力度和频率,宫口随时可能进一步扩张,甚至导致胎膜早破。
可他根本来不及开口提醒。
因为隔壁那张更令人窒息的画面,已经霸占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黑人保镖一把抓住了钱甜甜细嫩的双腿,像掰开嫩竹子似的将她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
导致少女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粉嫩到近乎透明的阴唇,稀疏的绒毛,以及中央那条被爱液浸润得发光的缝隙。
十三四岁的身体,干净得令人触目惊心。
保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上。
仅仅是抵着,还没有进去。
钱甜甜就发出了颤抖的呻吟小腹肌肉痉挛般地一阵收缩。
“黑爹……慢…慢点进来……”
少女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黑人保镖却并不急,用龟头缓缓地在少女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每擦过一次,钱甜甜的身体就抖一下,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十秒,二十秒。
少女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
“你到底进不进来啊!”钱甜甜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人家都要疯了!快点嘛黑爹!”
一句黑爹叫的保镖很享受,这才挺着大鸡巴,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
钱甜甜瞬间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脚趾猛地蜷缩,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乐之间疯狂切换。
保镖的入侵极其缓慢,每进一寸都停顿几秒,让少女的身体充分适应。
可饶是如此,那根东西的尺寸相对于少女而言,仍然是骇人的。
钱甜甜的小腹上,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黑人的推入而逐渐向上延伸。
王轩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龟头在体内移动的轨迹,隔着薄薄的少女肚皮,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呜。太大了……要被黑爹操死了……”
钱甜甜眼角挂着泪珠,嘴里哀嚎着,双腿却缠得更紧了。
保镖低声安抚了几句,继续向里推进。
直到完全没入。
就见钱甜甜的小腹高高鼓起,肚脐眼周围的皮肤紧绷得发白。
“唔。黑爹…不要动…让人家缓一缓……”
少女喘息着,两只手胡乱地摸到了妈妈的手。
白静怡反握住女儿的
手指。
母女俩就这样并排躺着,各自承受着身上黑人的蹂躏,手指紧紧交扣在一起。
这一幕荒诞至极,诡异至极…
一个挺着巨大孕肚的母亲,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被两个黑人同时占有。
她们不是在哭泣,不是在挣扎。
而是手牵着手,宛如某种扭曲的仪式。
两个黑人对视了一眼,像是接到了什么暗号。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们各自扛起了面前女人的双腿,将母女二人的大腿高高架上肩膀。
白静怡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M字,巨大的肚子被挤压到了胸口,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钱甜甜没有怀孕,柔韧性更好一些,双腿几乎被掰到了头顶两侧,校服衬衫卷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发育尚未完全的少女胸脯。
两个黑人同时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炸开。
两个黑人的节奏不同。
操白静怡那个猛烈而凶狠,每下都像是要把白静怡钉进床垫里,她的大肚子随着冲撞不停地晃动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
保镖的节奏快且密,像鼓点般一刻不停,钱甜甜的百褶裙堆在她的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弹跳。
但两种节奏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振。
床板在不同频率的冲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哀嚎,好似随时要散架一般。
“哦……黑爹……用力……”
“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母女俩的叫声缠绕在一起,此起彼伏。
白静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疯情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媚。
钱甜甜的声音尖细清脆,奶声奶气中夹杂着被撑满的痛楚。
两种截然不同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邪恶的合唱,回荡在整间卧室里。
见此一幕,王轩的呼吸完全紊乱了。
嘴唇干裂发白,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眼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住,死死地钉着床上的春宫,无法移开,也不敢移开。
他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着。
“一对母女,同时被两个黑人操…还手牵着手……”
“她们怎么能……下贱到这种程度……”
可他的思绪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跑偏了。
因为……
眼前的钱甜甜和白静怡,母女并排被两个黑人扛着腿操的画面,忽然之间,就和他脑海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产生了共振。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王小朵和王小语。
那两张稚嫩天真的脸,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意识。
小朵活泼跳脱,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
小语安静内敛,说话细声细语的,耳朵一红就低下头去。
她们刚满十三岁,跟钱甜甜差不多大。
这个念头犹如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脊柱。
“如果…是小朵和小语……”
思绪拂过,王轩的双腿顿时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
“不,不行,不能想这些…她们是我的女儿啊……”
可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根本挡不住。
他仿佛看到了小朵穿着同样的校服,扎着同样的双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看到妈妈梁雅欣正在被黑人操,小朵非但不害怕,反而噘着嘴抱怨:“妈妈又不等我!”
然后转身跳到另一个黑人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嗲声嗲气地叫“黑爹”!
小语在旁边红着脸,低声说:“我…我也要……”
梁雅欣趴在床上被操得浪叫不止,伸出手来握住两个女儿的手。
母女三人一字排开,被三个黑人同时扛着腿操,浪叫声直冲云霄……
“操……”王轩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感觉裤裆里胀得生痛,痛得他不得不偷偷调整了站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了。
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灭绝人性的病态兴奋。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耳朵里灌满了母女俩此起彼伏的浪叫。
感觉自己正在地狱的边缘行走,脚下的地面每一秒都在碎裂。
“啊!黑爹……不行了……要死了……”
钱甜甜尖叫着,白眼直翻,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保镖的腰。
几乎是同一时间。
“呜。不要射里面……肚子里的宝宝……”
白静怡的惨叫声,打断了王轩最后一丝职业冷静。
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查看孕妇的情况。
可腿还没抬起来。
“噗……”
一阵低沉的闷哼从旁边传来。
王轩扭头一看。
钱万三整个人一阵哆嗦,仿佛触电了似得,双眼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身体一歪,直直地倒了过来。
“哎……”王轩猝不及防,钱万三的身体,直接砸在了他的右肩上。
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险些被这老家伙一起带翻在地。
低头一看,钱万三的裤子已经一塌糊涂了。
稀薄的精液从他疲软的鸡儿上滴下来,沿着裤管往下流,在昂贵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湿迹。
老头子眼前发黑,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但他居然还在笑。
那是一种癫狂到近乎疯魔的笑容。
“扶…扶我一下……”
钱万三有气无力地趴在王轩身上。
王轩嫌恶地皱着眉头,却不敢甩开他,只好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让他靠在床头柜边站稳。
钱万三喘了几口粗气,缓了缓,忽然偏过头来,先是扫了一眼王轩涨得发紫的脸。
然后目光缓缓下移。
便看到王轩的裤裆,鼓起了一个大包,深色的西裤被顶出了明显的弧度,怎么遮都遮不住。
钱万三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戳了戳王轩的胸口。
“王大夫,你这不是挺有反应的嘛?”
王轩的脸“唰”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滴血。
本能地侧过身去,试图挡住裤裆的异状,嘴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别胡说,我这是…我这是……”
“你这是什么?”钱万三咧开嘴,露出一口镶金白牙道:“是被刺激到了吧?嗯?”
王轩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钱万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虚弱情,语气却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王大夫,不用不好意思。”
他扬了扬下巴,朝床上努了努嘴。
床上,两个黑人仍在疯狂地抽送着,母女俩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