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a5dd42c39a22da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里上的羞辱已经让我忘却了时间,这如同炼狱一般的场景我根本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所有人都尽兴离开了以后,窗户外面早已经一团漆黑。屋子里惨白的日光灯照在梓熙已经布满了精液的裸体上,让人触目惊心。
他们走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想过我和雨琪两个要如何挣脱束缚,也没有解开任何一个锁扣。
我花了足有接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挣扎着从束缚我的金属圈里,极其吃力地伸手摸到自己身下锁住我生殖器的铁链。谢天谢地,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弹簧扣,几经摸索终于解开了我屁股下面那根锁住我生殖器的铁链,屁股恢复了自由。可是,我的全身已经被折叠得麻木了,根本没有力量从那个金属圈里挣脱出来。只得一点一点地再次积蓄力量。
又过了足有十几分钟,我才从那个束缚我的小板凳上趴了出来。立刻跌跌撞撞地飞奔到雨琪的身边,解开了绑住她四肢的绳索,也快速地取下了塞在她嘴里并绑在脑后的金属环。
失去了束缚的她却毫无反应,四肢总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嘴也根本无法合拢。若不是她已经被精液涂满了的双乳还有些微微的起伏,我真就担心她会不会就这样活活被强奸致死。
我看着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雨琪,心疼地招呼着她:“雨琪!你醒醒。亲爱的,你还好吗?”
过了许久,她才悠然地提起一口气,可刚一喘气,散落在她口腔里的精液就呛进了她的气管,让她一下子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虽然痛苦,但身体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早已麻痹了的四肢,渐渐恢复了一些活力。
她咳了约五分钟才缓缓平息下来,嗓子已经哑得完全发不出声音来了,只用气声,小小声地说出了一句勉强能听懂的话:“让我死吧……”
雨琪的反应虽然让我心碎,但也却在我预料之中。毕竟我早有心理准备。于是我拿出早就演练过的台词,激动地对她说道:“雨琪,你不能死。你要留我一个太监,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只见怀里的雨琪,明显地身子一震,眼角眉梢微微地皱了皱,但其实已经被精液糊满的脸上,是做不出什么太大表情的。
只听她转而又是一句:“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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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和未婚妻雨琪在这次的暴风骤雨里,内心所受的创伤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弥补一二。但我们毕竟都拥有年轻的身体,又没受到什么真正的物理性创伤。在医院里躺了一晚,输了一些药,就都恢复了些体力。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悄悄地摸到了雨琪的床边,看着她在睡梦中,总仍旧时不时颤抖着的身体,我后悔不迭。
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张局长这样一个残酷的计划,更后悔自己一时耐不住性子,竟然用下三滥的手法,盗取了爱妻的私密。按理说,结婚前未婚妻惨被轮奸,我理应暴跳如雷才对。可毕竟我自己犯错在先,我又能去恨谁呢?张局长?刘组长?
此刻,我只能攥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爱惜地揉搓着,在她耳畔小声地忏悔道:“雨琪,你能原谅我吗?”
她那两弯绣眉再次紧紧地蹙了一下,一滴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的滑了下来,却并没张开眼睛,只是她的手反而紧紧地抓住我的手,用依然沙哑的声音反问我道:“老公,你能原谅我吗?”
见到她的回应,我立刻兴奋的不得了,立刻跪在她的床前,连声呼喊道:“雨琪,雨琪,你千万不要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若你肯原谅我,我不在乎今天发生的事。我会一辈子都好好爱你的!”
雨琪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攥住我的手更紧了,肩膀轻轻地情抽动了一下,另一只在我身边的手却按在了我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她摸到了那颗我无法摆脱的金属球,又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流出,抽噎着说道:“老公,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我心下大受感动,想自己犯错在先,被人夺了生殖器,此刻却被妻子陪着不是,想必她的内心一定无比煎熬,但想到我一个犯错之人,能够得到爱人的愧疚,恐怕也是我可遇而不可求的恩赐了。
于是,我小小声问道:“雨琪,我……已经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了,不能当你老公了。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若你不嫌弃我是个太监,留我在你身边做个服侍你的下人就好,我一定会一辈子都好好伺候你的!”
谁知她立刻纠正我道:“不,你不是太监,不是下人。若你不嫌弃我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我一定要嫁给你,你就是我丈夫!”
听罢,我心下的那份甜蜜和感动简直让我比吃了蜜还甜,幸福的感觉让我瞬间忘却了一切忧愁,立刻附到床边,给她来了一个法
式香吻。
吻罢,她一边隔着裤子摸着我已经失去自由的下体,一边冷静地说道:“这事儿不要告诉爸妈。”
“嗯!”
就这样,我们又在医院躺了七八天,我也知道在这件事里,她所受的创伤可以说是毁灭性的,但看她慢慢恢复的气色,我也就配合她在我们双方父母的面前,把这么大的事情隐瞒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雨琪和我继续筹备着婚礼。我感觉围绕在我们身边那种爱情的甜蜜,似乎比这次事情之前更多了。当然,我也知道自己这个貌美如花的妻子,自己原本就没能占有她的身体。现在失去了男根的我,更是没可能再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们的爱情一如既往地甜如蜜,却也最多就仅是牵手、拥抱、接吻而已的柏拉图恋爱。
说来也奇怪,张局长和刘组长他们这些个施暴者,居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然,我心底有鬼,也不敢去主动找他们。我知道,到了我该‘刑满释放’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来找我的。
几个月后,我和雨琪已经慢慢地走风情出了这个事情对我们造成的阴霾。我们都不愿再提及这个让我俩痛苦异常的事情。但我知道,这个事情对她的影响是相当巨大的,她的变化别人不知,但看在我眼里,还是十分明显的。
首先,这几个月以来,她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着。以至于从原本就不太适合舞蹈专业的大C杯,到了现在已经她自己都颇感累赘的双E杯。每走一步双乳都会跟着颤动,似乎随时都会撑爆她胸前的衣服一般。看上去充满了说不出的淫靡之感。
其次,原本的她总是一身中长连衣裙,尽显她淑女风范。可最近刚刚到来的夏天,她却一反常态地穿起了连裤袜和泡泡短裙。好一双丝袜美腿,真是让我大饱眼福。
可也就仅限于饱一饱眼福了,因为我下身的男根一直被那个贞操球,包裹得严严实实,纵然每天都面对着性感美貌的妻子,我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就连牵她的手,每次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显得无比‘绅士’。
这可恶的贞操球的设计简直是再恶毒不过。把可以勃起的阴茎和睾丸拘束在一个空间有限的瓶子里,只要我心里稍有一丝淫欲,那根受到刺激就会勃起的肉棒便会狠狠地挤压我自己的睾丸。真是连意淫勃起都一并排除了的超恶毒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