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994ddbfeaa8b86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轮到我脸红了。
「你是我认识的第二漂亮的女人,晴。」我是认真的。
晴轻轻笑了。「谢谢你,宝贝。从你们两个人嘴里听到这话,那可是最高的夸奖了。」
她把一张小纸条按进我手心,「这是我和晟的号码。有任何事,宝贝,任何事,你们就给我们打。」
我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晴。我现在状态还好,最大的心愿就是早点出这地方。」
我认真地看着她,「只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帮我多陪陪我妈。她这段时间撑得很辛苦,需要有人抱一抱她。你懂我意思。」
晴难得地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我一直觉得这挺有意思的,晟和我都清楚她和母亲之间的那层关系,但她们两个每次说到这个,都还是会窘。
「你们对彼此好,晴。我现在最希望陪在她身边的人,就是你。」
晴犹豫地笑了笑,把我的手捏了捏,「你是个好儿子,鸣远,这样挂记着你妈。」
风情 「那是当然。所以我才要托你替我把吻带给她——要按我亲她的方式来。」
「行了,大个子。我会好好照顾你那个可爱的妈妈的。你就专心养伤,听到没?」
「一定会的,晴女士。」
***
住院约一个月,出院前两天,他们来了。
母亲、李泽、李思和李暖每天探视时间都会来,但这天来的阵容不一样——当我听到走廊里那群人的脚步声,前头第一个推着轮椅进来的,是李思和李暖。
轮椅里坐着小萱。
两条腿伸直在石膏夹板里,人看起来瘦了一圈,有点没精神。
然后她看见我。
那个笑。
就是那个笑,让我在最黑的那些夜里挺过来的。
母亲把她从轮椅里抱起来放进我怀里,我差点没绷住。我轻轻搂着她,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怎么样,小丫头?」
她搂住我的脖子,咧开嘴,「爸爸,我快全好了。医生说我腿的伤口修好了,明天拆石膏,而且你猜一个大秘密,特别特别好玩,你肯定猜不到——」
她一口气说完,最后喘了好大一口气才停下来。
「说来听听?你确定可以告诉我?」
她往我耳边贴过来,煞有介事地说,「爸爸。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不过你得确定真的没事。」
「周五,我来接你回家。」她低声说,「然后我帮你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海边的小沙滩玩,像以前一样。我答应你。」
我就在那一刻彻底破防了。
好在没崩多久,大家都集体抱上来——小萱皱着眉问,「爸爸,你和妈妈为什么哭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小萱。」我声音有点哑,「大人很高兴的时候有时候会哭,傻是有点傻,但就是会这样。爸妈现在非常非常高兴。」
我举起一根小手指,「爸爸准时到,拉钩。」
小萱也把手指勾上来,一脸认真,「我也拉钩。」
***
回家那天,我就坐在商务车后排中间,一边一个——母亲握着我一只手,小萱靠着我另一侧,把头压在我手臂上,我把手绕到她肩膀上护着她。
前排和旁边,李思、李暖、李泽轮流说话,把我不在的这一个多月发生的每一件事翻出来,从头到尾讲了两遍。窗外天色灰沉沉的,云层厚得压下来,冷风推着要下雨。
我觉得今天美极了。
***
到家大概正午。
母亲把我安置在客厅壁炉前,把柴架好引燃,然后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她手指在我后颈发间绕来绕去,一圈一圈,漫不经心地转。
孩子们陆续爬上沙发。
先是小萱——坐进我腿里。然后是李泽——靠在母亲那边,母亲把他揽过来。李思和李暖一左一右挤进来,把我们两个往中间夹。
火烧得正旺。
我大概五分钟就睡着了,沉进去,找不到底——许多天里,第一次这样安心。
***
「爸爸,醒醒。爸爸,吃饭了。」
「嗯……小萱。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小萱小心翼翼地爬进我腿里,扭头朝厨房喊,「妈妈!爸爸不打呼噜了!可以开饭了吗?」
「等一下,姑娘。还没到饭点。」
「为什么呀,爸爸?」
「因为今晚菜单上有一道嘴里塞了苹果的烤小丫头,现在还没备好料。」
「爸爸!」她义正言辞地控诉,「妈妈——爸爸又欺负人了!」
我把她搂过来,张嘴就对着她脖子一大口,「嗯嗯嗯……我知道小萱一定嫩得很,等不到入烤箱了,先来个生吃的——」
小萱尖叫着笑着跳下去跑进厨房。
片刻后,母亲出现在门口,围裙还系着,擦着手,眼角弯起来。小萱从她腿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圆溜溜的,在偷笑。
母亲慢慢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李泽从沙发背后突然冒出来扑在我腿上,李思李暖各抓一只胳膊。小萱从身后变出一个苹果,得意洋洋塞进我嘴里。
「大烤箱开火!」她高喊。
能回家,真好。
***
情第一顿坐下来好好吃的晚饭,痛痛快快,完完全全。
孩子们争着来伺候我——小萱替我摊开餐巾,李暖给我倒上一杯红酒,李泽和李思从桌中间的大碗里夹菜放进我碗里,这阵仗把我逗笑了。母亲趁机来一句,「别给他惯出毛病。这两个月家里欠下的都得补,我列了单子的。」
我堆起最无辜的笑容,嘴巴张开发出「嘎」的一声,两眼望天,表示自己像个待哺的雏。
母亲一眼就看穿了,「你别在这演戏了,靠自己喂,少博同情。」
李泽一脸正色,「爸爸你得听妈妈的,不然要出事的。」
「说的也是,李泽。你妈如果气起来,我不知道会受什么惩罚。」
小萱歪着头,一本正经,「爸爸,你这么大,还能被打屁股吗?」
母亲没忍住,「能倒是能,就是太费力气了,而且我觉得没用。」
李泽接话,「妈妈,要借我的球拍吗?」
「好孩子,谢谢你帮妈妈出主意,但是你爸脑壳太硬,拍子会断。」
我探身过去在母亲脸上啧地一口,「我答应乖乖听话,不想让孩子看见你揍我,那对他们的心灵发育不好。」
桌上立刻响起一片「呕——!」
「好好好!」我举手投降,「先欠着,等你们不看的时候我再还你妈。」
孩子们埋回碗里去了,我扭头朝母亲看,舔了一下嘴角。
她脸微微红了,压低声音,「你再来,我就站起来打你。坏蛋。」
「是,夫人。」
***
饭后收拾完桌子,要让小萱去睡了。
她之前纯靠一股劲撑着,这会儿终于到了极限,几乎是站着就睡着了。我把她抱起来,母亲跟着进她房间,我们一起把她塞进被子里,亲了晚安,她眼睛合上,脸上一直带着笑。
我们并排坐在床边,手握在一起,看她睡。
什么都不用说。
我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模一样。
就那样陪了她足足半小时,才轻手轻脚起来。
后来又费了大工夫把李泽、李思、李暖送回各自床上——太亢奋,讲了两个睡前故事,闹了不知多少回,才终于消停。我关灯锁门转了一圈,母亲先上楼去了。
我踩着楼梯往卧室走,推开门。
她站在那里,就站在灯光正中间。
穿的是那一套——第一个夜晚她穿的那一套,一点也没变。
一个书多月,我几乎忘了有多好看。
胸口比记忆里更丰腴了一点,两端的颜色也深了一些,因为喂奶留下的变化。丰盛。那片浓密的墨色从来都是我第一眼落进去的地方,现在还是一样。
她的眼睛里有光,有眼泪,有爱,也有隐隐的窘——有什么拿不准,在等我说话。
「小铭……」她声音很轻,「希望你不介意这样。我觉得……我们是要重新开始了。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来。」
一滴泪顺着她脸颊慢慢滑下去。
「我只是想……让今晚有一点特别的意思。如果你太累,我懂的。能让你回来,就已经什么都够了。」
我把衬衫从裤腰扯出来,脱掉,关上身后的门,大步走向她,把她揽进来。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也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在模糊。
「妈,能回来,真好。好到没法说。」
我低声说,「不累。等着跟你在一起,等了太多天了。我已经要憋死了,我的女神。」
俯下去吻她。
舌尖找到舌尖,两个人就那样贴着,手握着手,什么都不去做,就只是接吻,把这一个多月所有的话全部压进这一个动作里,五分钟,慢慢的吻。
分开的时候,母亲呼出一口气,笑了。
「你还没忘怎么亲人,儿子。你亲我,还是会让我脚趾头发麻。」
她手沿着我胳膊来来去去摸,绕到肩膀,问,「你住院那段时间,该不会在那边练过手?我记得你身边那帮护士和康复师,都还挺年轻的。」
「妈,」我故意拉着腔,「住院的事我们不提了,外头的事不往里带,里头发生的事也不往外说。何况那都是纯粹的医疗行为。」
「你还是那个混蛋。闭嘴,过来亲我,坏蛋。」
「是,妈。」
头一个吻是重新找到对方——把我们的承诺,把分开的那些天,全都轻声再说了一遍。
第二个吻是她主动拉近的,手去摸我皮带扣和拉链,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她把我打开,叹一口气,手轻轻握上去,指尖有点不确定——轻轻地抚了一下,又停下来。
我用手掌兜住她脸,左脸右脸各亲了一下。
「妈,没事的,真的。那大概是这次我唯一一处没受伤的地方。」
眼泪蓄满了,她紧紧抱住我,脸埋进我肩颈,无声地哭了。
我搂着她,慢慢抚她背和头发。
「嘘。妈,我在这。我一直在这,哪也不去,我这个傻瓜妈的儿子。」
手往下滑,顺着她脊背的弧度往下,贴着她漂亮的臀。
「漂亮的妈妈。」
把她拉近,吻她,舌头找过去。
「漂亮的、好看的妈妈。」
手掌滑进她两瓣之间,指尖轻轻划过后穴那一圈,顺下去,碰到湿热的阴道口。
「漂亮的、好看的、让儿子硬成这样的妈妈。」
母亲呻吟出一口气,把脸压进我肩膀,腰微微动了起来,往我手里挤着。
「漂亮的、好看的、阴道最紧最湿最好的妈妈。」
她声音哑了,「……小铭……」
我把她压下去,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从她腰上剥下来,低头含住她,舌根用力,从会阴一路顶到阴蒂,仔仔细细品她。甜的。
她呼吸急起来。我舔完再起身,她腿已经自己分开了,腰往上拱了一下,我用舌尖顺着她小腹慢慢往上,在两个乳尖各自停了一会儿。
低下去吻她,沉进去——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喉音。
熟悉的紧,熟悉的暖,一模一样,又像第一次。
我几乎当场就要绷不住,她好紧,好热,我只要微微动一下,就像要把我们两个一起炸掉。
她也在边缘悬着——眼睛用力闭着,咬着下唇,额头细汗冒出来,身体轻轻颤。
我动了。
没动几下。
精液直接喷进去了,双手死死扣住她臀,脑袋埋进她肩颈,嗓子里压出来的声音:「妈——妈——啊——」
她感觉到第一道热流冲进子宫,头猛地往后仰,颈上肌肉紧绷,两腿死死钩在我腰上,把自己整个人往上提,身体弓起来,磨着我,叫出声:
「啊——小铭——来了——妈妈——来了——嗯——嗯——是——」
最后的声音慢慢拖成细丝,消失。
我们倒在彼此身上,喘。
明明没做多久,却像刚跑完一圈。
我缓过来之后,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一遍——脸,额头,嘴唇,锁骨,胸,乳尖,每一寸我够到的地方。
「我的好姑娘。」我喃喃,贴着她脸颊,「我的妈妈,我的爱人,我的媳妇儿。」
她手在我后颈发间转,轻轻的,悄悄回应,「什么都好了。妈把你接回来了,你回来了,在妈怀里。别再走了,小铭。一直在妈身边。」
「回来了,」我低声应,「回到你里面,妈,回到最好的地方,回家了。」
我慢慢发现,第一次并没有把我的需求解决掉——我还撑着,只是更硬了,因为她,我们还没有分开。
我开始再次动起情来。
「好,」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一声,「妈的好儿子,这么硬的儿子,又来了。嗯……好,小铭,就这样,妈太喜欢你在里面了。不停,不停,儿子,永远不要停……」
「不停,妈。不会停的。你是我的,我只需要你,妈。」
第一次来得太快,反而把急迫感清掉了。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赶的意思——想慢慢来,想把错过的补回来,想让这件事一直持续下去,想用身体反复确认:我们还在,我们完整。
没什么激烈的。
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最安静的相爱。但那些简单的片刻,彼此取悦的每一个当下,放在我们整个故事里,都是数得上来的。
那是某种重生。
往后所有的日子里,我们都记得这件事本来的重量。
做完,母亲把我拉过去,脑袋枕上她胸口,用手指慢慢梳我头发。
「睡。」她轻声说,「睡吧,乖。在妈这里睡,妈抱着你。睡吧,宝贝。」
话音还没落,我就沉下去了,往那片柔软里坠,母亲的声音托着我,把我接住。
回家了。
***
醒来的时候,她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眼睛弯弯地看我。
她俯下来,亲了我一下,轻柔,很长。
「早,宝贝。睡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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