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1c66e5e826b45c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肛门处的括约肌纵然有百般的不愿意,却也根本无力抵抗她的侵犯。狭窄的腔道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被假阳具一点点撑开,那感觉仿佛有一根巨大的便便,被生生塞进了屁股里一样,虽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心里上的屈辱和愤恨,身为男人的那股强大的自尊,仿佛在一瞬间被人捏得粉碎。让我从不轻弹的男儿泪,在眼角悄然落下。
“哈哈!刚插进去就给你操哭了啊?别着急,看本姑娘如何把你刚刚射完的贱屌,再给操硬起来。”她一边近乎疯狂的说着,一边腰胯发力,让连接在她耻骨前面的那条阳物,在我的直肠里,前后抽拉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直肠被大力抽插所带来的屈辱,竟堕落地随着她每次灌入的力道,轻轻地哼了出来。这可能就是大多数女人在被男人大力操干的时候,都会叫床的原因吧!
大概是堕落就能减少痛苦,亦或者是她的活塞运动技术真的不错,我心里那道难以逾越的防线一旦崩溃了,便慢慢地放荡了起来,竟然发现自己那根肉棒,一点点地恢复了活力,一点点地站立了起来。
见到我的身体有了诚实的回应,她竟越干越兴起,开始用一只手套弄起我那根已经十分疲累的肉棒。
“唔……唔唔……”来自屁眼里的操干和阴茎上的套弄,全身最敏感的器官受到双管齐下的刺激,从下半身迸发出的快感仿佛一股致命的电流,不停地炙烤着我的神经,让我转瞬间便掉入了万劫不复的欲望漩涡,甚至连恐惧都无暇去理睬,完全下意识地随着她抽插的节奏,像个浪荡的妓女一般,从鼻腔里哼出令人羞耻的鼻音。
可能是男人的梅开二度比较困难吧!以往我自己套弄肉棒的时候,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个五六分钟,然后便会快速地攀上绝顶高峰,一泄如注。但这次却异常持久,足有十几分钟过去,她都已经有些疲累了,我的肉棒却依然一柱擎天,一丝要射精的感觉都没有。
她突然眯起眼睛看着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古代武士的弯弓搭箭一般,拉足了距离,然后大力地一下把整条疯情假阳具重新灌回我的屁眼里。
从屁股里面一股爆炸一般的剧痛!
瞬间,我瞪大了双眼,一声高呼,“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我的肛门,高潮了。没错,就是屁眼被她插得高潮了。
那股全身紧绷的感觉就是我自己撸管时,最后一刻的感觉,但却没有一滴精液从剧烈勃起的肉棒前射出来,反而是直肠里一阵阵地收缩,感觉那一股股高潮时特有的液体,全部进入了肠道!
几秒钟的绝顶快感褪去,无边的恐惧再次向我袭来。我仿佛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完全瘫软了下来,好像一滩被捆绑在床上的烂泥一般,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呼吸。
她慢慢地拔出了插在我屁股里的假阳具,竟发出‘啵’的一声。让我已经完全崩溃了的神经也忍不住一阵羞愧。她似乎也有些精疲力竭,一边用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调整着呼吸。过了好一阵,才悻悻然地说:“好了,最困难的第一步看样子已经完美收工。想不到吧!这根巨棒其实是个手术器械。”
她一边摇晃着她胯下的那根巨棒,走到我的近前,一边炫耀一般地说:“这个高科技玩意儿,能在一瞬间用激光精准地烧穿你腹腔里的粘膜,并植入一根单向流通的管道,改接了你的排泄口。现在,你无论是排尿还是射精,都只能排进你的直肠里了。你胯下那根跟随你多年的水龙头,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排泄功能。要记得,戴上包男戒具以后,以后无论你是大便还是小便,都只能解开裤子像我们女人一样蹲下来哦!”
“唔…………”我无力地哼出了一声抗议,纵然自己这么简单地就丧失了排尿和射精的权利,却也只能接受现实。巨大的打击已经让我无力再抵抗什么,我知道再多的想法都只能是徒劳。
接着,她再次深呼吸了一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恢复了刚进来时的冷漠神情,与刚刚同我做爱时,简直判若两人。
只见她脱下了那条带有假阳具的内裤,小心翼翼地戴上了一副医疗用的乳胶手套。戴好手套以后,她拿起了一个瓶子,伸手把里面的白色乳膏仔细地涂抹在我已经彻底软下来的阴茎上,连下面的阴囊也没有放过。
“这是混合了皮肤麻醉剂的脱毛膏。一会儿当脱毛膏凝固了以后疯情,不单单会让你这里会变得寸草不生,更会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丧失触觉。不要怪我哦,这可是为你好,不然带了包男戒具以后,万一要勃起了,会很痛的。”她解释道。
连性器官的神经也要被连根拔起,我禁不住更加绝望了。
果然如她所说,十几分钟后,当她一片一片地撕下已经固化了的脱毛膏,连带着我整片的阴毛被拉扯下来,我竟然只能看到,甚至都能听到阴毛被连根拔起的声音,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两腿之间的敏感区,仿佛别人的东西一样,再无半分知觉。
我的情绪已经彻底崩溃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阉割’了。
等到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我所有的阴毛以后,她终于拿起了那个关键的金属小罐子,同样向里面涂抹了一些不知名的透明液体。
这个金属小罐子的形状甚是奇怪,整体形状好像一个弯曲了的橄榄球,歪歪扭扭的,在一端的顶部,有一个直径只有四厘米左右侧向开口,这开口的形状并不规则,又像三角形又像圆形。在开口的周围有着被打磨得异常光滑的凸起边缘,却一边高一边低,煞是诡异。
“这个小东西的形状可是个人体工程学的杰作。戴上它以后,无论你是站立、坐下,走路还是躺卧,它都能紧紧地吸附在你的两腿之间,牢固地包裹住你脆弱的阴茎和睾丸,而绝不会给你增添额外的麻烦。别看它个头不小,却总是能如同你原本的生殖器一样,巧妙地隐藏在你的裤裆里。只要你不穿紧身的裤子,就不会在裤子前面顶起一块东西来让你尴尬。”
她的话虽然平铺直叙,却让我的脊背一阵阵发凉。
“所以哦,戴上它以后,除了不能站着小便和与女人做爱以外,你的生活和活动,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怎么样?够完美吧!”
她说着,便把那个小罐子的开口扣在了我的左侧睾丸上,接着她从旁边的一台设备上,拉过一根细细的塑料管,一并放在那个小罐子的开口里。
随着那根细细管子的另一头连接着的那个设备开启,我才猛然发现,那根小细管竟然是真空管。随着罐子里面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出,我被扣在罐子里的左侧睾丸,已经老老实书
实地被吸进了罐子里。然后,胯下一痛,另一颗睾丸也没有逃脱被真空吸进罐子里的命运。
这时,只见她用三根手指,拿起我的阴茎,它刚刚射了一波又高潮了一波,已经软到不能再软。她的手指轻轻巧巧地把阴茎塞回了我的身体里。随着真空的作用,在身体表面那个由包皮构成的开口,也被吸进了罐子。
旁边的真空泵继续加力,突然簌地一下,阴茎从身体里弹了出来,却只能不偏不倚地弹进了罐子里,被牢固地拘束了起来。
至此,我胯下属于男人的阴茎和两颗睾丸,全部被装进了那个金属罐里,失去了自由。可真空泵还在继续工作着,直到连带着我的阴囊也被全部吸进去,让整个金属罐紧紧地扣在我的两腿之间,腹股沟上的皮肤都崩得紧紧的,她才拔出真空管,关掉了设备。
她来回摇晃了几下那个紧贴在我胯下的金属罐子,确认它已经牢固地束缚住了我全部的生殖器以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已经完成了。我必须要提醒你,政府体恤你这样的初犯,并没有真正的阉割掉你,让你还能保持男人的外貌而不像古代的太监一样,变得不男不女。但是,从戴上这个包男球起,你就已经和净过身的太监没什么分别了,女人和性对你来说已经再没有什么意义了。不过,由于你的睾丸还在身下给你提供着男人的激素,所以,你还是有性欲的。但请你一定要克制、克制、再克制,不然,无处发泄的性欲会把你折磨疯的。好啦!再见!”
说完,她便推着那个堆满了阉割设备的小车,离开了这间刑房,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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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忧心忡忡地握着张局长的手,说道:“张局,我……还有刑满释放的一天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眼睛瞟了一下自己的下面,意思再明显不过。
谁知,他却答非所问地说道:“哈哈,小吴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现,听从指挥,我绝对可以保证不单单你的案底可消,就连你那未婚妻都不会知道,甚至你们可以正常完婚。”
张局长爽朗地笑着。
我心事重重地附和了两句,便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但是心中的疑问却始终没能消除,那就是自己的下体,到底还有没有自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