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7970c9d647c3cf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几十份文件让我把自己的名字练习得十分熟练。和派出所网监组的刘组长把雨琪家里的摄像头连接方式交待清楚以后,终于躺在这张盖着白布单的床上,心里踏实了下来。
“吴法昆?”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大夫,冷若冰霜地念出了我的名字。
“哦,是我。”我看着她答道。
她的脸上虽然冰冷得拒人千里之外,但依然无法掩饰她令人惊艳的容貌,恰到好处的淡妆更显示了她的干练与冷静。红色的博士镜架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让眼镜后面的一双大眼睛,更增添了一份知性美。
“为了防止接下来佩戴包男戒具的时候,你因为疼痛而反抗,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所以现在我需要把你的手脚束缚在这张床上。请你配合一下!”她轻启朱唇,吐出一串冰冷的指令。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的身边。单是这短短的几步路,就差点儿没让我喷出鼻血来。她身上穿的白大褂本就十分宽松,却依然被她那夸张至极的胸围高高挺起,随着她的步伐,一步三颤,让她的衣服都随之而晃动。
面对这样书的大美人,我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自然是她怎么说,我怎么做。
“会很痛吗?”我颤巍巍地问道。
很快,我的两手在头顶被扣在了一起,失去了运动能力。
“现在我要脱掉你的裤子,你配合一下。”她伸出纤纤玉手,一边解开我的裤腰带,一边说道。
我刚想下意识地编个理由,能延缓一下她脱下我裤子的速度。还没等我有所反应,两腿间那根被她勾引得已经挺起来的肉棒,就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暴露在她的视线里了。
一瞬间的羞耻与兴奋,让我的大脑瞬间像打结了一样,想不出应对之策,可把勃起的阳具,暴露给一个大美女的生理反应却显得那样真实,胯下的肉棒瞬间暴涨了一倍有余,已经傲然挺立地指向斜上方的天花板了。
可她却熟视无睹地完全退下了我的裤子,将我的两条腿,完全用皮带束缚在床下伸出的两个支撑臂上,让我双腿无法合拢,只得将胯下的生殖器官完全展现在她面前,活像妇科检查。
她又逐一用皮带捆好了我的四肢和躯干以后,才慢悠悠地转身,从身后的小车上,拿出一个形状怪异的金属小罐子。拿到我的面前晃了晃,对我说道:“喏!这个就是包男戒具,也叫包男球。一会儿我会把它扣在你的生殖器上。以后,你从生理上还是个男人,但却不能再干男人的事儿了。明白?”
“嗯。”我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躺在这张床上的原因,但被这样一个大美女说出我‘不能再干男人的事儿’这样的话,却还是有着难以克服的恐惧。
“这个钛合金小罐子会完全包住你胯下男人的器官,让你的阴茎和睾丸还好好地生长在你的胯下,但你却不可能再抚摸到它们,甚至看都看不到他们的模样。在你看来,你的性器官将由这只钛合金小罐子取而代之。”她嘴角微微翘起,活像个小恶魔一样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
我不解地争辩道:“啊?你莫不是要阉了我?戴上这包男戒具以后,就连我自己撸管也不行吗?”
她再次摇晃了两下手里的金属球,嘲笑一般地说道:“呵呵,你连自己的生殖器都见不到,还撸管呢?况且,你签下的悔过书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佩戴包男戒具目的就是让你戒色的。只要戴上,当然就与所有的性事绝缘。好了,好了,你的话太多了。好好享受吧!”
她说着便不容我再次争辩,将一个塞口球塞进了我的嘴里,让我心中的一万个不解和愤怒,变成了一串‘唔唔唔’的鼻音。
她用充满魅惑的声线说道:“在正常安装包男球的过程里,为了减少初装时的排异反应,都要排空你们男人特有的精液。局里要求我们使用飞机杯给你们这样的罪犯榨精。但看在你这帅小伙还有几分姿色,今天就便宜了你了吧!”一边说着,她妖艳地扭动起腰胯转身,从她的白大褂里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扔在我面前。
被这女魔头一阵恐吓,按说我的阳具应该早已被吓得疲软了下去才对。可当她来到我的身下时,我才猛然注意到自己的阴茎竟然勃起得更凶了,甚至上面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她走到我两腿之间,伸手抓过我的阳物,张开粉红色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吐纳了起来。从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原本睁大的双眼眯了起来,鼻子里也没有了‘唔唔’的哼声,专心致志地享受起来。
她的口交技术真的是一级棒,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每每在我阴茎下方那条敏感无比的区域刮过时,总能让我存储在睾丸里的精液,一阵阵地汹涌翻滚起来。
可是,这神仙一般的享受总是那样的短暂,没几分钟,她便放开了我的阳具,重新来到我的面前,抬起一条腿,把她两腿间已经淫水横流的女性器官,展示在我的面前,好似炫耀一般地说道:“小子,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和几个女人滚过床单。但现在本姑娘就要好好尝尝你这条肉棒的滋味啦!”
她的话已经让我的大脑无法再继续思考,记忆里只剩下面前这个没有阴毛的女性器官,在那个溪水潺潺的阴户上方,一个纹身图案深深地印进了我的脑海,那是扑克牌里的黑桃形状,中间镂空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Q。
“嗯……”就在我犹豫之间,随着她一声犹如雌兽一般的低吼,我的阳具被她纳入了阴户里。
我人生里的第一次和女人性交,就在这样被迫的形式下,发生了。我多么希望自己现在能伸出手去抚摸一下面前这个波涛汹涌的女人。她在我的身上辗转腾挪,犹如施展绝世轻功一般。可我却只能通过自己胯下的那根阳具,去感受她阴道里的温热和湿滑,男根被她下身那犹如黑洞一般的阴道牢牢地吸附在里面。
房间里回荡着她从鼻腔发出的呻吟声,在我听来却不像女人性爱时的婉转承欢,反倒好似饕餮野兽在得到猎物时的狂欢一般,让人脊背发凉。
机械摩擦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只几个回合便已将我的神经冲撞得七零八碎。随着我的小腹一阵阵收紧,从龟头前端一股股浓精飞进了她的阴户。她停止了动作,只拼命地把阴户紧靠在我的耻骨上,竭尽所能地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满脸惬意地享受着子宫被精液打击的快感。阴道里一下下地蠕动情
着,仿佛要把我吸食殆尽一般。而我却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她的‘奸淫’,连她的身体都看不到。
我只觉得腰部一阵阵酸软,小腹一阵阵紧绷,这和我对着偷窥雨琪的录像自慰时的高潮,几乎没有什么分别。短短一两分钟就结束了的性爱,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什么置身云端一样的痛快释放,反而是无边的恐惧与黑暗。
“嘿嘿,臭小子,这很有可能是你人生里最后一次和女人做爱了,怎么这么快就射了啊?还射得这么干净?莫非你是着急要被阉了不成?”她一边嘲笑着我,一边抬起屁股,放过了我那条已经被她彻底榨干,变成了一条软皮蛇的阴茎。
她翻身从我身上爬了下去,那个流淌着我的奶白色精液,有一个Q字纹身的阴户,再次在我面前一闪而收,春光不再。
‘阉割、最后一次性爱……’等等一系列词语让我再次陷入了无边的恐惧里,但自己现在被绑缚在床上,就连嘴也被封死,连争辩的可能都被剥夺,只能兀自在心里画下一大堆的问号。
她把手伸进白大褂里应该是她自己阴户的位置上模了一把,抽出沾满液体的手指放在嘴里尝了一下,脸上竟然瞬间展露出了莫名的狂喜,“你是处男?哈哈,今天可真是捡到宝贝了!”
被剥夺了语言能力的我既不能回答,也无法否认。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魔头还真是让我难以捉摸,这男人的第一次也如此重要么?竟然她品尝了一口我的精液就知道?她若不是超人,恐怕就是个性经验丰富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荡妇!
她深呼吸了一口,迅速地冷静了下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以后,接着又拿过消毒湿巾,开始仔细地擦拭起我的下体来。
『嗯?她在擦哪里?』我刚察觉出不对劲,便从她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只见她附在我的耳边,用无比妖娆的声音小声地说道:“想必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的你,这里应该也还是雏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排泄口——肛门。
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可已经被绑缚在床上的我,除了从鼻腔发出‘呜呜’的抗议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再做不出一丝反抗,真犹如那案板上鱼肉,任她随意凌虐。
只见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变出了一条肉色的软胶内裤,轻轻一弯腰,来回游走的两手就把这条软胶内裤套在了她自己的下半身上。而后解开了白大褂下摆处的两颗扣子,果然不出我所料,从那咧开的衣襟里面,伸出一支又粗又长的假阳具,高傲地直指着我的屁股。
“唔……呜呜……”我再次发出抗议的闷哼,妄图拼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挣脱枷锁,阻止自己即将被鸡奸命运。可是,除了颤抖的身体将整个床板晃动得乱响,根本无力挣扎分毫。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额头上的汗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道:“嘘!怎么?看到这么大一根棒棒激动啦?这是你变成包男以后,唯一可能的性欲排解途径呢!现在就提前让你体会一下。嘻嘻!放心,我的技术很过硬的,一定会轻轻地,不会弄疼你啊!”
愤怒、悔恨、不甘、绝望,各种情绪让我的精神直接崩溃,隔着那颗硕大的塞口球,让所有的呼喊都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可我除了绝望的挣扎,还能做什么呢?
她向那根假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液,仿佛在炫耀一般,悠哉游哉地走到我高高抬起的两腿间,两手扶住我的屁股。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