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f4c78cb7ad6b9a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照片是一回事,真正目睹当然又是另一回事。映入眼帘的画面简直让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只见我的未婚妻雨琪披头散发,正赤身裸体地被横着绑缚在我们俩的夏威夷式婚床上,两条腿被拉成了一字马,大大分开被绳子捆绑在床侧的两个立柱上。她的那张樱桃小口里,被绑住了一个金属的环状物,让她不得不做出大张着嘴,一副流着口水,等待着异物入侵的模样。
在她的身体对面,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正站在床的侧边,用他的胯下之物在雨琪的阴户里,极快速地捣弄着。可能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两人都猝不及防,男人一个激灵,刚刚好射了出来。
只见他两手用力紧紧地抓住雨琪胸前那对毫无掩饰的巨乳,让那两团我从未见过真容的完美半球形乳房,像一团橡皮泥一般,从手指缝凸起一条一条的形状。而他的髋骨正拼尽全力地将男根顶进雨琪的阴户里,一边畅快地轻哼着舒畅的音调,一边将一股股的浓精灌注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雨琪也应该刚巧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哪怕是我的突然出现都无法阻止她全身一下又一下的紧绷。
于此同时,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时她望向我的那个几乎绝望的眼神。一瞬间,仿风情佛天塌了、地陷了,她的世界完全崩溃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雨琪了吗?怎么活像一个等待交媾的雌兽一般,在她的未婚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干到高潮!
“你是谁?”我故作慌乱地问道。而正在雨琪身体里射精的男人我当然认得,他正是张局长。
张局长满脸惬意,嘿嘿笑道:“你……又是谁?竟然闯进来搅了我们的好事?”说着,还用尚未软下来的肉棒,再次意犹未尽地捣弄了两下雨琪的肉体。
“我是她未婚夫!你在我们的婚床上强奸我妻子,还说我搅了你们的好事?”说着,我忍不住冲进屋里,作势就要和张局长扭打。
而他似乎早有准备,轻轻一抬脚,刚好踢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在我的那颗钛合金贞操装置上轻轻踢了一下。我立刻装出一副剧痛无比的样子,两手捂住胯下趴在了地上,卖力地哀嚎着。
见到我受伤,雨琪立刻挣扎了起来。可是四肢全部被绑缚牢固,嘴又被不锈钢环牢牢卡死的她,除了把床拉扯得吱呀乱晃,和从嘴里不停出发“啊……啊……”的抗议之声以外,又能做什么呢?但见到情她的挣扎,我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很在意我的,不由得心中一甜。
“哦……我说这只狐狸精最近怎么总是抗拒我呢?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在作怪啊!”张局长得意洋洋的说着,此时他才慢慢地从雨琪身体里,把他的肉棒拔了出来。
见到张局长身下的那个黑肉棒的一瞬间,我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自卑感。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还是射精之后的肉棒,居然都有十七八厘米的长度,粗细宛如儿臂一般。纵然已经疲软了,却宛如一条随时会袭击我的巨蟒,挂在他的身体下面。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前面,混合着他的精液和雨琪的淫水,拉出一条淫靡无比的长丝线,仿佛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令人生畏。
我忙低下头,强压下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呼……真的是她未婚夫,我们……我们都已经领结婚证了!”
“哦?笑话?她被我操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成你的未婚妻了?”张局长故意摆出一副老流氓的模样。
我浑身上下一阵哆嗦,貌似接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张局长却故意趴在我耳边,减小了音量说道:“那这么说你肯定操过这个小婊子的屄啦?是不是有点儿松?”
不愧是老江湖,说起这些下流话来,像极了一个老流氓,十分入戏。
我满脸悲愤地看着他,用力地甩了甩头,说道:“你胡说!雨琪她……她还是处女!分明就是你强奸她!”
“哈哈……哈哈……”张局长大笑着说道:“处女?哈哈……十年前吧!差不多。单是我就操了这小婊子好几年了,怎么?你不知道码?”
躺在床上的雨琪虽然口不能言,但从她那激烈的反应和强烈的“啊……”音,也知道她在否认!
但是,张局长怎么可能给她辩驳的机会。只听他接着说道:“告诉你吧!傻小子。这小婊子骚得狠,几乎是一天没男人操都会屄痒痒。她之所以找你当老公,八成是玩累了,想找个王八当接盘侠!”
雨琪疯狂地摇着头,仍旧用她沙哑的嗓音,用她现在仅能发出的“啊……”音否认这一切。
我则晴天霹雳一般,惊在当场,转瞬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可能。你这个强奸犯,你就是在胡说!我……我要报警!”
“哦?我在胡说?那你问问她,是不是十多天以前,还和她的学长滚床单来着?我还有照片为证呢!”张局长终于祭出了杀手锏。
只听雨琪的声音戛然而止,大颗大颗的眼泪随着她一阵阵的抽噎,流了出来。情
只这一个表情,我就知道,张局长给我看的照片绝不是合成品。她千真万确和自己的学长有过什么。
“不!”我高喊道:“我爱她!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呵呵,我没有骗你吧!你要执意和她在一起,这个绿帽王八,你当定了!”张局长说着,走到了床的另一侧,跪趴到床上,把胯下那根仍旧不肯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甩到了雨琪的脸上。
雨琪厌恶地来回甩着头,躲开这极其羞耻的一幕。可是一个被绑缚得牢牢的裸女,又怎么能抵抗得了男人的大手呢?很快,龟头再次从雨琪口中的不锈钢环中间,捅进了她的嘴里。
“怎么样?小伙子,我告诉你,对这小婊子玩玩还可以,倒是有几分姿色。但要和她结婚,你真是看错人啦?”张局长一边用肉棒猥亵着雨琪的嘴和脸颊,一边耀武扬威地侮辱着雨琪。
“不……不……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娶她!”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哈……你?算了!现在这小婊子的屄闲着呢!不行你也上来玩玩。虽然有点儿松,但操起来很舒服的!”张局长继续挑衅道。
我痛苦地低下头,一边摇头一边流着泪说道:“你…
…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夫妻俩?”
张局长皱起眉头,故作惊讶地说道:“哦?你还当真要当这个绿帽王八啊?好啊!我成全你!我的背包里有个贞操器,你现在就到门口,把那个东西戴上,我就让你们结婚。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面,我那个贞操器可是永久性的,既没有钥匙也不能打开。你戴上它就相当于是被阉了,下半辈子都别想再做爱了。你可要想好哦!”
听到张局长的话,我全身一个激灵,怒目而视着他却只说出一个字:“你……!”
“怎么?不懂当接盘侠的规矩吗?不知道‘想接盘、先自宫’的规矩吗?也对,你毕竟没当过接盘侠。那我就来教教你!”张局长说着,不再理会床上的雨琪,从床上走了下来,就那样大咧咧地晃动着自己的阳具,到门口拿起一个黑色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布口袋。在我的面前晃了两下,说道:“这就是那个永久贞操装置啦!你拿它把你两腿之间那个可怜的小鸡吧一锁,就算完成了。”
我转头看向被绑在床上的雨琪,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头不停的摇晃,不停地用“啊……”音,表达风情着“不要……不要啊……”
但是,我看向她的表情却从惊惧、怀疑再慢慢到了坚定,进而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也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雨琪的哭声陡然从抽噎变成了哀嚎,也许她万没想到我如此坚决地答应了‘自宫’的事,也许她万没想到我们的婚姻竟会变成这样。
此刻,她的心也许早已碎裂成无数块儿……
我把心一横,不再看她,拿着那个布口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身后只听张局长远远地扔出一句:“要想当绿帽王八,你只能自宫,没得挑!”
这话让我愣在了当场,只是雨琪却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