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d30a62cdc9fef2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五一过后,主任如期去了市委,我也成了副主任了,做领导的好处原来没体验过,只是觉得做好本职工作上对得起党和人民,下对得起自己儿子,中间对得起我自己就行了。
十多年来谨小慎微做好工作,任劳任怨,觉得那就是充实,那就是生活,做了领导才知道,开会就是工作,原来自己熟悉的工作现在不用你再去做了,那几个同僚原来只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没分过你我,现在不一样了,关系好的带了老婆来家拜访,礼物厚重,关系一般的抢着替你做事,基本可以不用做什么具体的工作,让我有一种无聊的感觉。好在,有同志喜欢找你谈心,关心你的人也多了起来。
虽然一时不习惯,想想原来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也就释然了,只是告诫自己别觉得自己是领导了。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在别人眼里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夫唱妇随,和谐和睦,外人是不知道这个家庭曾经经历了怎样的风风雨雨,不过那些东西终会随着夫妻的坦承和恩爱而像烟飘散了,像云升腾了,两颗透明的心贴得更近了,岁月不仅仅是把杀猪刀,而且是痛苦的筛检程式。
妻的温柔体贴和性爱上的默契配合,让我再次享受了新婚的感觉,甚至比新婚时还有激情,儿子也有他的快乐,每天回家总要和我讲班上小朋友的故事,连他都知道我在单位升了个副职,我敢发誓,这不是我和妻告诉他的。
芳芳还是一如往常。
晚上回到家里全家人会穿上芳芳去香格里拉旅游带回来的蜡染家居服,仿佛全家人生活在彩云之南,那衣服自然纯净,是绵绸做的,质地绵软,图案夸张、简洁,穿在身上舒服大方,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妻拿出相机挽了我,要芳芳给我们一家三口照个像,我忙拿出三角架给妻说:「我们应该是四口之家,芳来了六年了,早的没照个全家福,这次就照个。」
我的话得到了芳芳和儿子的回应,芳芳开玩笑地抱怨说:「就是啊,怎么一照相我成了外人了呢?」
妻也觉得刚才欠妥,忙笑说:「我错了,我错了,把你当摄像师了,好的,我们一家四口。」儿子早已经坐在芳芳怀里摆好了POSS。
调好相机,我回到队伍里,开玩笑说:「别人一看会说,这大女儿怎么和母亲长这么像啊。」
芳芳回头向后一摆奉手表达对我的不满,恰好打在我的肚子上,我「呀!」地一声伸手扶住了她的头,妻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我俩相视一笑,白光闪起。这一时刻让我们不仅可以回味,更可以直视和品评。
这张滑稽的照片是全家人都喜欢的,虽然还是各自来去匆匆,但欢笑声重新回到这个家庭。
转眼到了五月底,儿子开始和芳芳商量六一节礼物,我隐约觉得芳芳不愉快,妻也问我:「你留意芳芳这几天话比较少了么?好像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
「是,我也觉得奇怪,没见过她这样深沉的样子啊,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有时间你问问她。」
「问了,她说没什么事,都二十多的人了,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多问。」
「也是,我也觉得她有点孤独了,虽然每天早上总是早早起来做早饭但话少了。」
妻没再说什么。
利用妻去厨房的机会,我看着芳芳的眼睛低声问:「有事了?」
「没事。」淡淡的、声音极低。
「有事同你姐谈谈,别自己老憋着。」
芳芳翻了白眼看了我一下说:「不用你管。」
直觉告诉我,肯定是和她那个吴主任出了情况。
妻回来分汤,我也没再问,心里想,五一节出去旅游的时候,我看她那兴奋样决不是和同事去云南,她回来也没有晒和同事的集体照,妻也曾问起,说集体照是用相机照的,在别人那里。妻也不是心细的人,过去也就过去了。
六一节是周五,妻请了假,陪儿子去吃喝玩了一天,芳芳如约兑现了儿子的玩具,但看得出她不开心,周日也是在自己房间里没有出来,我心里还真的有些担心她、心疼她,毕竟……
周一风情妻早早就走了,芳芳整理儿子书包,儿子去换鞋了,芳芳问我:「中午回来么?」
我随口说:「中午不回来。」心里一激灵,忙改口说:「你有事的话,我可以回来。」因为我中午一般不回来都是吃工作餐。
「我没事,只是问问。」芳芳没抬头,仍淡淡的。这时儿子已经换好了鞋,拉了她姨的手向往走。看着芳芳的背景在眼前闪过,忧郁的眼神,我知道她有难事了,并且没有人可以倾诉。
上午很闲,没具体的事做,快下班的时候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诉说我这小领导的清闲,妻那边在忙着完成领导交办的一件税收审核工作,估计是礼没送到吧,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
我藉口到市委办事,回了家。刚换了鞋,芳芳站在卧室门口眼睛像才哭过的样子,红红的,见我回来,有点意外:「你真回来了?」
「嗯,说吧,找我要说什么事?」
我坐在沙发上,芳芳拿出两个汉堡,端出两碗葱花面:「觉得你不会不管我,面我都已经下好了,你要不回来,我就扔一个倒一碗。」
「唉,我妹的事找我,我肯定不会不管,怕你不方便,才让找你姐说的。」
「这么多年,除了训斥我,你见过她给我出过主意么?」芳芳的话里带着些无助,说来也是,真的不见她们姐妹在一起私语,其实连儿子也很少和老婆私语。
「问题是我能帮你么?」我有点不知所措,打架我肯定不会去,虽然身板还是不错。
「看你愿意不愿意了。」芳芳睁大杏眼看着我,没有一点表情。
「你没说什么事,就先问我愿意不愿意,让我怎么说啊?」
「就知道你是那种没出息的人,就这点出息还做了小领导了。」这话耳熟,我抬头看了看芳芳,芳芳竟然脸红了。
「好吧,谁让我是你亲姐夫呢,答应帮你。」
「什么都帮?」芳芳有点不相信。
「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大事啊,只要不是出去打架就行。」
「嗯,不急,你先吃点东西吧。」芳芳拿了汉堡送到我脸前,我顺手接过,芳芳顺势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开玩笑说:「小心你姐回来看到。」
「上午我打过电话了,我问她回不回来吃饭,她说不回。」芳芳有把握地说。
「哦……」我若有所思。
吃了饭,芳芳坐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背上,自己抽泣起来。我见状,忙说:「别啊,下午还要去上班呢,有事你真得快点说,我好帮你去办啊。」
没成想,芳芳大声哭了起来。
我真的有点手足无措了,将她的身子拉了过来放在我的腿上,扶起她的脸问:「受谁的气了?」
芳芳才闭了眼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五一节外出是和吴主任去的,也是吴做事不秘,手机里存放了芳芳一些照片被老婆发现了,但吴老婆是个有修养的人,没有去找芳芳吵闹,而是约了芳芳出来,让芳芳无地自容,吴也打来电话说不再来往,吴已经被老婆勒令离开公司回了家。吴老婆让吴打了三万元钱给芳芳,要求不再联系,可是这时候芳芳意识到例假没来,当时觉得是情绪波动比较大,没在意,可是过了十多天了,还没有来,前天自己偷偷去妇儿医院查了个+号,然后
又做了多项检查,证实了这件事。
当时芳芳想做手术,可是医生告诉她:药流副作用大,而已已经过了四十五天,如果药流可能流不干净,需要清宫处理,对子宫伤害比较大,会引起不孕,建议她做可视无痛人流,这样做对子宫伤害最小,另外手术要预约,手术当天要禁食,禁水,而且要有人陪同和手术签字。
芳芳虽然预约了手术日期,但吴开始是不承认接着表示决不会再出来陪他,因为他处境也艰难,老婆和儿女多堂会审,又打了二万元在她卡上,然后电话就联系不上了。
这让芳芳很受伤,本来在激愤之下是要找吴算帐的,可是后来才想起自己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
「老吴为什么不承认和不相信?」
「当时他算的是安疯情全期。」
「你也太大意了,敢玩不戴套的!」
「戴了套他基本进不去,每次都要我帮他才行。」芳芳有点激动。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真心不想再和他有联系,其实单位的人也不是没人知道,过了这个假期,我也准备再找份工作,跟了他十个月了,我自己也常纠结,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不能让父母知道,不能给姐姐说,也不能让同学们知道,天天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就是他给了我些钱,可是我也并不快乐,总觉得在暗处生活,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圈,他又大我三十多岁,连个痛快的性生活也难有几次,见了别人过去之后总怕别人指指点点,前天去医院检查,医生那不和谐的眼神让我心里恐惧,如果有自己的男友陪着,我用得着那样低眉顺眼的么?」
「我不是早给你说过,如果纠结就给自己一个明白,如果是你追求的生活那就继续下去么?」
「你也是一个让我失望的人,本来想从你那得到点感情慰藉,可你反倒看笑话。」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分了就分了,真的不是什么事,五一外出时我就有点担忧,还是应验了,不过,也是好事,给自己一个明白,让自己生活更好,我真的想看到阳光、野性的一面。」
「你还喜欢我么?」
「这个没问题,你不地是想让我去陪你做手术吧?」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姐去比我合适!」
「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我怕她知道了,在你们面前我再也抬不起头了。」说着芳芳又哭了起来,哭的我心里也挺难受。
「好吧,那你约的那一天?」
「后天,还在妇儿医院,你不怕我姐了?」
「谁让你找上我了呢,你姐知道了再说吧,到时你千万别栽赃到我身上就好!」
「坏,你有那出息么?」
「还别说,那天想了你不是没提供么?现在和你姐关系好多了,觉得你也是我的妹妹。」
「没想到我姐姐那样坚强的人也会走私。」
「你偷听我们谈话……」我一时愕然了。
「什么叫偷听?我夜里出来小解,你们声音没压住,夜里那么静,听到我姐哭,我能不出来问问么?再说,我是开了我卧室的门听到的,也不是去你们门前听到的。我想知道你心里平衡么?姐夫,我也知道你忠于家庭,忠于我姐,谨慎,胆小,不想让自己纠结,所以,我也只是在特别觉得想和你亲近的时候才会逗你一下,不会现在又硬起来了吧?」
「没有,没有。」我忙掩饰。
「我早感觉到了,你还说没有。我今天还是没有穿内裤,总想洗干净,好让自己摆脱苦恼,可是,我知道,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哭着洗了半个上午。」
芳芳的手伸进我的衬衣又退了出来说:「你也去换了睡衣吧。」
我早已经觉得受不了正装的束缚,就去了卧室换上芳芳买回来的睡衣走了出来。