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十五章

作者:xwolfx 字数:7040 更新:2026-08-15 11:28:15

.abe4cb700a06e3ce1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秦姐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踩进陆铭的心脏里。

  那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他脑子里什么都空了,手还没来得及收,整个身体已经凭着本能先动了--裤子拉起来,人往餐厅角落里一撤,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背刚贴上靠墙的椅背,秦姐就已经出现在厨房门口了。

  陆若琳还在手忙脚乱地往下扯裙摆。

  秦姐站在门槛处,停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是一辈子。

  她开口,声音维持着教科书级别的平静,视线朝陆铭点了个头。

  “早啊,小陆。我来找你妈妈问几件事,不过……”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去,落在陆若琳小腿的位置停了一下,“……时间好像不太凑巧。若琳,要不我等会儿再过来,你方便的时候我们再聊?”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比来时轻了很多,听见玄关的门被带上,是那种刻意放轻的声响。

  陆铭站在原地,没动。

  视线跟着秦姐离开时扫过的方向落下去--他看见了。

  陆若琳膝盖内侧有一条细亮的痕迹,在上午的阳光里反着光,正缓缓往小腿方向淌下去。

  白的,黏的。

  是他的。

  陆若琳低下头,也看见了。

  她的呼吸骤然停了一下,随即,她抬起头,眼睛里涌出来的不是眼泪,是火。

  陆铭从来没见过她那种眼神。

  她一步跨过来,手扣上他的手臂,指甲已经掐进去了,力道大得陆铭几乎以为那层皮肤要被划破。他被拽着往楼上走,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也没想挣扎--他只是跟着走,两条腿是软的,脑子是空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随时要从胸腔里裂出来。

  到了她的卧室。

  她把他推进去,一脚带上门。

  陆铭来不及站稳,整个人被她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她。

  他没看见她的手怎么动的。

  那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到脸的左侧炸出一片灼热,脑袋猛地偏了过去,舌头被自己的牙关咬到了,嘴里渗出血味。

  他愣在那里,半张脸火辣辣地烧着。

  二十二年。他活了二十二年,她从来没打过他,一次都没有。

  她就站在他面前,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眼睛里燃着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冷怒。那条裙子的领口在方才拉扯中松了,她左侧的衬领微微敞开,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乳晕还泛着他留下的薄薄的湿痕,粉红色的,在那一双眼睛的怒火下显得格外触目。

  陆铭往下看了一眼。

  她膝盖内侧那条细白的痕迹还在,已经淌到了小腿中段,鞋面上也溅到了几点。

  那是他的。

  是他干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

  “你他妈在干什么?”

  陆铭身体猛地一僵。

  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没听过她骂这种话。她生过他气,很多次,但每次都是那种冰刀子一样的克制,把话说得有条有理、字字带刺,从不会失控到这种程度。情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么不顾后果?我说了不行,我说清楚了,但你就是不听。你让下半身替你做决定,结果呢?秦姐现在已经起疑了--你把我们搞到这个地步,就为了那两分钟?”

  她的声音在颤--不是软化,是那种压抑着惊惧和愤怒之后没能忍住的颤。她眼睛里已经蓄着泪,但那泪是热的,是气出来的,不是心疼。

  陆铭站在那里,看着泪水从她眼角滚下来,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在腐烂。

  “我知道越界是错的,但我信任你,我以为……”她声音哑了一下,“……我以为那是属于我们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管别人能不能理解,至少那是真实的。但现在看来,我不过是你发泄欲望的对象。”

  她停了一下,像是要把接下来的话整理清楚。

  “我不是工具。我不是你用来泄欲的地方。你不尊重我,你从来没有真正地把我当成一个人来尊重--你只是看见了你想要的,然后去索取。”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冷了,“回你自己的房间。我要收拾东西走了。我出门之前你别下来。”

  他有太多话想说,但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剩一句:

  “妈,对不起。”

  这话触了她某根弦。她的情绪决了堤。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抬高声音,泪水已经止不住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出去意味着什么?我要失去什么?多少年--你知道吗,为了把你养大,我放弃了多少东西。你外公外婆晚年把所有精力都搭进来,就是为了支撑我把你带大,同时把学业和工作都撑下来。那是他们给我们两个人搭的桥,是你们陆家这辈子最大的代价--然后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如你那一次高潮重要?”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裂了。

  “我希望你爽了。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永远不会再有了。”

  陆铭抬起头。

  她脸颊发红,脸蛋上泛着不均匀的赤色,泪水让她的睫毛粘在一起,平时打理得整齐的发丝散了,垂下来盖住了半边脸。她把裙子领口往上拢了一下,手背擦过眼角,动作是有些狼狈的--但她站在那里,仍然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样子。

  也是他这辈子最不敢直视的样子。

  “我是认真的,陆铭。”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换回了那种冰过的清醒,“回你的房间。我要出发了。”

  他站着没动,因为脑子还没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处理完。

  然后她彻底失控了。

  她从梳妆台上抓起一瓶香水,直接扔过来。

  “给我滚出去!你这混账--给我滚!”

  瓶子砸在他肩侧的墙上,碎了,香气猛地炸开,呛进喉咙里。她已经捂着脸踉跄进了卫生间,门带着一声闷响甩上,然后是哭声,压抑着的,又没能真正压住。

  陆铭站在满地的玻璃碎屑里,闻着那股烈而甜的香气,大脑彻底停转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

  只知道肩膀撞上了门框,然后是墙,然后是走廊,然后是楼梯,然后是自己的浴室--他趴在洗手台上,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吐完了还跪在那里,膝盖压着冰凉的地板砖,不知道过了多久。

  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缩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外头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偏了方向,斜斜照进来,光柱里漂着灰尘。

  他没哭。

  不是不想,是哭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死了那个出口,只能就这么干躺着,被自己的愧疚和恐惧压在床垫上,喘不过气。

  ---

  过了一段时间,他听见了水声。

  她在冲澡。

  水声持续了很久,长得不正常。陆铭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转:她不该冲这么久的,她有航班要赶,她--

  他想也没想,翻身下了床。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去,但他还是过去了。

  蹑手蹑脚,贴着走廊的墙挪到主卧门口,跪下来,把眼睛贴近那道门缝。

  他只能看见卫生间地板的一个角。

  她就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腿伸着,像被折叠起来一样。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先是一声闷哑的呜咽,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然后是翻涌的呕吐声,然后是放声的哭--不是那种压住了的哭,是撕裂的,是那种从很深的地方破出来的哭声,她的双膝开始弯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背对着他,肩膀在那哭声里一抖一抖的。

  陆铭跪在门外,手撑着地,动不了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走回自己房间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踩不到实处。

 情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他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一个小时。

  他侧躺在床上,两耳竖起来,捕捉楼下的每一丝动静。

  她从卧室出来了,是拖着行李箱的声音,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在楼梯口顿了一下,然后一级一级地往下挪。厨房里响了一会儿,微波炉转了转,有水流的声音,有拉开橱柜的声音。

  然后是安静。

  大约十分钟。

  然后是出租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门打开又关上,发动机声渐渐淡了,消失了。

  房子里剩下陆铭一个人。

  他就这么躺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撑起身子走下楼。

  厨房里干净了,早饭的碟子冲过了,放进洗碗机,咖啡机的电源拔了,台面擦过了。只有地板上靠近水槽那一小块,他没敢去看。

  然后他看见了早餐角桌上放着的那张纸。

  他走过去,把那张纸拿起来。

  手在抖。

  她从不给他留纸条。他们之间有话都是当面说的,这还是他记忆里第一次她用书面的方式跟他说话。

  他以为上面会写什么让他绝望的话。

  他低下头,开始读。

  “陆铭--(她在信里叫了他全名,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在我出差这几天,家里有几件事需要处理,清单如下。任务比较多,你如果今天就动手,应该能在周五我回来之前全部搞定。--妈”

  然后是一张家务清单。

  陆铭盯着那张纸,坐到了椅子上。

  他就这么坐着,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那一巴掌。那双眼睛。她的哭声。

  然后是这张清单。

  她没有叫他搬走。

  她没有在纸条上写“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她列了家务清单,告诉他周五她会回来。

  陆铭靠着椅背,用手背轻轻压着被打肿了的左脸,把那一点细微的希望拨开来,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她在大发雷霆的时候说了很多话,把外公外婆搬出来了,把事情暴露的后果说了,把他的自私骂了个遍--但她没有说她后悔了。她说的是“我以为那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是“以为”,不是“那根本就不应该发生”。

  “她不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是错的。”

  这个念头细如游丝,但它存在。

  陆铭在心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不敢轻易拿出来,怕稍微一用力就碎了。他把清单摊开,开始规划这几天的日程。

  也许做得足够好,不能修复他造成的破坏,但至少是个开始。

  ---

  他把自己扑进了劳动里。

  泳池在青柳路这个新家里闲置了快两年了,过滤泵有一处轻微漏水,加热器积了厚厚一层水垢,他拆开来一件一件清理,整整花了一天。院子的围栏漆已经开始起皮翘边,他用砂纸一段一段打磨,重新刷了两遍外漆,颜色跟原来的差了一点点,他跑了趟五金店调了更准确的色,重新做了一遍。

  白天好过。

  只要手上有事干,脑子就不会转到不该

转的地方。

  但一到夜里,他就完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些记忆就没有规律地涌出来,一截一截的,没有顺序--国庆那天她回望他时眼角带着笑意的侧脸,她手指按上他颈后时的那点微微用力,他第一次感觉到她腰间起伏的曲线,还有那双凤眸在接受他亲吻时闭合的弧度。

  然后是另一些记忆插进来--秦姐那一眼,她膝盖上那道白,香水瓶砸碎的脆响,她蜷在淋浴间地板上的背影。

  他每天大概只睡三四个小时,睡了也是浅眠,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脑子里的胶卷继续转。

  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精神的折磨是更真实的。

  ---

  周三。

  他正对着后院那条已经有些松动的青石板小径下死劲。

  这是她清单上最磨人的一项--院子里那几块老旧的铺路石因为地基沉降开裂了,边缘参差不齐,她嫌碍眼,让他全部撬掉重新平整铺设。他没叫工人,大清早便穿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工装背心,手里拎着撬棍和重锤,在晨光中开始了。

  已经连续几天没合眼了,再加上空腹灌了三四杯黑咖啡,陆铭整个人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重锤一下下砸在石板边缘的沉闷声响,竟然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解压。

  随着这种机械的破坏感,他的脑子却在疯转:出差这几天,她失联了。

  除了落地时那条冷冰冰的「平安」短信,之后便是一连串刺眼的沉默。以往她出差,他们每晚都会通话,听听彼此疲惫但熟悉的声音,那几乎是他们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仪式。

  可这次,她像是在他的世界里凭空消失了。

  「想什么呢?魂儿都飞了?」

  一道声音猝然打断了他手上的动作。

  陆铭猛地回神。

  他抬起头,才看见秦姐站在院门口,已经喊了好几声了,表情是半认真半打趣的。

  他反应过来,侧了半步,把身子转了个角度。在想事情的时候他不知不觉绷起来了,低腰的运动裤往下坠了一点,他把上衣往下扯了一下,稳了稳。

  秦姐本身也是个挺耐看的女人--跟他妈是完全不同的路线。他妈是那种清冷御姐的气场,哪怕穿着家居服都有一种被挺直的脊背撑着的气韵;秦姐矮了一截,是偏运动型的匀称,深棕色短发,今天穿了件宽松polo衫配短裤,遮住了大半身形,但那双腿露出来的线条是利落的。

  她的腰和臀--不是他应该想的。

  “你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吧,这么专注。”秦姐走近了一点,嘴角弯了弯,“小心那把大锤,别伤着自己。”

  这话……陆铭把锤子换了个握法,保持视线平稳。

  “秦姐姐,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你妈的,有几件事想跟她聊聊。”她顿了一下,“她在家吗?”

  陆铭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

  又是这件事。

  他把刚才的慌乱压下去,在脸上调出一个过得去的平静表情。

  “她出差了,周日就走了,走得挺急。大概还要过一周左右才能回来,秦姐你可以下周中间再来,那时候她应该回来了。”

  秦姐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是真的有些失望的样子。

  “哎,那正好错过了。”她叹了口气,“那行,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就说我想抽时间来拜访她,聊聊最近发现我们有些共同的东西,就是个普通的叙旧,不是什么大事。”

  陆铭没让脸上的情绪透出来,把那句“共同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但他确定她那天早上进厨房看见的东西不是“什么都没有”。

  秦姐看了看他的脸,然后是他手里的锤子,然后是已经清掉了一大块的石板。

  “你这几天一直在干活?”

  “家里有不少事积了很久了,趁着这次机会清一清。”

  “我注意你干好几天了,”她说书,声音软下来了一点,“状态不太对,你知道吗?你那种劲儿,不像是在干活,像是在发泄。”

  陆铭没说话。

  “我跟我儿子以前也闹过一次很大的架,”秦姐停了一下,像是在选词,“严重到我当时觉得我们可能再也好不起来了。”

  陆铭把锤子的把手握紧了一点。

  “后来呢?”

  “后来我们把话说开了,”她说,“只有这一条路。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把话说开了,很多事情其实是可以过去的。你们的关系太近了,近到一般人很难理解--但正因为这样,彼此之间才更不能藏着掖着。”她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说开了,未必变得更坏,但不说,一定会憋死人。”

  陆铭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神是直的,没有藏什么东西。

  他不确定她知道多少,他更不确定他能不能相信她。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她来的这两次,没有选择去举报,没有选择去质问他妈,她只是来了,说了几句话,然后走了。

  “我知道了,秦姐姐。谢谢你。”

  秦姐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臂。

  “别把自己搞垮了,”她说,“你妈回来的时候,她更需要你是完整的,不是一具只剩半口气的壳子。”

  她走了。

  陆铭站在原地,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照得脊背发烫。

  他把锤子插在地上,站了一会儿,把秦姐那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说开了,未必变得更坏。

  但不说,一定会憋死人。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重新握好了锤把。

  还有好几块石板要凿,但心里那口郁气,散了一点点。

  ---

  周五到了。

  陆铭把清单上所有的任务逐一核查了一遍,围栏、青石板、过滤泵、加热器,全部完成,比他预期还早了半天。

  他把厨房打扫了一遍,准备晚饭的食材,焯了高汤,切好了她喜欢的几样蔬菜,提前把一小块猪里脊腌上,备着她回来要是饿了可以快速出一道菜。

  他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然后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等。

  傍晚六点多,大门那里传来疯情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陆铭站起来了,然后又坐下去,然后站起来,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把手放哪里。

  门开了。

  她进来了。

  出差五天,她换了身深色的风衣,行李箱轮子在玄关地板上滚过,她低着头拖箱子,还没抬眼看他。

  “妈,”陆铭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稳,“回来了。”

  她停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

  眼睛底下有些发暗,是连日出差没睡好的痕迹,但眼神是清醒的,带着某种他认出来的复杂--有疲惫,有警惕,有什么更深的、他还没来得及读清楚的东西。

  她看了他一眼,又往客厅里扫了一圈,目光在他那张被她打过的脸上停了半秒--那里应该已经消肿了,但还隐约有点色差,陆铭没有去遮--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了。

  “洗个澡,换身衣服。”她说,声音平,但不是冷的,“有没有吃饭?”

  “等你呢,”他说,“东西备好了书,你要的话,二十分钟能上桌。”

  她沉默了一下。

  “好。”她说,“等我下来。”

  她拖着行李上楼了。

  陆铭站在原地,把那个“好”字在嘴里嚼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把火打开。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他不知道她回来以后那些没说完的话还要不要继续,他不知道这个家在接下来几天会是什么温度。

  但她说了“好”,她让他做饭,她没有走进门就告诉他离开。

  陆铭把猪里脊下了锅,听见油脂接触铁锅的那声炸响,在烟气里站着,头顶的抽油烟机嗡嗡地转。

  他想,管他的。

  先把这顿饭做好。

  其他的,总能说的开。

  --------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53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