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96f78fe25b10db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了接近一年的时间,我们才真正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虽然我和雨琪都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作为工薪阶层的我们也拥有一个浪漫而优雅的婚礼。
可是再隆重的婚礼也终归只是一出排练妥当的大戏,当所有的宾客散去,繁华落尽只归于平静之时,便来到了我们俩单独面对面的时刻,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烛。
我直挺挺地坐在床边的一个单人小沙发上,两手夹在两个膝盖中间,都不敢抬眼望向自己娇艳欲滴的妻子,简直手足无措到了极致。
我知道此刻自己应该主动一些,毕竟坐在床上的妻子正等着我去摘采她那完美到让所有雄性动物抓狂的身体。可是我的男性生殖器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又让我拿什么去取悦自己的妻子?去抚慰她那颗受伤的心?
此刻的妻子松开了她挽起的发髻,一头如瀑布一般的发丝披散在她的身上,再加上她胸前那两颗如小排球一般的硕乳,似乎随时都能将她身上那件粉红色的晚礼旗袍撑爆一般,简直性感到极致!
她的丝袜美脚蹬掉了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猛地把自己的一步裙拉到了腰上,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趴在我的身上。低下头,闭上眼,吻上了我的嘴唇。
从她嘴唇里探过来的女性异香,从她胸前的软肉给予我身体的柔软压力,瞬间便将我的防线全部击溃。纵然我变成‘太监’这将近二年来,早已习惯于压抑自己的性冲动,可是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的性感热浪,总仍旧让我全身的神经都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这些快感全部汇聚于我的中枢神经,一起攻向我那个被装进罐子里,丧失了自由的下体。
“啊……”我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裆部,全身冷汗尽出。
雨琪愣住了,她并不知道我怎么了,只坐在我身上,满眼关切地看着我。
缓和了好一阵,裤裆里的剧痛慢慢减缓成一跳一跳的钝痛,勉强能忍受得住了,我才深呼吸一口,艰难地说道:“雨琪,我……不能……”
她的眼里瞬间浸满了泪水,缓缓道:“你是我老公,怎么不能?”
而后,她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地解开自己旗袍侧面的拉链,挽手把这件粉红色的晚礼旗袍脱了下来。那对丰满到几乎有些变态的肉球,在我眼前晃了晃,似乎对它们的主人用一对海碗大小的二分之一罩杯束缚着它们,十分不满。
我下体的压力再次激增了起来,一对睾丸好像被人用捣蒜杵,按照我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捣弄一般,直痛得我两腿都开始不受控地抽动了起来。但我仍旧强忍着剧痛,权当自己的下半身不是自己的,集中精神在妻子那性感撩人的肉体上。
她再次趴伏在我耳边,用性感到无以复加的声音,咬着我的耳朵说道:“老公……别嫌我脏,好好抱抱我,行吗?”
她一句话,我醍醐灌顶:倘若我因为下体的痛楚,就远离她的身体,那任我如何解释,都会变成我在‘嫌她脏’!可是,我胯下那个束缚我生殖器的罐子,却会把我所有的性冲动,都转化成疼痛,报复在我的下体上。就连抱抱她的裸体,都成为痛苦至极的惩罚,这又让我如何去‘疼爱’自己的妻子呢?
正在我天人交战,无比纠结之时,雨琪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拉下内裤,双手捧着我两腿间那个已经变成金属球的生殖器,泪眼婆娑地问道:“老公……你后悔吗?”
我被她的直截了当弄得有些腼腆,言辞闪烁地说道:“老婆,如果你想……或许我们可以找个铁匠高人……”
谁知,她竟绝望地一闭双美目,两行清泪悄然落下,抽噎地说道:“老公,你别糊弄我了,我都知道了。这东西是钛合金打造的永久贞操锁,男人一旦被它锁住,就再也……呜呜”
我一把搂过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安慰她道:“我的乖雨琪,别哭了好不好?这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就算老公一辈子都不能再做爱,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好媳妇。我会永远都疼你,爱你的。”
“可我就是一个被人强奸了的贱货!呜呜……”雨琪自责哭泣道。
我安抚着她这一年多以来的委屈情绪,继续哄她说道:“好老婆,不哭了啊!那我以后就好好当一个服侍你的小风情
太监,好不好?”
说着,我扭过她的头,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实话实说,那一刻,下面不痛,但心痛。想到自己如此美丽可人的妻子,自己却无福消受,心怎能不痛?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个时候会是谁敲门?』这让我禁不住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望向了妻子雨琪。
可雨琪却像早有所料一般,不单没有丝毫的惊吓,反而叹了口气,从我怀里挣脱开去,小声嘀咕了一句:“该来的,躲不过!”
而后我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就那样穿着胸衣和一条平根四角短裤,轻轻走向了门口,将门打开。
我则呆呆地望向门口,从门外走进三个人。首先便是‘果如所料’的张局长,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自然就是刘组长。
可最后的女人确实最让我恐惧的一个,她就是至今为止唯一被我的阴茎进入过的女人,当然也是给我带上这包男戒具,让我做不成男人的女人!
怎么也没能想明白,雨琪怎会主动开门放他们进来?甚至连问询都没有,莫非她早就知道?……
张局长进屋后,一脸鄙夷地微笑地看着我,开口朗声说道:“小王八,听说这一年多你非常老实啊!自己都成太监了,也还要毅然决然地娶这个骚逼做老婆,而且这一年多居然连你老婆的衣服都没脱下来过?”
『他居然……什么都知道?』我慌了神,知道刚进屋的这三位都是知道底细的人,我惹不起。一个不小心,在雨琪面前说出了我的‘前科’,那自己就是万劫不复。
于是,我只能一脸诧异地看着雨琪,耳畔却听张局长继续说道:“来吧,小骚逼,还不赶快给你的太监老公看看,这一年多你的训练成果?”
『训练?』我诧异地看着雨琪。
接着,没有迟疑,更没有反抗,雨琪闻声而动,反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扣子,罩在她乳房上的那一对‘海碗’应声而落。
就在的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