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敏之看到了母亲在流泪,不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明白了母亲并没完全改变主意,也装作不知道情况,继续说道:“母亲,孩儿知道,父亲在我们兄妹两人很小的时候就去逝了,父亲早逝,母亲含辛茹苦将我和敏月养大,这些年一定非常辛苦,我希望能有个男人能让你依靠,能为你遮挡风雨……”
贺兰敏之这话让武顺感觉到了惊恐,她一下子抬起了头,摇着头道:“敏之,你不要说了,这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娘有你们两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没有再想过其他……”
“不,母亲。孩儿要说,孩儿知道,母亲除了我和敏月外,还需要一个丈夫,一个能给你依靠的男人,一个能陪你一道过日子的伴侣。”贺兰敏之扶着母亲在榻上坐好,他正对蹲着,继续说道:“母亲年轻就守寡,已经十几年过去了,这些年我们过的苦,母亲心里自然一定非常孤寂,希望有个人可以依靠。姨母当了皇后以后,我们到长安来,姨母让姨夫赐你‘国夫人’的爵位,并赏赐了府弟,让你很受感动,就对她动了情。姨母对母亲关心,对我和敏月疼爱,这是我们要感激的,但怎么说她都是你亲妹妹,这等不论之事万不可继续下去,况且现在你们造的幌子闹到的无法控制的地步,为今之计,也只有……”
贺兰敏之的话让武顺心里很是恼怒,但看着儿子说话间那坚定的神色时,她没有发怒的勇气,只是可怜巴巴地说,“敏之,你怎么和娘这样说话?娘的事,你也知道……娘……”
武顺说不下去了,只是任眼泪流着。
贺兰敏之拿了块帕巾,很仔细地替母亲擦去脸上泪,说话的口气依然未变,“娘,孩儿知道,娘这些年过的太孤单可怜了,渴望身边有个人相陪,孩儿希望母亲能再嫁一个男人,安安稳稳过后半辈子,但这个男人要是真正疼爱你的人。”终于把今日想出的主意和母亲武顺说了,贺兰敏之心内有点豁出去的感觉,“娘,孩儿是真心希望娘以后能过的快乐幸福,有个恩爱的伴侣。想必娘也希望我和敏月能过的平安幸福,而不是一直生活在担忧与惊怕之中,孩儿可不希望有一天,因为母亲的事,我和敏月两人都身首异处,许多贺兰家族的人跟着受牵连……”
贺兰敏之的话让武顺非常的惊讶,脸色煞白,但眼睛已经不流了,木然地看着贺兰敏之。
贺兰敏之稍稍的松了口气,知道要让母亲好好想一想,才会想明白许多事,当下也不再说,站起了身,施一礼道:“娘,你这些天脸色很差,肯定是没休息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武顺神情异常的复杂,怔怔了看了贺兰敏之一会,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点点头,“敏之,你去吧,娘也累了,想睡了,你说的话,娘会好好想一下的……”
“那……娘,你早些睡,孩儿告退。”贺兰敏之说着,作礼退出了母亲的房间。
贺兰敏之出了母亲的屋后,并未马上回房,而是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窗上映着灯光的母亲的房,他看到了母亲站在窗前长吁短叹了一会,才吩咐侍女进去服侍她安歇。
直到母亲屋内的灯灭了后,贺兰敏之才回房去。
雪儿和青儿两个小丫环已经在院门处翘首等着了,看到贺兰敏之回来,原本提心吊胆的两人都松了口气,赶紧迎着她们的少爷回屋了。
看到贺兰敏之一脸的不快,两位小丫环原本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不过也不敢问询事儿,只是轻声请求贺兰敏之早些休息。
看着两位小丫环小心翼翼的样子,贺兰敏之有点不忍心,脸上的笑容绽了出来,还特意找一些玩笑话逗她们,雪儿和青儿却不敢接贺兰敏之的笑容,以夜已深为由,建议贺兰敏之早些上床睡觉。
贺兰敏之也觉得有些无趣,只得吩咐雪儿和青儿替他梳洗。
雪儿和青儿端手脚麻利地端来温水,替贺兰敏之梳洗更衣,服侍他躺下。
青儿拿着贺兰敏之换下的衣物先出去了,雪儿还在屋里,替贺兰敏之准备夜间需要的用物。
贺兰敏之枕着头,看着回来忙碌的雪儿,想着事儿。
再次想到母亲和李治的事,贺兰敏之不爽的感觉又涌上心来。
母亲武顺长的这般漂亮,身材也这么好,却和武则天欢愉了书
多年,还搞出母亲和萎男李治不论的风声,让他们兄妹都背上来不好的名声,受到的侮辱不能用言语表达,贺兰敏之第一次有了想报复的念头。
不过念头刚起来,贺兰敏之马上就把这荒唐的决定否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去勾引武则天?不说她本是自己的姨母,即使不是,他也没这个胆量去勾引。
那么去勾引武则天母亲杨氏?不得不说更邪恶了,她母亲就是自己外婆啊,外婆年纪虽然大了些,容貌身材却一等一的曼妙,满头银丝更显出另类风味……怪不得历史上自己这副身体确实和外婆搞过忘年交……
摇了摇头,贺兰敏之又想到武则天的女儿,他在悲叹,那个他的表妹,历史上着名的太平公主现在才一两岁,待到她成年还要十多年,要等到太平公主长大成人,可能武则天都登基了,想报复也没什么意义啊。
看来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度太大了。
“少爷,你是不是累了?奴婢给你按捏一下身子吧。”雪儿轻柔的声音将贺兰敏之邪恶的思绪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