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596d2ab0f26247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和张局长面对面做好,他询问了一堆我的近况以后,突然满脸担忧地询问道:
“小吴,你知道你未婚妻的事吗?”
我不解,问道:“哦?什么事?”
“你未婚妻有个学长,姓何吧?”张局长反问道。
我的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这个何学贵我当然认识,他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阳光而充满朝气的笑容,对女生很有杀伤力。当初他在我之前追求的雨琪,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到了眼看要被学校留级的程度,才不得不放弃了雨琪。
“张局,您说的是何学贵么?”我试探性的问道。
“是的。最近这两三个月,你的未婚妻好像和他……”张局长在关键点上,没有继续说下去。
被戳中了心事,我的心里已经慌了神,却还佯装镇定道:“雨琪和他……?不可能的。”
张局长没再说话,从桌子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我,然后自顾自点上一支烟,说道:“对于像你这样佩戴了戒具的人,我们肯定是要监视的,不单是你,就连你的未婚妻也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但这个是我的同事拍到的一些画面,还请你看了不要激动。”
我两手颤巍巍地接过档案袋,强制镇定了一下自己,才勉力打开。
“哦,不!”
看到照片的我,一声长叹。
那画面里,俨然就是雨琪——我的未婚妻被赤身裸体地压在一个男人身下,而那个床我一眼认出,就是雨琪的闺房。
“这……这……这是强奸吗?”我颤抖地指着照片问张局长。
“我想不是。我看过整段的录像,是你的未婚妻邓雨琪主动邀请他来的。”张局长继续说道。
“不会……不可能……”我难以置信。
“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忙于工作,再加上佩戴了包男戒具,有意疏远了她,对不对?而女人是耐不住寂寞的。”张局长说得意味深长。
我立刻热血上涌,激动地说道:“不会的,我不相信雨琪会背叛我!”
张局长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等着我发泄激动的情绪。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我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以后,他突然转换话题问我道:“小吴,你们的结婚日期是不是都订下了?”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心如死灰。
“那你还带着包男戒具呢,怎么和她结婚呢?结婚当晚,你要如何对她说这个事儿呢?”张局长一语中的说出了我心底最大的担忧。
可自己的男根被束缚,未婚妻又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现在的我几乎万念俱灰,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回答他的问话。
“若我现在有办法,既能让她不再出轨别人,还能合理地引出你包男戒具的问题,最重要的还能让她一辈子都死心塌地的爱你,你同意吗?”张局长说得十分郑重。
张局长每次都能让我在濒临死亡威胁的边缘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望向张局长。
“只是……她免不了要吃些苦头,很可能还会失身于人。但我能保证她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人!”张局长轻描淡写地说着。
“不,我……”听到她会失身于人,我下意识地反抗着,可两腿间那个时刻提醒我不能再做男人的贞操球,让我瞬间没了下文。
张局长眯着眼,玩味地说道:“你没有下面那东西来征服她,她迟早都会在别人的胯下承欢的。由我来帮你,至少能永远地锁住她的心,对你来说,这事儿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闭上眼睛,面前全是刚刚照片里,未婚妻被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的神经。若我心爱的雨琪,以后就是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那我还……
可是转念一想,『是啊?她不失身于人,难道失身于我吗?』
想到自己被包起来的男根,『现在的我,就算和她结了婚,又能如何?』
我拿什么来享受她的身体呢?我不答应又能如何呢?若有一天她真的知道了我是因为在网上卖了她的私密视频,才被惩罚封印的男性生殖器,她又作何感想呢?
若是如此,两者相较就其轻,我能得到她那颗永远爱我的心,就是目前我唯一能得到的最优答案了。
我的脑子已经乱到无法完整的思考事情了,心里仿佛在滴血,但也强忍伤痛,咬牙答道:“张局长,您有何打算?”
“哈哈……难得你能这么快就想通。我们这样……”张局长仔细地和我说着他的计划。
而我在听到他的计划后,内心的痛楚已经让我顾不得自己的颜面,在张局长的面前大哭起来。
…………………………
再后来的几天,未婚妻雨琪显得十分地心神不宁,常常电话讲到一半便匆匆放下。哪怕我俩约会见面时,讨论有关婚礼的细节,她也总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其实,她的心结我知道个十之八九,毕竟张局长的计划还是有些卑鄙的。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脑海里总是不停地回闪着她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场面,但为了实行张局长和我说
过的计划,当然更是为了能让我胯下的包男戒具在雨琪面前能有一个更为合理的解释,我都会展现出极有耐心和包容的一面,各种安慰她,各种哄着她,叫她不要太过于紧张。而她也总是推脱说是工作和学校的烦杂事情,让我不用太担心的。
但该来的总会来。
就在我和张局长谈好计划的一个星期以后,当初和我交接我埋在雨琪家里的摄像头的网络接口时,匆匆见过一面的网监组刘组长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在距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小咖啡厅见面。
这个刘组长带着一副金色的无框眼睛,配合他那个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看上去十分的精明强干。但他有些瘦小的身材和纤细修长的手指,再加上今天的他穿的是便装,不是上次见面的那身警服,都让人感觉他更像是个钢琴家,并不是个刑侦组的技术大拿。
见面以后,刘组长只简单地和我寒暄了两句,便告诉我耐心等待。
可我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因为我知道,自己心爱的雨琪此刻正面临她生命中最最无法接受的事情——强奸。
虽然我的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此刻的我就像即将堕入深渊的人一般,除了抓住张局长给我的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以外,又能做什么反抗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挨过去,终于苦熬了犹如一个世纪般的一个多小时后,一只耳朵带着耳机的刘组长告诉我,时机已到,行动。
我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着跑回我和雨琪已经准备好的新家,到了门口也顾不得自己由于剧烈奔跑而仿佛快要炸裂的肺,就猛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